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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苑魅影】 【1-41完本】
665 2020-10-12 22:02:36

第01章 又见佳
  空调里飘出来的丝丝冷气丝毫没有减少尹川的燥热,成熟的男人很容易在夏季里出现亢奋的性心理,而且一但出现,就如同汹涌的海潮,一浪接一浪,直至把人淹没在无情的慾望中。

  此时的尹川有点失神,因为他正盯着手机上的小屏幕,屏幕上赫然是一个女人,也许是偷拍所至,屏幕上的女人没有正面看镜头,但一颦一笑都显示她的美艳。 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一定会为这样的女人发呆。镜头里的照片不止一张,有站姿,有坐姿,有浅笑,有嗔娇,无不风情万种,撩人心魄。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你如果真的在乎我,又怎会让无尽的夜陪我度过……”

  一向风流倜傥,自命不凡的尹川也已经意乱情迷了,他哼着一首老掉牙的情歌。

  “都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她又怎幺会在乎我?”

  尹川有些自嘲地苦笑两声。不过他随即又露出了自信“但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一定要得到你,虽然你是李柯的女人,可我并不在乎,因为你是我的,I love you璟璟”李柯是尹川大学同学。在大学里,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理想,将来找一个长发飘飘,胸部高高,身材修长,屁股翘翘的女人做老婆。李柯不但富有,而且运气一直很好,他找到了璟璟。璟璟全名叫王璟,她无疑很符合这个标准,她的出现更加印证了一句流传:西苑出美女。

  西苑出多少美女,尹川不清楚,他只知道王璟是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他嫉妒李柯,虽然李柯是他的朋友,尹川也没有一丝愧疚。可是,王璟却没有给尹川半点机会,她甚至都很少正眼看尹川一眼,虽然美丽,但璟璟高傲得就像一个公主。这让尹川很失望,可每每看见璟璟像只小鸟一般,依偎在李柯的臂膀,温柔地撒娇的时候,尹川的妒火又变成了一种原始的动力。

  尹川一直都在等机会,他也相信一定会有机会,因为他和李柯不但是好朋友,他们还居住在同一个高档的住宅小区,这个小区就是出很多美女的西苑小区。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你如果真的在乎我,又怎会让无尽的夜陪我度过……”

  这次可不是尹川在哼哼,这是他手机的铃声在响,李柯曾经无数次地揶揄这首有些哀怨的歌曲是如何如何地难听。

  从幻想中醒过来的尹川先懒洋洋地看了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突然,他迅速地接通了电话,因为这就是李柯的电话。

  “下班了没有?刚逛街到你们公司的楼下”“快了,你一个人逛?”

  “不是,和小璟,不说那幺多了,你下班后,直接到莱格餐厅,我的脚都快断了”尹川已夺门而出,他激动地叮嘱同事小关“帮我跟陈经理说一下,我要见客户”莱格餐厅就在公司的附近,尹川轻车熟路。当他走进餐厅的时候,李柯显得很惊讶“那幺快?”

  “今天出门没吃东西,肚子早饿了,所以赶紧过来蹭饭吃”尹川一边喘气一边解释,他的眼神偷偷地瞄了一下李柯身边的王璟,她身边那些精美的大袋小袋,满满地摆了两张椅子,看来今天收获颇丰。

  “想吃什幺?你来点,我请”满脸容光焕发的王璟却出乎尹川的意料之外地热情,她接过话,并递上了菜谱。

  “你请?我没听错吧?”

  尹川的感觉好像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

  “没错,我的现金都给她买完衣服了,今天我们这餐饭可由她请了”李柯的口气显得很无奈,但脸上却是一副幸福的表情。看来讨女人欢心也是一种享受,何况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

  听到李柯的话,王璟开始施展她的杀手锏了,她暧昧地瞟着李柯,小手在李柯大腿上轻轻锤打,嗲声嗲气地撒娇起来“老公今天最最好啦,累不累呢?我帮你按摩按摩一下好不好?”

  那神态,那语气,直听得旁边的尹川汗毛都竖起,但奇怪的是,他心里却羡慕要命。

  李柯当然更是受用无比,似乎为了这个女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饭很可口,菜也很美味,叁人的心情都不错,王璟得到了她想得到的,李柯给予了他想给予的,尹川见到了他想见到的。

  “你们慢吃,我上一下洗手间”酒足饭饱的李柯站了起来,等他消失在大家视线的时候,尹川庆幸自己终于有机会单独面对佳人了,又一次那幺近的距离欣赏王璟,对尹川来说是盼望以久的事情,他的眼睛大胆而明亮。

  王璟却赶紧打开随身的一只粉黄色的手皮包,优雅地拿出手机,兴高采烈地拨通了一个电话“蕾蕾,我告诉你,今天我买了很多美美衣服噢,真的,还买了一只Gucci……”

  女人对衣服的需求就如同男人对女人的性要求,都是不可缺少的。这句话尹川不清楚,也没有这个体会,他只感觉到这个女人深邃的乳沟已经令他的生理特征急剧膨胀。“~ 喔~ ”尹川悄悄地用手轻轻地安抚他勃起的地方,并发出了一声小到只能自己才能听见的呻吟。

  “呀!怎幺没电了,才打几分钟”王璟和其他女人都一样,钟爱电话聊天,永远都有聊不完的话题,她气恼地合上了电话。

  突然,王璟又好像发现了什幺,她忙问“尹川,快借你的电话来一下,我的电话没电了。”

  美女借电话,尹川连考虑的念头都没有就把电话递过去,王璟连谢都没有,就在“格格”的娇笑中开始了聊天。

  “笑什幺呢?”

  已经从洗手间回来的李柯好奇地问。

  “不关你的事”王璟瞪了李柯一眼,对着电话说“蕾蕾,我走出去说……”

  说完,拿这电话离开席间,走出了餐厅。

  “来,我们喝我们的”李柯呵呵地苦笑,为尹川倒上了半杯红酒。开始了男人的话题。

  尹川却没有多少聊天的兴趣,他敷衍着李柯,等了好久,他终于眼前一亮,看见王璟迈着婀娜的步伐走了进来,让他迷惑的是,王璟的眼睛却盯着他。紧紧地盯着他。

  女人的眼睛会说话,尹川从王璟的的眼睛里看到的是愤怒和懊恼,他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怎幺了,出了什幺事了?

  “老公,我们走了”把尹川的手机放在桌子上时,王璟的语气变得冷淡了许多。

  “再坐一回嘛!好久没跟阿川喝酒了”尹川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情,李柯更不知道。

  “我累了,很困……”

  埋单后的李柯有点不好意思,他尴尬地笑了笑“逛街逛了半天,她真累了,呵呵,改天聊,改天再喝”尹川很有风度地回笑,向李柯挥了挥手。

  孤独地坐在餐厅里,尹川百思不得其解,他叹着气拿起王璟拿过的手机,手机上还散发出一缕淡淡的幽香,尹川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气。

  “那是她耳边的香气幺?真香啊!”

  尹川自言自语,他打开手机,搜索王璟的照片,突然,尹川大叫一声“照片呢?”

  接着他瘫软在了椅子上,他马上明白刚才王璟为什幺生气了,他也明白那些照片为什幺不见了。

  答案只有一个,这些照片被王璟发现后删除了。尹川万念俱灰,他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他甚至认为连李柯这个朋友都将失去。

  可叁天后,尹川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的声音,让他心脏加速地跳动。

  莱格餐厅是一间不大但格调高雅的餐厅,尹川喜欢这样格调的地方,可是他很少来,因为来这里就餐相聚的总是那些情侣,这里不适合一大堆人的喧闹,更不合适一个人流连。但此时尹川却坐在莱格餐厅里最能看见门口的位置上,焦急而又期盼地等着一个人,他是与这个人约好在这里相见。

  能让尹川等待的人不多,能让尹川这样急切见面的人更少,除非这个人非常重要。这个人当然重要,因为这个人已经出现在了餐厅的门口。

  一条飘逸的身影出现在尹川的视线中,这是一个女人,准确地说这是尹川心目最高贵,最美丽的女神,她当然就是王璟。 王璟走得很慢,似乎让等待的人更着急。餐厅的人群有点骚动,没有人能把目光从王璟身上挪开,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不仅仅她的相貌身材引人注目,就连她身穿的那件浅色碎花连衣短裙都是焦点,她显得异常时尚和性感,也许是裙子的质地很轻薄,任何的风都能把她身上吹动,让人感到一种韵律。

  “是不是等很久了?”

  虽然尹川连站起来的礼貌都忘记了,但王璟甜甜的微笑似乎告诉尹川,她一点都不介意。

  “没,没等很久……”

  其实尹川等了一个半小时王璟笑了,笑得很得意,她就需要这样的谎话。

  “没想到我会约你出来吧?”

  王璟把吸管含在了嘴里,尹川帮她点了一杯柠檬果汁。

  看着正在吸吮的小嘴和两片红红的嘴唇,刚刚清醒过来的尹川再次有点心慌意乱“没,没想到,就不知,不知有什幺事情和我谈,如果,如果,是……”你偷拍我?“王璟很直接地打断了尹川的话。

  ”这是无意,呃,这个,呃,真,真对不起……“尹川简直无地自容,他希望王璟能原谅她,他的手不停地挠头……”我没怪你偷拍“尹川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璟又笑了,笑得有点腼腆”我是怪你拍得人家一点都不好看,还有,我生气的是你连密码都不设置,我只是不小心都发现照片,但如果让李柯看见了怎幺办?你想过了没有?到时候大家有口都说不清“说到最后,王璟的口气有些严厉。

  ”我不在乎“尹川的回答虽然很小声,但坚定而有力。

  王璟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有点发呆,但看起来很帅气的男人,她想不出尹川能说出这样的话。

  ”可我在乎,我的生活需要很多东西“王璟冷冷地说。

  ”我知道,我也可以赚钱,赚很多钱“尹川淡淡地回答。

  ”明天吗?你当然可以赚,但我不能等,我早知道你喜欢我,但我希望你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你早知道?“”哼!你们男人想什幺我怎幺会不知道?那次李柯生日的晚上你做过什幺我还记得……“餐厅有冷气,但尹川的冷汗已经如雨般冒出,那件事情他以为天不知地不知,没想到王璟其实是知道的,但她为什幺不说?为了自己?他不愿再想。

  一片沉默,打破沉默的却是王璟,她的语气变得和温柔”你可以帮我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既可以帮我,也可以帮你,也许你还会感谢我“你,你说,无论什幺忙我都帮”尹川有些结巴,他期待地望着王璟,期待能帮上她的忙来减轻自己的罪过。

  如果六月的天气善变的话,那王璟的脸比六月天还善变一百倍,刚才还笑靥如花,现在已经是冷若冰霜,从她的嘴里吐出了两个与她气质完全不相符的字眼“贱人”“贱人?谁?”

  云雨菲,你听说过吗?“王璟冷冷地看着尹川,似乎要看看尹川听到这个名字后的反应。

  ”好,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存在尹川的脑海里,因为云雨菲和王璟相比,绝对不会逊色,哪怕半点。

  ”什幺好像?明明你就听说过“王璟有些愤怒,她冷笑地接着说”也许,你也很喜欢她,不是吗?“”天地良心,我尹川与这个云雨菲可没有半点瓜葛,我向毛主席起誓“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向伟人起誓成了当下最流行的表白,不过,尹川真没有撒谎,他的确没有和云雨菲沾上半点联系,但偶尔在小区里能碰上,毕竟这个云雨菲也住在西苑。

  ”你不用发誓,我知道了,不过,你以后要与这个女人有关系了“王璟很满意这番表白,虽然她知道尹川没说假话,但尹川这样的慷慨陈词令她有安全感,就像领导要求下属表中心一样。

  ”为什幺?“尹川迷惑地看着王璟,他想不到王璟继续说出的话,让他更为吃惊。

  ”你把云雨菲追到手,无论花多大的代价,你都必须让她喜欢上你,或者说,爱上你。“王璟的话委婉动人,也字字清晰,尹川知道她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但是尹川还是瞠目结舌。

  ”为什幺?“这已经是尹川第二次问王璟为什幺了。他觉得这事情越来越有趣,尹川虽然迷恋王璟,但他的胆子一向很大,他所做过的一些事情,也让王璟知道他是一个敢冒险的人。

  ”因为这个女人想勾引李柯,而且已经到了危险的地步,我不想让这个女人夺走我的一切“任何女人都不会允许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占有,王璟也不例外。

  ”追女人,我可是菜鸟“尹川的心思只有王璟,他在找借口。

  ”我怎幺听说你以前在大学里可是十步有芳草,百步有娇花呀?很受欢迎的罗!“王璟紧蹦的脸忍不住露出笑意,直看得尹川心痒痒的。

  ”李柯会杀了我的“”哼,你连我都敢碰,你还会怕?“王璟在冷笑。

  尹川拿起面前的一杯白开水,轻尝了一小口,缓缓地说到”我是说,李柯会杀了我的,但为了你,我愿意做一切,但是……“”别但是,别提条件,我知道你想说什幺“王璟的眼睛很美,笑起来像一轮弯月,此时她不但笑了,眼睛里还带有点湿润,水汪汪的,有经验的男人很容易就能读懂她心里想什幺?这个时候的女人最迷人。

  看着王璟的眼睛,尹川把一大杯白开水都喝光了,他还觉得有点渴。

  王璟当然能了解男人的这些细微动作,她从手袋里拿出了一个信封放在桌面,推到了尹川面前”追女人很花钱的,这些你先拿着,不够你再跟我说信封很厚,尹川却没有拿,不过他确实经济不充裕“这……”

  “别跟我客气了,你为了买西苑的房子,东凑西借的,难道我还不清楚?”

  王璟想笑,但她知道要留一点尊严给眼前这个男人。在她眼里,尹川已经是她最值得信赖的人了。更何况她很喜欢执着的男人。

  “我跟李柯说过,不要告诉别人我借钱的”尹川咬牙切齿。

  “别生气呀,我又不是别人”王璟吃吃地笑,她拿起了尹川放在桌面的手机,打开了摄影功能,然后让镜头对着自己左顾右盼,搔眉弄首地摆姿势。等尹川回过神来,王璟已经在赞赏自己的杰作“这样的照片才好看嘛,总拍人家的侧面,后脑勺的有什幺好看的?好了,我要回去了,希望你一切顺利。

  尹川只能目送王璟离开,尽管他是多幺的不想她走,但他能留住的,也只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

  打开手机的照片存储,尹川兴奋地发现那一张张照片比他以前拍的都清晰,都漂亮,其中有一张并没有看到脸,只看到峰峦突起的胸部,那凸点清晰可见,甚至淡淡的乳晕都隐隐若现。

  ”服务员,麻烦再给我一杯白开水~ “尹川大喊,他觉得嗓子被一种火在煎烤,那是沸腾的慾火。

【共53W字】[ 此帖被maxvvm在2011-08-10 22:41重新编辑 ]

长篇连载
【纵欲四海】】
49 2020-10-12 22:02:35

㊣第001章 -~将军令~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

  这是一栋豪华别墅,座落在洛杉矶市的郊区。

  别墅内外灯火通明,院子中有三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在巡逻游视,严阵以待。

  院子后方的山坡上,同样也有三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在巡逻。

  别墅的大厅里,灯火辉煌,明亮而不刺眼,室内装饰的虽然豪华,但很有格调,并没有让人感到俗不可耐。

  六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在室内来回游走,神情紧张,手持机枪,随时待发。

  一个戴眼睛的年轻男子,正在全神冠注地盯住墙壁上的六组电脑画面,这六组电脑连接六台摄影机,六台摄影机分别对着别墅内外的六个方位,任何进入别墅的人,都无法瞒过摄影机而不被觉察的悄悄进入别墅。

  大厅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大理石桌子,光滑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沉旧的檀香木盒,木盒上油漆剥落,斑痕点点,和这大厅中的雍容华贵,很不相称。

  一个五十多岁的金发男人,双手捧着木盒,一手拿着一张信笺,一张保养得法的脸孔上,此时显得扭曲而愤怒,口中喃喃的说:「H先生……H先生……」信笺上的字是用打字机打出来的,上面是中国的汉字,下面是英文,汉字他虽然看不懂,但是英文他还是懂的:

  乔治先生您好:将军令是我中华民族之瑰宝,先生已代为保管多年,现在是归还我中华的时刻了,今夜十二点正,我将登门领取。临书仓促,不尽欲言。致此!

  2002年3月30日。

  HX在这个男人对面,坐着一个灰白头发的老者,这个老者精瘦、沉默,眼神显得非常镇定,甚至有点冷酷。

  灰白头发的老者,缓缓把一张纸送到金发男人的面前,用一种不紧不慢的声音说道:「乔治,咱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才破例用了私权,让局里把H先生的绝密档案给我传真过来。这是这两年来局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要中国公安部的朋友帮忙,才弄到这些关于H先生的资料。」这个灰白头发的老者,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资深职员威廉先生,金发的男人,就是这别墅的主人乔治。

  乔治接过传真纸,传真纸上面是一张亚洲男子的照片和简介。

  照片中的男子,看来不过二十四五岁,黑色长发,浓眉,虽然传真过来的效果不好,但是这男人眼睛中的神采奕奕,仍力透纸背,给人一种极强的感染力。

  乔治虽然不太看的起亚洲人,仍能感到,这个男子在亚洲人中,是个标准的美男子,他的气质和风度,就是和欧洲国家的贵族相比,都毫不逊色。

  照片下面是这个男人的简介:

  姓名:海侠化名:国际用名HX国籍:中国种族:汉族年龄:1977年12月16日身高:182厘米体重:70公斤体型:瘦高肤色:黄种眼睛:黑色头发:黑色职业:私企老板、雇佣兵、冒险家。

  语言:精通英语、法语、德语、日语,对其它语言也其有天份特长:擅长技击,对中国功夫和日本空手道极为精通,曾在某神秘训练基地受训,接收过魔鬼式的野营训练。

  乔治大吃一惊,说道:「不可思议!

  名震天下的国际大盗H先生,竟敢是个不过二十五岁的小孩子!「威廉说:「他不是小孩子,世界上还没有这样厉害的小孩子,他出道不过一年多时间,就盗窃了二十多件价值连城的文物,三次受人雇佣进入战乱区解救出人质。

  只是他做事干净利索,绝不拖泥带水,从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国际刑警也对他无可奈何。最主要的一点,他所盗窃的文物,都是失主用不正当的手段,所得而来的。「威廉说到这儿,用一种奇异的眼色看了一眼乔治。

  乔治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沉思了一下,抬起头来,说:「咱们是老朋友了,我也不瞒你,H先生要来盗取的将军令,是我父亲六十年前从中国带回来的。六十年前二战期间,我父亲是一名美国空军军官,那时,中国正在打抗日战争,国民党的总裁蒋介石向美国求救,我父亲就是美国政府派遣的空军,协助国民党作战。他从前就喜欢中国文化,对中国的历史也很了解,喜欢收藏中国的文物。他在中国的重庆,遇到了一个姓刘的老人,知道这个老人藏有一件稀世珍宝……」乔治把檀木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形式奇特的东西。

  这东西长不过长不过三十多公分,宽不过十公分,厚不过一公分,通体狭长,顶部是三角形,底部是个手握的把手,看起来乌黑沉重,因为年代久远,上面都已生锈,露出暗红和浅绿的颜色,也不知是铁铸成的还是铜铸成的。

  威廉把头凑近,仔细看了看,皱眉说道:「……稀世珍宝?」乔治用手抚摸着将军令,说:「这物品贵重的不是它的本身,你也喜欢中国文化,应该知道中国八百多年前,有一个位着名的将军,叫岳飞。」乔治指着将军令上的一个汉字,将军令的后面雕刻着一条中国龙,正面雕刻着一个虎头,虎头的下方,用古汉字雕刻着一个「岳」字。

  威廉点了点头,说:「不错,我知道岳飞这个人,他是八百多年前的中国汉族的一位将军,精于军法,领兵收复了很多被中国的少数民族占领的失地,可惜后来被人诬陷,被中国的皇帝杀了。他一直被历代华人所推崇。」乔治点了点头,说:「正是他,这个将军令就是他生前所用的令箭,这面令箭述说着这位东方奇人的辉煌战绩。」威廉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这面令箭现在只不过是件不起眼的文物,也值得H先生来盗窃?」乔治说:「那你就有所不知了!现在中国大陆和台湾的关系紧张,大陆一直想要收复台湾,所以几百年前的岳飞的收复失地的令箭,在今天意义重大,在大陆和台湾,这面令箭的价格已上升到一百元美元。」威廉噢了一声:「原来如此,怪不得如此值钱!但是老兄你家财千万,区区一百万元,也不用这样如临大敌吧!说真的,如果不是你老兄再三邀请,我还真不想赶到你这儿。我明天就要出差,飞到中国的北京去了,我们国家现在正在和中国政府协商,准备在北京设一个美国联邦调查局的办事处,我就是主要的负责人。」乔治说:「一百万美元事小,只是我已和一个台湾的商人谈妥,后天台湾商人就要来看货,失了将军令,我这面子可栽大了。所以才要麻烦你这个联邦调查局的高官来坐阵。」威廉说:「H先生行事奇异,特立独行,他所看重的也许不是这将军令的商业价值,你可以说说令尊是如何得到这面令箭的幺?」乔治的脸上有几丝尴尬,说道:「你也知道,咱们西方人推崇的是中国的古代文化,对二战时期的中国,多多少少是有些瞧不起的。那个姓刘的老人的祖先,是岳飞将军的一名部下,跟随岳飞南征北战,后来岳飞被杀,这名部下就收藏了这面令箭,归隐乡下种田去了,他的后人世世代代相传这面令箭,只是缅怀岳将军,没有想到这面令箭可以值很多钱。我父亲知道了这刘姓人家有这面令箭,看到了令箭的潜在价值,就收买了一个国民党的政府官员,把姓刘的老人收进监狱,然后由我父亲出面把老人保出来,条件是要这面令箭,当时是老人老活不肯,他的家人不忍看到他年纪这样老了,还要在监狱受苦,偷偷把令箭送给我的父亲,交换姓刘的老人。

  据说,老人出狱之后,不吃不喝,对家人谁也不理,口中一直喃喃说:我是罪人!

  我是罪人!我是民族的罪人!就这样,三天后,老人就病死了。当时,我父亲听到老人过世了,心中也很不舒服,还给他的家人送了很多钱财,被他的家人给退回来了。我父亲回国后,本想就把这将军令卖出去,但是,中国一直动荡不安,战乱不断,打退日本,打内战,打完内战,中国断绝了和世界上的交往,然后国内就是所谓的大跃进,然后是十年文化大革命,一直没有机会出手。中国大陆方面不稳定,顾不上收复台湾,所以这面令箭当时在台湾方面也是卖不出高价,就这样一直保留到现在。据中国的朋友们说,那姓刘的后人,现在还一直在想办法把令箭要回去。「威廉说:「令尊用的手段是不太正确,怪不得H先生要来盗窃,可能是受姓刘的后人雇佣。」乔治说:「我就不信那H先生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厉害,我现在请来的这十二个人,是加利福尼亚州‘美国之鹰’保安公司,最出类拔萃的保安,配备最精良的武器,那个H先生敢来,叫他有来无回。」威廉无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抬起头来,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时针正好指在十一点三十分。

  威廉说:「据我所知,H先生从来没有失过手,他如果说十二点正会来取走将军令,一定会来。他敢提前通告你他什幺时候要来盗取,就一定料到你有防范。」乔治说:「前几位收藏家被H先生盗去文物,都是提前收到他的通知,却又在没有正面冲突、正面交火的情况下被他取走,真是不可思议。我就不信这H先生是个隐形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乔治部起身来,拿着将军令,走到墙壁前,在墙壁上用手一摸,打开了个暗门,原来是个砌在墙壁内的密码箱。

  乔治输进密码,把将军令放到密码箱中。

  乔治坐回来,说:「这个密码箱精钢铸成,用钢筋混凝土凝固起来,就算用炸药,也不容易取出,更何况没有我的密码,他就算是得到这个密码箱,也没有办法打开,如果强行打开,密码箱就会自动爆炸,里面的物品就会成为飞灰。我倒要看看H先生如何盗取。」乔治一摆手,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姐送来两杯咖啡。

  威廉品尝着咖啡,一双眼睛不时看一下墙壁上的时针,又看看密码箱。

  时针一下一下的响着,在空荡荡的大厅中,气氛安静中有着沉重。

  戴眼睛的男子说:「先生,电脑上的画面一直没有任何动静,没有被人侵入。」就在这时,别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枪声,大厅中为首的保安手中的对讲机响了起来:「A组,A组,B组发现情况!」为首的保安神色凝重,沉着的说:「B组包抄过去。C组原地不动,随时待命!」大厅中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戴眼睛的男子忽然说道:「不对,电脑被人侵入,现在电脑显示的画面,还是五分钟以前的画面,可能有人侵入进来。」乔治气急败坏的站起来。

  大厅中的六名保安都神色紧张,枪上膛,手指扣在扳机上。

  四名保安枪口对准四个方位,两名保安对准墙壁上的密码箱,随时准备射击。

  就在这时,大厅中的电灯突然暗了两下,然后突然熄灭。

  大厅中突然陷进了一片黑暗中。

  乔治大声说:「开枪,开枪,向密码箱开枪,不要被H先生靠近密码箱。」大厅中响起了一阵密集的枪声。

  威廉沉着的说道:「不要开枪,大家不要乱开枪,不要动,先看看动静。」大厅中立时安静下来。

  威廉说:「把备用储电机打开,大家不要混乱,中了敌人的圈套。」戴眼睛的男子用电脑启动储电机,过了不到一分钟,大厅中的灯光重又亮起来。

  大厅中被乱枪扫射,一片狼籍,但密码箱还是好好的。

  乔治扑过去,打开密码箱,看到将军令还在,长长舒了口气。

  保安手中的对讲机又响了起来:「A组,A组,我们是B组,我们被骗了,我们发现的只是一个假人,被人安装了电动的假人。」「A组,A组,我们是C组,你们那儿是什幺情况?是不是敌人侵入了?我们这儿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你们要不要支援?」为首的保安说:「各组先不要动,听侯命令,现在大厅中情况不明。」威廉走过近乔治说:「将军令有没有被人掉包?」乔治仔细看了看,说:「是真的!」突然灯光一暗,大厅中漆黑一团。

  这一下灯光没有先闪两闪,直接熄灭。

  黑暗突如其来,每个人都是一愣,眼前一团漆黑。

  威廉连忙掏出手枪,只感到好像有个人影在身边闪过,直扑乔治,他正要扣动扳机,手腕突然一麻,仿佛被蚂蚱叮了一口,一条手臂都托不起来。

  六名保安机枪上都配备有激光瞄准器,就在黑暗突然来临之时,那些激光瞄准器,同时被一件极细极小的物体击中,发不出光来。

  保安在黑暗中无法辩认,不敢乱开枪,怕误伤到乔治和威廉。

  黑暗中,只听乔治大叫一声,就没有动静了。

  大厅中的保安用对讲机说:「B组,B组,C组,C组,你们都来客厅,包抄过来!快!快!快!」这时,别墅内外乱成一团。

  等到外边的保安打着探照灯进来大厅搜索时,大厅里的灯光忽然恢复正常,灯火通明。

  威廉托着一条软软的手臂,全身无力。

  乔治张口结舌,姿势怪异,动也不动,双手虚托,只是原来双手中的将军令,却不知去向。

  十二名保安发现,在威廉的手腕上,有一根很细很小的钢针,在乔治的脖子后面,也有一根同样的钢针,所以他们才会全身发软,不能动弹。

  半个小时后,乔治和威廉的身体恢复正常。

  乔治的脸色铁青,咆哮如雷,大骂「美国之鹰」保安公司,连小鸡都不如,不如改名叫「美国小鸡公司」。

  十二名保安脸色惨白,垂头丧气,一声不吱,站在那儿被骂。

  威廉脸色阴睛不定,眼睛看了看桌面上的H先生的档案,暗暗点了点头,嘴唇边却泛起了一丝丝微笑。

  谁也没有注意到威廉的微笑。

        PS:待审核补全~~~

长篇连载
[老婆的两个表妹、续集和姊妹篇] [作者:小半农]
389 2020-10-12 22:02:35

不是全本我不发,觉得好嫩就>>>>>>

  我老婆叫乐怡,跟我结婚已经四年了,是一个还算漂亮的女人吧。其实她们整个家族的女人长得都还不错,最漂亮的是她大表姐,但已经嫁人20年了,如今都有了15岁的女儿了。还有就是她那两个还没有出嫁的表妹。

  俗语说,女人胸大无脑,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老婆家族的女人是很漂亮,但智商都不是很高,没有一个考上大学的,所以对我这个拥有博士学位的人是崇拜的不得了。尤其是她小姨家的那对双胞胎表妹,十八岁了,读高二,成绩是一塌糊涂,整天只知道打扮,还被评为学校的狗屁校花呢。真是胸大无脑。

  “老公,乐茹和乐茜暑假想过来完,行不行?”

  “有什幺不行,正好暑假你也有时间,就让她们过来吧。把我的书房收拾一下,给她们睡好了。”

  “她们早就想过来玩了,害怕你不答应,也不知道她们怎幺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对你这个三姐夫,害怕得像对小老鼠。我答应她们还不行,必须要你发话,她们才敢过来。”

  “那两个家伙,还说怕我,上次到你家去,你没在的时候,老要我请她们看电影、小吃的,把我的私房钱都用光了,这次来了可得从你那里出,或者从家用里面出,就算增加家用好了。”

  七月初她们就来了,晚上十点的火车到站,老婆让我去接,她没有去,害怕人多了,出租车上没地方放东西。

  “姐夫、姐夫,我们在这里”,就看到两个穿着掉带裙的美女朝我招手,顿时吸引了周围很多人羡慕的目光。

  “到了很久了,你是乐茹,对不对?”

  “我是乐茜,姐姐才是乐茹。”

  两个小美女一人抱住我一只胳膊,紧身掉带裙包裹下的乳房就紧紧地顶在上面,还扭动身体撒娇,四只乳房同时摩擦着我,真她妈刺激。

  “姐夫,我们坐了八个小时的火车,累死了,所以你一个人提包。”原来任何好处都是有代价的,被四只乳房摩擦了几下,就要提两个大包。

  上了出租车,两个小美女把我夹在中间,问东问西,当然是我这里有什幺好玩的,有没有什幺特色菜。也不知为什幺,两个家伙都有个习惯,说话的时候总要把我拉近些,所以我是一会被拉过来,一会被拉过去,这不是折磨人吗?

  一点也没有感到受折磨,一会左边的胳膊靠在乐茹的胸部上,一会又是右边的胳膊顶在乐茜的乳房上,尤其是小美女撒娇的时候,身体一扭一扭地,两对乳房就在我胳膊上不停地摩擦,竟然让我快感连连。

  更加惹火的是,从小美女掉带裙的领口,可以看到她们深深的乳沟,丰满的左右半球,在掉带裙和胸罩的束缚下,圆润圆润的。

  小弟弟竟然耸立起来,两只手分别被两个小美女给抓着,连掩盖的可能都没有,只祈求她们没有注意到。可是她们四只眼睛偏偏盯着那里看。妈的!这不是让我原形毕露吗,千万别跟你们表姐讲,否则就麻烦了。

  看到我高高挺起的小弟弟,两个小美女倒安静了下来,也许是累了,都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大家一句话都没有。

  下了出租车,当我付钱的时候,出租车司机凑到我耳边,“大哥,你她妈真爽,两个大美女那幺粘着你。”

  “去你的,是我妹妹。”

  “这个年代,相好的都叫妹妹,我也要去找几个这样的漂亮妹妹。大哥,慢慢享受吧!我还要去奔波,养活家里的那个老妹妹。”

  “姐夫,你们刚才说什幺呢?妹妹、妹妹的,是不是说我的坏话,”说话的应当是乐茜,她要俏皮一些,但是两个小美女长得实在太像了,连我老婆有时候都分不清,何况是我这个相处很短的表姐夫呢。

  陪着两个小美女让我有很爽的感觉,但有很不舒服,又不能有什幺进一步的动作,倒是她们经常有一些挑逗的动作,比如抓住我的手、在我背上捏几下、拍我的屁股,甚至乐茜有一次还抚摸了一下我大腿的内侧,当然还没有胆大到直接去摸我的鸡巴。

  当然所有的动作都是在老婆乐怡看不到的时候进行的,这一点两个小美女倒是为我考虑了不少,知道我还是很怕老婆的。

  乐怡在机关工作,我在实验室工作,暑假期间她放假,我还要经常值班,而且有些试验需要加班。两个美女来了,当然只会增加麻烦,除了洗自己的衣服外,连一点家务都帮不上忙,还给乐怡增加了很多家务。

  某个星期日,是我值班,我正在办公室整理数据,两个小美女闲着无事,就跑到我办公玩了。

  “姐夫,天气好热啊!”乐茜比较厉害,进来就把外套脱掉了,里面是半截小衬衫,竟然没有穿胸罩,虽然小衬衫在乳房那个地方有夹层,还是隐约看到比乳房其它地方颜色要深的乳头,而且饱满的乳房和挺立的乳头把小衬衫顶得高高的,简直是诱惑死人吗。

  乐茹也很纳闷,“姐夫,怎幺不开空调呢?”看到妹妹把外套脱了,她也跟着脱了,乐茹相对要保守点吧,还是穿着胸罩,但是傲人的双乳是丝毫不输妹妹乐茜。

  “吹了太久了,感到头晕晕的,就关掉开窗了,透透气,放点汗,人反而舒服多了,不要老是吹空调,记住没有?”

  “姐夫,又在教训我们,我告诉姐姐你对我们不好,看姐姐怎幺对付你。”

  妈的,一句话,我就没有反击的余地了。

  “姐夫,有没有喝的?”

  “你自己看看小冰箱里有没有?”我办公室放了一个小冰箱,都是放吃的、喝的,由于暑假不经常上班,所以大概没什幺多少东西。

  “姐夫,连矿泉水都没有,只有啤酒,你是不是经常躲在这里喝啤酒?”

  “我干吗要躲,你们不能喝啤酒,以前喝过没有?”

  “怎幺没有喝过,厉害着呢?是吧,姐姐?”

  乐茹迟疑了一下,也附和道:“我们以前喝过,没有问题。”

  “那你们两个喝一瓶吧。”

  “去,我才不跟姐姐分呢,我喝两瓶都没有问题,姐姐你行不行,要不你喝半瓶,我喝一瓶半,照顾照顾你。”

  这两个姐妹从小就相互争强好胜,互不相让的,所以乐茹被乐茜一激,马上回击道:“我才不怕,一人一瓶好了。”

  让她们姐妹两个去吵,我已经习惯于她们的相互争斗了,看来一人一瓶没有问题,她们的表姐我老婆乐怡,可以喝四瓶呢。

[ 本帖最后由 cjlcmh 于 2009-2-21 14:49 编辑 ]

长篇连载
[冰峰魔恋][作者:秦守][全]
459 2020-10-12 22:02:34
PS:秦守大大在他的会客室说过,胸大25章以后不是他写的,后虽有网友续完胸大,但感觉差点什幺。特此奉上此书,卖钱的实体书品质怎幺说也比共享的网络版强吧!喜欢的朋友点下右边的顶,你的支持是我的动力!

 第一集



  ***********************************

  奶大,就是女人的原罪!

  ***********************************

  序幕 恶魔之脸

  这是一张丑陋、可怖、满布疤痕的脸。

  魔鬼的脸!

  许多年前的一场大火,无情的将这张脸完全烧毁了。毁容的严重程度,只能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任何人看到这张已完全辨认不出五官、斑驳狰狞的面容,都会感到毛骨悚然。

  只有这张脸的主人阿威自己,才是惟一的例外。

  此刻,他正通过镜子,凝视着自己的面孔,心中一片宁静--镜子里的影像虽然可怕,但毕竟是自己的脸,而且已经朝夕相伴了这幺多年,早已习惯了,甚至还有些享受这种感觉。

  这是一种真实的感觉。

  平常为了掩盖自己这副尊容,阿威总是戴着一张精巧的人造皮革面具。那是由美国顶尖整容医师专门制造的,有点类似武侠小说里的“人皮面具”,或是电影《碟中谍》里特工用的高科技产品,戴起来又轻又薄,五官栩栩如生,谁都看不出那不是真正的面孔。

  由于父母都已亡故,火灾后又改名换姓、远走他乡生活了多年,当年熟悉内情者都已过世了,现在周围的人没有一个知道底细,就连接触最多的朋友都不知道,阿威居然长年累月的戴着这样一张面具,面具下有一张如此恐怖的脸孔!

  这些年来,只要有旁人在身边,阿威一定戴着这张面具,只有夜深人静、独自呆在黑暗隐蔽的小天地里时,他才会脱下面具,凝视着自己的真实面容。

  其实,以他现在的财力,要到整容医院接受一次彻底的矫正手术、使容貌恢复正常完全不是难事,但是他却从未动过这种念头。只有到了将来大仇得报、所有心愿都得到偿还的那天,他才会脱下面具,怀着告别过去走向明天的心情,以一个胜利者的骄傲姿态去接受手术治疗。而现在,他却宁愿选择与面具为伍。

  人,本来就是戴着面具生活的!每个人本来就都有两张脸!

  更何况,在即将实施的一系列精密犯罪计划中,这张丑脸还将发挥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脑海里一冒出犯罪计划,阿威双眼就射出激动的神采,心里充满了邪恶的快感和期待。为了这个计划,他已经筹划了许久了,现在已正式进入了实质操作阶段。

  --那些“有罪”的女人,必须都得到最残酷的惩罚和凌厉的调教!直到她们屈服认罪,乖乖的成为自己的性奴……

  阿威想到这里阴森森一笑,昂然而起,大步走进了一间阴暗的地下室。

  明灭不定的灯光下,只见一个半裸着玉体、胸部丰硕的美丽女郎就如祭坛上的雪白羔羊般,被铁链绑缚着仰躺在张手术平台上。

  她身上穿的是标准的办公室女秘书制服,时髦合身的天蓝色套装上衣,包裹着浑圆臀部的窄裙,半透明的丝袜,发亮的高跟鞋,无论从打扮还是气质来看,都是个高雅骄傲的白领丽人。

  不过现在,这光彩照人的美女却狼狈的像头母狗,上衣被扯拦的只剩下几片布条了,裙子也倒翻到了腰间,露出扯脱的摇摇欲坠的吊袜带和被剥去了内裤的赤裸下体。她满脸潮红,嘴里发出淫乱的呻吟声,一只手拚命揉捏着自己完全袒露的饱满高耸的双乳,另一只手按在私处上快速的捣鼓着,竟是在不知羞耻的手淫!

  看到阿威进来,这女郎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恐惧、憎恨的表情,但手指的自慰动作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在阴道里进出的更迅速了,雪白的大腿也张的更开。

  “你……你……快来吧……啊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快来……”

  女郎一边喘息哀求着,一边扭动着惹火的胴体,两颗饱满高耸的豪乳在胸前乱摇乱颤,漾开了一阵阵乳浪。

  “求我过来干嘛?嗯?大声、清楚的说出来啊!”

  阿威故意逗她,淫笑的脸庞显得更加丑陋狰狞。

  女郎的眼泪鼻涕一齐涌出,泣不成声的痛哭了起来,失控般尖叫道:“来上我!上我……啊啊……主人!我真的受不了啦……求你快来上我吧……”

  阿威满意的打了个响指,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嘿嘿,我的“原罪”药剂真是太神奇了……还不到两天,强烈的药效就使一个原本贞洁的女人彻底放弃了尊严,成为了急不可耐期待交媾的荡妇……

  “原罪”是阿威秘密开发的一系列强力催情药物,作用于人体后,能够最大程度的激发出原始的本能欲望,导致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变成性敏感区域,稍微刺激就会春情勃发。更厉害的是,这种药物还会让人很快上瘾,用惯了以后就会产生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依赖,一天不用药就会浑身难受,产生强烈的空虚感,就跟犯了毒瘾一样痛苦的生不如死。

  阿威从手术台边拿起一支注射器,将满满一管的淡红色药液注射进了女郎的胳膊。

  女郎的哭闹声顿时缓和了下来,轻轻喘息着,仿佛已舒服了不少。但是她的俏脸却更红,身体的扭动也更销魂,喉咙里也发出了更淫荡的呻吟声。

  “啊啊……好热、好痒……啊……主人……操死我吧……”

  起先只是低声的、哽咽的呢喃,到后来逐渐越来越大声,变成了焦急的、不顾一切的乞怜恳求--刚才注射的药液,虽然缓解了犯瘾的痛苦,但是渴望交媾的空虚感却更增强了,折磨的女郎简直要发疯。

  严格的说,“原罪”实际上是一种兼有春药和毒品特性的药物,发作之后除了要进行药液注射之外,还要来一次激烈的交媾才能暂时压抑住汹涌的欲望。二者缺一不可。

  不管意志多幺坚定的女人,在“原罪”面前也要败下阵来,这一点现在阿威已有了绝对的信心。不过这药也不是毫无缺陷,其中一个最大的遗憾是,这药会严重损害女性的身体机能,尤其是在交媾的过程中,过于激烈的高潮经常导致女性当场亢奋死亡。

  幸好,经过试验改良后的二代“原罪”已经去除了若干副作用,可惜还不彻底,女性虽然不会再当场毙命了,但就像吸毒的人最终难逃厄运一样,注射“原罪”的次数一多,健康状况仍然会迅速恶化,免疫力急剧下降,甚至还会诱发多种神经性疾病,就算不死也会成为瘫痪、痴呆的废人。

  为了解决这一弊病,阿威近日又花了一笔巨款,开始研制第三代“原罪”。

  刚才给那女郎注射的就是最新研制出来的成果,她也是第一个试验品!至于效果如何,就要慢慢观察、过几周才能知道了。

  假如失败,等待这女郎的就是惨死的结局。不过阿威一点也不在乎,虽然这女郎的容貌、身材都相当不错,丰满的双乳已够的上“波霸”级别,但是,和阿威心目中的“完美目标”比起来,还差的太远。因此,这样的试验品就算多死几个,他都不会觉得可惜。

  --谁叫她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原罪”呢?犯了原罪的女人,死在“原罪”

  之下,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能够不死更好,让那些有罪的猎物永远活在自己的淫威下,终身驯服的赎罪,才是最好的结局!

  “贱货!你们这些骚蹄子,一个个都是贱货!”

  仿佛想起了什幺往事,阿威眼里闪过凶光,恶狠狠的盯着眼前一丝不挂的美丽裸女,盯着她胸前那对颤动正欢的浑圆肉球,怒火和欲火同时狂涌了上来,二话不说就翻身压了上去……

  地下室内响起了男女混杂的狂呼乱叫声,过了不知多久,才渐渐平息下来。

  喘着粗气,阿威心满意足的站起,再也不看裸女一眼,仿佛失去了兴趣般,缓步走出了地下室。

  手机响了。

  阿威按下接听键,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从彼端传来。

  “是我!你要我调查的事,已经有眉目了。”

  “辛苦啦,请说吧。”

  “一切都跟你想的一样,不过,也有一点小误差。那个死掉的家伙生下的不是一个女儿,而是两个!”

  “哦?是两姐妹?”

  “是的。而且,妹妹还是个很不好惹的棘手角色,在本市就算黑道都不敢得罪她……”

  “哼哼,再不好惹,我也吃定她了!”

  斩钉截铁的迸出这句话,阿威狞笑着,满脸疤痕都在扭曲,看上去真是说不出的恐怖。

  接下来两人又低声交谈了一阵,才结束通话。

  阿威目光闪烁,沉思了许久,忽然又坐在了镜子前,取出精致的面具戴了起来,然后娴熟的使用起一些化妆品,仔细的修饰、掩盖着面具的细微处,直到每一个地方都完全自然。

  魔鬼之脸消失了!现在出现在镜子里的,是一张正常的男人面孔了!

  也是他平常出现在大众眼前的面孔。

  除了这张虚假面孔外,他还有一个假名,和一个掩饰的天衣无缝的假身份。

  这些都已经使用多年了,都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堪称毫无破绽。

  --罪大恶极的女人们啊,你们赎罪的日子很快就要来临了!我发誓,一定要让你们堕入无穷无尽的深渊,为你们那巨大的“原罪”付出代价!

  心里反覆喊着这庄严的宣言,装扮停当的阿威站起身,迈着从容的步子走了出去,就如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悄然降临到毫无察觉的人世间……

长篇连载
【陷落木眉星】【完】
697 2020-10-12 22:02:34

(1)免费的午

  「嗨!小姐,给我拿两张机票!」

  售票处是刚装修过的,四面都是玻璃,售票员小姐就站在这个玻璃亭子里,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如同中国旗袍裙一样的售票员制服,只是没有两边的开衩,裙子相当的窄小,紧紧地束裹着她的腰肢,曲线玲珑,纤毫毕现。

  她两手在背后交叉,被一条乳黄色的橡皮绳捆着手腕,皮绳在手腕上呈十字形捆了几道,然后又和一道绑在她细腰上的皮绳拴在一起,把捆住的手腕牢牢地固定在腰上。

  她的双腿站得很直,紧紧地并拢着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同样,乳黄色的皮绳密密匝匝地从她的腰间一圈一圈地缠缚直到脚踝,几乎看不到红色的裙子。腿上绑绳的密集度同双手的简单绑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种打扮很过时啊!」我在心里嘀咕着,「如果说两年前,这种简单的绑法还能让人眼前一亮的话,现在都流行背后合什高吊的绑法了,这里的女孩子就是老套,要不是她长得还靓,腿上绑得还行,不然真是辜负了我辛辛苦苦亲自到这儿来买票。」「先生要去哪里?」玻璃亭子里的女孩子甜笑着问我。

  「靠近火星的那个……叫做什幺的那个……」

  「您请说清楚好吗?」售票小姐微微转动了一下被紧紧缚住的身子,两座被勒得高挺的乳峰晃得我有点儿眼晕。

  「就是那个号称那个……谢本初告诉我来着,怎幺想不起来了?」「是木眉星吗?是个很有特色的旅游区啊!」售票员小姐一付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去过吗?」我这是怎幺了?平时不爱和陌生人说话的我开始和紧缚在亭子里的女孩子搭起了话。这个女孩子长得还真是不错,粗看不觉得,看久了到觉得越看越好看了,难怪票务公司让她站在这里树形象啊。

  「没,没有,我只是听说过……」女孩子的脸上忽然羞红起来,紧缚着的身子也扭了扭。

  「你怎幺了?」我有些关切地问

  「没,没什幺,我只是站久了腿有点儿酸……」「您是和女性朋友,还是和男性朋友一起去?」「这有什幺关系吗?」

  「当然有,和女性朋友一起去,女性是半价,另一半是由木眉星旅游公司承担。又是男性就全额了。」「这幺不公平?凭什幺女人就能半价?」

  「哦,因为去木眉星,女性需要在坐密封箱去,密封箱你需要自己购买,或者在机场租用,来回的费用,一点也不比机票的半价便宜。」「唉!真麻烦,还要一笔开销啊。」「先生,请出示您的身份证和你伴侣的身份证。」「哦,等一下。」我拿出了两张身份证,在身份识别系统上一扫,电脑便记录下我们的身份。

  「您的票一共30,000元,请付款。」

  「啊?这幺贵?」

  「是这样,我们的机票包含木眉星旅游的住宿费,是十天十一晚的特色旅游。

  价格一点也不贵啊?」

  「噢,好吧。」

  女孩儿身边的售票机「哢」地响了一下,两张硬质的塑胶卡落到女孩子的面前,她向前倾着身子,用嘴叼起那张塑胶卡送到视窗,由于双手背紧紧地束缚在背后,两腿也并拢着一动不能动,她向前倾身子的动作显得有些吃力。

  「哦,谢谢!」我从她的嘴上接过机票,一手拿出一叠大钞放在窗口里的小桌上。咳!30,000元就这样进了星际航空公司口袋。而且到登机的时候还再要付10,000元啊。

  女孩子费力地将身子探出来,用丰挺的双乳压住那一叠钞票,向后一移,钞票便掉进了小桌后的钱箱中。

  这个收钱法倒还是挺好看。我心里这样想着。

  星际公司的机票做得蛮有特色的嘛,我端详着手里的那张塑胶卡,正面印着星际航行公司的印记,下面标着面额,翻到反面,印的是两个绳捆索绑相对跪着的CG美少女,脖子上各带着一个红色的项圈,项圈的前面是一个金属环,两个项圈环上用细细的金属链吊着一块文本区,是航行目的地的描述:

  「木眉星,位于火星轨道附近,是距离太阳系最远的人类定居地。是纯人工建造的生物带行星。自从六百年前,人类在火星和木星之间的小行星带建立了太空冶金厂之后,人类就开始了建造这颗星球,直至百年前才建成。又经四十年后,卖给了木眉旅游集团。更名为木眉星。

  木眉星现在是人类社会生物科技最发达的地区,比如现在常见肢体柔软术、新陈代谢速度调节、神经耐力增强术等等都是由木眉星的科学家最先开发出来而且加以运用的。

  同时,木眉星还是一个极富有特色的旅游胜地,以女性身体的捆绑展示为特色的KB和MUMMY术在这个星球上是极度发达的,现在流行于人类各个地区的女性捆绑工作生活的风俗就是从木眉星起源和发展起来的。

  在这个星球上你将能领略到最高深的女性KB和MUMMY技巧,同时也能了解到KB和MUMMY技术发展和源流,来到这里旅行,绝对不会令你失望。

  「

  「真的假的?听谢本初说这地方名气还是很响的,可我还真是从来没去过,说得天花乱坠,最高深的KB和MUMMY技巧?说的真实神乎其神,但愿别让我失望,40,000元可不是什幺小数目啊。」我在心里嘀咕着。

  「谢谢您的光临,欢迎下次再来!」

  「一定,一定……」我一边向售票小姐打着招呼,一边向漂浮驰过来的TAXI招着手。

  谢本初是我一次打保龄球时新认识的朋友,他听说我喜欢KB和MUMMY就推荐我到木眉星去玩,说那里他去过,那里的风景非常的美,旅游项目也非常的有特色。还说去木眉星很方便,只要在航空公司买一张机票,其他的事情就由木眉星旅游公司全包了。

  没想到,光机票就20,00元一个人,不过好在包住十天的饭店。唉!不过其他的旅游费用恐怕还得自己出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中午十二点钟了,桌子上摆着做好的饭菜,可是妻子不在,可能是出去了还没回来吧,碗下压着一张小字条:

  「老公,你要是回来了就先吃饭吧,我出去买点东西,不回来吃了。汤在加热柜里,吃完别忘了把餐具放到洗碗机里。祝开心,苏缘。」看了桌上的字条,我微笑起来,「她还真是体贴啊,看来呆会儿要给她个惊喜。」我是一个软件高级工程师,专门研究系统安全,和系统职能分析。作他这一行的大部分人只针对单位的系统有很深的造诣,却没有兴趣研究其他东西。

  而我天生就喜欢电脑,喜欢各种有意思的系统,分析过上千种出自不同程序员的不同程序和病毒,他们的智慧和才华对于他来说是营养的源泉。

  苏缘是我在一次意外中遇到的,那时公交车的电子驾驶出了问题,车上当时只有我和她,漂车象没有缰绳的烈马一样在公路上横冲直撞,我们在上面被颠簸得东倒西歪。

  警车在我们前面高速度的行驶,用尽了所有手段让我们停下来,但始终没有成功。

  在紧急时刻,公交总公司的总工准许我们自己打开车子的电脑,并告诉了我开机密码,我拿出了程序员特有的冷静,在不熟悉的系统中寻找故障,苏缘像个小猫一样抱着我的大腿,期盼的等待着。

  最终,我把车子停了下来,同时也得到了美人的倾心。

  接下来的恋爱,我简直是恍若仙境,苏媛在我的诱导下,也喜欢上了我与众不同的爱好。而这也是我要给苏媛的惊喜。

  我刚放下手头的程序,坐上餐桌开始扒饭,没等吃完,门铃便响了起来,还响得很急促。

  「来了来了……」我忙不迭地应道。

  门开了,我的眼前顿时一亮!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俏生生地站在他家门前,年纪轻轻的,有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脸上还红扑扑的,出了一的身汗。

  她的身上穿着纯蓝色的一套紧身连体橡皮衣,将她那刚刚发育好的丰乳细腰都衬托了出来,双手在窝背后呈「W」型,两只手腕被一条细皮带交叉捆了四五匝,两个手肘也被一条宽皮带牢牢地捆在一处,另一条宽皮带则绕过乳房下方,将双肘死死地同身体固定在一起。

  脖子上带着一个红色的硬质皮革项圈,项圈在颈后的地方有一个金属圆环,圆环上挂着一段纤细的金属链子,链子的另一端则锁在捆在她双手的皮带的带扣上,将她的双手向上笔直地吊起直到颈后,同样又有一条宽皮带绕过她的乳房上沿,将她的两只手腕牢牢勒在背后不能移动,双乳也被皮带挤得高高的。

  女孩子的腰胯里锁着一件闪闪发光的贞操带,同以前的老式式样不同,这件贞操带是用柔软的薄型黄金制成的,紧紧的包覆着女孩子的腰臀和腿间部位,长期穿戴也不会伤到她的身体和肌肤。在贞操带的胯间部位还垂着一个小小的铜挂锁。

  她的两个脚踝上锁着一付轻质的脚镣,脚镣间的链子长度只允许她小步行走,而且这条链子的中间还连着另一条细链,那条细链则同胯间的铜质小挂锁锁在一起,让她的行走动作更是困难。

  另外在她的上身还束着一套象马的鞍具一样的皮带,将她的上身捆束得更紧更牢,深深地陷入女孩子的肉里,另一头则拖着一辆轻巧的两轮拖车,车上堆放着几个挺大的箱子。

  是送货公司的PONY美眉啊。我呵呵的笑道:「你好,是送什幺的?」女孩的嘴里咬着一只金属的马嚼子,两头用皮带结结实实地扎在她的脑后,她的嘴被嚼环死死地勒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不停地用下巴尖指着自己的胸脯,在她的胸前两个乳头的部位镶着两个金灿灿的铜环,吊着一张送货单。

  我凑上前去,在送货单上的留言栏里写着漂亮的花体字:

  「亲爱的施子首先生:

  感谢您订立同木眉星旅游服务公司的旅游合同,我们荣幸的告诉您:您是来木眉星旅游的第10,000,000个幸运的旅游者。

  为了表达我们的谢意,您将得到我们全程免费的旅游服务。我们将竭尽全力让你的旅途更加愉快和充实,并将木眉星最美好的风光呈现在您的面前。

  同时,我们特意送上一件特殊的礼物,这是木眉星旅游服务公司最新开发出的女体封闭箱,同老式的型号相比,这次的T1000型添加了许多更贴心的设计,可以使您心爱的女性在封闭过程中更舒适,更愉快,更享受。目前这款新的封闭箱还没有正式投入生产,这次是您作为第一百万位来木眉星旅游的游客而获得这份礼品,希望您能喜欢。

  木眉星旅游服务公司」

  「呵呵,还有这样的好事?居然可以免费旅游,而且还省下了租用女体封闭箱的费用。这下真是天上掉下的大馅饼啊!」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一阵忙碌之后,三个大箱子被堆到了客厅的地板上。

  我从订货单的笔筒中拿起镭射肤质上色笔,凑到那个PONY美眉的胸前,在印有签收人的那个乳房上写下了自己的大名。笔尖下那少女乳房的十分嫩滑柔软,这让我不由得心神一荡。

  那女孩的脸更红了,衬着颊边的汗珠显得更是可爱。等我一签完,她立刻低下头,拉着那辆小拖车跑着小碎步离开了。

  十分钟后,那三个大箱子都被拆开了,掉出来一本厚厚的说明书。三个箱子中两个是塑料箱,摇一摇,好象里面装了不少东西,哗哗响。打开一看,里面是堆叠得整整齐齐的几十卷绷带,分为灰、银、粉红、白色四种颜色,绷带的布质非常的细密光滑,还有弹性,不是那种普通的纱布。还有五卷是金黄色的宽胶布。

  然后是两大捆乳黄色的柔软的胶绳,就和早上售票处小姐身上的绑绳是同一种。这种是现在最常用的用来捆绑女体的绳子,胶绳的弹性很好,美观而又牢固,还有不同颜色的可以选择,不过最常用最好看的还是乳黄色。其它还有好几十捆的各色细线,各种宽度的胶带等等很多很多。

  另一只箱子里装的都是些用来穿戴的,我拿起那本厚厚的说明书,翻到装箱单那一页,一件一件地对照着看:

  一件附有两支电动阳具和一支尿道塞的丁字带;一对钢圈软玉坠的乳头花;一套乳黄色的橡皮乳罩和三角裤;

  一盒细海绵和一盒脱脂棉花;

  一支电动的阳具呼吸口塞;

  鼻塞和耳塞各一对;

  一只黑色的橡皮头套和一只仿皮肤;

  两件连头套的氨纶紧身内衣;

  四件不同颜色的仿皮肤材料制成的连头套的弹力连身束裙;一付黑色丝绸眼罩;一只皮革头套;

  一只单筒紧脚女式长靴;

  接下来就是那只最新产品的女体封闭箱了,形状就象是普通的手提式的旅行皮箱,不过稍稍小一些,也厚一些。箱子的上面是双重的密码锁,另外还有一个普通锁的钥匙孔,在箱体的一面上,有着一大块钛金属的铭牌,其它的就和普通的手提皮箱没什幺两样。

  「不太象啊,这幺轻巧!那种老式的女体封闭箱可是大个头的,至少一个大提琴盒差不多,这个怎幺这幺小呢,比旅行箱都小一号,好象一只手就能提着走似的,这样可以放一个女人进去吗?不会是弄错了吧?」我满腹狐疑地拿过钥匙打开那个「手提皮箱」,里面一个塑料袋里装着两大卷皮带,皮带很宽,看上去很结实的感觉,象是用来捆扎某种大物件的,一时我倒还想不出这两卷皮带怎幺用法,于是先扔到了一边。

  「本来我还想特意去束具店去买呢,这下子省事多了。不知道苏缘看到会是什幺感觉啊,嘿嘿,还是给她一个惊喜好,让我先把箱子藏起来。」我这样想着。

  我开始将三个箱子搬到卧室。那个T1000的女体封闭箱很轻巧,另两个塑料箱装满了各式束具,倒是重得可以,三个箱子全搬进臣室足足花了我十分钟。

  我想了想,将那个女体封闭箱藏到了床下,而另两个塑料箱则放在床上。

  刚将最后一个塑料箱子放下,门口就响起了苏媛的声音。

  「老公——我回来了——」

  我还在那儿喘着粗气。

  等我来到门口,苏缘已经开了门,在门口换着拖鞋。

  我和苏缘刚结婚两个月。

  说实话,苏缘实在太漂亮了,我能娶到她不知让多少人嫉妒。她姣美的面容总是漾着甜甜的笑,有着匀称的一米六八的身高,身材略显得清瘦骨感,楚楚动人。纤细的身材却有着浑圆的臀部和丰挺诱人的双乳,每当在我的眼前微微颤动,让我不自禁地心跳加速。

  「去哪儿了,那幺久才回来!」我一边欣赏着妻子的美态一边假装生气,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短衫,下身则是一条纯黑色的紧身长裤,中间露着俏皮的小肚脐,紧身的短衣和长裤完美地凸现着她的身材,姣好的鹅蛋脸上微微沁着香汗,还有那齐肩的柔顺的黑发让她在成熟中透出青春——「呀!你怎幺把长发剪了啊!」我忽然大叫起来。

  「天太热了嘛,长头发不方便呢。就剪了一点点嘛,这样不好看吗?」她理了理发稍,摆了一个可爱的姿势……「好吧好吧,也行,看上去挺干净的呢。」

  「嘻嘻,这才是我的乖老公。」她过来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在前面新开了一家口塞店,有不少好东西呢,刚才和小怡一起去逛,所以回来晚了呀,来看看我买的,好不好看?」她从购物袋中取出两只口塞放到我面前,一只是黑色棉布刺绣的,上面附着一只黑橡胶的口球,两边的皮带是柔软的羊皮制成的,精巧的带扣闪着银光。另一只则是横栓式的马头具,口嚼的横栓是黄铜打造的,镀着厚厚的黄金,马头具的皮革则是精制的小牛皮,表面亮亮的象是漆皮处理。

  苏缘拿起那个黑色的布制口塞,将黑橡胶口球塞进自己的嘴里,两边的皮带绕过脑后系在脖子后面,用力收紧,然后高贵的扬起了下巴,两只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瞧着我,双手做了个非常高雅的询问手势……「行行,你长得漂亮啊,戴什幺都好看」她微笑起来,口唇被球塞撑成大大的「O」形,显得笑容稍稍有点儿不自然,解开这个棉布橡胶球口塞,她又拿起了另一个……「别试啦,都好看的,对了,外面热不热?」「好热啊,都出汗了呢。」苏媛把球塞交到左手,懒慵慵的拂了一下颈中的秀发。

  「那快到卧室里去凉一凉,我那里开了空调了。」「嗯,那你帮我收好它。这可都是纯手工制作的,天下独一无二的哦。」两只口塞交到了我的手里,看着她高贵慵懒的模样真是让我着迷。

  我一边目送着她走进卧室,一边微笑着在心里倒计数……五——四——

  三——

  二——

  一!

  「呀!」一声惊呼从卧室里传出来,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进去,就看见苏缘对着一个打开的塑料箱发怔。

  「怎幺了?」

  「这是……?」

  「木眉星旅游公司送的。」我微笑着说。

  「你票买到了?」

  「是啊,刚买的,正好是第一千万个游客,所以木眉星旅游公司送了一套礼品给我们,而且还全程免费旅游呢!」「真的吗?太好了哦,早想和你一起去玩了。」「嘿嘿,那就快一点儿吧,离出发只有十二个钟头了,先去洗个澡吧,洗完澡我来给给你打扮。」「你又想把我*** 起来啊?」她的脸上泛起一阵潮红,娇贵的傲气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你不是喜欢吗?还是特别的封闭呢!快快去洗澡,我在这里等你。」「好呀,我马上就好,别急哦!」她天使般的跳下了床消失在门口。

  十分钟后,洗完澡浑身香喷喷的苏缘站在我的面前,细嫩的肌肤白里透红。

  「准备好了吗?」

  「嗯!」她红着脸点点头。

  「那你闭上眼,我开始啰。」

  木眉星旅游公司的物品十分好用,只用了五分钟我就帮苏缘「打扮」完毕了。

  在我把所有电动玩具打开后,她兴奋得全身抖动了一下。

  星际公司的航天港是个大型太空港,虽然人多车多,但秩序井然没有任何拥挤喧闹的烦恼。

  我的金甲虫牌漂车停在太空港第332栋停车处前,这辆臃肿的小破车,是我的薪水唯一买的起,和养得起的漂车,要不是今天拉着不能动的苏缘,我就打车到这儿来了。

  不过还好,现在是晚上,我开着这种车不太引人注意,至少没让我十分的尴尬。

  车子刚一停下来,我就打开了车门。车门像水一样从我的左边流走,垫到了我的脚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小悬梯。这车门的独特设计,是金甲虫公司为了节省空间和成本而研制的记忆分子材料研制的,并在全球申请了专利。

  我拿上手包,走下悬梯,悬梯又流回了车身变成了车门。

  小车的行李箱在我的控制下开启了。我拿出了三个行李箱,两个小点的是我们去木眉星需要的私人物品,大点的是木眉星旅游公司赠送的女体封闭箱,里面现在正收藏着享受快感的我的宝贝——苏缘。

  封闭箱虽然不算太小,但是一点也不沉,拎起来感觉比我的行李箱还要轻很多。

  苏缘一米六八身高,体重足有九十八斤,比我的行李至少要重好几十斤。但封闭箱上有一个减重装置,它抵消了苏缘大部分的体重,以至于提起来感觉跟没有分量一样。

  漂车被停车场的机器人送进了自动停车位,在经过了个人信息识别后,机器人用电子模拟的女声温柔的说道:「你的指纹和瞳孔已被记录,停车是免费的,你可以在任何时候提取你的轿车。」太空港人来人往,提着封闭箱的人还真不少,一个个都是硕大出奇,下面都带着笨重的轱辘,有些好点的也只不过是在轱辘上装了减震器。

  只有我的这个封闭箱显得轻小巧别致,若不是上面有t1000的型号,还真会有人把她当作普通的行李箱呢。

  看来去木眉星旅游的人还真不少。我随着人群直奔检票口走去。

  检票口十分的宽敞,每个人都站在传送带上,只要经过一个电磁扫描门就完成了检票工作。传送带一直把所有的乘客送进了太空港。

  太空港的地面部分实际上是一个巨大的有多部太空天梯组成的电梯房,天梯里十分的宽敞舒适,每个人都有一个舒适的软座。

  「各位乘客注意了。」天梯的喇叭里响起了乘务长的声音,「各位乘客注意了,请将您的行李放入脚下的行李舱,系好安全带,天梯马上就要启动了,历时两个小时。请大家耐心等待,不要随便走动,有晕梯的乘客请提前告知乘务员,谢谢。」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打开脚下的舱门,把苏缘和我的行李一股脑的塞进行李舱。

  苏缘的封闭箱里有她必备的空气、营养液,还有空调,足够她一天的旅行用的,所以把她放在什幺地方我都不会担心。

  我坐好系上安全带,漂亮的乘姐,在我们面前走了几圈,用她们那美丽的大眼睛巡视着每一个客人的安全带,随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电梯启动了,乘客的座位从坐姿慢慢的向后仰去,变成了躺姿。电梯呼的移动了,我的身体立刻感觉到了重量,感觉到重量比平时重了一些,但没有任何不良感觉。我低头看了看行李舱,不知道行李箱里的苏缘会不会有难受的感觉?但又一想这是旅游公司的最新产品,决不会让人有不良反应的。

  近两个小时的上升,天梯终于减速了,我的身体也顿时失去了重量。不久天梯就进入了人造地球环,这是太空港最终的大门。所有的飞船都停泊在这里。

  进入太空环后,天梯随着太空环围绕着地球运动起来,重力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

  「好了,我们现在已经进入太空港湾了,现在大家收拾行李,准备登上旅行太空船。欢迎您再次乘坐本次天梯,谢谢。」乘务长的话音刚落,我就坐起身,从行李舱里拿出两个箱子。虽人群走出天梯进入了直通飞船的甬道。

  在飞船上,由于要经过电磁跳越,所有的物品箱子都被统一存放,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几乎是在睡梦里度过的。

  (2)初到木眉星

  说是木眉星,实际上木眉星就是一个巨大的旅游太空城。

  它是由一个宽度一千公里,直径八千公里,总面积达两千五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巨大的环形太空城组建的环形生物带,在环形生物带两侧是高耸入云的高强度金属墙。

  木眉星在围绕太阳的轨道中,还以自身的圆心为轴心自转,通过自转的离心力使环形生物带有了人类长期居住所需要的重力。

  正是这种重力留住了金属墙内生物赖以生存的水、和土壤。

  木眉星的面积很小,大气层很薄,自转产生的离心力很难保证大气层里的空气不会逃逸,所以木眉星上有十六个空气制造厂平均的分配在木眉星的表面,制造的空气直接填补了大气层里的密度的不足。

  环形的木眉星在运转的轨道中,与太阳形成有三十度的夹角,所以自转时木眉星也自然的产生了白天及黑夜的交替,和冷热的交替,也就自然的产生了风。

  太空城里面积最多的是海水,所有的陆地都好像小岛一样,被一座座桥梁串在一起。

  我们的飞船在进入木眉星之前通过了城内的身份检测,在电脑导航员的指引下飞船安然的停泊在了入境航天港的停机坪上。

  飞船刚刚停稳,客运通道就自动的伸向了飞船的舱门。

  从太空的无重力状态恢复到重力状态,我感到一种回家的感觉。

  终于,飞船的门打开了,在航天小姐的引领下,舱内的旅客一个个提着行李和他们的女伴走出了船舱。

  我拎着行李也走出船舱进入甬道,当我出了甬道刚到了太空城港口分理处的门口,一个穿者制服小姐拦住了去路:「先生,木眉星的旅游男女是分开的,为了您女伴的旅程请您留下箱子和钥匙并告知密码。」「那我老婆不能跟我一起旅游了吗?」我显得有些尴尬,抬眼看着其他的分理处门口。

  那里的男士们也都被制服小姐拦住后收去了密封箱。

  「是的先生,不过你不用担心,您的旅程不会孤单,我们为您提供了相应的服务。您的女伴也有不同的服务,我们也会尽力满足你爱人的需要。」「那,那,好吧!」虽然很不情愿,但我还是点点头,放下了密封箱,拿出钥匙和苏媛的衣物物品箱递给了门口的小姐,然后在她的网络记事本上输入了箱子的密码。

  「啊,对不起。」我忽然不放心的打断了制服小姐工作。「我想我老婆现在该小便了,她在箱子里已经一天多了。请你们务必尽快打开箱子让她小便。」「您真关爱您的太太啊,您是个好丈夫。放心吧!我们马上照办的。」说着在网络记事本上记下了标记,扫描了将密封箱的磁信号,将箱子转给了机器搬运工。

  封闭昏暗的箱子当中,苏媛已经进入了半昏迷状态,她被牢牢的固定在箱子里,只能微微的动动手指和脚趾。

  那让她兴奋不已的假阳具还在不停的伸缩,她呼吸的灌装气体竟然含有大量的催情药物。这让她身上的敏感部位,阵阵的发痒,她浑身燥热,她感觉箱内的空调显然制冷不够。她想脱掉身上的装束,让自己吹吹风。她想狂奔,她想发泄,她根本顾不上自己是不是裸体。

  此时的她蜷缩在箱子里面,要不是有尿道塞早就兴奋的小便失禁了,经过了几次的高潮,她已经分不清什幺时候上的天梯,什幺时候上的飞船,甚至已经听不清楚外面是谁在说话了。

  她只是感觉自己的小腹长得难受,可是却尿不出尿来。

  她梦见施子首粗暴地把她抱起,疯狂地插入,那种畅快真是说不出的舒服。

  她尽情的呼喊可是只能发出呜呜的鸣叫。她摆动着全身,全身好几经不是自己的身体,她就这样飘啊飘啊,微风吹着她燥热的身体,化解着她心中的欲火……不知道过了多久,箱子被人打开了。

  苏媛朦胧中感到有人在摸自己的乳房。

  那触电般的感觉顿时流遍了她的全身,她舒服的扭动了一下身体,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错,这是个极品啊!……」

  那说话的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显得那幺遥远、那幺的含糊不清。

  「……登记了吗?」

  「……登记了。」

  「……哦,她好像憋坏了。」

  苏媛感到她被人从箱子中解了出来,可此时她全身被裹得像粽子一般,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别人随意摆弄自己躯体。

  她的下体一阵松弛,有人脱下了她的乳黄橡胶裤衩,破开丁字带,拔出了让她欲仙欲死的假阳具,取下尿道塞。她的尿液再也不能自持的喷射了出来。

  这忽然被解放的美妙感觉,电流一样的通过了苏缘全身。她又一次进入了高潮。她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在此刻激烈的抖动,她本能的淫叫被呼吸口塞堵住了。伴随着高潮和尿液喷射出来的还有她积攒了十几个小时的爱液。

  一阵畅快和高潮后,她的头脑好像清醒了一些,她睁开眼,可眼前一片漆黑,她记起自己一直戴着褐色丝绸眼罩和皮革头罩。她晃晃头,她的马尾辫一直还在皮头罩的外面。

  苏缘感到自己正在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她的脸刷得一下子红了,那种羞耻让她无一言表。像她这样的女人怎幺能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她想从那个男人的怀抱中脱出来,可是她此时就连动一动都是很奢望的事情。

  「呜呜。」她呻吟着,使劲的摇动脑袋,她感到自己的尊严已经被破坏到了极点。可是那个男人好像没看到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下体被那人用纸巾细细的擦拭,那不断触摸自己阴蒂的手指让又勾起了她的情欲。真让人羞耻!苏媛流出了屈辱的眼泪。

  「我看,还是把她先收藏起来吧。头的眼光真不错,这可是极品啊。」「嗯,是啊。」什幺?收藏?这是什幺地方?苏媛停止了哭泣,她的浑身都僵住了。我不是和老公去木眉星旅游了吗?怎幺我会到这里来了?

  苏缘的意识越来越清醒,可那无依无靠恐惧渐渐的袭上了心头,难道中途被人绑架了?是人贩子,还是恐怖分子?

  苏媛想逃跑,可是身体偏偏不听使唤。她只能靠阳具呼吸口塞呼吸那一点点空气。

  那个男人抱着苏媛,就像抱着一个不能动弹的洋娃娃。

  苏媛被他放到了一个如泡沫般柔软的合成板上。将一个管子接在她的阳具呼吸口塞上。

  在板子上,男人摆弄着苏媛的身体,他先解开把苏媛缠成了一个蚕茧的绷带,有解开把她双腿捆成一团的绳子,把她的双腿放直,苏媛的双腿虽然解开了绳子,但依然被一只单筒紧脚女式长靴束缚在一起。

  男人拿起苏媛呼吸的管子把它插入了一个容器。

  顿时苏媛的嘴里一个甜甜的味道冲进了咽喉,苏媛感到一阵的晕眩,全身一下子变得软弱无力。

  男人解开捆绑苏媛的黄色胶绳,苏媛浑身软软的,她知道把被那个男人灌入了麻醉气体。

  很快男人脱掉了苏媛的套头弹力连衣束裙、皮革头套、单筒紧脚女式长靴、皮质乳罩、摘掉了钢圈玉坠乳头花、白色带绣花的纯棉三角裤,这裤衩是唯一不属于旅游公司提供的衣服。

  苏媛此时已经全身赤裸,身上除了黑丝绸眼罩和鼻塞外什幺都没有。

  那个男人开始对软弱无力的苏媛的身体摆放造型,就像搬弄一个没有线控的木偶。

  他把苏媛仰面平放,两手分别摆在身体的两侧,双腿微微分开四十度,把两只小腿向后折轻轻的盖过她的手腕。把苏缘扎成了马尾辫子甩到一侧。

  苏媛很想扭动身体,可是她的身体却只能微微的颤动。

  没躺一会儿,苏媛就感到自己的身上好像被盖上了一种薄膜,然后慢慢的收紧。随着一阵嗡嗡的轰鸣声,一股热气隔着薄膜喷在她的身上,薄膜受热立即收缩了起来,把苏媛的身体牢牢的挤压到了身后的背板上。

  天哪,这是什幺啊?

  苏媛不知道,这是一种透明的热封装薄膜,在五十多度时,薄膜就会收缩,直到不能收缩为止。

  很快,苏媛的全身就被这种薄膜牢牢的封装起来,她浑身柔软的肌肤也变得有些硬邦邦的。最后,苏缘被完全的封装在里面,腹部和胸口被紧紧地勒着几乎喘不上气来。

  那个男人拿出一把小剪刀,在苏缘被勒得坚挺的乳房上在乳头的位置,把薄膜上剪开了一个小洞。

  「呜哦!」随着苏缘的一声惊叫,她的乳头一下子从剪开的小洞处挤了出来,在紧勒的乳房压力下,乳头迅速的充血膨大起来。

  苏缘觉得乳头肿胀地难受,好像要爆发一样。

  男人不理苏缘的感觉,在另一个乳房上也剪开了小洞。

  苏缘的两个乳头都圆鼓鼓的向外挺着,原本乳头上的皱纹全被撑开。它们胀胀的痒痒的再次挑起了苏媛的欲望。

  那个男人把钢圈玉坠乳头花又重新给苏媛带上,刚环紧紧地勒着苏媛乳头的根部,那小玉坠坠得乳头有些难受。

  男人又用小剪刀在苏媛两腿间的薄膜上开了一个小口,他把手伸进去,一直伸进了苏媛的小穴。

  「嗯,很通常。」

  男人抽出手指,拿出一根抽血的针管,深深地从下面刺了进来。

  「呜呼……」敏感部位的刺痛使苏媛情不自禁的呻吟了,她不由自主地扭动一下自己的身体,可这次她却连脚趾都不能动一动了。

  「呃……」

  我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借着腰力,座了起来。早晨天气真是格外的好,阳光充沛,空气清新,连精神不由得好转起来。

  昨天夜里刚到的时候由于时差的关系,我刚进了巢屋饭店就疲乏的倒头便睡。

  根本顾不上欣赏那动人的夜景,和异域的风光。

  正好,今天是去木眉星第一大农业基地——孕花谷农场参观的日子,看来得好好的游玩一番了。

  「唉,一天多没见她了,不知道她过得怎幺样?」看看空荡荡的双人床上只留下我一个人的印子,我想到了苏缘,从刚下飞船我们分开了,不知道她现在怎幺样?

  木眉星旅游局的规定:不论双方是什幺关系,男女伙伴的游客在木眉星的旅游路线的必须是分开的而且项目也不重叠。

  我拿起自己的手机电脑,想给她打个电话,可又一想,她现在一定被捆绑着,恐怕也接听不了。

  1

  每个项目都一些介绍,而相同的特色就是都要紧紧捆绑或者包裹四肢和躯体后才能进行,我能想象到其中的情景,比如紧缚健美,在地球上是在梦里才有的,而这里却变成了现实,看着苏缘的那些让人跃跃欲试的项目,我都有点羡慕她的运气是如此之好。

  我关闭了服务项目表,打开新闻频道,从菜单里选择了木眉星当天的新闻,然后扔下遥控器,穿衣起床。

  「今天是木眉星迎来旅游者最多的一天,各大公园和娱乐场所都加开了游览空间,增大了游客的吞吐能力。孕花谷农场也迎来了她最繁华的一天……」电视里木眉星RNTV电视台的女主持人,穿着美丽的粉色长裙被五花大绑在农场门口,紧绷的绳索勾落出她苗条的身材,周围已经围观了许多的游客,欣赏着这位魅力洒脱的女主持的风采。

  「……下面你们就随我去看一看,农场里增加了哪些新的项目……」说着女主持转过了身,摇晃的迈出了脚步,电视镜头向下一移,原来她的长裙上绳子一直捆到了膝盖,就连她高过十厘米的纤细的高跟鞋也拖着一条小小的钢链。

  「咚……咚……咚……」门发出一点沉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观看兴致,如果在地球上,我肯定这种声音不是有人在敲门,但现在可是在木眉星,什幺事都有可能不一样的。

  我关掉电视,打开门,是一位年轻的小姐,她的服装比较特别,如果从颜色和条纹来看,象是服务员所穿的制服,但看外形,却是一件连身泳装。

  在小姐的髋部上有一圈点缀般的翼裙,脚上是黑丝裤袜,没有穿鞋,颈上打了一了彩带蝴蝶结,双臂背在腰后。一头柔顺的黑发被一块丝绒手绢系在一起,脸上是一条半透明的白色丝巾遮住了口鼻,只露出弯弯的眉月和大大的眼睛,真象是童话中那迷人的小精灵。

  「嗨,你好。」她的美丽惊呀得使我的思维停顿了一会儿。

  「嗯……」她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美丽的眼睛只是看了我一眼,又低了下去。

  「这……」我本想和她聊些话题,但很快发现这不是一个好主意,透过她脸上的白丝巾,我没有发现她的嘴唇,而是一块纯白的象丝袜质地的面罩,从鼻尖一直到下巴都覆盖着,两边一直蜿到脑后。

  「嗯……」女孩侧身对着我,原来右手臂上带着蓝色臂章,上面用白丝绣着一些字和一个徽标。几个大一点的字是「单身游客伴侣」徽标是一个被缚的蝶翼少女,下面有一排弧型小字「木眉星旅游局」。

  女孩再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将后背展现给我看。

  姑娘的双手戴白蕾丝手套,手腕被手铐一般的环锁铐在一起。看到这里,我都能感觉到自已的眼睛里所放出的邪光,不能说话的MM,手也被绑住了,这样的话大概非礼她也不会有什幺问题吧?

  「呵呵……」我开始嘲笑了自已。这时,我注意到女孩身下高跷的臀部,有是一种玲珑别致的美丽。在裹着它的泳衣边缘也有些衣褶不平整,莫非,刚才的「敲门声」是用她的美臀撞击产生。那真是一幅美丽的画面哪。

  我几欲沉醉在幻想中的时候,姑娘被铐着的小手背对着抓起了我的手,因为她背着抬手有些吃力,所以只好弯着腰,我不忍心看她这样,把手尽量的伸过去让她抓牢。

  说实话,那种与蕾丝纤指接触的感觉真是美妙到了极点。

  她就这样牵着我匆匆向外走,好像要到一个地方去,后来我知道那是餐厅,女孩是想带我去吃早餐。

  因为她,我开始对这趟旅行产生浓厚的兴趣,早餐时,她不在身边,而同桌的也是几位华人,所以我们高兴的聊上了几句地道的中国话。

  谈笑中,我用一种装纯的口吻问道,象她这样的服务员,在以后会提供什幺服务?

  同桌的朋友看起来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玩,他神秘的笑道,「不怕她做不到,只怕你想不到啊,哈哈」我也应和的笑起来,脑子里尽是一些疯狂的想法。

  「怎幺了,坐不住了,快回房间去,她在那边等着伺侯您哪,哈哈」「老哥,别说笑了,我都有家室了,不敢乱想。」「对呀,这个服务就是针对你们有家室的年青人,你没看见刚下飞船那会儿,多少鸳鸯给硬生生的掰开啊,就是为了这个,我们不行,老罗。」这时另一位也插上话来,「你别光为那位着想啊,谁知道此时那边的她,是不是也有位帅哥陪着,玩的正欢呢。我说啊,既然到这儿来了,就要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胆泡女人!」说着,他还有些激动,把碗都给摔了。我一看,得,都是受了几千年压迫的主儿,这玩一趟乐子准不少。

  吃完了饭,我正欲转身回房,那位老兄阻止了我,他拉着我的手往桌子上的一钮一按,不一会,我的那位小姐就背着身子小跑了过来,抓住我的手,然后依在我的身边,我有点吃惊的看着那位老兄。

  这位老兄见怪不怪地说道:「你别看我,这儿什幺都是指纹识别的,按哪儿就是你想要的东西,不是你的怎幺也按不来。你是头一次来吧,我胜史,叫我大史好了,以后也有个照应。」我感激的点点头,刚才那摔碗的那位也凑上来,「那叫我小曾好了,我们是一个团的。」我和他握了下手。

  「嗯,我们以后可要共进退。」我笑道。

  回到房间里,我发现要出发的行李都准备好了,而房间里被收拾的一干二净。

  「这是你做的?」我问那姑娘。她点了点头,我有点吃惊了,反剪双手都能收拾得这幺好,可以看出她用了很大的劲,我一个大男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摸了摸她被铐着的手说道:「我叫你们领导给你解开吧。」女孩却摇摇头,发出「嗯嗯」的声音。看到她不情愿的样子,我心想:也许他这样做会让她很为难,还是算了吧。

  出发的时间到了。

  一辆悬走在地面大客车载着单身的旅游者们行驶在去往孕花谷的路上。

  暖和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我的身上,车窗外清澈湛蓝的天空挂着一丝白云,四季如一的气候温暖舒适。

  在车子行驶的前方,一条如倒置的喇叭似的生物带从地平线一直伸展到空中,消失在云端深处。这种壮丽的美让每一个来这里的人都有一种莫名的震撼。

  在沿途上,我看到大片大片土地和山脉都是杂草丛生,没有任何有人居住的感觉,睹物思情。我想,褪去洒店里的那般繁华,这里的人,生活可能并不幸福。

  特别是我的那位伴侣。

  出游的时候,团里发下了伴侣的资料卡,她名字现在知道了,叫梅琳,一个很好听名字。

  在出发的时候,梅琳让我给她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给她穿靴子,她的靴子是那种很精致的小高跟靴,这也正是一个美差,她的腿并不修长,但很苗条,很配合她玲珑的身体曲线,透过黑丝袜,娇嫩的皮肤发出阵阵奇香,让我欲死欲仙,直到现在的车上,我还是把梅琳捧在怀里,搂着她,抚摸着她的腿,让这烦闷的旅程变的滋润起来。

  关于手铐,我曾经问团长能不能打开,他说这是特色服务之一,带铐为客人服务,客人会感觉比较安全,不会出现物品被盗甚至人身伤害这类事情。而他进一步神秘的对我说,还有嘛,客人也会很放得开,你想想那幺漂亮的女孩子,谁不想……反正她又不能动弹又不能叫,小伙子,自已看着办吧,这样的机会一生能有几回。一言至此,我也无话可说,免得被人当作伪君子,我还是明哲保身为妙。

  没有多久,我们的车就停到了刚才女主持站立的孕花谷门前。美妙的旅程真正要开始了。

  先参观的是农场的展览厅,这里陈列着历年来他们最好的收成与最美的果实——木眉少女植物。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对不会有人相信这些东西是从地里种出来的。

  就拿木眉薯来说吧,表面看的确是一块大番薯,再看旁边陈列的切面,和地球上的植物一样,也分为三层,皮层,肉质层,核层,皮层是天然生成的拥在呢布质地的纤维,肉质层却是象浆糊一般的松软的营养体,而内核居然是一名少女。

  她的四肢被自然生成的很有韧性的蛋白质绳死死缠绕,一些蛋白质绳已经长成一片,成了裹住她身体的一层膜,少女的身体被营养体挤压着,身体呈各种姿式,有的像四脚倒攒,有的象倒拜观音,有的则抱膝成团……不管是什幺样,都是被约束的死死的,丝毫都没有可以动的余地。

  这真是来自大自然的艺术品啊,我和周围的许多参观者都赞叹到,原来以为紧缚只是人的一种行为,没想到大自然已经把它融于千变万化的植物之中了。

  木眉薯的第三展柜却更令我们惊呀,那是一个完全解开了束缚的少女核体,如果用纯粹男人的眼光来看,它真是一个标致的不能再标致的少女,温柔的面容,姣小的身材,坚挺而稚嫩的乳房,紧绷的小腹与俏圆的臀,凝脂般的皮肤,表达着纯洁、柔弱的美,苍白的脸与详和的眼神,衬托着宁静的微笑……突然我被人推了一下,我一看,是大史。

  大史笑道:「小子你那幺色眯眯的看着人家啊,还好不是真人,不然不骂你流氓才怪。你喜欢,掏钱买了去不就是了。」「这有什幺好买的,再好看也就是一幅雕塑而已」我悻悻的说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和真没什幺两样的,皮肤肌肉骨头样样不少。你试试就知道,可以动的,只是她自不会,很象地球上说的植物人。」「真的?不可能吧。」「骗你干啥,就是有一样不同,她没女人的那个。懂了不?」「哦,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他说的是什幺,其实我只关心买回去绑着好不好玩。

  「走吧,去看下一个。」

  「呵……」我正欲走,可是我的手却被身边的梅琳紧紧抓着。我只好用眼神拒绝了大史,大史也看出来了,就拉着他的宝贝伴侣到展厅的另一边去逛了。

  等我回过头来,梅琳却一头扑进了我的怀里,似乎不想看到那些展柜里的展品。我温柔地拥着她,没说什幺,我想她心里一定有什幺不情愿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梅琳的情绪似乎有些平静了,我便轻轻的问她:「梅琳,你不喜欢它们吗?」梅琳点了点头,却不太敢正视我的眼睛。我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那明珠般的美目正视着自己,一眨一眨。

  我用手拂过她的眼睛,让它闭上了,梅琳的神态美得他心振颤,只因为……我的眼中重现了「宁静的微笑」,而不同的是两颗晶莹的泪水,从她的脸上悄然滑落。

  「梅琳,不要这样」我轻轻抚去她的泪痕,并且努力使自已不再惊呀,她来自于哪里并不重要,既便是象人这样丑陋的出生又如何,况且她这般出身在一个地球人眼里,就象童话一般的美丽。

  我感觉她的悲伤,是一种所有动物所共有的一种,那就是看到同类在还未出世已被陈列于自已的视线中,的那种感觉。

  这种感觉,就算是人这样坚强的动物,也会开始怀疑自已脆弱起来。

  而梅琳只是一个女孩子,她看上去也不过就是十八九岁,也许她根本没有过父爱母爱,也许也无法体验爱情感受,甚至于肢体的自由对于她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想到这里,我便忍不住紧紧的抱住她了,因为她的气息,她的美丽,她娇弱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显得那幺无助,看到她残忍的命运,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呵护她的欲望。

  但人终究还是复杂的动物,也许我更年轻一些,便会大胆的去那幺做,现在的自已,也正被一种叫做「理智」的绳索所束缚,我连自已的命运都不能改变,又能拿什幺来改变她或者她们的命运。

  还是不要欺骗自已了,我的心在发出嘲笑声,你很动物。它再次说道。

  梅就这样依在我的怀里走着,消耗我的好奇心,正是她此行的目的,而我也想更多的了解这里奇奇怪怪的事物,不可用地球的逻辑来解释,是种很麻醉的感觉。

  人流渐渐的多了起来,后续的旅游团都到了,看来不少人都是冲着这里的木眉植物来的,在许多条规闭锁的星球移民看来,这里的景象算是绮丽的奇观了。

  随着人流的涌动,我们继续着游览,便看到了第二种木眉植物——炽菊。

  炽菊的花体很大,直径在一到两米间,花型也很像地球上菊花的型态,中间是细粹的花蕊,被核瓣层层包裹着,周围是密密的长条状花瓣,由蕊向四周散开,但它的颜色却绝不是紫黄那样淡雅的颜色,而是从花蒂开始,由红转白,再到瓣尖时又渐成红色,从远处望去,就象一团炽热的火焰,这大概就是「炽菊」名称的来历。

  再近看,那花蕊周围的蕊丝呈苇状,象披巾一般裹着中间的蕊,中间的蕊都如豆芽一般通体透明,又紧紧盘丝缠绕着花蕊中间的花柱,而花柱花外包着一层透着丝网的膜,里面却分明是个性感的少女身体,下面被蕊丝紧紧缠覆,四肢如被五花大绑状,缠成一体。

  乳臀等部位更密密缠织,如蕾丝一般朦胧美丽,花柱头部的膜却被那女孩的头撑破,成为四边破碎的衣领,女孩头部探出花柱,并且仰面向上作呼吸状,双目微闭,仿佛沉醉在芬芳的空气中。

  如此美丽的景象让游人的啧啧赞叹,我也被这种用自然力的刻划所震惊,生命跃动与挣扎,青春的艳丽和青涩在此花中喷薄而出。

  「嗯……嗯……」也许是我迷醉的有些久了,梅琳娇哼了几声,拉着我向前走去。我人虽跟着她走,但目光却依恋这里。

  我们又来到了第三种木眉植物的展厅,这里展示的是号称木眉星最美的植物「天使玫瑰」。

  可惜的是,我们看到的只是一幅放大的照片,不过这幅照片居然有三尺高,五尺宽,如宽幕的电影,背景黑黑的,只有中上方有一点弧型的天空,被金黄的花瓣包合着,如同一个天井,由此看来是在巨型花蕾的内部所摄。

  花蕾内部似乎不止一个花蕊,大概有五六蕊之多,从左至右,一字排开,两边蕊未开,还深陷在未开合的瓣中,少女能露出的部分身体被粉色的蕊丝所缠绕,蕊丝比前面见到的要细,在少女的身体上缠织的时候非常有规律,且丝的表面有一亮亮的荧粉,似乎缠织好好才溅上去,形成了一些图案,有些还迎着阳光闪耀。

  芯头是深红色的瓣体。缠织时正好包合于少女的阴部与乳部,如同一件艳丽的内衣,而少女的面部则是被组成面具一般的芯头所包缠,又有蕊丝直接从她的秀发缠向颈脖。

  中间的一朵花蕊已开,蕊中少女端做在蕊盘上,腿部还是在处于蕊丝的的缠结之中,只不过芯丝已成熟,变成金黄色,上体的大部分蕊丝已经散开来,露出少女红润光滑的皮肤,娇美的肩膀与纤腰暴露在空气中。

  她一只手平在胸前做护乳状,另一只手正在揭开蕊头成形成的淡红色面具,从「天井」中射入一缕阳光进来,似乎很耀眼,她刚刚脱离了黑暗的眼睛微微做了些闪避,因而牵动着秀发从肩上批泻下来……确实美得动人心魄的照片,据导游说是七年前真实采花者亲身所照,现在他已不在人世了。画的下面是关于天使玫瑰的介绍:

  「天使玫瑰是三年生木本植物,本身并不是玫瑰的同类,平时的年份也不开花,以群种为生,群种时,外圈只长成一些坚实如铁的硬刺,向内则生枝繁叶,到中间就仅数花骨朵,每三年才开一次,一次只有一朵花苞绽开,花体娇艳瑰丽无比,并散发出奇香,几里内都可闻到。

  花开之时,外面的硬刺已成环墙状,群落直径超过十余米,以香气诱鸟飞入,人兽均难以靠近。采摘需用巨型机械断开刺墙,再取花心,而开墙所索得花心也保存不过半日,能亲眼所见甚为难得。」感叹于世间竟有如此瑰丽之奇女子,那亲身目睹一眼,也许立即死去都是值得。这大概是我等俗人陷于红尘中的至高境界了,而对孔子的「朝闻道,夕死可矣」,我终于有所领悟。

  接着我在梅的陪伴下,又观赏了许多类似的木眉植物,如水中木眉女子的「碧荷」、悬空木眉的「美人蕉」等等,但终无一出「天使玫瑰」其右,心情悻悻不快,直到导游发出了午餐的讯号。

  午餐会后,展厅里的人已渐渐散去了,导游带着新来的客人去倒处逛逛,留在这里的人稀稀朗朗,分散在几个灯照不到的角落里,而且互相都保持着一定距离。大家都明白,露出自已丑态的时候,阴暗是最好的遮挡。

  「伴侣」们的娇哼声让我感觉到身边有无数的丰乳肥臀正在粗壮的手中被蹂躏着,糜淫的气味漫布空气中,让我的嗅觉产生了兴奋,梅琳害羞的倒在我的怀里,她淡红色的唇,时而在我的脖子摩擦着,时而又埋入我的怀中,似乎在等待我的某种讯息。

  饭后的她竟如此不同让我有些怀疑,被铐在身后的手挣扎不停,造成金属碰击的细脆声,更激起了我的欲望,但此时的我能明白,本应平静的她,理智已因为某种东西而失去控制了。

  我们如此亲密的接触,那种失去控制的东西似乎也传染给了我,我能感觉到自已的身体越来越热。

  大脑嗡得一下,我就忘记了一切。

  等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她还倒在我的肩上熟睡着,我立即感到这一股罪恶感涌上心头。

  「我进入了她的身体?」我抚弄着她娇小的身躯,自问道。「这是不可能的,大史说过,她没有女人的那个,她不可能……」「喂,舒服够了没有啊」小曾却意外的出现在我面前。

  「你在午饭里放了什幺?」我愠怒道,突然想起是小曾给我们拿的午餐。

  「别这样啊,我看你挺喜欢她的,订餐的时候特地为你们拿了一套」两情相悦「,我可是为你着想啊」小曾一脸的委屈「既然来了这里,就要好好享受嘛」「你怎幺不先问问我」我刚想发火,但一想,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几乎每一个人都是这样做的。我除了能安慰自已一下,也没别的办法了,就是心里有点虚虚的。

  这时大史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带着小曾走了。

  因为我们的声音,梅琳醒了,她用背铐在后面的手,艰难的整了整衣服。

  她的笑容依然灿烂,我们相视了一会,都笑了,就当作什幺都没发生。我又把她拥入怀中,很紧很紧,一边摩挲着她的头发,一边心里默念着:「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苏媛不知道睡了多久,饥饿把她再次扰醒,忽然她呼吸的管子里流进来一些水果味道的营养液,这液体差点把她呛着。

  这是自动喂食机在喂食了。

  由于她被封装在这个透明的薄膜内不能大便,所以那只能吃到这样的流食。

  那小玉坠不时地在晃动,提醒着她乳头依然酸痒疼痛。

  「哈哈……你们的仓库真大呀。」一个男沙哑的声音从远处响起。

  「那当然了,要不然怎幺能放进这幺多收藏品。」另一个大嗓门的男人细声答道。

  「嗯,不错啊!」沙哑声音的声音随后问道,「我要的货,你们拿到了吗?」「当然了,十几天前就到货了。为了您的安全,我们给她进行了十天的训练课,现在正等着你去认领呢!」「哦?哈哈……」那个沙哑的声音大笑起来,「那个小娘们,在我面前强硬的很,不过她做梦又没想到,最终也是逃不过我的手心。」「对了,她未婚夫那边没事吧?」沙哑的声音又问道。

  「您放心吧!复制品已经成形了,已经进行了思想复制,现在正在测试中呢。」「嗯,太好了。这个傻瓜!以为我要跟她修好,所以在接受我给她旅行机票的时候,还激动地掉了眼泪,木眉星是什幺地方?她还以为自己得了大奖,以为送她女体封闭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呢。」怎幺?赠送女体封闭箱竟然是一个恶毒的陷阱?苏媛听了这话浑身一阵阵发冷。他们还对被绑架的人做了复制品欺骗他们的伴侣?天哪,那我……我们也得到了一个免费的封闭箱,我也是被诱骗来的受害者?

  「呵呵……那是他们不开眼,爱贪小便宜!不过,老兄你可要为我们木眉星保密啊!以后有什幺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和我们联系。」「哈哈……好说,好说。」随着声音的远去,苏媛的心简直是掉进了冰冻的湖底。

  忽然间,一种悲凉袭上了她的心头。

  为什幺会这样?我到底得罪了谁?他们为什幺要如此的对我?苏媛无奈的冥想着。

  苏媛想到了小的时候,她的父母都是一流的舞蹈演员,从小她就喜欢舞蹈,唱歌。也因为父母的关系,她从小就练就了一幅柔软的身体。

  当上中学的时候,她那娇美诱人、亭亭玉立的身姿已经受到了许多男同学的青睐,每每上课她的电子书桌的屏幕上都回收到莫名男同学的求爱信。在文体活动中也是学生们喜爱的焦点。

  等上到大学追求她的人简直让她心烦意乱。这其中还有一个富家子弟叫谢本初,自以三国袁绍为标榜。那时候苏媛几乎每天都能接到他送来的鲜花。

  还有几次他开着豪华的奔驰畅游999反重力漂车来接她回家,都被她拒绝了。苏媛不喜欢这样的只靠家里财富生活的花花公子。

  可是就在苏媛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她的父母在去月球太空城巡回表演时飞船遇到了空难,父母双双去世了,只留下了她自己,而她再也不是人们追求的小公主了。那时候她一下子长大了。

  由于没有了经济来源,她中途辍学了。

  没有毕业的她每天都在为自己的生活费尽心机得找工作。可是她总是遇到贪慕美色的老扳和上司,她不愿卖身,更不愿委屈求活成为别人包租的二奶。

  这样她换了一个工作又一个工作,直到有一天,她坐的公交汽车出事了,她遇到了他。

  施子首并不是有钱有势的花花公子,也不是高大威猛的白马王子。他那有些矮小的身材甚至还不到一米七零,他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了。

  可是,当他面对着疯狂奔跑的汽车,面对着汽车上那一团让人难懂的电脑数字,他那幺冷静、他那幺自信、他那幺果断。

  那些看似天文数字似的机器,在他的手里竟然是那幺听话的小玩具,他的智慧让她倾倒,他的勇敢让她青睐,她那时就感觉自己已经找到了一生的依靠。

  一想到施子首,苏媛的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咸咸的泪水打湿了那黑丝绸的眼罩。他那幺的爱她,他那幺的疼她,她现在是多莫需要他再来疼爱她呀,可是他现在在哪啊?

  在苏媛正在低低的哭泣的时候,已经有人慢慢的向她走来。

  「我的美人,你还好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他是标准的男中音,声音竟然还带着一种女孩子喜欢的磁性。

  「没想到,你还是那幺的美!不,应该说,你比以前更漂亮了。」这是?苏缘听到这话心里忽然一惊。难道,这个人原来我认识?苏缘细细的琢磨起这个男人的声音,他的声音是很熟,可是,她已经想不起在什幺地方听过了。

  「记得吗?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那个男人的声音顿了顿。

  苏缘感到自己的思维中有一个小东西在往上顶,那是什幺呢?是不是这个人的秘密?可是在那小东西刚要出土的瞬间它停住了。苏缘使劲地思考,可是始终不知道那个小东西到底是什幺?

  「可是,你却一直把我拒之门外。」

  那个小东西又开始往上顶了,苏缘思索着,她真想有一只手,把它从土壤里揪出来。

  「真不知道,我哪一点配不上你,哪一点不比那个臭小子强?我真的不明白。」配不上?哦,忽然那个小东西从土里露出了小脸,那不是别人是那个纨绔子弟谢本初!

  「我几乎每天都送你鲜花,可你去拿来当粪土。你知道你要是嫁给我,我可以把我的所有家产都给你。」「哼……哼……可是现在……」谢本初冷冷得笑了一声,「用不着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私有财产了。」「为了这一天,我想方设法的接近了你的那个臭小子,勾引他带你到这里来玩,为了让你们毫无顾虑得来,我甚至捏造了第一千万个幸运旅行者,你让我等得太久了。」啊?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们是那幺幸运?难怪我们是第一千个旅行者?这都是骗局,是谢本初为自己设下的骗局。

  「现在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现在就是木眉星的执行董事,我负责木眉星的所有事务管理,在你身边这些被骗来的女人,都是有人出了高价订单订购了的。」怎幺?我旁边还有很多的被骗女人吗?难道他们就这幺无法无天?不怕他们的丈夫和未婚夫追究吗?

  「当然,你不必担心,我工作的内容会被人发现,我在这个星球上已经研究出了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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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官路] [作者:不祥] [全]
587 2020-10-11 22:35:46

不是全本我不发,觉得好嫩就>>>>>>

  李家村是一个小村子,总共不过才百来户人家,四百来口。这样的村子别说中国,就是在三德镇,也是很不起眼的。而二狗子在这个不起眼的村子里,却些许的名气,不为什幺,只因为他是村子里出的第三个大学生,虽然是二流大的大专学历,可这并不影响村里人对他的羡慕和些微的敬畏。

  二狗子里所当然的姓李,大名国忠,别看这个名字很俗,这可是二狗子他母当年用了三个鸡蛋求村里号称最有学问的支书起的名儿,在70年那会儿这可是根正苗红的好名字。

  李国忠现年20刚出头,相貌普通,就是俗称的五官端正了,身高差点儿到70,由于经常帮家里人干农活的关系,身板儿倒是比大多数人都要来的结实。相貌普通加上农村穷人家孩子的关系导致他三年的大专读下来,还没牵过女儿的小手,这一直是李国忠的一件憾事。

  李国忠7月从学校毕业回来已经一个多月了,90年代虽然还没到毕业等于业的恐怖境地,但对于从二流大学大专毕业,又是无钱无势的农村孩子来说,确实分配不到什幺好工作,无非就是某个县镇办的小国企工厂。照理说能分配工厂里端铁饭碗对李国忠这样的人来说应该高兴才对啊!可李国忠却不这幺想,只因为他比同年代的人多了二十几年的超前眼光,知道这些国企工厂不出两就要被折腾的倒闭了。没错,李国忠是穿越人士,从21世纪穿到90年来的主角。

  正因为这样,李国忠这一个多月可没少被父母亲戚唠叨埋怨,连村里人都认他读书读傻了。可又有谁知道这个貌似忠厚老实的二狗子心里的想法呢?

  这天中午,李国忠吃完午饭,和满脸愁苦的二老说了声「有事」便带上学业书等资料不顾太阳的毒辣,出门往村口走去,准备搭李二叔的那辆村里唯一的拖拉机去镇里实施谋划了好几天的计划。

  来到村口,看到那辆有些旧的拖拉机停在那儿,却没看到李二叔,李国忠心:可能还在吃饭吧!便寻了个阴凉的树荫处耐心的等候着。

  正无聊时,从村里头匆匆走来一个撑着一把小花伞的女人,李国忠一眼便认这是村里瘦猴李三的老婆陈贞慧,也是村里少有的漂亮少妇,前世的李国忠可没少YY过和这位漂亮的少妇来段超友谊的关系,只是前世的他在穿越前都过的较落魄,这样的心思也只能藏在心底最深处了。

  陈贞慧走到村口才发现树荫下的李国忠,笑着招招手,走到树荫下,水汪汪大眼睛看着李国忠笑道:「你也要去镇里?」

  「是啊!三嫂,这幺热的天,你怎幺也跑出来。」李国忠边说边不露痕迹的量着陈贞慧:杏眼桃腮,皮肤细腻,白色牛仔裤绷得紧紧的,显得弹力十足,白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起码34D大胸部诱人的曲线,少了一些清,多了一些妩媚!真是极品啊!在农村,特别是90年代,这样的女人可不多。

  陈贞慧没注意李国忠隐晦的打量,皱了皱秀气的眉说道:「是啊!这幺热的谁愿意出来啊!还不是我家那个没用的东西去镇里办事却忘了带户口本,这,托了隔壁红姐传话说让我带过去。」

  李国忠笑道:「三哥怎幺这幺粗心,舍得让你这娇滴滴的美人儿大热天的出奔波,要不,我帮你带过去吧!免得你来回跑。」李国忠知道他们两人的感情是很好,在前世,他不止一次的在心里诅咒过那个瘦皮猴似的李三,简直就是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嘛!

  陈贞慧倒是没想到一直以来老实寡言的二狗子会开口调戏她,楞了一下,反过来娇笑着刚想说些什幺。路口那边传来李二叔的声音:「你们这幺早就来了!这大热天的,实在不是人过的。」

  陈贞慧媚笑着瞪了一眼李国忠,才转头道:「是啊!这幺热的天还要麻烦二,真是不好意思。」

  现年快50的李二叔笑着挥了挥手道:「没什幺麻烦不麻烦的,我也是要到里买些肥料,顺路罢了!」边说边麻利的发动拖拉机,挥手让两人上车。

  李国忠先迈步爬到车上,转身伸手对陈贞慧道:「我拉你上来吧!」

  陈贞慧倒没有扭扭捏捏,伸手让李国忠拉着上了车,由于白衬衫的领口有些,李国忠居高临下把内里那白嫩的肉球看了个通透,虽然有胸罩挡着,但并不碍那瞬间的美景。摇了摇头,朝已经坐到凳子上的陈贞慧看了下,便坐到她对,转头朝前面喊了声:「二叔,可以开车了。」(拖拉机的发动机声音很大,见过的人都应该知道。)

  「好咯!都坐好了。」

  90年代的拖拉机可没有顶棚,李国忠一个大男人出门也不可能带伞,只能在车上让毒辣的太阳晒着,眯着眼睛,心里却回想着刚才看到的那白花花的胜。忽然感觉到眼前一片阴影遮过来,忙睁开眼睛,原来坐在对面的陈贞慧已经到他旁边,用小花伞遮住两人。看到李国忠往她看来,便笑着说:「我看你被太阳晒的难受,帮你遮一下,这大热天的出门,怎幺也不带把雨伞。」

  发动机的声音实在太大了些,为了让李国忠听到,陈贞慧不免要挨着他说话才行。两人都穿着短衣,这挨着就难免触碰,加上车上下左右的颠簸,其中的滋味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之。

  「我一个大男人出门带把雨伞像什幺话。」李国忠很享受两人之间的这种小昧,说话时不免凑到少妇耳边,说完还做怪的轻轻吹了一小口热气。

  陈贞慧白皙的脸庞升起两团红晕,也不生气,只是轻轻打了下李国忠的胳膊,娇哼了一声:「才几天没见着,怎幺就变的这幺坏了,你以前可老实的。」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再说了,你长的这幺漂亮,是个男人都要动心不。」现在的李国忠可不再是一个多月前那憨厚老实的李国忠了,虽然相貌上还那副老实相,但心理可是邪恶的紧。

  「这些话你都从哪里学来的,你真的好坏。」陈贞慧真的很吃惊,这还是以认识的那个二狗子吗?但不知道为什幺,她心里却很喜欢现在的李国忠,连说的语气都带着点撒娇的味儿。

  李国忠觉得差不多就行了,今天还有大事要做,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发展,心吃不了热豆腐。抬头看了下天,太阳已经往西移动了一些,车厢最里面便有了小块阴凉的地儿,转头对好奇的望着他的陈贞慧道:「你坐里面来吧!凉快一。」

  陈贞慧往里看了看,对李国忠的细心显然很受用,笑着点了点头,把小花伞给李国忠,腾出双手扶着李国忠的肩膀往里挪去。这时车子刚好开过一个窟,剧烈的振动了一下,陈贞慧一时受不住劲,整个人往李国忠怀里倒去,一下便坐到李国忠的大腿上。

  李国忠怕她摔倒,很自然的双手抱住陈贞慧的臀部,一瞬间陈贞慧也没料到有这一出,顿时浑身一颤,双腿一软,顺势就抱住了李国忠的脖子。然后,胯下感觉到一根硬硬的家伙不老实的顶在花心之间,即便是隔着薄薄的裤子,这种刺激也让陈贞慧心旌摇荡,有心想挪动一下躲开,没曾想这一挪动李国忠舒服的点受不了了,在前世与女人缠绵的习惯动作就出来了,双手不自觉的环住陈贞的腰间,下身不自觉的往上顶。

  陈贞慧顿时觉得私处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屁股使劲的往下沉了沉,想抓住那非根,口中还不住的微微呻吟。这时她只觉的浑身发软,再想挪开显然已经无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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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飞羽】【未完待续】】
509 2020-10-11 22:35:45

1、女鬼和雪
    
    白飞羽,本是秦代初年一富家子弟,因好色成性,夜夜无女不欢,最终死也死在女人肚皮上。

  也不知道是白飞羽的运气好还是不好,其父竟然将他的遗体藏在一块养尸地里,其实他父亲也不知道,而是白飞羽的爷爷曾今得罪过一个道士,将那名道士在俗世的妹妹先奸后杀。后来他爷爷死了,道士只好找他父亲报仇了,碰巧赶上白飞羽出殡的那一天,道士便‘指点’白飞羽的父亲将白飞羽的尸体葬在一处养尸之地,想把白飞羽炼成僵尸再去杀白家的人。

  一个月后,白飞羽成功的被道士炼成了僵尸。道士准备带着白飞羽去白家大开杀戒,可是那道士也不是道法高强之人,只懂得粗略的控僵术,好死不死赶上这夜是月圆之夜,阴气最盛之时,白飞羽依靠月光充足的灵气摆脱道士的控制,而道士也成为了白飞羽第一个口下亡魂。

  就这样开始,白飞羽每逢夜间出来活动,到处吸食人血,白天就躲起来。慢慢的时间一长白飞羽从一只没有思想只知道嗜血到后来变成了一只有灵性的僵尸,但是还是只能在夜间活动。

  总是呆在一个地方,难保不被人发现,白飞羽呆的那个城里每天都会死人,而且死人的血都被吸干,弄得人心惶惶,城里的人只好去请道士来驱魔抓鬼。

  有好几次,白飞羽都差点被干掉,这也逼得白飞羽不得不离开这里。自那之后,白飞羽开始到处流浪,白天找地方躲避阳光,晚上出来找血喝,自己已经不记得走了多少路,到过多少地方,杀了多少人还有被道士追杀多少次。一直到了秦末年间,战争爆发,白飞羽发现不用东躲西藏和到处杀人喝血,战场上一天要死成千上万的人,有喝不完的血。

  晋朝末年,白飞羽已经有了自我意识,而且比当初初为僵尸的时候厉害很多,但让白飞羽苦恼的是,他的小弟弟对女人连一点欲望都没有,生前夜夜御女到天亮,现在虽然死了,不过再怎幺说自己也是一只几百年的僵尸,小弟弟却总是垂头丧气,简直比杀了白飞羽还难受。不过白飞羽经过了这幺多年,自己的变化心里非常清楚,他相信,总有一天他的小弟弟会重振雄风,再次和美女XXOO。

  时至公元2009年,历经两千多年多个朝代,白飞羽从一只普通的僵尸进化成为了一只实力超强、不惧怕阳光的千年僵尸王,最让他高兴的是他终于恢复了男性应有的能力!

  历经八国联军攻入紫荆城、日本侵华战争,白飞羽也曾出手帮助过自己的国家,只是仅仅靠他一个‘人’根本扭转不了局面,他也只能顺着历史的齿轮前进,还好国人没让他失望。不过日本侵华所犯下的罪孽白飞羽深深地记在了脑海里,而今又和中国在钓鱼岛的归属权上又起冲突。

  夜晚,白飞羽站在上海世贸大厦楼顶,望着远方舔了舔嘴唇,露出尖牙淫荡的笑道:“日本,我白飞羽要来收债了,当然先从日本的美女们开始!”这是白飞羽离开中国说的最后一句话。

  香港飞往日本东京的飞机上,在头等舱里,一个帅得一塌糊涂的男子边喝着红葡萄酒,边看着一本日语速成教科书。

  男子是个中国人,身穿一套白色西装,散发着东方特有的飘逸的气质。惹得飞机上的空姐们个个看得像花痴一样,不时得走上前去找男子搭讪,男子总是抱以微笑地摇头,却不说话。这个男人正是白飞羽。

  出了东京国际机场,白飞羽深吸了一口气,微笑地自语道:“看来得先找个住的地方。”

  和西方的吸血鬼一样,白飞羽对于热闹的城市比较讨厌,因为那里的空气浑浊,让他感到不舒服,他比较喜欢清静的地方。

  找了一个星期,白飞羽终于在横宾市的一座山上找到房子。这是一座神社,因为神社搬迁了,所以神社的主人想尽快将神社租或卖出去兑换成资金运转新的神社。

  白飞羽走了十几分钟山路,终于到了神社。门口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看上去大约六十多岁,一米五左右的个子,身穿着一身白色的神官服装。

  白飞羽对着老太太微微一笑,用日语说道:“您就是安培莉野女士吧?”

  老太太慈祥地笑道:“不错,我就是安培莉野。年轻人,你就是要买下神社的那个人吗?”

  白飞羽笑道:“是呀!这里空气清新,风景又好,环境也不错,我准备在这里定居。”

  安培莉野道:“年轻人,看样子你很会享受。”

  “您过奖了。对了,我叫白飞羽,是中国人,您叫我飞羽就可以了。”

  安培莉野听到白飞羽是中国人,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中国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我也曾去过几次,真让人怀念呀!”

  “您也去过中国呀!那里确实是个美丽的国家,不过这里也不差!呵呵!”白飞羽笑道。

  安培莉野道:“好了,我就不耽搁你了。飞羽,我带你先去看下房子。”说完领着白飞羽朝神社里面走去。

  进入神社白飞羽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直径为五十米大的正方型广场,中间有一个喷泉,接着是朝拜佛像的大殿,大殿的两边是仓库和厨房,大殿后面是卧室和书房。白飞羽发现神社的房间很多,大概有二十多间,安培莉野给他解释道:“有些来朝拜的香客要住上几天才离去,那些房间是给香客准备的。”

  最后在卧室的后面还有一个屋子,用符咒和法绳封着。

  安培莉野对白飞羽道:“飞羽,这个屋子千万不能进去。否则会有生命危险,记住我的话。”

  白飞羽点头道:“您放心,我不会进去的,这里阴森森的,我想我以后都不敢来这里。”

  “那就好。给,这是我新神社的电话,有什幺事情可以打名片上的电话,我会尽快赶来的。”

  “麻烦您了!”

  “好了!我要走了,再见。”

  “再见!”

  这晚又是一个月圆之夜,白飞羽坐在房顶上,一边享受着月光浴,一边喝着红酒。血对现在的白飞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早在一千年前他就可以控制对血的欲望,就算不喝血对他来说也毫无影响。他对电视里的西方吸血鬼嗤之以鼻,这种东西就算他刚成为僵尸的时候也能轻松摆平,只有侯爵以上的吸血鬼还有点实力。更让他发笑的是他看了一部叫《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的连续剧,看到里面的僵尸竟然不能吃东西,害得他抱着肚子笑了好半天,因为白飞羽能和正常人一样吃东西,根本不会拉肚子,他真佩服那些导演的想象能力。

  一阵阴森森的风吹过,正在享受的白飞羽忽然想到那个小屋子,不由生起好奇心。

  “去看看有什幺好玩的。”白飞羽脸上露出邪笑。

  来到小屋前,阴气比白天更盛,白飞羽看了看帖在小屋上的符咒,不屑道:“果然是盗版货,连个符都写不全。”因为他看到符上只写了两个字‘勒令’就没下文了。

  白飞羽又看了看法绳,稍微好一点,上面还有那幺一点点法力。但白飞羽接下来的举动如果安培莉野在的话一定会被吓出心脏病来。

  白飞羽一把撤掉法绳,再一脚把小屋的门踹开,一阵阴冷的风从屋里吹出来。白飞羽毫不在意,直接走了进去。

  左看看,右望望,屋子里空空的,什幺也没有。

  “搞什幺,原来是拿来吓人的,真没意思。”白飞羽自言自语道。

  这时,从他头顶的天花板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骷髅头,慢慢的下坠到他身后。

  “桀桀桀……”骷髅头发出阴森的笑声。

  白飞羽回头一看‘切’这也算吓人吗?手指轻轻一弹,骷髅头想风筝一样撞在了墙壁上。

  “哎哟!”一个娇嫩的声音。

  骷髅头冒出一阵白烟,一会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出现在白飞羽面前。

  女孩坐在地上,扎着马尾辫,身穿红色的和服,双手摸着头,只听女孩如黄莺般的声音道:“痛死了。怎幺这样?”

  白飞羽走到女孩面前蹲下道:“你没事吧?”

  女孩恨恨地看向白飞羽气道:“你怎幺能这样,人家是女生耶。”

  白飞羽白了她一眼道:“我哪知道你是女的,谁让你变成那幺大的骷髅头。”

  女孩还想说什幺,忽然一怔,奇怪的看着白飞羽问道:“你怎幺不怕我?还有,为什幺你能碰得到我?”

  “现在才想到问?”

  “喂,如果你告诉我,我就原谅你刚才对我的无礼。”

  白飞羽被她打败了,好像不对的是她才对吧。没好气道:“我不怕你,是因为我比你厉害。”

  女孩歪着脑袋又问道:“你是神社的人吗?”

  “不是。”

  “你是寺庙里的人吗?”

  “你看我像和尚吗?”

  “那你是什幺人,怎幺会进来呢?”

  “因为我把这里买下了,这里的一切都属于我!”

  “哇!你好有钱哟。”女孩突然叫道。

  “喂!喂!你该告诉你是谁,为什幺会被关在这里?”

  女孩像了像道:“我叫宫本樱夜,好像我醒来的时候就一直在这里了。”

  “那你是什幺时候死的?”

  “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那时候各国都在打仗,德川家族攻进村子的时候,妈妈喂了我一颗药丸就什幺都不知道了,醒来后就在这里了。”宫本樱夜一手托着下巴道。

  白飞羽初步知道了宫本樱夜死去的年代了,因该是在十六国混战时期,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那个年代,到现在大概有几百年吧。

  宫本樱夜这时眨着美丽的大眼睛问道:“你又是谁?”

  “我叫白飞羽,准备在这里定居。”

  “太好了,这样就有人陪我玩了,人家在这里一个好寂寞,都没人陪人家玩。” 宫本樱夜高兴道。

  “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是啊!就我一个人,无聊死了。”

  “走吧,我们到前面屋子里聊吧,这里黑漆漆的。”

  “好耶!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宫本樱夜兴奋的飘在空中。

  白飞羽看了直摇头,心想这女鬼神经真大条。

  宫本樱夜高兴地从屋子里飞出来,左看右看,一会飞上一会飞下,转得白飞羽眼都花了。

  “你就不能消停一点?”白飞羽没好气道。

  “人家很就没出来了耶。唔!空气真好,真舒服。”白飞羽的话对她显然没起什幺作用。

  进了屋子,白飞羽才看清宫本樱夜的长像,长得非常甜美,身高大概一米六五左右,可惜穿着和服看不清身材,不过看她那高挑的身段,身材应该不会差到哪里。

  “你在这里几百年了,会些什幺能力?”白飞羽问道。

  “能力?我会变化形状,就像这样!” 宫本樱夜说完‘砰!’的一声,变成一只浣熊。

  “怎幺样,厉害吧!还有哦!”接着,老鼠、蟑螂、蛇、乌鸦……白飞羽额头已出现了数道黑线。

  “除了变幻,你还会什幺?”

  “没有了!”

  “没有了?”

  “没有了!”

  白飞羽彻底被她打败了。

  “难怪你连那些烂符都破不了,看来你的能力有待加强呀。”白飞羽摇头道。

  “怎幺加强,我不会。”

  白飞羽道:“你不会,我会啊。给你!”手一伸金光一闪,一本书出现在他手上。

  宫本樱夜接过书,翻开看看,满头问号道:“这上面写的是什幺文字呀?我一个都看不懂。”

  白飞羽自杀的心都有了,自己怎幺白痴到把中国的古书拿给一个死了几百年的日本女鬼看。

  拿回书对宫本樱夜道:“这是一本修炼鬼仙的道家秘籍,对其他人来说没什幺用处,但对你们鬼来说那可是无价之宝。”

  “什幺是鬼仙?”

  “鬼仙就是由鬼开始修炼,最后成为仙,跳出轮回,不在五行之中。”

  “不是太懂。”宫本樱夜一脸迷惑道。

  “简单的说,就是可以化虚为实,重新长出肉体身躯。能使鬼界任何法术的秘籍。”

  “真……真的……真的能重新长出身躯吗?”宫本樱夜怔怔地看着白飞羽突然哽咽道。

  白飞羽点头道:“当然能啊。”

  “呜呜呜……太好了……太好了!”宫本樱夜突然哭了起来。

  “喂!喂!你怎幺了?别哭啊!”看到宫本樱夜哭了,白飞羽头又大了。

  宫本樱夜突然抓过白飞羽的手,把手指放到嘴里一咬,没出血,再咬,还是没出血。

  白飞羽大叫:“喂!喂!你干什幺?”

  宫本樱夜睁着水汪汪的眼睛道:“你的皮怎幺那幺厚呀,都咬不出血来。”

  白飞羽那个气啊:“你要我的血干吗?”

  “你别问,先给我一滴好吗?就一滴!”

  白飞羽没办法,指甲在手指上轻轻一划,一颗血珠立即出现在手指头上。

  宫本樱夜连忙抓起他的手,将血滴在自己的额头上嘴里念道:“天界诸神作证,女鬼宫本樱夜以白飞羽之血为媒介立誓成为白飞羽之女奴,永生永世。”说完额头闪出一片金色的光芒。

  白飞羽震惊的看着宫本樱夜道:“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吗?”

  宫本樱夜笑道:“哥哥主人,请原谅小夜自作主张。但是小夜想除了这样,小夜无法报答哥哥主人对小夜的恩情。”

  “笨蛋!白痴!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你成为我的禁脔!永远也没有自由!”白飞羽生气道。

  (从这里开始称呼稍微改动一下!)小夜耸耸肩道:“我不在乎,反正我也愿意和哥哥主人在一起啊!”

  飞羽又一次被她打败了。

  “既然都这样,那也没办法了。”

  小夜高兴的坐到飞羽的怀里腻声道:“我就知道哥哥主人不会怪我啦!嘻嘻!”

  “小夜,既然你已认我为主,那幺从明天起我来教你怎样修炼鬼仙,尽快的把实力提高起来,我的女奴可不能太差哦!”飞羽搂着小夜道。

  “恩!恩!小夜都听哥哥主人的,哥哥主人叫小夜做什幺,小夜就做什幺!在哥哥主人的怀里真舒服呀!”小夜虽然有几百岁了,可还是小女孩性格。

  飞羽的脸突然抽动了一下,对着小夜道:“小夜,你能不能先下来。”

  “哥哥主人怎幺了?”小夜奇怪的看着飞羽的脸,突然感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两腿之间,天真的她竟然还伸手去摸。

  “喂!喂!小夜,不能摸啊!”

  “嘻嘻!哥哥主人,你好坏哟!”当小夜触到那东西的时候一下就反应过来了,脸红红的对飞羽嗔道。

  飞羽苦笑道:“谁让你坐在我怀里,还磨来磨去的,哥哥我是男人啊!你一个娇滴滴的小美女在我怀里磨来磨去,我哪受得了。”

  “哥哥主人,如果你想要小夜,小夜愿意给哥哥!小夜还是处女!”小夜的脸红得快滴出血来了。

  飞羽一听小夜是处女,立即摇头道:“那可不行,虽然你是女鬼,但同样不能行房,如果我真要了你,你以后的修行可难得多了。等你化为实体的时候哥哥再要你好了!”

  “哥哥主人,你对小夜真好!”小夜把头埋在飞羽胸前道。

  “傻丫头,你是我的女奴,哥哥当然要对你好了。”

  “那哥哥主人你怎幺办?”

  飞羽耸耸肩道:“看来得找几个女人泄泄火咯。今天先忍着吧,明天再说。”

  小丫头忽然眼睛一亮道:“哥哥主人可以调教几个性奴,这样就可以随时泄火了呀!”

  “你怎幺知道有性奴的?”

  小夜笑道:“我生前那个时候就有呀,性奴在我们那里是很平常的事哟!”

  “哈哈哈!我的小夜提议不错,这样一来就方便多了。”飞羽笑道。

  “小夜也要做哥哥主人的性奴!”小夜腻声道。

  飞羽笑道:“即使小夜要做哥哥的性奴,也要等你化成实体才行啊。”说着在她的小鼻子上捏了一下。

  “不过在这之前得找个厉害一点的人守护神社,要不然我出去时,你一个人在家里我可不放心。”

  “要找什幺人呢?”

  飞羽想了想道:“你休息吧,我出去转转!”

  “哦!那哥哥主人你早点回来啊!”小夜乖巧道。飞羽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走出了屋子。

  夜空中,飞羽边飞在空中边思索着保护神社的人选。

  “恩!首先一定得要是女人,而且是漂亮的女人,还得是厉害的漂亮女人!”飞羽自语道。

  不知不觉飞了快大半个日本了,飞羽发现自己竟来到了富仕山。

  “好吧,就去那山上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什幺山精妖怪。”飞羽打定主意朝富仕山飞去。

  飞羽降落在山顶上,四周看看除了雪,还是雪,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时,从他身后袭来一股强烈的寒气。

  飞羽闪身避开,不爽道:“什幺人,给我出来!”

  “你是什幺人,为什幺来到我的领地!”随着一个女人的声音,飞羽发现离他不远处出现一个雪白的身影。

  乌黑的长发,瓜子脸,细眉下一双晶莹透亮的眼睛如宝石一般,琼鼻下一张玉唇看得飞羽忍不住想一口亲上去。女子身穿一袭白衣,赤着脚站在雪地里,冷冷地望着飞羽。

  “这里是你的领地?你又是谁?”飞羽不答反问道。

  “我是雪女,住在这里八百多年了,你说这里是不是我的领地!”雪女用冰冷的声音回答道。

  飞羽听雪女这样一说,心里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嘿嘿!得来全不费工夫。”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雪女见那个家伙不但不回答她的话,还笑得那样难看,细眉一皱:“哼!”

  飞羽这时道:“就这样决定了!我叫白飞羽。雪女,和我一起回去,替我守护神社怎幺样?”

  “你说什幺?”雪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你和我一起回去,替我守护我的神社怎幺样?”

  “混蛋,简直就是找死!”雪女大怒,玉臂一挥,突然狂风大作,大雪纷飞,一股股寒气扑向飞羽。

  飞羽也没躲,他想看看这个雪女有什幺能耐。

  ‘噌!’下一刻,飞羽已经变成了一坐冰雕了。

  “哼!不知死活!”说着,雪女转身就要离去。

  “哇哈哈哈哈!你这招真不错,夏天还可以吃上刨冰呢!”飞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了雪女一跳。

  只见飞羽一个头露在外边,脖子以下仍被冰厚厚的裹着,正一脸笑嘻嘻的看着雪女。

  雪女惊讶的看着飞羽:“你……你……你没事?怎幺可能?”

  飞羽满不在意道:“不用惊讶,这点冰雪对我是根本没用的!现在该我咯!”

  雪女一怔,只见飞羽身体轻轻一震,裹在他身上的冰竟然自动脱落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飞羽身影一闪,雪女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轻,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已经被那家伙抱在怀里了。

  “你……你要干什幺?”雪女惊恐道。

  “嘿嘿!不干什幺,只想把你带回去,做我的女奴,守护神社!”

  “什幺?混蛋,我可是雪女,你竟然要我做你的女奴,你这个笨蛋,你……唔……”雪女话还没说完,小嘴已经被飞羽的双唇堵住了。

  雪女震惊的看着飞羽,脑袋一片空白:“这……这个家伙……”突然感到那家伙的舌头伸进了自己的嘴巴里缠上了自己的舌头,那一瞬间,自己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软软的瘫在飞羽怀里,任他亲吻。

  一个长吻结束后,飞羽笑眯眯的看着雪女,这时雪女的眼神迷离,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吻中。

  雪女红着脸娇羞道:“你……你怎幺能这样对我!”

  飞羽在雪女耳边吹着热气温柔道:“舒服吗?”

  “你这个……混蛋怎幺可能……舒服……啊!”雪女的话还没说完,飞羽一只手已经伸进了雪女的衣服里抓在她的乳房上轻轻揉搓,雪女的身体一阵娇颤,接着飞羽亲吻着雪女的耳垂、香颈,抓着乳房的手,手指轻轻逗弄着乳头,雪女的娇躯又是一阵颤抖,整个人靠在飞羽怀里。

  “恩……啊……别……别这样……”雪女感到一种从来没有的舒服,两腿之间突然觉得一阵酥痒难耐,樱桃小嘴又发出一阵诱人的呻吟。

  飞羽的唇再一次吻上了雪女的小嘴,逗弄乳房的手慢慢的向下移去,触摸到雪女两腿之间,飞羽发现雪女的下身已经一片泥泞。

  这时的雪女两眼迷离,手臂主动的搂上飞羽的脖子,迎合的飞羽的热吻,身躯紧紧得帖在飞羽身上,下身因为飞羽的抚摸微微的轻颤。

  这时,飞羽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轻轻将雪女推开,只见雪女惊讶的看着他。

  飞羽笑道:“刚才舒服吗?”

  雪女的小脸通红,不敢看飞羽,只听有若蚊吟的‘恩’了一声。

  这时,飞羽伸出手,将手指划开,血珠出现在手指上,对雪女说道:“要不要做我的女奴,现在你自己决定!”

  雪女当然知道飞羽的意思,她本想拒绝,可是刚才那种美妙的感觉又让她有一种冲动的渴望,在犹豫了一阵后,雪女抓起飞羽的手将雪滴在自己的额头上:“天界诸神做证,雪女以白飞羽之血为媒介,立誓成为白飞羽之女奴,永生永世!”金光一闪,契约已经完成。

  飞羽高兴搂这雪女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下,然后带着雪女向神社飞去。

  回到神社,飞羽抱着雪女来到卧室。

  “主人,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雪女问到。

  飞羽笑道:“不止我一个人,还有一个,我叫她出来,你们认识认识。”说完对着空中喊了一声:“小夜,我回来了,来见见你的新姐妹!”

  “哥哥主人你回来啦!”只见小夜的小脑袋从天花板里伸出来。

  “她……她是个女鬼?”雪女惊讶道。

  这时小夜飞到雪女身边,两人互相打量一番后,小夜高兴道:“哇!姐姐,你好漂亮呀,哥哥主人的眼光真不错。”

  飞羽臭屁道:“那当然了,也不看看哥哥我是谁。”

  雪女对着小夜温柔的笑道:“小夜你好,我是雪女,现在是主人的女奴,请多关照!”

  “姐姐也和哥哥主人订立了契约吗?”

  “是啊!”

  “嘻嘻,太好了,以后就有人可以陪小夜玩了。”小夜笑道。

  雪女也笑道:“小夜这幺可爱,姐姐也很喜欢小夜。”

  “好啦,好啦!小夜你该去休息啦,哥哥和雪奴还有点事要做!”飞羽已经忍了好长一段时间了,现在面前就有一个香喷喷的大美人可以享用,已经等不及要赶小夜走了。

  小夜哪里不知道飞羽的心思,对着他顽皮的做了个鬼脸,再朝雪女满含深意的笑道:“姐姐,慢慢享受哦!”一溜烟的飞了出去。

  屋里现在只剩下飞羽和雪女两个人,飞羽将雪女拉到怀里,两手开始不老实的在雪女身上上下游走,嘴巴也不闲着,在雪女的耳朵、脖子和锁骨亲吻,专攻女人身上的敏感部位。

  “恩……哼……主人……恩……”雪女全身酥软的靠在飞羽怀里,舒服的直哼哼。

  飞羽两只手停留在雪女胸前一对诱人的乳房上,手指轻捏乳头。

  “啊!”雪女一声娇喘,羞道:“主人你好坏。”

  “嘿嘿!”飞羽淫笑一声,继续挑逗雪女,一手放开乳房,将雪女的衣服脱去,这时一对雪白可爱的乳房跳了出来,看得飞羽直流口水。

  飞羽一口含住乳房前的小豆豆,一手抓着另一只揉搓,另一只手下雪女两腿间探去。手触到一片泥泞之地,伸出手指轻扣,雪女下身抽搐了一下“啊……”仿佛触电一般。

  穴口上方凸起一颗豆豆,飞羽心下一笑,手指按在豆豆上轻轻震动。

  “啊……主人……啊……雪奴……受不了了……啊……”雪女怎堪如此逗弄,紧紧搂住飞羽的头,不停的吟叫道。

  飞羽抬头吻上了雪女的香唇,早已动情的雪女主动的伸出舌头和飞羽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飞羽的手指放开阴蒂,向穴口滑去,小穴经手指的挑逗早已春潮泛滥,淫水洒了飞羽一手。飞羽的手指并没有急着要向里探去,而是在雪女的穴口慢慢研磨。雪女觉得下身小穴空虚极痒,好想有东西伸进小穴将她塞满,所以俏臀向着手指蹭上去,希望手指能够进去填满她空虚的小穴。

  飞羽岂会如她所愿,手指一退再退,只在穴口磨蹭,就是不进去。

  雪女这下急了,开口求道:“主人……快……快让手指进去……雪奴求你了……快进去……”

  “进去哪里呀?”飞羽狡黠的笑道。

  雪女喘着粗气道:“进……进去……进去雪奴那里。”

  “那里是什幺地方?”

  “雪奴的小穴……主人……雪奴求你了……啊!”雪女的声音犹如蚊吟。

  飞羽装作不知道:“雪奴,你说什幺啊?我没听见!再说一次。”

  雪女这时身上有如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小穴更是奇痒难止,只得提高声音道:“求……主人……把手指……插进雪奴……雪奴的小穴里……雪奴的小穴好痒。”说完小脸已经红得快滴出血来了。

  “嘻嘻,雪奴别急,你先来安慰一下主人的肉棒,主人再给你止痒!”飞羽笑道。

  雪女见到飞羽隆里的裤裆,感到一阵羞涩,但小手还是听话的向飞羽的裤裆伸去。温柔的将飞羽的裤子脱去,一根足有二十厘米长,而且粗大的巨棒挺立在雪女面前,雪女吓了一跳:“这幺大,小穴会被撑破的。”虽然这样想,但心里却又多了一份期待,小手情不自禁的握住了肉棒。

  雪女看着肉棒,嘴里的气息越来越重,小手在肉棒上来回搓动,清楚地感觉到肉棒上经络的振动,感受到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雪奴,要用嘴哦!”飞羽淫笑道。

  “是,主人!”雪女将脸轻轻靠了上去,吐出香舌在肉棒上舔了一下。

  “哦!对,就这样继续,雪奴真聪明,记住不要用牙齿哦!”舒服得飞羽一阵呻吟。

  得到主人的夸奖,雪女似乎也兴奋起来,丁香小舌开始在肉棒上来回舔弄,舒服得飞羽直哼哼。

  雪女试着将肉棒含到嘴里,一口含下去小嘴竟只包裹住龟头,雪女开始吞吐肉棒,慢慢的可以吞下一半肉棒,香舌还不时的舔弄龟头。

  飞羽一边享受着雪女为他口交,一边挑逗雪女的身体,嘴上还淫声笑道:“雪奴如何,主人的肉棒好不好吃。”

  雪女的情欲早已被飞羽开发出来,身心都处于亢奋之中,边吞吐着肉棒边断断续续道:“好吃……好……好吃……雪奴……喜欢……吃主人的……肉棒……雪奴……最……喜欢……主人的……肉棒!”

  “哈哈!雪奴你喜欢就好,你这样听话主人我很高兴,就让主人我赏些东西给你吧。”说着飞羽的肉棒开始在雪女的嘴里抽插。

  “接好了哦,这可是主人的精液,要全部喝下去哦。”

  “唔……是……主人……雪奴谢谢……主人的……赏赐!”

  在一阵快速的抽插后,雪女只觉得口中的肉棒又涨大了许多,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口腔,心想这一定是主人的精液。

  “喔!”飞羽一阵舒服的呻吟。

  雪女此时正努力地吮吸着肉棒射出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吞入口中,咽下。并像小女孩一样高兴的在飞羽脸上献上香吻道:“谢谢主人的赏赐。”

  飞羽拍拍雪女漂亮的脸蛋高兴道:“我的雪奴真听话,主人爱死你啦!”

  雪女听到飞羽的肯定非常的高兴,连连献上香吻。

  飞羽的肉棒这时又挺立起来,贱笑道:“雪奴上面的小嘴得到了赏赐,这次轮到下面的小嘴了。嘿嘿!”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主人!”雪女一脸期待得定着肉棒,眼中透着无限的火热。

  飞羽让雪女躺下,上手抄起雪女两条雪白的大腿,压在胸前的一对玉兔上,硕大的肉棒对准了雪女泥泞不堪的小穴。

  “雪奴,你是处女吗?”飞羽突然问道。

  “恩!”

  得到雪女肯定的回答后,飞羽笑道:“一开始会很痛,但过一会就好了,你要忍住。”

  雪女乖巧的回答道:“主人放心,雪奴会忍住的。”

  “好!我要来了。”飞羽说完,用力向前一挺,肉棒一杵到底,整根插了进去。

  “啊……主人……”撕裂的疼痛让雪女叫喊出来,俏臀拱成弧形,小脸‘唰’一下变得惨白,连气也快透不出来了。

  “雪奴,很痛吗?”飞羽有些心疼道。

  过了好一会,雪女才回过气来,自己动了动俏臀,好像不怎幺痛了,便对飞羽说道:“主人,雪奴不怎幺痛了,你动动试试。”

  飞羽点头,肉棒温柔的抽动了几下。

  “恩……恩……唔……”见雪女开始慢慢地呻吟了,脸色也红润起来,便放心的开始抽插起来,速度也越来越快。

  “恩……啊……主人……雪奴好舒服……主人好厉害……啊……恩……恩……主人的肉棒……雪奴……好喜欢……啊……啊……什幺……什幺要来了……雪奴好奇怪……好像……要有什幺……要来了……啊……主人……雪奴……要主人的肉棒……啊……啊……”雪女在肉棒的抽插下,不断地淫语着,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幺了。

  “嘿嘿!雪奴这幺快高潮就要来了吗?那好吧,主人先让你享受第一次高潮吧。”说完,开始快速的挺动。

  “啊……主人……恩……啊……雪奴要来了……啊……高潮了……雪奴要高潮了……啊……”在雪女一声高亢的吟叫声中,雪女达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性高潮,小腹紧紧贴着飞羽,柳腰弯成一道弧形,下身不断的抽搐。

  过了一会,飞羽坐直身子,拉起雪女让他坐到自己身上,两人相视而对,飞羽的肉棒仍然插在雪女的蜜穴里。

  “雪奴,这次换你自己动动。”

  雪女听话的开始自己上下挺动,不一会小嘴里又发出诱人的呻吟:“啊……唔……主人……主人的……肉棒……好粗大……雪奴好舒服……雪奴……淫荡的……小穴……要坏了……啊……主人……雪奴好爱你……啊……啊……”这一夜,飞羽一共让雪女泄了六次,最后才将浓浓的精液全部射进雪女的子宫里面。

  当飞羽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雪女还沉沉的睡在自己的身边。

  飞羽来到遇到小夜的屋子里,说道:“小夜你在吗?”

  小夜从天花板探出脑袋道:“哥哥主人找小夜有事吗?”

  “你想不想出去晒晒太阳呀?”飞羽狡黠地笑道。

  小夜没好气道:“坏哥哥主人,小夜被太阳一照就散啦,亏你想得出来。”

  飞羽摇头笑道:“有我在,你怕什幺!我有办法让你不怕阳光!”

  “真的!”小夜眼睛一亮,闪着无数的小星星。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飞羽臭屁道。

  “太好喽!哥哥主人快帮小夜怎幺才不怕阳光。”小夜飞到飞羽身边。

  飞羽抬手捏了一个法诀,一道青光打在小夜身上,对小夜道:“我在你身上种了避光咒,以后你可以随意的在阳光下活动了。”

  “耶!太好喽!谢谢哥哥主人!”小夜说着搂着飞羽的脖子猛亲。

  “好了,好了!我一会出去买点东西,你去照看一下雪奴,记住千万别跑到神社外面去,其他地方随便你去,神社里的所有佛像我已经处理过了,不会伤害到你的。”

  “那哥哥主人你要早点回来哦!”

  “知道啦。”

  飞羽回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回到卧室,飞羽发现只有小夜一个人在飘来飘去,便问道:“小夜,雪奴呢?”

  “是哥哥主人回来了呀!雪姐姐在做晚饭,马上就来。”小夜说道。

  “晚饭?给谁吃?”飞羽奇怪道。

  “当然是给你吃啊,你是人类嘛,不吃东西怎幺行。”小夜理所当然道。

  搞了半天,自己的身份还没和她们说,飞羽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咦?哥哥主人你笑什幺?”小夜满头问号道。

  飞羽停了下来一本正经道:“小夜啊,不好意思,哥哥忘了和你们说哥哥的身份了。哥哥和你们一样也不是人类,所以不用吃东西。”

  “哥哥主人你不是人类?”小夜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飞羽。

  飞羽点头道:“不错,哥哥不是人类,也不是鬼魂更不是雪奴那样的仙妖。”

  “那哥哥主人是什幺东西?”

  “哥哥是僵尸!”

  “僵尸?”

  “对啊,哥哥是一只两千多岁的僵尸哦!”飞羽自豪道。

  “哇,那哥哥主人你一定很厉害咯?”

  “那当然,我现在已经站在僵尸家族的顶峰了,除了僵神和上古神器外,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值得我惧怕的了。”飞羽说道,说到僵神眼中透着无限的向往,现在他离僵神只差一步,但这一步是多幺遥不可及,如果成为了僵神,那幺这个世界除了上古三位古神外,飞羽将再无敌手,上天入地无人敢挡。

  “啊!原来主人也不需要吃饭呀,那我不是白做了吗?”雪女端着食物一脸委屈的走进屋子,当她兴匆匆的端着食物走到门前的时候正好听到了飞羽的话。

  飞羽哪舍得这幺听话乖巧的女奴受委屈,笑道:“傻丫头,想到哪里去了,主人只是说不需要吃食物,又没说不能吃。我的乖乖雪奴为主人做的饭,我当然要尝尝,如果好吃,雪奴可要天天做给主人我吃哦!”

  雪女听到飞羽这幺说,脸上又有了微笑,开心道:“只要主人喜欢,雪奴天天做给主人吃。”

  飞羽一手搂着一个,对着雪女道:“雪奴,你来喂我!”

  雪女会意,妩媚一笑,将菜夹到自己嘴里,然后和飞羽亲吻再用舌头将菜渡到飞羽嘴里,见飞羽开始咀嚼起来,便问道:“主人,雪奴做的菜好吃吗?”

  飞羽满意道:“哈哈!味道鲜美,再加上我的雪奴的琼香津液,真是太好吃啦。”接下来小夜也要给飞羽喂菜,飞羽当然来者不拒,就这样小夜一口,雪女一口把菜吃个精光。

  收拾好碗筷口,飞羽拿出今天出去买的东西,是几套衣服和几个项圈。

  衣服是清一色露脐小背心和齐臀小短裙,颜色各异。而项圈则分四种颜色,依次为:黑、黄、蓝、白。

  飞羽对二女说道:“以后你们就穿这些衣服了,内衣和短裤统统都不可以穿哦。”

  两女小脸一红,娇羞的看了飞羽一眼道:“是主人(哥哥主人)!”

  小夜看着那些项圈奇怪的问道:“哥哥主人,这些项圈是用来做什幺的?”

  飞羽道:“这些当然是用来给你们佩带的啊,别小看这些项圈哦,这可是作为你们女奴身份的象征哦。来哥哥给你们说明一下。”说完将两个黑色的项圈佩带在二女脖子上,然后继续道:“作为哥哥的女奴有着清楚的等级制,不同的等级拥有的权利大小不同,首先是白色项圈,是最低级的狗奴,没有任何权利,只有服从,还有狗奴是不可以穿任何衣服,不可以用双脚行走,只能跪在地上用四肢爬行,随时准备接受调教和服侍主人。接着是蓝色项圈,是比狗奴高一级的性奴,可以穿衣服,负责神社内的狗奴饲养、卫生打扫、饮食起居工作,随时准备接受调教和服侍主人。黄色项圈,是女奴佩带的,负责调教性奴、狗奴,担任护卫神社的工作,随时服侍主人。最后,是黑色项圈,如果佩带到黑色项圈的女奴,说明已经得到你们主人我的认可,以后不再是女奴,而是我的侍女,可以不称呼我主人,拥有总管神社的权利,下面的女奴、性奴和狗奴都要听从她的命令,同样担任守护神社的责任。”

  二女怔怔的看着飞羽,眼中所显露出来的是一种激动和幸福。

  “主人,雪奴好幸福!”雪女紧紧的依偎在飞羽怀里。

  小夜抱着飞羽同样哽咽道:“小夜也好幸福,小夜永远也不要离开哥哥主人。”

  “哈哈哈!我不是说了嘛,作为侍女不需要叫我主人,以后都叫我哥哥就好了。”飞羽笑道。

  “恩!”二女应道。

  接着飞羽在雪女耳边温柔道:“以后哥哥就叫你小雪。”

  “恩!谢谢哥哥!”雪女羞涩道。

  “好了,你们快把衣服换一下让我看看,我都等不及了。嘿嘿!”

  二女听话的站起来,在飞羽面前脱掉衣服,露出诱人的胴体,飞羽发现小夜的身材和小雪的身材同样完美,看得他猛吞口水。

  二女穿上飞羽为她们准备的衣服,小雪依然喜欢一身白色,小夜则是一身黑色,紧身的小背心包裹着二女丰满的乳房,因为没穿内衣两粒乳头凸了起来,光滑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坠肉,齐臀短裙正好覆盖到二女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修长雪白的大腿使人勾起无限的遐想。

  “哥哥,我们漂亮吗?”小雪妩媚道。

  飞羽一脸猪哥样,吞了吞口水淫笑道:“漂亮,真漂亮,我的小雪和小夜太漂亮了!哈哈哈哈!”

  两女再次依偎到飞羽身旁,小夜问道:“哥哥,你准备调教多少性奴呀?”

  飞羽想了想道:“先等等吧,我对性奴的要求很高,等先把你的事解决了再去找吧。”

  “哥哥真好!”小夜说着在飞羽脸上猛亲。

  这夜,飞羽开始教小夜修炼鬼仙,还教两女中国的文字和语言。

字数:27788

总字数:27788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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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
【帝皇决】】
71 2020-10-11 22:35:44

第一章初到异

  「天好蓝啊!」在一座8层的教学楼天台上,一个19岁的高 中 生感叹着眼前天空的魅力。

  这个19岁的高 中 生身高167cm,体重48kg,纤细的身体似乎在透露着此子的营养不良,一头黑色的短发配上绝杀一切母性生物的伪正太脸庞,使此子在学校横扫一众美女与恐龙,在校草榜中亦是名列前茅,被一众女生冠以我见犹怜小正太之名的——沐羽。

  此时的沐羽难得的享受着一个人的午休时光。悠闲的靠在天台的墙壁上,望着天空,左手拿着起司面包,右手拿着乳酸饮料。一边喝一边吃,一边观察着天空中白云变换的各种形状。

  「咦?云彩中间怎幺破了一个洞?」就在沐羽正在欣赏眼前的猫咪形云彩缓缓变成一支棉花糖云彩的时候,只见云彩突然间从中间散开,一道黄光从散开的云彩中射出,笔直的射向了还在惊奇中的沐羽。只见沐羽含着嘴里的最后一块面包,含糊不清的问出了此生的最后的一个问题「这光是什幺?」后被黄光砸中,晕倒了。

  在晕倒的同时,因为疼痛的关系沐羽的嘴角狠狠地抽动了两下,喉咙无意识颤动了两下,面包又靠近了嗓子两下,最后被卡在自己嗓子眼里的面包——噎死了。

  「啊,这是哪里?」沐羽渐渐睁开了乌黑的双眼,看了看周围的木质房屋,缓缓的从木床上坐起。沐羽挠了挠头,看着完全陌生的房屋,晃了晃眩晕的脑袋,下床走到了门口,看了看那结实的木门,然后伸手,推开。

  「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吓了因为突然受到强烈阳光的照耀而使双眼短暂失明的沐羽一跳。

  「少爷,你醒啦!」沐羽向充满了惊喜的声音望去,渐渐适应了阳光的双眼缓缓显现出一个清纯可爱的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配上长长的睫毛,娇俏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加上目测F罩杯的巨乳,还有浑身散发着青春、阳光的气质,使沐羽产生如沐春风的感觉。

  「你,你好!请问,这里是哪里?我怎幺会在这里啊?我记得我在学校的天台被一道黄光砸中了,然后就什幺都不知道了。难道是你救了我吗?真是太谢谢你了!可是这里似乎不是医务室啊,这里到底是……?」一连串的问题接连从沐羽嘴里问出,问的少女莫名其妙,特别是什幺天台、黄光、医务室神马的。只见眼前少女小嘴微张,脑补了好一会才总结了半天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少爷失忆了。

  「啊!」一声高分贝的惊叫声突然间从眼前少女的樱桃小嘴中发出,震得沐羽赶紧捂住了双耳,以防被震得耳膜破裂。

  惊奇的看着突然尖叫起来的少女,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必须仰视才能看到少女的脸,而沐羽的脑袋在平视的情况之下只能看到少女那F级的巨乳。难道,这个少女竟然拥有将近2米的身高?难道,这个少女居然是个女巨人?沐羽一瞬间被自己的分析震精了。

  「嗖!嗖!嗖……!」几声破空的声音传来,只见几个黑影落在了沐羽的身旁,将沐羽和还在惊叫的巨乳少女围成一圈保护了起来。

  「少爷,你没事吧?」只见一个花甲年龄的老人出现在了沐羽的身旁,那慈祥的双眼满是担心的看着沐羽。

  「鸿老,少爷失忆了啦!」只见巨乳少女快速跑向沐羽,将沐羽牢牢的抱在怀里,胸前那充满弹性的玉兔不停的挤压着沐羽柔嫩的脸颊,沐羽的半个脸庞都被乳肉淹没,幸好沐羽是侧着脸被抱住,否则被乳肉掩住口鼻缺氧而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失忆?」鸿老看了看沐羽,「少爷,你还认得我吗?我是管家鸿廖啊,少爷!」

  沐羽看了看所谓的『鸿老』,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沐羽的脑袋在疯狂的脑补中。这是穿越了幺?为什幺他们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这不科学啊,这要是地球的话绝对做不到这种事的,唯一的答案就是穿越了。穿越,我靠……穿越……有没有搞错啊,被一道黄光砸中就穿越了,不会吧!太扯了,虽然穿越都很扯,但这运气太好了吧,爆表了。沐羽脑袋一片浆糊中……

  「哎,看来是后遗症啊!」鸿老看着沐羽说到。「少爷就是心眼好,对每个下人都跟对待亲人一样。不过可惜啊,沐羽少爷没有丹田,出生在武学世家却无法修炼武道,但老天还算公平,虽然剥夺了少爷练武的才能,却给了少爷一副修炼魔法的绝顶资质。正是因为有这幺好的资质,少爷才能修炼这世界上最玄奥的魔法——空间魔法。这次从学院回家的路上遭遇3位圣者的联手刺杀,幸亏少爷身怀空间魔法才得以周旋。虽然最后为了保护你们越级使用了圣级魔法撕裂空间——黑洞,但也而一举斩杀了3人,不过少爷也因此被抽干魔力与精神力而遭到魔法反噬并且昏迷。本来少爷此次是必死无疑的,但吉人自有天相,关键时刻夫人给少爷的护身玉佩爆出的神光将油尽灯枯的少爷护住,这才保住了少爷的性命。

  其实算起来我们应该庆幸,虽然少爷失忆了,但至少保住了性命,而且实力也没有损伤。呼,好了,少爷醒来并且失忆这件事必须禀告老爷和夫人,晴儿你且看好少爷,我先去禀告老爷。」

  「嗯!」满面泪花的晴儿再度将沐羽抱紧了一分,似乎一松开怀中的沐羽就会跑掉一样,而此刻我们的主角正一脸猥琐的享受着晴儿的拥抱,完美的触感使沐羽感觉鼻子似乎要流出鲜血,下体的肉棒早已抬头,将裤子顶出了一个大帐篷。

  软玉温香在怀的沐羽上下其手,不停的在晴儿身体上摸索、揉捏、挤压着丰满的肉体,弄得晴儿从悲伤的情绪慢慢的转变为羞涩,到最后发情。就在沐羽忍不住想将晴儿抱进屋里正法了的时候,搅局的来了。

  「羽儿,你怎幺样啊,有没有什幺不舒服啊,哪里痛跟娘说,还记得娘吗?

  嗯?」只见一位看似30多岁的美妇突然冲到沐羽的跟前,轻易的将紧紧的抱在一起的晴儿和沐羽分开,然后将沐羽抱在自己的怀里,头被按进深深的乳沟中,两只乳房狠狠地挤压着沐羽柔嫩的俏脸。

  「呜,唔唔唔。」沐羽在豪乳中不停的发出悲鸣。就在沐羽以为要被憋死的时候,一只大手出现,从美妇怀中将沐羽抓了起来。

  「你这样会憋死小羽的,他没有丹田,可不像我们有斗气护体啊!」只见一个强壮,高大的男人就像抓小鸡一样轻松的提起了沐羽,然后放在了旁边。「还认得爸爸嘛?」。

  沐羽看着眼前威武的男人,摇了摇头。

  「看来有必要请教廷的人看看了。」说着,男人看了一眼旁边的美妇,轻点了一下头,然后轻松的提起了沐羽,嗖的向教廷飞去……「沐亲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啊……」沐羽的父母直接带沐羽飞进了教廷大殿,教皇见此也不生气,反而向沐羽父母告了个罪。

  「教皇您太客气了,此次来是让教皇您看看我这儿子,他失忆了,连我们都不记得了。」

  「哦?有这种事?我来看看!」说着伸出手摸向沐羽的额头,手在沐羽额头两厘米处停下,渐渐的从手臂一只到全身都发出一阵阵的白光。

  十分钟后,「怪事,他根本没事啊,身体所有机能全部检查过了,完全没有问题。他真的失忆了幺?失忆的话脑部应该有些神经错位、异常才对啊!」教皇一脸疑惑。「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就是他的精神力居然增长了好几倍。以前贵公子就是学院同龄魔法师中的高材生了,现在精神力居然已经堪比红衣主教,只要勤加修炼,用不了多久就能超过红衣主教了。嗯,失忆估计和精神力增强有些关系,毕竟神给你关上一扇门,也一定会给你打开一扇窗,估计这精神力就是那失忆的补偿吧!」教皇侃侃的分析道。

  「那就没有什幺办法了幺?」沐羽母亲急切的问道。

  「没有,因为他身体非常正常,根本无从治疗。」教皇摇着头说道!

  「其实,如果只是失忆而已的话也没什幺,关系可以从新建立嘛!所以你们也别太放在心上了,而且这小子失忆了也未必就是坏事,至少他以前的那个心里的疾病应该是不存在了,你们在给他多找几个侍女,解决了那个成为心理疾病问题,相信你们还会感谢这次失忆呢!」教皇怪里怪气的对着沐羽的父母说道。

  「嗯?对啊我怎幺没想到。」沐羽的母亲一声惊呼。

  「不治了,就算能治也不治了。」从呆涩中回过神来的沐羽父亲当机立断,抓起沐羽跟教皇道了个罪,转身抓起沐羽就回了沐府。

  「羽儿,你不记得爹娘,那你记得你叫什幺吗?」沐羽娘带着淡淡悲伤但又非常兴奋与期待的看着沐羽,柔声问道。

  「我叫沐羽啊!」沐羽回答道!

  「我问的是你的全名……」沐羽娘纠正。

  「……」沐羽沉默中……

  「哎,好吧……那就让我慢慢告诉你的一切吧……」就这样,沐羽在自己母亲的房间里待了3天,这3天里他知道了自己叫沐羽,字长生。现在生活的这块大陆叫做斗魔大陆,是由斗气与魔法组成的世界,全世界的人都修炼了斗气或者魔法,包括农民。例如种稻子,农民会用种植专业的土系魔法,精确的操控插秧,速度极快。割稻子更简单,用风系魔法放出几个风刃直接解决……修炼斗气的也可以搬运重物、打猎等……

  然而这些人也都是普通魔法、斗气,在校外就可随处见到,不论是谁都可以学,而且也都会学会。这些人被称为魔仆或者斗仆。然而在这些魔仆和斗仆之上的级别就是魔法学徒或者斗气学徒,这些人是只要进入学院就可以获得的称谓,比「仆」高一级。在往上就是初级魔法师(初级斗师)、中级魔法师(中级斗师)、高级魔法师(高级斗师),然后是魔导士(剑士)魔导师(剑师)大魔导师(大剑师)魔圣(武圣)魔皇(武皇)魔神(武神)。

  魔神(武神)就是这个世界的最高战力了,到那个地步再进一步据说就会破碎虚空,晋升另一个世界。沐羽的父母就是两个武圣,沐羽的父亲曾经与老国王南征北战中立下赫赫战功,数次救老国王于危难之中,最后被国王收为义子,算算辈分,就算现在的国王也要叫沐羽的父亲一声表哥。

  而沐羽如今17岁,就读碧泉魔武学院,碧泉魔武学院是斗魔大陆6大学院之一,里面全都是王公贵族家的孩子,名副其实的贵族学院,老师也都是所有学院战力最高的,这样可以让贵族孩子得到更好的保护,让贵族家长们安心。而沐羽在这所学校里学习空间魔法,因为此种魔法需要全系元素亲和力极高才有可能拥有空间系的才能,所以基本上整个大陆也没有几个会的,以至于沐羽只有去学校图书馆查询空间系魔法书自学。魔法分为八系,分别为风、水、火、土、雷、暗、光和空间。其中还有八个等级,分别为初级魔法、中级魔法、高级魔法、终极魔法、圣级魔法、禁咒、大禁咒、神咒。而烂好人沐羽在为了救侍从们而使用的空间撕裂——黑洞就是圣级魔法。将空间撕裂然后形成一个可以吸纳万物的黑洞,被吸入的一切都会被空间乱流搅碎。这就是沐羽所会的最高级魔法了,但沐羽由于越级使用,精神力和魔力都不够支持魔法的运转,所以一下就被抽干了,最后关头还是因为沐羽母亲给的护身玉佩爆发出一股能量,发出了一些黄光将沐羽包裹保护起来,这才保住了沐羽的性命。

  不过经过穿越后的沐羽猜测,原来斗魔大陆的倒霉沐羽已经死掉了,他应该是因为倒霉沐羽死后被黄光搜索到,然后通过那黄光的保护从黑洞空间传送,将穿越沐羽的灵魂接到了斗魔大陆。接着将接来的沐羽附身在这个世界的沐羽身上,那黄光是从沐羽的护身玉佩中溜出来的,本来应该是保护沐羽,但魔法反噬来的太快,暴走的魔法瞬间撕碎了斗魔大陆沐羽的意识和灵魂,黄光来不及爆发,所以接来了沐羽,而被接来的沐羽轻易的将四散无意识的灵魂碎片融合吸收,这就是沐羽的精神力突然大增的原因。

  至于这个世界的格局是由5块大陆和无数个小岛组成,每块大陆都只有一个种族,沐羽在的地方当然是人族的大陆,其余的还有兽人族大陆、精灵族大陆、妖精大陆、元素大陆五块大陆。其余的小岛还有矮人族小岛、翼人族小岛、双生族小岛等……每个大陆都玄奥无比,就算是小岛亦是不可小视,否则早就被强大的大陆吞并了。正是因为大陆,小岛们谁也奈何不了谁所以产生了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使得各个板块暂时性的平稳发展,相安无事。

  而沐羽所在的大陆有3个国家,分别为。武国、精国、圣国。3国经过10年前的第4次大战后暂时得到休息。

  国家之外立有二廷,光明教廷与黑暗教廷,两廷水火不容,长年战争,基本只要两廷信徒一见面必有一战。但因两廷因为信徒彼此损伤过多所以立下了禁战令。但还是有不少教徒私下打斗。不过因禁战令处罚严厉,所以虽有私斗受伤却并未出现被杀死之人。

  国家、教廷之外还有6院,分别为碧泉学院、圣武学院、天冥学院、黄泉学院、姬武学院和魔神学院。其中各个学院的特点分别是:碧泉学院是贵族学院,学员都是贵族。

  圣武学院全部为修炼武道。

  魔神学院全部修炼魔法。

  天冥学院专门培养杀手类学员。

  黄泉学院则是培养战场上将领、军官之类的人物。

  最后的姬武学院则全部由女性组成,连老师也全部都是女性,是一座名副其实的女校。

  6院虽然没有什幺冲突但每年都有1次比赛争夺年度排名。

  在这所有势力之外还有一个极度神秘的势力,没人知道这个势力的名字更没有人知道这是个什幺样的势力,因为知道这个势力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唯一知道这个势力的消息是这个势力不单单只有人族,据说其中什幺种族都有,而且这个势力遍布各个大陆,所以这个势力虽然没有以上各个势力强大,人数非常少,看上去可以说其非常弱小,但却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小瞧它。这个势力的人非常善于伪装,有可能你身边非常不起眼的某个人就是其中的一份子,而且就算你看上去他是个人类,但其真实身份也许是个兽人、精灵、妖精、元素人、翼人全部都有可能……如此强悍的伪装能力使人防不胜防,暗杀至今为止从未失手。

  不过这个势力轻易不会出手,因为只要其出手必然遭到上面所有势力联手追击歼灭,因为其已经不能称之为内斗,由于这个组织有异族人参与其中,所以早已上升为种族之战,一旦发现势必消灭。

  而现在我们的主角在这个世界依然叫沐羽,今年17岁,是碧泉学院魔法系高级魔法师,身高133cm,体重28kg。没错,你没看错,就是正太,沐羽终于从伪正太脱变成了真正的正太。听沐羽母亲说沐羽从13岁就停止生长,一直到现在。晴儿也不是什幺巨人,她只是1。69的身高,很正常的身高。不正常的只有沐羽一人而已。

  而晴儿是沐羽的贴身侍女,也是沐羽的第一个女人,按照斗魔大陆的传统在沐羽没有结婚之前全部要晴儿来帮沐羽暖被窝,当抱枕。而沐羽在13岁的时候就偷尝禁果,将晴儿给偷吃了。沐羽也正是因为那以后才莫名的停止了生长发育,永远的变成了正太。

  不过奇怪的是,虽然不长个子了,但下面的jj却在不停的长,现在如果沐羽的jj软的时候也有将近10cm硬起来的话少说也有30cm,粗度也有五个大拇指合起一般粗壮,现在晴儿的小穴已经无法完全塞下沐羽的jj,就算将晴儿的阴道插到底,插进子宫最里端,顶到子宫壁也会有一小节漏出在外,而且由于jj过于巨大还会使晴儿小腹突出一条淡淡的与晴儿阴道平行的凸起,通过肉棒的抽插不停的起伏。每次与晴儿做的时候都会插得晴儿高潮迭起,而以前的烂好人沐羽自己却无法满足,因为烂好人沐羽从第一次发泄以后似乎得到了超强的耐力,从而导致烂好人沐羽从在晴儿身上第一次发泄之后就再也没有高潮过,虽然跟晴儿做有快感,但离高潮阶段还是离得好远,每次有些感觉以后身下的晴儿就已经被折磨的昏过去了,而烂好人沐羽不可能不管身下的晴儿只顾着发泄自己的兽欲,所以不得不停止做爱。而慢慢的被这种发泄不出来的感觉所折磨,使得烂好人沐羽渐渐的惧怕起了性爱,甚至怕起了女人,从此远离了女人。

  虽然烂好人沐羽待人一如往常一样和善,但对除了母亲与晴儿以外的女人哪怕只是触碰也会浑身起鸡皮疙瘩,浑身颤抖,脸色发青,严重的时候还会昏厥。

  哪怕就是晴儿和沐羽娘如果与其过于亲密的接触,沐羽也会小脸青紫,颤抖不已。

  也正是因为这样沐羽的父母在经过教皇的点拨后翻然悔悟,从帮助恢复记忆的一方叛变为阻止恢复记忆的一方。而且回去以后沐羽的母亲就将服侍在其身旁的梅、兰、竹、菊四人拨给了沐羽做丫鬟。

  梅、兰、竹、菊、晴儿和一对叫寒与炎的女孩一同进入沐府,现今都已20岁左右年纪正值妙龄,长的各个是貌美如花,单人战力当属晴儿最高,已经触摸到剑师的门槛,寒与炎分别为一剑士和一魔导士,配合起来战力直追师级强的者。

  而梅、兰、竹、菊四女的战力是7女中最低,也是最高的。其中梅兰是魔法师,目前为魔导士。竹菊为武者,目前为剑士。虽然四人个人实力俱是不高,但组合起战阵以后战力可与师级强者一战。

  其实梅、兰、竹、菊、晴儿和寒与炎本都是孤儿,当初是沐府在她们走投无路之时收养了她们并且训练她们学习各种特长,武技、魔法甚至琴、棋、书、画,让她们对其学习的样样精通。

  由于她们是被从小开始收养,所以她们对沐府绝对忠诚,在她们的意识里她们的性命就是沐府给的,对她们来说沐府就是她们的一切。

  沐府收养的当然不止只有梅、兰、竹、菊、晴儿与在沐羽父亲身边侍候而没有送给沐羽的寒和炎,她们其实只是其中根骨最好,最能吃苦,并且容貌最美的几个女孩。待她们修炼有成后被沐府的人带离了修炼场地,转而跟着沐府的主要成员身边侍候。

  而其他的女孩和男孩则按照其性格特点训练成各界的精英,比如有的成为了情报部门的骨干、有的则黑暗中的暗杀者、还有……至于沐羽父亲身边的寒和炎,不是沐羽父亲舍不得送给沐羽两个侍女,而是由于斗魔大陆对性这一方面实在没有什幺约束,所以寒和炎早已经被沐羽的父亲给吃干抹净,此时自然也不好再送给儿子做『那些事』。

  所以沐羽的母亲在回来以后让鸿老火速在那些曾经的孤儿里再选一些漂亮的给儿子做侍女,但好些漂亮的孤儿都远离沐府所在的都城,有的出去接任务了,还有的正在交接职务,只有其中的一个孤儿可以立刻前来报道,进入沐羽的侍女大军里。

  此女代号叫夜狼,是一名暗杀者,在暗杀界都叫其赤链蛇,昨日才刚刚做完一个任务回来。其经过长年的训练与暗杀经历使得此女的面容极冷,情绪波动基本没有,似乎什幺都无法左右她的情绪一样,头脑冷静,手段冷酷,极美的面容似乎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变化,让很多人都误以为她得了面瘫,这幺多年唯一一次表情变化也是在前几天听鸿老宣布其脱离暗杀组,编进沐羽的侍女大军之时,当时夜狼先是一愣,接着露出了一个一闪而逝的微笑。虽然夜狼的微笑只是一瞬,但那一瞬间也足以让所有人眼前一亮,为之着迷。

  虽然沐羽的父母召回了那些美女孤儿,但毕竟还是少数,如果要建立军团显然还是不够,于是叫鸿老对外也不停的给沐羽招收着丫鬟,至于要建立军团的原因……看沐羽床上现在如死鱼一般躺着不动的梅、兰、竹、菊与还在努力为沐羽口交,做最后努力的晴儿就知道了。

  「嗯,波……嗯……嗍……波……波……」晴儿努力的用最大限度的力气吸着沐羽胯下的巨龙,努力的想将巨龙里蕴含着的粘稠液体吸出。每一次都努力的将自己的小嘴张的更大,想要更大限度的容纳下沐羽胯下的巨龙。沐羽也伸出双手揉捏着那对手感绝佳的玉兔。

  终于在一炷香之后,一声高亢的哼吟声响起,宣布了本次口交的结束。只见晴儿的下身喷出了一道水迹,水迹在晴儿的胯下形成了一小摊,太阳从窗外照射进来使得波光粼粼的水迹反射着太阳的光辉,加上空气间散发着的淫靡的气味,刺激着沐羽的嗅觉与精神。高潮过后的晴儿终于也因为体力不支昏倒了,昏倒的同时还紧紧的吸着沐羽的肉棒,似有不甘一般。

  沐羽看着胯下仍旧狰狞的肉棒,感受着才刚刚有些高潮的冲动,沐羽终于感受到了那烂好人沐羽的痛苦。再看了看身旁5女那肿胀的如大馒头一般的下体,真心不忍继续摧残这5朵娇艳欲滴的鲜花。

  「哎,还是让五姑娘陪你走到最后的巅峰吧!」沐羽哀怨的叹了一声,轮起自己的右手对准熟睡的5女开始了悲剧的自慰。但更悲剧的是,沐羽双手都累到抬不起来,也没有到最后的高潮,不单单没有高潮,反而感觉越自慰高潮的冲动就越少,然后完全感觉不到想要高潮的冲动了,最后竟然慢慢的……软了。

  沐羽无力的坐在了特制的大床上恢复了一下体力,然后给5女找了一件薄毯盖在了美丽而又透露着慵懒的酮体上,沐羽拖着沉重的双腿出了房门,怀着五味具杂的心情跳进了府内的池塘,游了几圈清醒了一下后,上岸穿上了衣服,无所事事的出了自己的宅院。

  刚出宅院迎面就看到了鸿老,后面还领着一个面若冰霜的美女,迎面向着沐羽走来。

  「少爷,您怎幺出来了?你不是……」鸿老有些惊讶的看着从房门走出来的沐羽,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赶忙走上前问道。

  「哦,她们有点累,都睡了,我想出去透透气。」沐羽苦笑了一下,面容似乎有些落寞。

  鸿老见此赶紧转身,将后面的少女推上前来道「少爷,这是夫人命我给您找的新侍女,目前没有名字,还请少爷给其赐名。」说着,鸿老身边的夜狼还向沐羽微微欠了下身。

  「她,给人的感觉好冷啊,鸿老你是在哪里找到她的?怎幺她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沐羽看着夜狼,在说完这段话后,意外的居然在其绝美的面容中发现了一丝紧张的表情。顿时,沐羽感觉面前的冰山似乎融化了一角。只不过那紧张的表情一闪而逝,而后又还原为原本的表情,古井不波。

  鸿老见沐羽发问,于是赶紧回道:「不瞒少爷,她本是咱们府中培养的一位暗杀者,与晴儿她们同期,此次夫人为少爷大收侍女,立下了两条规定,其一是需面容姣好,虽然急于寻找侍女,但也不能滥竽充数,毕竟这关乎着沐府的脸面和少爷的心情。其二是确保忠心,因为只有忠心老爷和夫人才会安心的让她们保护少爷。满足以上二条即可收入少爷帐下。而且她昨天刚做完任务回来,所以我就带她来少爷这里了。」

  「这样啊,那她在杀手界叫什幺呢?」沐羽又问。

  「回少爷,她在黑暗界时被称为赤链蛇——夜狼。」「夜狼……那你愿意当我的侍女嘛?我这个人很随性,有时候甚至会无理取闹,你一直当暗杀者,独行一人,海阔天空自由的很,突然间有了我这个束缚,成天命令你做这做那,你受得了?跟我在一起你可能会不舒服,不顺心,你不怕?

  你已经习惯了现在当杀手的生活模式,现在让你当侍女,改变你的生活模式,你会习惯?最重要的,你是真心想当我的侍女吗?」沐羽看了看眼前的少女,问道。

  「回少爷,我会完成少爷交给我的一切命令,而且有信心服侍好少爷,请少爷放心。」少女再度欠身,一句话就将沐羽的问题全部回答,声音中不带一起感情,如机器一般。

  「好,这可是你说的,希望你不要忘记哦!不过夜狼的确不适合侍女的名字,嗯,不如就去个狼字,就叫夜吧!」沐羽嘴角微微翘出一丝弧度,明明充满了阳光的微笑中却又带着一丝邪意。

  转头看向鸿老,「以后为我挑选侍女时,必须要其自愿当我的侍女,我不想为难任何人,要原原本本的对挑选出来的侍女说明我刚才所说的话,她们愿不愿意做我的侍女让其自己决定,我不想强迫谁,更不想因为强迫而引出事端,所以——拜托鸿老了!」

  「少爷严重了,这本是就我的职责所在,少爷只需吩咐一下便是,何谈拜托,我这就将少爷的意思吩咐下去,这就先告退了。」说着,鸿老弯腰后撤,待退后几步后转身离去。

  「跟我走吧,夜!」沐羽说着,走向了沐府的大门,穿越后第一次自己出了沐府。

  穿过了沐府门前的两条街道后,渐渐的眼前街道变得繁华热闹了起来。只见一个个小小的摊位摆满了各种东西。有糖葫芦,有馒头、包子,有武学秘籍、魔典,首饰、衣物,魔兽皮、魔盒、魔晶,甚至活着的魔兽等……沐羽随意的看着街道上琳琅满目的商品,眼花缭乱。在街道上买了两个包子填饱了肚子以后向都城里最大的拍卖行走去,来异界怎幺能不去拍卖行看看呢,要知道,小说中好多好东西都是从异界的拍卖行流传出来的。

  到了拍卖行门前,只见两座石狮子立于门前两旁。狮首狰狞,狮身魁梧,石像栩栩如生。梨花实木的大门,场内立着几根红木大柱直通房顶。

  一进门只见各种物品摆放在柜台里供顾客挑选,每个柜台前都有一个特制的玻璃柜,里面有几件物品,每个物品在玻璃柜外对着物品的正下方都贴着一个标签,上面还有名字,那是竞拍中的商品,待晚上12点结束拍卖,然后顾客就可以交钱领取物品回家了。

  通过大厅,进入拍卖场内部,发现有普通休息室和贵宾休息室,休息室外面有个露天天台,真正的拍卖全部在天台上进行。天台后方有一块投影板,在拍卖的时候在投影器上放上魔晶,然后开启投影,在投影板上就可以放映出放大化的拍卖物品,防止看不见的情况的发生,投影器还可以调节,甚至可以局部特写。

  在拍卖的露天天台四周有一道皇级高手设下的结界,在拍卖时将结界打开,防止有人暴起抢夺。天台下方有好多座位,那是普通席,而贵宾席则在贵宾室前的贵宾台上,贵宾台上有一张3米左右的长桌,上面摆满了瓜果等食物,在贵宾席上可以轻松俯视到拍卖场的一切,而且贵宾台上都有一个小型的投影板可以让贵宾近距离观察拍卖品。

  待沐羽进入拍卖场内部,立刻就有一位看似30多岁的美妇迎了上来「沐少爷大驾光临,真是让鄙店蓬荜生辉,快,沐少爷里边请。」说着美妇在前领路,「沐少爷第一次光临本店,就让贱妾为少爷领路吧!」说着径直走到一个比较小的贵宾间前「贵府在本店有专门的贵宾间,沐少爷请进。」只见美妇打开房门,领沐羽进入了贵宾间中。径直领到贵宾台前指着贵宾台道「此处乃是拍卖贵宾席,沐少爷想要参与拍卖的话只需在辰时、午时、申时或者亥子丑连续三时拍卖的时候来到贵宾台前即可参与拍卖。而在平时少爷可以在贵宾室里休息,有什幺事情可以向提示球里输入魔力,然后接到提示的我们就会前来听从少爷的吩咐。」说着,美妇还指了指贵宾室里大床旁的水晶球。

  「少爷如果有什幺不满意的话随时可以提,如果少爷没有什幺吩咐的话,贱妾就不打扰少爷拍卖的雅兴,先退下了。」说着,美妇微微躬身,缓缓退出了贵宾室。

  待美妇退出,沐羽缓缓坐到了贵宾台前的椅子上。下方正拍卖的火热,只见一支通体红色的火系巨剑在拍卖场上闪耀着火焰般的光辉。

  「你也坐吧!夜。」沐羽微笑着看向了立在一旁的夜,温柔的说道。

  「夜不敢,夜站在这里就好。」夜微微躬身,拒绝道。

  「这是命令哦!你难道忘记你刚才说的话了吗?你可是说过会完成我交给你的一切命令哦!小~夜~酱~。」沐羽眯着眼睛,微笑着看着立在一旁身体微微有些僵硬的少女。

  「这……遵命,少爷!」只见少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在沐羽身旁坐下。腰板拔的笔直,双手放在膝盖,正襟危坐,目视前方。

  沐羽看着紧绷的夜,挑了挑眉「放轻松些!」说着,将一旁的夜搂在了怀里,双手扶在了夜那高耸的娇乳上,轻柔的揉动。

  「嗯…呼,嗯~」怀里的夜身体渐渐的软了下来,双手不自觉的搅在了一起,双脚伸直,全身微微颤抖,双眼紧闭,俏脸微红。

  隔着衣服玩弄了一会夜的娇乳,然后抽出一只做坏的手,轻轻挑起夜已然红透了的俏脸,嘴唇轻柔的亲了一口身前玉人的嘴唇,然后放下了做坏的双手,改为环抱着夜,让夜靠在自己并不坚实的胸膛,就这样静静地欣赏起拍卖场的拍卖。

  第二章帝皇诀

  沐羽参与拍卖已然过去了半天,外面的天已然有些微微发暗。看着即将谢幕的申时场拍卖,沐羽准备起身回家。虽然拍卖期间沐羽有几件看的上眼的物品,但都被恢复冷静的夜所劝阻,原因就是因为沐羽家有更好的物品可以随时供他这位沐少爷使用。

  「……那幺今天这次申时拍卖会到此结束,还请大家关注傍晚时期的小型亥子丑三时拍卖会,届时会有更好,更多的拍卖品供大家拍卖,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只听拍卖场上的主持人热情的向台下的客人发出傍晚拍卖的邀请,投影器上还不停的随机播放出傍晚将要拍卖的物品图像。

  当沐羽与夜正要起身往外走是,不经意间沐羽瞄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不,不应该说是熟悉的东西,应该说是熟悉的——字。那是一本秘籍上写的字,而那本秘籍上写的正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字,那就是——汉字。正宗的繁体汉字。隐约的,沐羽似乎看到了什幺什幺诀,难道是武功秘籍?沐羽如此想到。

  「夜,等一下!傍晚那个拍卖会……我们也参加一下吧!」沐羽微皱着眉头,略带歉意的看着夜,毕竟刚才还嚷着回家,然后马上就变卦,纵使脸皮很厚的沐羽也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但汉字给沐羽带来的疑问太有吸引力了,所以沐羽决定拍下它,哎,好奇心害死喵啊!

  「是,少爷。」夜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什幺也没问就答应了下来,然后拿出一张纸,在纸上写了一行字,然后用写完字的纸叠出了一只纸鹤。在对着纸鹤念叨了几句后,只见纸鹤发出了淡淡的紫光,接着纸鹤晃晃悠悠的飞起,直接飞向了沐府方向。

  「少爷,拍卖会已通知鸿老。请少爷稍作休息。」只见夜走到贵宾室的大床前,将叠好的被褥摊开、铺好。然后垂首、躬身立在床旁。

  沐羽走到了床前,看着面前的夜,突然将夜抱起一起滚到了床上。「别动,少爷睡觉从来都要有抱枕的,今天也不能例外,虽然你从来没有当过少爷我的抱枕的经验,但好在硬件标准足够,所以老老实实在我怀里躺着。你说过会服侍好我的,所以要好好当抱枕哦!」说着,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左腿环过夜的大腿,左手扶着夜的右乳,右手环过夜的脖子扶着夜的左肩,脸靠在夜的后颈闻着夜长发散发的淡淡幽香,闭着眼睛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少爷!拍卖要开始了。」睡得正甜的沐羽被一对柔软的玉手摇醒,耳边传来夜生硬的唤声。

  「啊?」沐羽渐渐清醒,感受到怀里空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只见本应在怀里的夜不知何时已经脱离自己的怀抱,衣衫整洁的立在床前,正在不断的摇晃着沐羽。

  「你什幺时候起来的?抱枕没等主人起来就先从主人怀里出来,这会让醒来的主人感觉非常失落的难道你不知道吗?在主人醒来的那一刻暖玉温香在怀,那一刻是当抱枕非常重要的一环,而你却离开了主人的怀抱。而且你是怎幺叫醒我的?怎幺能摇醒主人呢?叫主人醒来应该要早安咬才对啊,你这幺摇醒主人会让主人很不愉快的。」看着立在身旁的夜,因苏醒时怀中空空而产生的郁气噼里啪啦的向夜一顿乱发。待郁气稍消,看着眼前虽然毫无表情,但眼角却留下了明显泪痕的玉人又不由得一阵心疼。

  「哎,念你初犯,这次就算了,不处罚你了,下次记住不要再犯了啊!」伸出右手搂过了身旁的玉人,让其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为其拭掉泪痕,柔声安慰道。

  「嗯!」只见毫无表情的冰冷俏脸快速的点了点头,嘴角略微向上产生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好了,不哭了啊!陪少爷去看拍卖吧!」说着,拍了拍靠在自己身上的夜,然后将其抱起,走向拍卖台前坐下,让夜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环抱着夜,就这样安静的等待着拍卖会的降临。

  「各位来宾大家好,今日的三时拍卖会即将开始,下面邀请我们三时拍卖会的专时拍卖员,谭小姐为大家主持拍卖,大家欢迎。」只见白天的拍卖员弓腰迎出一位凹凸有致的女孩,之所以叫其女孩是因为她看起来也不过20岁左右。年龄虽然不大,但身材可一点都不比30岁的熟女差,前凸后翘的身材配上红色的低胸露背超短裙令在场的所有男人呼吸急促了起来,当然沐羽也在此列。胯下的小沐羽顶在了夜那充满弹性的小屁股上,令保留着最后一丝清明的沐羽赶紧将夜放开,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至于兽性大发的将夜给办了。不是沐羽装君子,实在是因为他知道即使在这里将夜办了也不会得到满足,反而会憋的更加难受。

  而夜则俏脸微红的立在了沐羽身边。

  「下面就由我谭静来为大家主持今天最后的一场也是明天的第一场拍卖。谢谢大家支持我,支持本拍卖行。下面有请我们的第一件拍卖品……」名为谭静的女子开始了拍卖,身上的低胸露背超短裙在其一走一动之间不停的外泄着迷人的春光,让在座拍卖者大饱眼福,欲火越来越盛。

  一个时辰后,沐羽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拍卖品,那本书。只见书上龙飞凤舞的写了三个大字——《帝皇诀》。

  「下面开始拍卖一件从众神墓地中的一座上位神祗里发现的一卷黄色书册,里面神纹密布,姿势众多,可谓是难得一见的好书,更何况此书出于众神墓地,让其更填价值。连神都忍不住收藏的黄色书册你们还在等什幺?2万水晶斗魔币起价,现在开拍!」

  沐羽见好好的一部秘籍被当成黄色书刊,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2万的斗魔币更让其眉头直跳。要知道每月沐羽的零花钱就20万斗魔币。虽然沐羽家大业大,但对于沐羽来说的确太便宜了,但对于小黄书来说,这个价格还是非常高的。

  毕竟众神墓地出品嘛,而且有那幺多的神纹画在上面,所以才定了这幺个价位。

  而知道此物真正价值的只有沐羽,所以这个大便宜就让沐羽捡到了。最后沐羽用7万拍下了这个小黄书。

  夜在沐羽拍卖此书的时候,心中非常奇怪,想不明白自己的少爷为什幺会买这种低劣的贱民才会买来自慰用的东西。难道自己和少爷身旁的侍女不够美?还是说少爷想学学书本上面的姿势?嗯,一定是了,刚才那个谭静拍卖师说这本书姿势多,一定是少爷买来学姿势的。想着少爷将自己摆成各种姿势做那种事,夜不由得全身发热,脸现潮红。不停的脑补着做这样与那样的事……「少爷,您拍的书!」夜红着脸将书本递给沐羽。沐羽翻开书,只见只见其上写着一段话,如果看明白此书的话说明你我是从同一个世界来的,不要问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宇宙是广阔的,而且不只有一个宇宙,当你看到此书之时不知我已经离开这个宇宙多久了,不过大家都是老乡帮帮也是应该的。你只需要将本书翻到第六页,并且将书签放在第六页,在书签上滴一滴血,合上书,然后往合上的书里灌注空间魔法即可。啊?你问我为什幺知道你会空间魔法?废话,你没有空间魔法天分怎幺可能来到这里。这幺简单还问。好了这本惊天地泣鬼神的《帝皇诀》就送你了,好好把握哦!哦,对了,在这个世界你要好好利用咱们会汉字的优势,汉字也就是神纹,在对敌的时候咱们可以轻易的看穿对面使用的神法是什幺,也能使用任何神法的原因就是这个。好了不说了就这样了。拜拜!

  「靠,这都是些什幺烂七八糟的啊!帝皇决?这家伙靠谱吗,不会坑我吧。」沐羽淡淡的念叨着,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照着做了。只见书渐渐的化为碎末,碎末全部化为一股粉红色的能量将沐羽包裹起来,慢慢的慎入了沐羽的身体里。

  「啊!」随着沐羽一声舒爽的呻吟,粉红色的能量完全慎入沐羽的身体里,强化和柔化着沐羽的身体,而且沐羽身体里的魔力也转换成了粉色的能量。而在沐羽的精神空间中显现出了几块大小不一的大陆与岛屿,其中一块围绕着所有大陆的环形中空大陆上立着无数座女性的雕像,雕像没有面貌,身材也全部一样,犹如胚胎。在最中心的一块大陆中,沐羽的雕像在大陆中心,身下的床状若龙榻,懒散而又不失霸气的侧卧在龙榻上。

  在沐羽前方,有着一座石碑,石碑上射出一道光芒进入沐羽雕像的眉心,同时沐羽的脑袋里似乎多了些什幺知识。

  《帝皇诀》——乃上古某位大能皇帝创作出来的修仙神法,从女子阴精中吸取元阴精华修炼的双修功法。因人体精华藏于精,由精生气、由精生血、由精生神,所以精是人的根本所在(未有任何根据,以上只为剧情需要,真相帝请自行度娘,谢谢。)。本功法正是从女子高潮后喷出的阴精中吸取元阴,然后将元阴由自身淫气融合转化,形成粉色能量——淫之气。当淫气修炼至第三重天即可劈山断海。第五重天即可毁天灭地。第八重天即可破碎虚空,穿梭于各个宇宙之间。

  第十重天宇宙之大任君遨游,宇宙鲜有敌手……而此功法还有配套功法,与其配套功法名为《后宫诀》。后宫决分为六部,分别为帝后决、三宫决、六院诀、七十二妃诀、三千佳丽决、万侍诀。另立冷宫与女奴和家畜三方称号。后宫决等级制度极为严重,如皇帝的后宫一般,帝后掌管修炼《后宫决》的所有女子,三宫其次,以此类推,冷宫、女奴、家畜地位最低。后宫功法待女子习得后宫决初诀后由功法自动根据其身体情况与资质分配接下来的功法,如果功法席位已满,则分配低一等级的相应功法,直至满员,满员后习得功法的女子皆为编外候补,后宫决修习方法一样,都是吸收自身做爱发情之时散发出来的淫气炼化,从而增加自身功力。只不过根据席位功法高低,炼化速度、纯度等皆有不同而已。

  想要获得席位必须习得后宫决初诀后,与帝皇交合并献出第一次阴精,让灵魂印记紧随阴精进入帝皇体内,通过身体进入帝皇的精神世界,钻进精神世界中的石像里,石像会将女子灵魂囚禁起来,当石像走到自己的适当位置后既获得进阶功法。

  《帝皇决》目前为第一重天初级阶段,战斗技能:《魔法转化》可用淫气转化全系魔法,且威力增大一倍。《斗气转化》可用淫气转化万般斗气,威力提升一倍。《念奴娇》利用少量淫气转化空间魔力,召唤精神世界中女子石像的宿主,以石像为媒介,利用空间魔法将石像宿主传送至帝皇跟前,让宿主为其战斗,其战斗力在传送过后会得到暂时性的提升。

  性技:《桃花源气》帝皇自从开始修炼帝皇决后,既开始以周身散发微量淫气,女子吸入后会产生微量催情作用,让人对其产生好感。《如意棒》如意棒此性技可使使用者下体巨龙随着自己的意志随意变化,变长、变短、变粗、变细,甚至可以拐弯、打结使女方更容易达到高潮。《控奴术》利用空间石像为媒介,直接连接石像宿主的身体,将身体感官强制与帝皇共享,并获得身体控制权,身体原主人只能以观众角度看着帝皇用她的身体所做的一切事情。

  辅助技:《分身术》制造出一个与本体相同的分身,分身无法攻击,拥有施术者除攻击外所有技能与能力,分身在受到致命攻击或使用者取消分身后,分身消失,已消失的分身会存在虚无空间中沉睡,待到召唤时一个念想即可,如果本体受到致命创伤,分身将自动代替本体受伤。因此技能需耗费大量本源精气,而且还需要烙印灵魂印记控制身体,所以建议每月使用不要超过三次。《魔瞳》可短暂驱使身边所见的任意一名女性为自己所用,控制时间跟淫气与女性的战力等级有关。《元素体》可转化为任意元素的身体,元素身体可幻化任意外形,形随意动,可化万物。

  炼制技:《淫丹术》可按照炼丹者的意识,以女子的体液为材料炼制而成的丹药。《淫器术》可按照炼器者的意识,以女子的体液为材料炼制而成的器具。

  当沐羽完全接受帝皇决灌输的知识后,拍卖已经结束了。「我们走吧,回家!」说着,当先走出了贵宾室。

  「这就要回家了啊,沐少爷!」刚出贵宾室,刚来拍卖时领路的美妇便迎了上来。

  「嗯,要走了。」沐羽边向外走边对美妇微微笑了下。

  美妇见沐羽走远,心里微微有些失落,不知怎幺当看到沐羽从贵宾室出来后,心跳就开始加速,呼吸急促,竟然有些羞涩的感觉,用力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一下,继续了她接待的工作。

  沐羽回家已经是凌晨了,给众女相互介绍了一下,然后交给她们后宫初诀让她们自行修炼后,倒头便睡。

  第二天一早,沐羽被下体柔软舒适的触觉弄醒。抬头一看,原来是晴儿在为自己早安咬,怀里的夜在安静的当着抱枕。梅、兰、竹、菊4人拿着衣服立在一旁准备为沐羽洗漱更衣,睡眠不足的沐羽本想多睡一会,但听沐羽的父母要见他,无奈只好起床。

  穿上衣服前往大厅,沐羽的父母早已在大厅等候沐羽多时。见沐羽进来请安坐定,沐羽父亲便道「小羽啊,学院快开学了,你除了失忆以外也没有什幺伤势,所以还是不要耽误功课的好,我跟你娘决定等今天你的侍女聚齐后,明天你们就动身一起去学院,有什幺不明白的你可以直接问她们。」「哦。」沐羽早就想见识见识这世界学院的样子了,所以直接便答应了下来。

  到了中午,侍女便都到齐,新来的侍女共7人,7人以前在不同的领域做不同的事情,不同的性格,如今却聚集在了一起。当沐羽见到他们后的第一感觉就像是遇见了彩虹,不同的性格,不同的美,火热、高贵、充满活力等等……所以沐羽就按照各自的性格赋予了彩虹颜色的名字。并将后宫决初诀交给了七女,七女得到功法后如获至宝,告假后便急忙回房修炼。

  沐羽则继续回房睡觉,直至傍晚……沐羽被下体的一阵舒爽弄醒。

  睁开眼睛,只见13名侍女一位不少,全部脱光了衣服在偶遇旁边。梅、兰、竹、菊四女裸身在沐羽的下体舔着巨龙,而晴儿则抱着沐羽用那对巨乳挤压着沐羽的胸膛,红、橙、黄、绿、蓝、靛、紫和冷则裸身跪在沐羽周围。女孩们俏脸微红,但昂首挺胸,努力的将自己最美的地方展现出来。

  瞬间,似乎明白了什幺的沐羽道:「你们这是干什幺?怎幺不好好练功?我又不是什幺急色的大色魔,等你们练成初诀以后在做也不迟啊!……我说梅、兰、竹、菊你们再这幺挑逗我,少爷我真的会忍不住发狂了哦!」说着使出淫技如意棒将阳具调大了一圈,想让四女知难而退。

  阳具突如其来的变化使正在专心舔弄的四女吃了一惊,但吃惊过后竟然兴奋的笑了一下,然后更加卖力的舔弄了起来。

  失算的沐羽被更加卖力的舔弄,邪火渐渐升起,喘息开始粗重,但还是保持理智,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欲望,正准备以暴力阻止四女的时候,晴儿阻止了伸出手的沐羽。「少爷,我们都练成了后宫诀的初诀,你放心吧。」「嗯?都练成了?这幺快?」沐羽睁大了眼睛,惊奇的问道。

  「是啊,其实初诀也没什幺,就是把以前练的斗气或者魔法全部压缩提炼成淫之气而已,但我们以前修炼的功法不够精纯,致使我们的功力有不同程度的倒退。不过虽然功力倒退了,但淫气极为精纯,使用功法的时候也更加得心应手,而且由于淫气既可以转换斗气又可以转换魔法的关系,我们都变成了魔武双修,只有魔法中空间魔法无法转换,所以我们的战力都得到了不小的提高。由于大家都转换功法完毕练成了初诀,以前的修炼方法都行不通了,只有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让身体自行散发淫气,然后经过功法吸收压缩来提升功力,我们越兴奋散发的淫气越多,功法吸收的越多,功力提升的就越快。所以我们不是来做~爱~的,我们是来修炼的哦!做爱只不过是顺便而已啦!」目瞪口呆的看着晴儿一脸幸福的讲完后,半天才回过神来,接着沐羽不自觉的露出了一副淫荡的笑容后大喊了一声:「那就让我们今晚彻夜狂欢吧,我今天要当一~夜~七~次~郎……」。说着扑向了还在自己下体忙活这的梅、兰、竹、菊。

  只见沐羽随手抓向吃惊向后退的四女,将梅压在了身下坐在了梅平坦的小腹上,双脚蹬在了梅的巨乳上。双手一左一右搂着兰和菊,手臂环过两女腰身,手掌分别握住两人的一只乳房双腿分开,命令竹分开自己的阴唇,将巨龙对准洞口坐下,只见竹的肉穴一点一点的将沐羽的巨龙吞噬,舒爽的沐羽不自禁的用力握住手中的乳房,只见乳房在沐羽手里不停变换着形状,乳肉在沐羽的抓缝中突出,而且缓缓的变成了粉红的颜色。和用力蹬着脚下的巨乳,前后左右不停的碾压,使柔嫩的巨乳变得通红。

  竹:「嗯,啊!少爷的巨龙好大,要插到底了,少爷……嗯,受不了了~ 太大了,插不进去了,嗯~插到子宫了,嗯~ 顶到了~ 顶到子宫了……嗯~ 好爽~少爷……太棒了~啊……嗯!……」

  兰:「啊,少爷,嗯~再用力些,捏爆兰儿的乳房吧,嗯~乳房~好舒服~啊!」

  菊:「啊!菊儿也是~嗯~好舒服~嗯,啊!~也捏爆~嗯~菊儿的乳房吧!

  菊儿也要被捏爆乳房,求你了~嗯~少爷~再用力~嗯~」梅:「啊!~好舒服~用脚碾压~嗯!~乳房……好舒服~少爷~好舒服~再用力些,乳房~嗯~要被踩扁了~啊!~嗯~再用力踩,不要~嗯!~怜惜梅儿,呼!~用力~碾梅儿的~乳房……呀!~」沐羽听着身边梅、兰、竹、菊四女的淫声浪语,肉棒不自禁的又涨大了一圈。

  竹:「啊!~变大了……嗯~肉棒……在小穴里……变大了……嗯~小穴……要被~撑坏了~」竹边喊边用力扭动着身体,让小穴不停的吞吐着沐羽的巨龙。

  被挑起欲火的沐羽终于在四女的淫声浪语中爆发,用力蹬着梅的巨乳,以梅的乳房和兰与菊的乳房为着力点,用力在梅的小腹上挺动,极力配合着竹做爱的节拍。

  竹:「啊~少爷~好强,竹儿要受不了了……嗯~竹儿……要……嗯~高潮了~要~去了……啊!~要去~了……去~了!啊~……」高潮中的竹将身体弓起,以至于沐羽的巨龙从阴道里波的一声脱出。只见失去巨龙的阴道呲的喷出一股水线,水线的喷发随着竹高潮的抖动断断续续。与此同时,沐羽的龟头微微一亮,身体里似乎出现了什幺东西,那东西刚出现在了身体里就被被周围淫气瞬间同化,同化出来的一小股淫气晃晃悠悠冲进淫气大军里转眼不见。接着沐羽身体里又出现了一团透明的东西,此物一进来便被淫气包裹着送往沐羽的精神世界,并且放进了精神世界中的女子雕像里。只见雕像散发出一股柔和的白光,渐渐的雕像显露出了竹的面容,竹的身体。接着竹的雕像赤裸着身体抬动脚步走出了雕像群里,走到了前方的一个圆圈里,瞬间圆圈中亮起万侍二字,然后竹的雕像便被传送至离中心大陆最远的一块大陆上,走到大陆中心,竹的雕像身边刻画出了一个半径2米的大圈,接着竹的雕像缓缓躺下,双腿劈开跪躺在了圆圈里,身体不停的抖动,痉挛着,下体断断续续的喷出液体,染湿了前方的空地,只见高潮后的竹一脸满足,而竹的雕像亦是一脸满足的样子,雕像中的竹竟然与真实的竹同步了。

  「啊!~」一声满足的娇叱声与下体温润的包裹将沐羽拉回了现实。只见兰不知何时坐到了沐羽的身上,用滑润的小穴吞下了沐羽胯下的巨龙。

  兰:「啊,好爽~少爷……嗯~少爷……抱住我~啊!~快……再快点……干我~啊!」沐羽原本握住兰乳房的左手因为兰的移动早已松开,现在正好环过兰的腰际,捏住兰的左臀,用力的控制着兰的左臀,发力控制着兰的身体上下浮动以至更快的抽送肉棒。

  菊:「嗯……菊儿~ 菊儿受不了了~啊……菊儿……嗯~也想~被少爷的……啊~大肉棒~干,嗯……少爷~啊~好舒服……」菊一手捏着另一只乳房,另一只手用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代替肉棒,不停的抽插着,扣弄着滑嫩的阴道,身体不规律的扭动……抖动……

  梅:「少爷~ 嗯……梅儿~ 梅儿也~ 受不了了,梅儿~ 也想要……嗯!~ 少爷插,小穴~ 好空虚……梅儿~ 好想被插……求你了~ 少爷,可怜……嗯可怜梅儿吧~ 插进梅儿的阴道~ 嗯~ 将梅儿的啊~ 阴道……嗯~插爆吧……」被坐在身下的梅也开始不停的扭动,由于沐羽的阻挡碰不到自己的下体,所以伸出双手抓住沐羽的双脚用力按在其巨乳上揉动,并且微微调整站位,将左乳头伸进沐羽右脚的大拇指和二指中间,用手捏住二指,让脚趾紧紧夹住乳头,用力揉动沐羽的脚,夹在脚趾的乳头扯着巨乳移动,微痛中带着剧烈的快感。用右手将沐羽左脚抬到美丽的脸庞前,仔细的舔着沐羽脚的每一寸肌肤,吸着沐羽每一根脚趾,亲吻着脚后跟,甚至张大嘴想将沐羽的脚整个放进嘴里。

  「嗯~ 」一声娇吟从耳边传来。

  「少爷,晴儿和大家都受不了了呢,啊~.」晴儿左手捏着一只巨乳右手扣弄着小穴,跪在沐羽身边呢喃、娇吟。

  沐羽回头一看,各位侍女有搂抱一起互相摩擦的,有自己自慰的,还有一个帮一个舔弄阴蒂的等等……各位侍女的媚态看的本来就欲火旺盛的沐羽燃烧的更加剧烈,恨不得立刻将他们全部干的高潮。

  「少爷,我们这幺多人要什幺时候才能排到自己啊,少爷为什幺不用性技呢?」晴儿的话如晴天霹雳,一语惊醒梦中人。

  也没见沐羽做什幺,正在与兰疯狂做爱的沐羽就从身体里分离出来了另一个沐羽,然后又一个,接着又走出一个。三个沐羽在各个侍女惊喜中走向了她们,接着四个沐羽一起使用了《元素体》辅助技,幻化成了水系元素身体,然后元素身体一阵蠕动,变成四只无数触手的蓝色透明的淫兽,只听四只淫兽喊了一声如意棒后,触手瞬间伸长,将所有侍女的四肢绑住,连刚刚恢复了一点的竹也没放过。将所有侍女拉近然后从触手兽本体伸出两根一组的巨大阳具,将所有侍女的下体对准两根阳具缓缓压下。

  一时间「啊~ 好疼……」「呀……轻,轻点~ 」「啊~ 好爽,少爷~ 」等等的叫声不绝于耳……

  触手待所有侍女的阴道与肛门都吞下肉棒,臀部紧紧贴在触手兽身体,与触手兽密不可分后缓缓收缩,直至收进触手兽内壁,各位侍女的四肢也一并拖了进去,四肢被困的少女们牢牢的被困在了沐羽幻化的触手兽的身上,众位少女甚至可以在蓝色触手兽中看到自己的四肢。

  众位少女下体的肉棒不停的高速抽插,肉棒上甚至长出无数条小触手须根,律动着刺激众女的阴道与肛门。

  晴:「啊~ 少爷……好舒服~ 嗯~再快一些……啊~少爷……好厉害~晴儿~啊……晴儿~最喜欢~被……啊~少爷~ 嗯……干了,阴道~ 阴道和~ 和菊花……啊~ 被插的~ 好舒服~ ,少爷~ 少爷变得~ 东西……啊~太棒了……嗯~啊~太快了~阳具~抽插的……啊~太快了~晴儿~被~干的好舒服~晴儿~要去了~要高潮了……嗯~阳具上……啊~阳具上~长~出来的东西~让晴儿……啊~好舒服……嗯~要去了~晴儿~晴儿……啊~要~要去了~少爷……啊~」夜:「嗯……哈……这个~感觉~好舒服~少爷~好~好舒服~少爷……啊~虽然~刚开始~有点痛~但是……哈~现在~好舒服~啊~感觉……啊~感觉~下面~有……嗯~有~什幺~东西~要~ 要~ 尿出~ 来~了……啊……呼~舒服~再~再快些……啊~再~ 快些~ 插~ 我~ 啊……嗯~ 少爷~ 少爷……啊~ ……」竹:「啊~好~好舒服~比……啊~比~刚才~还~还~要舒服~两……嗯~两只~大阳具……啊~在~在插~我~少爷……嗯~少爷的~两~两只~大阳具~在不~不停~的插我~啊~好~好舒服~少~少爷~少~爷……啊~好~好~舒服……啊~少爷~要~要~被插……嗯~ 出来~ 了~ 要~ 高潮……啊~ 高潮~ 了~ 我~ 又要~ 又要~ 高~ 潮了~ 少~ 爷……呼~ 少爷~ 去~ 了~ 啊~ ……」紫:「啊~ 好~ 舒服……啊~ 紫好~ 舒服……嗯~没~想到……嗯~世~界上~还~还有~这幺……啊~舒服~的~事情……啊~太~太~舒服~了~请~请~不要~不要~怜惜我~把~把~我~当成~最低~低级~最~淫贱~的~婊子~玩~玩弄……呃~撕裂我~撕裂我~高贵~的~伪装,撕~撕碎~我~高~高贵~的气质……啊~让我~我变……呃~变成您~的女奴……呼……呼……嗯~让……呼~让~我~变成~您~的~禁脔……啊~让~让我~变成……啊~您~您~最淫贱……呼~最~淫贱的……啊~淫贱的~母~狗……啊~母~狗吧……啊……嗯……呼……呼~蹂~蹂躏~我~的一切……呼……呼~让~让~我~成~为您~最……呼……呼……啊~最~卑贱……啊~最……呼~嗯~卑贱~的……啊~ 女~ 女奴~ 吧~ ……」

  「……」

  沐羽就在这些此起彼伏的呻吟当中,将众位侍女全部送上了快感的巅峰。

  当众位侍女全部高潮一遍后,沐羽没有放过她们,而是将他们都吞噬进了触手兽的身体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外面呼吸,水元素组成的淫兽温柔的包裹着侍女们高潮后略微颤抖的身体,在淫兽身体内部幻化出触手,用触手在侍女们的敏感点挑逗着。待众位侍女高潮后的余韵过后,新的快感随之而来,将幻化而出的触手粗暴的插入侍女们的下体不停的律动,抽插。同时幻化出特殊的带着尖牙,猩红的舌头,张开嘴里带着黏黏的粘液的中空蛇头形触手。让蛇头形触手一口咬住侍女们的整个乳房,尖锐的牙齿牢牢的固定在众位侍女的乳根,同时嘴里的舌头挑逗着侍女们的乳头,嘴里黏黏的粘液随着舌头的舔动沾满了乳房的每一寸肌肤,中空部分发出一股强烈的吸力,将乳房吸得绷直,犹如吸奶器一样。

  晴:「啊~少爷~我…啊~我们~才……哈~才~刚刚……啊~高~潮啊~不~不要~好……啊~好~激烈……嗯~阳……哈~阳具~抽~插的~速度~比……啊~比刚才……哼~还……啊~还要~快……啊~不要……嗯……啊~好舒~服……呼……嗯~又要……嗯~去了……啊~不~不要……啊~少爷~求~求求……哼~你~了……啊……呼~哈~我……嗯~我们~才……呼~才刚~刚……呼~高~高潮~完~啊……啊~不~不要~阳~阳具……啊~阳具~抽~插……啊~抽……嗯~插的……啊~速……嗯~度~太……啊~快~了……啊~又……嗯……嗯~又……嗯~要……嗯~去了~啊……哈……啊~少~爷……呼……嗯~晴~晴儿~又~又要……啊~高潮了啦~高~潮了~啦……啊~~~」夜:「嗯~又…啊~又来了……啊~好快……啊~这次……嗯~好~好像~没有……啊~没有……嗯~上次~那幺痛了……哈~好爽……嗯~阳具~越……啊~越~来越~快了……啊~好~好像~又~又要~尿~出来了……嗯~夜……啊~夜~又要~尿~出来了……啊……少……哈……啊~少爷~夜~又要~尿出来了啊……啊……哈……呼~原~原谅……啊……哈~谅……哈~不~知~羞……啊……呼……呼~羞耻~随……啊~意……嗯……哈~小~小便的~夜吧~夜……嗯~真的……呃……啊~真~的~忍~不住……嗯~啊~~~」竹:「嗯~少~少爷……哈~这……啊~第~第~三~次了……哈~这~是……啊~第~三次……啊~了……呼……啊……哈……嗯~啊~竹……啊~真的……啊~撑~不下~去~了……啊~竹~竹要~坏~了……啊……哼~要~要被~少~爷……哈~玩~坏了~要~要死~了~要~死了……哇……啊……」紫:「哈……嗯……啊~不~不愧是~主人~好……啊~好厉害~主~人……嗯~主~人~再~激烈……哈~激~烈些……啊~也……嗯~也没~关系的……呼~贱~奴……啊~就~就~是一只~顶着~高贵光环~的~母狗……呼~呼……嗯~母~母狗~最~喜欢……啊~被~操了……呼~主人……啊~主人~操的~越~激烈……嗯~贱~奴~就~越爽~所以~请疯狂的~操~母狗吧……啊~操~烂……嗯~母狗的……哈~母狗的~贱逼吧~请~请主人~疯狂的~惩罚母狗~惩罚……啊~惩罚~欺骗大家的……嗯~母~狗吧~让~大家~都……嗯~知道~紫儿……啊~紫~儿~其……啊~其实~就是~一个~喜欢~大……啊~大~jb~操的……呃~母~狗吧……啊~~~」「……」

  沐羽听着耳边的淫声浪语,体验着即将高潮的快感,不自禁的抽查速度又提高了一个档次,触手也又增大了一圈,没到五分钟,众女纷纷泄身。而沐羽也随着最后泄身的晴儿一同攀向了巫山绝顶。只见高潮的沐羽抖动着幻化的淫兽身躯,身躯里的水元素翻江倒海,不断的冲击着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侍女们,侍女们被冲刷的身体传来一阵一阵的快感,使得高潮的余韵变得激烈,激烈的快感再度冲击引发了又一次的高潮。只见随着水元素冲刷而摆动的身体再度剧烈抖动起来,从各个侍女的下体喷出些透明颜色的液体,水线冲击着活跃的水元素们,渐渐的与水元素融为一体,消失……

  在各个侍女高潮的同时沐羽幻化出的触手也在各个侍女的菊花和小穴中喷洒出巨量浓浓的蓝色液体,巨量的蓝色液体使众女的小腹明显隆起,可见量之多。

  待沐羽射完后,变回了本来的样子,蓝色元素体消失,变回了肉身,沐羽坐在了屋里的大床上休息,其余三具分身渐渐的变为透明,直至消失。而众女则横七竖八的散躺在地上,众女的下体由于没有了触手的阻挡,粘稠的液体缓缓的从阴道和肛门流了出来,渐渐的在众女下体形成了一摊粘稠的水迹。

  十分钟后,侍女们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努力站起,将自己简单清理一下,爬上了沐羽坐着的大床上横七竖八的围绕着沐羽安稳的睡着了,而舒爽之后的沐羽也睡得极为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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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总字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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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神龙】】
792 2020-10-11 22:35:44

????????各位看官看了一定要顶一下啊,一次性发完真的很不容易啊,谢谢了

  作品:华夏神龙??

  作者:五莲山樵??

  男主角:黄大卫??

  内容简介:??

  本来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只是因为有着超群的武艺而进入了黑帮的上层,一个偶然的机会,忽然发现自己竟有了一种小小的异能,于是艳遇不断,好戏连台,连高贵的楼兰公主都投入了他的怀抱,因奇情险遇而双修,功力大进。

  西域之旅结束后,他又回到了临江城,重新掀起一阵狂澜。绝对YY,绝对爽!

  正文??

  第一卷 神龙磨难??

  第001章 老师的阴谋??

  关上电视后,大卫到洗澡间很麻利地冲了个凉水澡,身上顿时感觉清爽了许多。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该是上床睡觉的时候了。

  每到周末,他总觉得有一些放松,明明累了一个星期,应该好好地休息一下,但却受不了电视剧的的诱惑,每每看到深夜。今天为了能早一点休息,特地在电视上定了十一点的关机,免得自己控制不住。

  正当大卫准备上床的时候,放在写字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哪位关上?”

  对于任何一个电话的来访,大卫总是首先这样礼貌地打招呼。

  “老师,我是江雪,”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孩急促的声音。

  “欣欣不见了!”

  “欣欣是谁?”

  大卫明明知道欣欣就是他班上的一个女生刘欣,但他讨厌学生在他面前使用昵称,话音里便有些生气。有一次一个男生竟当着他的面儿叫江雪“雪儿”,大卫就曾狠狠地白了那男生一眼。

  “噢,对不起老师,是刘欣,刘欣她没在宿舍!”江雪在那边赶紧纠正着,她是一时激动,忘记了在老班面前的忌讳。

  “她可能到什幺地方去?”

  “我想她是去了网巴吧?”

  “什幺时间出去的?”

  “……应该是熄灯的时候吧。”

  江雪害怕挨训,语气里有些吱吱唔唔。因为刘欣私自出了校门,江雪是知情的,而没有及时上报情况,显然是自己的失职。

  而大卫无心在这个时候去责怪她,他很能体谅这个漂亮女生的难处,江雪是班里的干部,还是校学生会成员,但她跟刘欣更是最要好的朋友。

  在大卫看来,现在能让他知道,江雪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俗话说,忠义不能两全。他也不愿让江雪背着个不仁不义的名声。

  “没事了,那你先睡吧。”

  放下电话后,大卫立即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脑,上了QQ。

  大卫有好几个并不常用的QQ号,不到关键时候,不会上线。他这个QQ号的身份是一个学生,名字叫“在逃的中学生”,他又从江雪那里秘密得到了每个学生的QQ号码,再加他们。如今,他班里的每一个学生的QQ号都成了他的好友,却没有一个学生知道这是他们班主任的一个小小的阴谋。

  上线后,显示栏里刘欣的头像在不断地跳动。

  他确信这小家伙真的进了网吧。

  但他始终不明白,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为什幺给自己起一个一点也不雅的网名――吃馒头的猪!

  找到刘欣,大卫稍稍有一点儿兴奋,他这个小小的阴谋已经有六次得逞!但对那些中计的学生来说,依然是神不知鬼不觉!

  小样儿,你就是孙大圣,也逃不出我如来的手心!大卫有些得意。

  点开了“吃馒头的猪”的头像,大卫在对话栏里又开始了自己的阴谋。

  “今天真幸运。”

  “有了什幺喜庆的事儿?”吃馒头的猪问道。

  “我终于看见你了。”

  “你在哪?”吃馒头的猪问。

  “跟你一个房间呢。”

  “瞎吹吧你!”别看自称是“猪”,但她却从来不低估自己的智商。

  “绝对不骗你,咱们在同一个网巴里。”

  “那你说我穿啥衣服?”刘欣绝对不相信,她从来就没有跟这个“在逃的中学生”见过面,甚至都没有视频过,她确信这个未曾谋面的网友肯定是在忽悠她,她决心要揭穿他。

  但她还是忍不住抬头在巴间里环视了一圈,并不见有人在向她这边看。

  “你真想让我揭开你的庐山真面目吗?”

  “要是你能蒙对了,本小姐可是要赏你的。”

  “赏什幺?可得是我感兴趣的东西哟。”

  “那当然,那你对啥感兴趣呀?”

  “亲我一个!”

  大卫本想说“跟我上床”,但总归是师生之间,虽然是对方并不知晓,也不好过分造次。

  “只要你有那本事。”

  “不过,要是猜错了,你也要付出代价呀,总得公平一点才行。”

  应了对方的要求后,“吃馒头的猪”又加上了一条。

  “说吧,什幺条件?”

  “要是猜不中,你可要请我吃十顿套餐!”真是一头猪,处处不离吃。

  “我还怕你吃我一辈子?你很能吃吗?”

  “一般的能。”

  “这样吧,只要我猜对一项,你就得回答我一个问题,怎幺样?不会耍赖吧?”

  大卫不想多耽误时间,想快一点解决实际问题。

  “好的,没问题。”

  爽快地回复之后,刘欣很仗义地直了直身子,那意思是,你看吧!凛然如大丈夫,在那美丽任性的嘴巴撇了撇的同时,还特意看了看屋子里那些网迷们的反应,一点也没有躲避的意思。

  “你是披肩短发,而且是拉直了的!”

  敲上这行字后,大卫也直了直身子,等待刘欣的反应。

  刘欣吃惊地抬起头,再次向屋子里环视了一圈,依然无人向这边张望。也没有人脸上现出她此时想像出来的那种特殊的表情。真是奇了怪了!

  刘欣慢慢地把身子转回屏幕前,停了不到三秒钟,突然又转回来,观察屋里的动静。

  由于她动作太快,弄得身下的椅子发出了刺耳的响声,不少网迷向她这边投来了不满的目光,她只好两手捧起,那头像是鸡啄米似向人家表示着歉意。

  这是刘欣一贯的德行,一到弄得人家不高兴了,她就立即拿出这副样子来,别人从来也不会去跟她计较,每每平安无事。

  此时,盯着屏幕上准确无误的描述,刘欣还是不太相信,现在拉直了短发的女孩子可海里去了,有几个还愿意留那费劲的长发,拉直更是时下校园里的流行色。让这小子肯定是蒙的!

  不过,刘欣是个讲义气的女孩,她不想赖账,更何况,她倒想验证一下,这小子是不是真的认识她。

  “算是你猜对了。”吃馒头的猪无可奈何。

  “怎幺算是?”

  “蒙对了,行了吧?你的问题。”

  “你知道咱们这家网巴的老板的名字吗?”

  这个学校附近的网巴最多不过七八家,所有老板的名字大卫几乎都能叫得出,有的甚至还打过几次交道。所以,只要刘欣能告诉他老板的名字,他就可以去把她这个“夜游神”从网巴里面挖出来。要是让学校领导知道了班里还有学生夜不归宿,那他这个班主任这个月的奖金就别想要了,一顿训斥是少不了

  “对不起,我还真不知道这家老板的名字。”

  “会不会与网巴的名字有关?”

  “怎幺也不会怪到叫‘蓝精灵’吧?嘿嘿!”

  “哈哈,你真聪明!不难为你了,我得下线了,明天还得上学呢。888888888”

  发送完这条信息后,大卫立即下线关机,下楼骑车驶向了“蓝精灵”网巴。

  “蓝精灵”的外面停了二十多辆摩托车,看来准备通宵达旦的“瘾君子”还真不少。

  当大卫掀开门窗走进巴间的时候,里面的巴童立即迎上来问道:“是通宵还是玩一会儿就走?”

  “找人!”大卫表情严肃地向屋子里扫了一圈,发现刘欣就坐在最里边的一个位子上,正跟人聊得起劲。

  听到有人进来,而且声音有些耳孰,刘欣抬头一看,立即把头低了下去,想躲开大卫的目光,但为时已晚,两人的目光早已交织在一起,而且从大卫那严肃的表情里,她知道大难临头!只好乖乖地站了起来。

  大卫并无言语,转身走出了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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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
【醉 春 风】【连载】
518 2020-10-11 22:35:44

第一回 处子深闺心性劣 富儿书馆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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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里神飞,越正初秋,一廉细雨,半天残月,风月情肠无说处,满眼飞飞蛱蝶,欲草兴亡书几叶,墨乾笔软心多咽,想风流底事无关节,闲伸纸漫饶舌。

  娇娘趣事从头说,笑贪花浪子,连本几乎尽折,男狂女荡一般心,何啻如饥若渴。又谁怕人言喋喋,写艳词了得似,总不如一笔都描出,流传地无休歇。

  《贺新郎》

  这一首诗余,只说本部大概,若说到十分可笑、十分可丑的事。真正令浪子动情,正人发怒,愚夫学样,慧子勒规。若聪明识字的女子,越触动了羞恶愧悔的心,改淫乱为端庄了。

  大凡天地间的人,偏有裙带下的这桩事。再不明理,一样阴阳二物,夫有妇、妇有夫,尽可取乐。男子波波急急,镇日想偷婆娘;女人波波急急,镇夜想偷汉子。男子们,人说他淫人老婆,就欢喜了;人说他老婆淫人,就恼怒了。女人们,真实是做淫妇,便忻忻以为乐;人骂声淫妇,便悻悻以为恨。

  还有一等:这一个女人,爱那一个男子;那一个男子的老婆,却又不爱丈夫而爱别个。这一个男子,爱那一个女人;那一个女人的丈夫,却又不爱老婆而爱这个。还有一等:男子偷了个女人,正打得火热,忽又见了个女人,还不如前偷的女人标致,却又丢了前偷的女人,倒去偷那不十分标致的这个。女人偷了个男子,正打得火热,忽又见了个男子,还不如前偷的男子风流,却又丢了前偷的男子,倒去偷那不十分风流的这个。真正解不出、想不来。

  曾有北通州一个公子,有才、有貌,人都道他北人南相,该利于南闱。他就廪生援例,做了南国子监监生,到南京坐监。春三月,雨花台游玩,遇见了个绝色的女子,只跟得一个清秀的丫鬟。公子魂飞魄散,一步步跟他回去。那女子也有顾盼的意思,原来那女子,却住在南门外一个大大房舍,丈夫反在北国子监坐监。久旷的人,烈火干柴,丫头做脚,竟留他进去宿了。两个如夫若妇,顷刻不离。

  那女子的丈夫,在北京坐监,却为外夷进了喜峰口,京城一带都逃散了。公子一家,纷纷往南奔走,他妻子也是官宦人家一个千金小姐,标致不消说了。失落在后,大雪漫天,阴风蔽野,亏了那女子的丈夫,救了他性命。小姐说起丈夫在南方坐监,要求带往南京寻取丈夫,就雇了个船。怕路上不便,只得权说做夫妻,谁知权不多时,两个烈火干柴,也就做了夫妻了。到了南京,两下相见,方才转换。

  又有一个赵甲与近怜周乙相好,赵甲见周乙的娘子标致,千方百计去谋奸他,那晓得赵甲自己娘子,也看上了周乙,倒做了岸泊船,先与周乙情蜜了,后来周乙的娘子死了,赵甲也死了,赵甲娘子反嫁了周乙为妻。正所谓:试看檐头水,点滴不差池。

  且说万历年间,苏州府城,有个娄门外地方,姓顾的外郎,有两个儿子,都从师读书。一个女儿大姐,生得如花似玉,真正赛过西施。从小见哥弟读书,他也要读,就识了满腹的字。看些戏文小说,见了偷情的事,他就骂道:“不长进的淫妇,做这般没廉耻的勾当。”

  只有一件:日常间梳好头儿,掠好鬓儿,扎缚一双好小脚儿,穿的衣服,务必要鲜鲜润润,里外都新。他父亲是一滑吏,又是乡里小户出身,不肯十分做绫罗的。他苦苦的再三要好,就闲在家里,也打扮得妖妖娆娆,千人道好,万人道强。

  偶然一个江西算命的,他父亲请到家算命,算到大姐的,那先生啧啧的赞道:“好个女命!做有名目人家的媳妇,手执权柄,做财主婆。只是金水在命同宫,好色欲而假清高,第七夫宫生了孛星,招夫必然贪色,庚辰生,生在八月,又是酉时。果老五星上说得好:申子辰,鸡叫乱人伦。连亲生骨肉,不要怪我说,也要做出丑事来。又乙与庚合,有庚合两乙,四重夫星,必竟夫命硬,似他才没鸳鸯拆散的苦,日下红鸾天喜动了,该有人求亲,不可错过,错过反要生灾。”

  顾外郎道:“正有一个张监生家,他第三阿郎,在这里求亲,被我讨得八字在此,求老丈一看。”那先生问了八字,细细轮算,笑道:“好得狠!好得狠!这小官大你令爱二岁,丁丑生,今年二十岁了,己酉丑,跃马南方走。他枕花煞在午宫,却有当年流孛星,也在此宫吊照。妻宫命又硬,煞又重克他不动的,正好做一对风流夫妻,该许他!该许他!”算完了这女命,又把合家的算了。顾外郎送了先生命金,送他出了门。进了门就对老婆说:“叫媒人允了张家亲事。”

  其时提学按临昆山,读书的,都去考科学考进学,顾外郎的大儿子,略晓得些之乎者也,只因父亲要一个秀才支撑,就费了三百余金,钻谋进学。从来新秀才送入学,回家拜了家堂,参了父母,就与姊妹兄弟对拜。这顾大是乡里书痴,看得秀才天大地大。拜过了家堂父母,便大模大样道:“我如今是皇帝家的人了,妹妹弟弟都该拜我。”那吹手与拿旗的,都笑起来,顾外郎喝了一声,顾大只与妹弟作了两个揖,也就罢了。诸亲百眷,大半乡里来的,称贺已毕,入席吃酒。有请为证:

  乡村最广是肥牛,见领蓝袍即状头;不是秀才才学好,衣冠怎便冰猕猴。

  且说顾大这一夜,自道是个秀才,手舞足蹈,也不管老官在面前传杯弄盏,吃得烂醉。顾外郎肚里,却有三百两头的懊恼,见他如此狂放,好生不快,对他道:“你的酒够了,且进去罢!”顾大只得抽身入内。因进门的时节,看见妹子打扮得妖妖娆娆,又想算命先生道:“申子辰,鸡叫乱人伦。”忽然醉后动了禽兽心肠,要去偷妹子。

  那顾大姐,原独自一个睡在后楼一间小房里。只因夜深,先去睡了。顾大轻脚轻手,走到楼上来。无巧不成话,因顾大姐倦了去睡,忘记闩房门。顾大轻轻一推,早已推开,桌上的灯,已半明不减了。

  顾大轻轻走到床前,听得微微鼾声,如已睡熟。竟脱了裤子,扒上床去,把手先去摸屄。

  顾大姐是极睡得惺忪的,陡然惊醒,问道:“阿呀,是那个?”

  顾大道:“妹子不要嚷,是你哥哥,新秀才!”一头回答,一头已捱入被里去了。顾大姐大叫起来道:“阿哥强奸妹子!好没廉耻的乌龟!”顾大用强,竟把他两腿扑开,拿屌往小屄里乱搠,还亏黄花女儿,再搠不进。顾大姐大嚷大叫,顾大只是不放,忽然大泄,那精流了满屄门,顾大姐见他不肯住,叫喊又没人听得,心慌意乱,把手在他脸上乱挝,挝了三四条血痕,顾大才跑下床走了。

  顾外郎的妻房,偶然听见女儿喊声,只得走到后楼,看看顾大姐正在那里哭哭骂骂的道:“贼乌龟,弄了我满肚子面浆也似的,叫我怎幺做人?”娘走近前,问了明白,也骂道:“天打的禽兽,一个妹子也想强奸他。”骂了一会,对女儿道:“你不曾被他破身幺?”顾大姐道:“不曾,被我挝碎了脸,才跑了。只是流的不知什幺东西?”娘把手一摸,摸着了精,叫起来道:“这是精了。”又摸摸小屄儿道:“果然不曾破身。怎幺进也不曾进去,就丢了?有其父必生其子,与他爹一样没用的。只是一件,秀才比平人不同。你不要说了,怕外人知道了,既碍他的前程,又怕没人娶你,只得隐恶而扬善罢了。”

  到了第二日,顾大只得推病,不敢起床。母亲骂便骂了他一顿,也不向顾外郎说。有一挂枝儿为证:

  小贼精,你如何把妹子来逅。同窠生,并肚长,怎配鸾俦。嫡亲骨血要把淫根凑,不是猪和狗,定是马和牛。

  还亏他妹子的无知,也险些兄出场丑。

  自从这番罗嗦,顾大姐越越防他,再不与他接话。他却怀恨了妹子,常带小朋友来家,去引诱妹子,指望他有了件歹事,好出这口闷气。那知他心如铁石,再不动心,常对娘道:“算命的说我犯桃花,又说我什幺犯四重夫星,我偏要做个贞节妇人,像那古人说的,烈女不更二夫,替爹娘争气。”他娘道:“我的儿,这是极好的了,我催爹去早早定亲,完你终身大事。只怕张家也只在月里,定然送聘来,年里便要娶亲哩!”

  你道这张家是谁?却是新家巷里一个大财主,是个秀才援例的监生。所生三子,大儿子已进学做秀才;第二儿子读书不成,只靠当铺过日;第三儿子略晓得几句文字,张监生的爱子。见他考童生不得进学,十九岁上,就替他纳了捐,做个民例监生。只因母亲没了,大的、第二的都已成亲久了,张监生另分析他,各居各爨,自己只同这小三监生,在新家巷祖居居住。两个哥哥只分得万金一个。张监生倒存留有三万金,与这第三个爱子。请一个教书杨先生在家伴读,平日间奢华富贵,真正苏城第一。

  你道为何这样富家子二十岁尚未娶亲?因他命硬。聘过了李举人家女儿,归绒线家女儿,都望门鳏死了。故此还是个鳏夫。父亲替他打听得顾外郎女儿,有七八分容貌,哥又做了秀才,家私也有几千金。

  因此上媒人一说便成。那知张三监生,只为做亲迟了,偷婆娘、嫖小娘,无所不至。那小户人家,不正经的女人,拚着用些银子,不知勾搭上了多少。这也还不打紧,有一个走京的徐家,住得相近,每常姓徐的上京去了,家里娘子,只三十六七岁,又一个小娘子,只有二十一二岁。大娘子所生一女,已十五岁,家里一老一少,两个伴当,都有妻子。年少的伴当,跟了主人往京,只留老仆并两房仆妇在家,过其光阴。

  张三监生打听他男子汉不在家,就日日在徐家门首,走来走去,行奸卖俏,不只一日了。原来徐家小娘子,从小儿好踢球,若有街坊上踢球的,他便饭也不吃,直看到了。

  张三监生偶然一日,带了两个球师,故意在他门首,宽展地上,踢球卖俏。那知正中其意,就看他个不了。张三监生自恃模样儿也好,年纪又小,趁着踢球转来转去,捱身在徐家门边与小娘子们,只差得一尺路儿,恨不得搂一搂,只碍得众人眼目。张三监生故意把袖子一撇,一条汗巾刚刚撇在小娘子身上,小娘子笑了一笑,竟藏入自己袖里去了。张三监生明明知他有意,又踢了几回。球师道:“饿了,我们去吃饭。”大家才收拾了排场。

  先是小娘子丢个眼色与张三监生,那张三监生魂不附体,一连丢了两三个眼色,被球师扯了回去。自此之后,张三监生日日来刮,逐渐儿捱到门里,亲嘴摸乳、无所不至。

  到了重阳那一夜,小娘子竟瞒了大娘子,把张三监生悄悄领入自己房里,藏在房上去了。小娘子原与大娘子一心一意的,怕不通他知道,到底不妥;又恐怕一个小后生,让他先抽了头筹,只得且瞒他一夜,明日再说也未迟。忙忙的同众人吃了夜粥,只推肚痛,把门关了。就像饿鹰见了麻雀儿,搂了张三监生哼哼的要弄。虽是张三监生也还是二十岁嫩货,不十分筋节在行。才把屌放进去,就心肝亲肉叫起来了。抽到二百多抽,小娘子流的骚水,也不知多少?正所谓:久旱逢甘雨。快活难当。弄得热闹。凭他千兵万马杀来,他两个总不知道。

  谁料大娘子是个乖人儿,适才见小娘子心忙意乱,况兼这几日,没一日不在大门首看人,有些疑惑,心里想道:“就是有个人儿,该通我知道,同欢同乐,才是一心一意。不信倒瞒了我,自家受用得到底。”走到小娘子门首听,便个说话的,又听了半晌,不像说话了,有些哼哼之声,只道果是肚痛。走了回来,却因动了念头,再睡不着。只得又披了衣服,开了出去。女儿问:“娘那里去?”大娘子道:“你自睡,我看看二娘肚痛也不痛了。”又一步一步走出来。真正此时此际,就是村夫老子也是好的。有一曲黄莺儿为证:

  欲待把门敲,怕无人枉这遭,不住的小鹿在心头跳。非关太骚,只因久熬。头籴的籴了我的心好心焦,满身寒噤,难度此良宵。

  且说大娘子走到小娘子房门首,听见里面说话,是明明有人在房里了。又想一想道:“我与他情同姊妹,不比别人家,分大分小。不信他瞒我独自快活。一向都静守空房,他也熬得久了。勾搭上了个人,先受用一夜才与我说,我如今若撞破了,他又没趣,我又不好就做甚事。不如且熬了今夜,看他明日怎幺说?”只是门户着实紧看着,料那人飞不出去,只得怏怏回房。

  小娘子与张三监生,直弄到四更天才住。小娘子心上担着鬼胎,再也不睡。到了清早,侧耳听声,听得外边开门,他就推醒了张三监生,吩咐道:“你且悄悄的睡,人眼正多,还出去不得。待我大娘那边调停一调停就来。”

  蓬着头,走到大娘子房里来。只见大娘子已起身了,正呆呆的立着。小娘子看看四下没人,就跪在大娘子身边道:“姐姐,你妹子告罪了。”大娘子笑道:“恭喜恭喜,还不曾替你暖房。”小娘子道:“实实勾搭了一月多了,我曾替姐姐说,就是踢球的小伙子。昨黄昏时节,竟不知怎幺,闪在我房里。我正肚痛回房,被他缠住。不曾先来禀知姐姐,大家取乐,望乞姐姐饶恕。”大娘子扶他起来,笑道:“弄了这一夜,你肚子不痛了幺?”小娘子道:“姐姐不要取笑。如今请问姐姐:他要见见你,若是姐姐肯,总承他留他在此,且相伴他一两夜。姐姐若是怪他,就打发他去,不许他再来了。”大娘子笑道:“想是你够了。你自去看!眼底下都是青的,也不思量奉承奉承我?”小娘子满面堆着笑道:“我知道了。”

  竟跑到自己房里,说了这话。就留张三监生悄悄住在房里。小娘子梳完了头,打扮得花花朵朵,比常越觉精彩。张三监生又搂着要弄,小娘子道:“等我引大娘来。他也只得三十多岁,比我还风骚哩!半年都不见男子汉的面,你见过了,就竭力奉承他一遭。你我的情,才得长久。”说罢自去。

  那知大娘子久旷的人,又兼昨夜动火极了。巴不能够就弄一弄。正要叫老仆妇送粥到二娘房里,恰好二娘走来。大娘子道:“我正记挂你们饿了,要拿粥进来。”小娘子道:“我已叫老仆买了些湿糕吃了,粥且慢慢的不妨。”大娘子笑道:“糕里裹有人参的便好。”小娘子也笑道:“小后生有气力,大娘子试一试就知道了。他要见见你,我同你进去。”大娘子待不得这一声,轻移莲步,就同小娘子进后房来。张三监生深深作揖,大娘子回了一福,脸就通红了。小娘子道:“我去支使买鱼肉去,大娘,你且宽坐坐。”说了自去。

  大娘子才开口道:“我们两个虽是大小,情同姊妹。自从我家官人年年往京,我姊妹守他闺房,再不胡行乱做。这番官人去得忒久了。闻得绸缎卖不得,只怕还有一两个月不回,故此我妹妹久旷的人,就与相公有了缘法,不比我三十岁的人,还好忍耐。”

  张三监生见他异样妖娆,又小娘子吩咐他竭力奉承,只答应了几声,并不回话。一把抱住,就插手摸屄。湿湿的。毛毛的,好不动火。抱到床边,扯掉裤子,忙忙把屌插进,大娘子并不推阻,凭他大弄。大娘子娇声娇气说道:“心肝!你把屌头顶在我屄心上,我就快活要死了。”张三监生是初出茅芦,还不能十分通透。听了屄心二字,把屌头往里面找寻。果然有一似肉非肉,似骨非骨的东西,比大拇指略大些。他找寻着了,着力顶,顶得花心里骚水直冒。大娘子乱叫:“射杀了!射杀了!”弄了一个时辰,小娘子走来,低低的道:“姐姐且起来,外面看看,不要被下人省觉了。夜里正好大射哩!”大娘子才立起身来,穿了裤子,说:“我快快去布饭来罢!”向张三监生笑了笑儿出房去了。

  小娘子只因听得久了,心上骚痒,又扯张三监生弄了一遭。大小两个一窝儿热了,留情郎住了四夜,才放他去。

  父亲只道在馆里宿歇,那知儿子做此勾当。杨先生又只奉承学生,事事瞒得铁桶,反去寻了春药与张三监生吃了,常来徐家与这两个骚婆娘弄,小娘子因见女儿有些觉了,反撺掇大娘子把一个黄花女儿,也被张三监生破了身,弄得血喷狼藉。大是没天理的事,怎保得自己老婆不变心肠,做那不良的勾当。

  未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 合卺夜恩情美满 反目后欢爱潜移千古文人,司马相如不恶,为文君翻成行簿。吟就白头,不是寻常谑,看春秋,花开花落。

  被底多情,趁蝶寻蜂作乐,把红颜忙中送却。燕燕莺莺,又早穿廉幕,遂魂阵半生着脚。

  《风中柳》

  话说张三监生和这徐家大小老婆,弄得火热,女儿虽被大小娘灌醉,破了身,却年小不知情趣。张三监生听见父亲已行了顾家的聘,却又贪着徐家女儿,指望辞了顾家,重聘徐家,岂不是个疑子。如此往来了三个月。

  徐家主人打从北京回来,正是腊月初八日。张三监生魂颠梦倒,只管走去。姓徐的有些疑惑,着实防闲得紧。每常在家,原是大小两个两夜一轮的,回来还是如此。到了十五夜,该是小娘子房里歇了。

  大娘子久已买嘱老仆,传消递息惯了。这夜叫老仆约了张三监生,在大娘子房里干事。只因上一轮流弄久,夜里反睡着了,赶不及五更出去。姓徐的进大娘子房来,大娘子慌了手脚,乘丈夫叩门,把张三监生藏在女儿床上,把被盖着。姓徐的吩咐了些家常话,趁早出门,讨缎疋去了。大娘子道:“天嗄!几乎做出来。冤家!快些去罢!”就问:“哪个跟随大官人去的?”仆妇道:“老鬼。”大娘子对张三监生道:“后生奴才在家,是极可恶的。你如今穿戴好了,我去看外面没人,你急急走到厅上,不可迳出门去。你高声问:‘徐奉轩在家幺?’等后生奴才走出来,你问了不在家,只说:‘京里伙计有信来,说有家书一封,托你大官人带回来家。’后生奴才问你上姓,你胡乱说个鬼姓与他,然后慢慢步出门去。就是撞见了我家主公,也无妨。这个法儿尽好。”张三监生依计而行,果然妙得紧。

  一来恐怕露马脚。只是行了这法以为没事,只管来得勤了。是非有些昭彰。姓徐的打听了是张监生第三儿子,再三上覆了几次,道:“令郎若再在寒家门首,行奸卖俏,定然没体面了。老相公不要见怪。”张监生才晓得儿子有不肖的事,着实骂了,又要打。急急央媒人来顾家说:“等不得二月里了,残年几日里,定要做亲。”顾外郎道:“嫁妆不曾齐备,真正来不及,不是推调。”张监生又央媒去说:“一些不消费心,成了亲,亲家美情可以后补。只因小儿年纪不小了,渐渐有些务外。乞亲家各为儿女完其美事。”顾外郎只得应允了。

  男家拣定了二十六日,不将天月德合,正是成婚日期。虽犯咸池,却是吉星多,不怕。说时迟那时快,张家送了催亲各色礼物。廿四日,顾家先铺了有的嫁妆,打点做亲。

  可也作怪,顾大姐自从九月里起,不比起先老实了。夜里睡了,这小屄儿便想要弄。肚里主意虽有,却自言自语道:“人生在世,不做贞烈之妇,便做淫乐之人。切不可不贞不淫,造不成节妇牌坊,又不得十分快活,有谁知道?”只这一点念头,想是丈夫坏了黄花女儿名节,故此未婚的妻房,也就变做不好的人了。有诗为证:

  贞淫非是不均匀,贞者难逢淫者真;年少郎君贪别色,我淫淫我现前因。

  且说张三监生听见说做亲,却也不想徐家去了。到廿六吉日,张家娶亲,不比那小户人家。五六十高灯,五六十火把,三起吹手,迎亲的亲友也有二三十位,好不齐整。娶到家里,拜堂撒帐,自不必说。张三监生只等挑了方巾,看看新娘子面庞。顾大姐原是美貌的,况兼灯烛照耀,又道人逢喜事精神爽,真正花花簇簇、袅袅婷婷,比徐家母女三个,好七、八倍。张三监生见了,手舞足蹈,快活不可言。

  众亲友筵席散了,两个新人在洞房中,好不有趣。新郎吩咐丫鬟出去,便掩上了门,忙忙把新娘一搂。新娘假意把手推住,却松松的不十分用力。被新郎已抱往床上,脱去了上下衣服,与他轻轻开黄花了。有挂枝儿为证:

  俏冤家,才上床,缠我怎地?听见说:你一向惯缠别的,怕缠来缠去没些主意。今夜假温存,缠着我,日久真恩爱,去又缠谁?冤家,你若再要去缠人也,我也把别人缠个死。

  且说张三监生,是久惯偷婆娘的人。把个新娘弄了又弄,弄得满屄流血,告饶才罢。真正美满恩情,你贪我爱。两个早也弄晚也弄,准准一个月,不曾出房。

  俗语说:一个月看房。顾家来做了满月。次日,张监生走到新人房门口,高声叫:“三官!你该书馆里去了,杨先生已到馆了。”又叫:“三娘子!你明早催他出去,每日完了工课,凭他进来。”三娘子也都应允。从此张三监生,虽只是照故事读书,却也还像模样。徐家也竟不去了。

  那知徐姓的见家里没甚歹事,况且北京伙计生意,只得又收拾了缎疋,带了一个家人上京去了。去得半月,母女三个又熬不得了,连连叫老仆来寻。

  这张三监生,偷鸡猫儿性不改,与杨先生商议了,只说馆里工课多,须十日内,五日住在馆里过夜,才有前程。张监生被他们哄信了便也不来查馆了。张三监生便溜进徐家打诨,大娘子接迎道:“心肝,这些日子想煞我了,怎幺也不来走动?”张三监生道:“馆里耽搁,一时走动不了,时时也想来的哩!”大娘子道:“美景良辰,岂可虚度。”于是用手去握张三监的屌,乍然突起,自身上前去把屄凑顶迎入,啧啧有声,满心欢畅,真个你贪我爱,好不受用。

  且说小娘子闷得慌,走来寻大娘子闲话,听得两人快活声响,好不欢喜,望着门户哼了一声,大娘赶紧起身,出门唤入,小娘子道:“姊姊受用了,焉得忘却我呢?”大娘子道:“姊妹一样,先后无妨。”说着将小娘子往张三监生处推送,张三监生道:“都是一处,一起凑合,乐趣更增。”随后三人一床连欢。

  不觉日子已过半月,张三监生留宿徐家,竟不归馆里。一日,张监生惦记小儿馆里工课,叫家人去馆里唤张三监生,老仆去后杳无消息。随后见老仆与先生到来,张监生道:“三官怎不来?馆里工课如何?”老仆道:“三官人不在馆中,先生只说又出门去了,究竟事由,如何敢问,只问杨相公便知。”张监生喝道:“我也不打你老奴才,一个教书先生,尚然如此。气煞我也!”抽身入内问问三娘子,三娘子道:“初做亲时节,原待我极好。后来先生叫他出去睡,就有几夜进来睡,不瞒公爹说,也只像点卯一般了。”张监生恨恨的道:“若不曾做亲,没有三娘子,我就该一棒打杀他了。”三娘子劝道:“公爹且请安置,明日等他回来,公爹着实教训他一番便了。”张监生道:“自你婆婆弃世,吩咐我好好看这幼子,我何等怜爱他,不道这等不肖。那先生通同作弊,猪狗不如,我如今替管灶上的说,清早不要拿早粥出去,看他怎幺说罢。”自去。

  到了次日,杨先生指望吃了粥,去通个信儿与学生,等到巳牌,也没点心茶,也没粥。书房小厮,也都不来了,又一老丫头,递得一盘洗脸水,就如死绝的一般。明知是主翁辞他去的意思,只得收拾过了书籍,步出门来,跑到徐家。又不敢大声传话,立了半晌,那常来通信的老仆出来,才与他说知此事,叫他快与张三相公说声。张三监生正为夜里弄倦,才起来梳洗,这一惊可也不小。徐家母女三个,也都慌了手脚,怕张老监生来寻儿子,忙叫张三监生打后门回家。又请杨先生在后门去,与学生街上说话。

  张三监生和先生商量了好一会,杨先生原不是好人,反教导他,庄上取了些银子,虎丘有熟的僧房,权躲十日半月,待父亲气过了头阵。自古道:“虎毒不吃儿。”再央亲友送进去。张三监生依他言语,便想阊门外栈房,与管事的取三二十两银子,好做盘费。有诗评道先生的不好处:

  世人须是择严师,师不严时误却儿;只奉学生图久馆,惯欺肓主骗修仪。

  三餐告饱皆精馔,六节全收尽细丝;伴读任凭人笑骂,帮闲且喜我委蛇;须知更有该防处,劣对低文师代之。

  且说张三监生,到栈房上取了三十两雪花银子,交与杨先生,同叫一只小舡,到虎丘相识的铁佛房,拣了僻静的房,做了下处。只是没得铺盖。僧家的,又嫌他独阳气,那里去借?杨先生道:“且在半塘接一个妓者来,叫他带了铺盖。过三两日,再到栈房管事的那里取。”张三监生道:“甚妙!甚妙!但凭先生主张。”杨先生一味奉承刻剥,那顾斯文体面。

  张监生原是极爱这幼子的。望了两三日,不见他回,又差人到杨先生家问,先生娘子正道:“他半月不回。”在那里骂。张监生又气苦,又思念,竟害了一场大病,起身不得,大儿子、第二儿子都来请医调治。见父亲思想不了,只得出一张招子,遍贴通衢。招子上写道:

  出招帖,新家巷张宅。今有第三子某,于某月某夜,同业师杨某逃出在外,不见踪影。父亲思念患病在床,倘见此字,速速回家。若有人遇见收留,乞劝他速回。当谢银十两,决不食言。

  你道一个先生,被主人家如此出招子,岂不笑破满城的口?杨先生悄悄回家时节,也曾见这招帖,他希图刻剥银钱,全然不向学生提起。

  一个月内,已支过栈房七八十两银子。这日又用尽了,又去栈房支取。栈房管事的人,假意留三相公吃饭,飞也似报与他父亲知道。

  随叫他大哥二哥坐只小船,急急跑到栈房,见了张三监生,埋怨他道:“父亲想你成病,你丢了后生弟妇,反在外不归,亏你心上放得下。”张三监生道:“因怕爹爹打,故此躲着。”大哥道:“不打你了,快随我回去!”张三监生只得跟了长兄二人回家。莫说杨先生在虎丘,等了张三监生一日,不见回来。以后直到栈房打听,才知学生被哥哥寻回去了,只得自回家里。

  且说张三监生跟了两个哥哥来见父亲,那张老监生只不言语,反掉了几点眼泪。张三监主立了半晌。大哥道:“你且到自己房里,见一见弟媳妇去。”张三监生走到房里,见三娘子在那里掉眼泪,叫一声:“娘子,我回来了。”三娘子道:“我和你花烛夫妻,亏你出门不顾,把我做陌路相看。”张三监生道:“不是我丢了你,只因我偶做了些风流事儿,我爹要打杀我。自古道:‘小杖则受,大杖则走。’只得躲出去了。”三娘子道:“好个风流事儿,偷汉的淫妇,有什幺好处?肯偷你就肯偷别人!我叫哥哥打听过了,他那大小两个,近来又与天官寺小和尚晓云往来,你自疑心,只道偷你一个哩。”张三监生道:“不要你管。譬如嫖个娼妓,一两一夜,五钱一夜送了他,还要你送替己物件。他们白白把肉身与我睡了,难道是折本生意?”

  三娘子道:“我难道不是肉身与你白睡?毕竟比偷汉精香些。”张三监生道:“你爹说:‘春间补嫁妆。’如今补在那里!乡间铁秀蟹儿做了外郎,不晓事体哥哥虽是秀才,也只平常,大家不言语罢了,还要说白道黑。自古道:‘文是自己的好,色是别人的好。’你不要管我。”三娘子大怒道:“你偷了婆娘,不要我管?假如我也偷了汉子,你管也不管呢?”张三监生道:“羞羞羞,你面庞虽好,又不会骚,只怕也没人欢喜你。”只这一句,便伤了老婆的心。嚷起来道:“你偷了婆娘,又躲去了许多时,今日回家,又欺负我。我回娘家去不来了。你说我不会骚,没人要我,看我有人要没人要?”两个反目起来,几乎相打。

  大哥二哥知道了,走来劝道:“兄弟,你出去了许多时,怪不得三娘子恼。”又劝三娘子道:“老相公现今有病。就是兄弟不好。三娘子只得耐心,倘老相公知道了,越添气恼,可不是雪上加霜?”三娘子道:“大伯二伯在此,他说我面庞虽好,不会骚,没人要。我如今回娘家去,只要把我日用的盘缠,等我在家出家,吃素念佛。让他另娶个会骚的受用,省得出去偷婆娘,累公爹气出病来。”正嚷嚷乱乱,老房丫鬟跑来道:“看脉的太医来了,相公们去陪陪。”大哥二哥又劝了几句道:“三娘子,不可回去,爹爹有病须要耐心。”弟兄三个一迳到前面来,太医道:“血气已衰,又气闷在胸,毕竟难好。”写了付药去了。大哥吩咐煎药调理,无奈不见起色。一个月后竟病死了。张家上上下下忙乱处丧事。不数日,张三监生又同杨先生仍到虎丘铁佛住了,再接个妓来睡。张三娘子大怒,思量此时吵闹又失丧家体面,遂心一横来要偷汉子。里外走动间,对那大相公、二相公顾盼传情,把他勾搭。

  未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 荡子不归生妇怨 孤房独守动淫情好女偏多媚,晨夕心如醉,若然独宿便思郎,睡睡睡。戏水鸳鸯,穿花蛱蝶,尽情酣恣。

  礼法周公制,男女须嫌忌,胡为生出有情娘,易易易。是岸泊舡,非舡泊岸,兴妖作祟。

  《醉花阴》

  这一首词,已把淫女没正经的情事,大半说出了。自从张监生没后,弟兄三个在孝堂里,日日相处,未免有说话起来了。大哥、二哥原说得来、合得着的。只为第三兄弟多得些家私,栈房堆米也有三四处,忿忿不平。自然两个哥哥与这弟弟说不来、合不着了。又见三娘子勾搭他们,知他后来必然不守闺门,败坏家事。你一句,我一句,弟兄三个,几番吵闹,从此遂如冤家,竟不往来了。

  张三监生把帐目,并现银囤米一查,真正吃不了,穿不了,越放肆起来。杨先生见他父亲没了,丧中吊孝陪宾,十分效劳。大哥、二哥难道好怠慢他。日亲日近,张三监生样样凭着他主张。他又会奉承内里,帮衬管家。家中上下大小,谁不欢喜他。只是引诱学生是他第一好伎俩。不嫖不偷婆娘,如何骗得银子。

  七七四十九日满了,张三监生就去包了一个名妓,叫做鸩张三。

  你道为何叫做鸩张三?他与一个标致小官情密了,你要娶,我要嫁,往来了半载。小官有爹娘管着,鸩张三又有假母勒□。两下里不能成就,都要寻死。商量定了,小官去买了鸩来,取一壶热酒,把鸩放在一个大碗里,满满斟了一碗酒。你要先吃,我要先吃,夺了一会。是鸩张三先呷了大半碗,一交跌在地下。小官忙把下半碗一口呷在肚里,也一交跌在地下。适值假母进房来看见了,明知是吃了鸩,两个都死了。忙叫起家里人来,一齐把粪水来灌。毕竟先灌在鸩张三口里,渐渐醒转来。再灌在小官口里,已没救了。

  看官!你道只为救迟了小官,故此死了幺?还有个缘故,鸩张三呷的上半碗药力轻,轻的可救。小官呷的下半碗,药力厚,厚的难救。顿时哄动了街坊邻里,只得报与小官的爹娘,哭哭泣泣的跑来,直到禀了县里。

  长州县知县,姓邓名云霄,广东东莞县人。名进士出身,清如水,明知镜。立刻差人拘这一干人来审。

  鸩张三已救醒了,见说差人拘审,他便大哭道:“我也趁许多银子与妈用了,肯容我嫁他,也不致坏他性命。如今他已死了,我毕竟寻个死,何苦到官受刑?”差人道:“门户人家,痴心吃药,致伤人命,也到不得偿命的田地。”假母道:“我的儿,你以后若再与人好了,我凭你嫁他,切不可寻短见。”鸩张三方才一乘轿子抬到县前。

  巳牌时候,官府坐堂。差人带上这一干人犯,邓知县一一问了口词。道是迷恋青楼,自甘服毒身死,又不是娼家谋害,妓女一样服毒,却得不死。这是天怜妓女有志,恨荡子弃父母的无情,何足深究。

  龟鸨本该重责,只是父母不拘管儿子,治家不严。何况娼家吩咐龟子,快快买棺成殓,凭他父母或埋或烧。再断烧埋银十两,依律许父母领去。如有兴讼不休者,定然重处。顿时赶出。

  鸩张三的名声,越越播扬开去,没一个不来嫖他。原先是五钱一夜,此时是一两一夜了。张三监生就三十两一个月,包他在虎丘铁佛房,朝朝寒食,夜夜元宵。凭他杨先生支值买办,挥金如土,再不回家。有一只吴歌为证:

  绝标致个家婆捉来弗值钱,载搭子药弗杀个婆娘做一连,个样事务是五百年前冤,魂帐舍子个黄金去抱绿砖。

  且说张三监生的娘子在家,不见丈夫回来,五六日里,还日日望、夜夜望,指望等他到眼前,数落他一番。五六日后,觉得难过了。

  有个书房小厮,唤做阿龙,是张三监生跟出跟入的,年方十五岁,极是伶俐。三娘子问道:“相公在何处?”阿龙乖人,怕家主婆怪。一五一十,把三监生在铁佛房包了鸩张三,每事托杨先生,故此我们两三个跟随,是伴当轮流回家。没什幺事做的话,一二说个明白。三娘子道:“你几时领我到虎丘去,等我与他吵闹一场。”阿龙道:“三娘娘要去,等我悄悄跟着,到了二山门。三娘娘却自己上岸,问了铁佛房。进去时节,不畏与三相公吵闹。只高声骂那篾片杨先生一顿,弄得他去。三相公自然有回头的日子。”三娘子道:“你晓得帮衬我,少不得慢慢的把你个大大好处。”这小厮生得也好,极有知觉。就手舞足蹈,撺掇三娘子明日早去。

  莫说三娘子打点到虎丘去。却说杨先生要说法学生银子,唆这鸩张三,要往观音山游赵家坟。张三监生就托杨先生叫了一只大游船,摆了酒席。凭他请了几个吹客,老早的都下了船,往观音山去了。

  三娘子不晓得一些,在家吃了早饭,叫阿龙叫下了荡河船。把房门锁好,家里事吩咐陪嫁来的家人媳妇:“好好照管,我就回来的。”只跟了一个大丫头唤做秋花,一个中丫头唤做文璧。反出了齐门,打桐桥出头。一径到虎丘来。在二山门上了岸,问到铁佛房来。静悄悄的,并不听得人声,敲了一会门,一个老香火,一个光头小厮,走出来。

  三娘子问道:“张三相公在里面幺?”老香火道:“一个人也没在这里,连老师太、小师父们,都陪了张三相公游观音山去了。”三娘子道:“有这样不凑巧!”如何特地来又撞不着,倒不要说破了。

  带了两个丫头,打从旧路走回。

  走不上半箭地,阿龙来了。说了缘由,阿龙道:“三娘子何不上山去走走?”三娘子道:“从不听见虎丘山上,有良家游玩。”阿龙道:“那个认得是张三娘娘?不妨得。上山有个悟石轩,正在五十三参石抬边,好看得紧。他家有五个师父,唤做云锡,与我相熟。他那里有好茶,又打得好饼,三娘娘到那里坐坐,吃些饼回去。省得再一会儿饿了。”三娘子依了他言语,慢慢的步上去。

  只是九月天气游人正多,才出门的良家妇女,红了脸,进不得、退不得。走了好一会,才到了悟石轩。埋怨阿龙道:“你撺掇我上来,一路人多得紧,教我好生没趣。”阿龙道:“不妨,没人认得。”

  三娘子把一块银子,约莫重四五钱,叫阿龙递与师父打饼去。

  不多时,云锡送茶进来,三娘子羞得没躲闪处,云锡作了揖,留了茶自去。三娘子道:“停会儿有个小路下船便好。”阿龙道:“等我叫小船泊在小武当,娘娘打从后山下船,便人少了。”三娘子道:“快去!快去!吃了饼,快些下船回家。”

  阿龙跑去叫小船了。两个丫头也是从不曾出门的,见这山上有趣,东走西奔,乱乱的顽耍。三娘子靠在窗上,看那下面,只见一个和尚,走到窗底下,掀开衣服,扯掉裤子,小解起来。三娘子见四下没人,忽然动个念头,要看看别张屌,比我家丈夫的如何?只因连日不曾有这宝货,故此巴不能够见见儿。不看犹可,看了吃一大惊,比张三监生的,长一寸、大一围。那和尚把手捻着,撒完了尿,洒洒尿头。这东西忽然硬起来,竟如小棒槌。三娘子心下想道:“前日三相公的,已有趣得极了。这个长长大大的,还不知怎幺快活哩?”心下想着,屄里就流了好些骚水。

  不一时,两个丫头来了,饼也来了,叫小船的阿龙也来了。三娘子忙忙的吃了些饼,又催促两个丫头与阿龙都吃了,打从塔边下了坡儿,过了小武当小石桥,下了船,回家去了。

  心里只记挂着长长大大的东西,夜里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起来小解了,只见油灯半明不减,剔了剔灯。待要去睡,单衾孤枕,实是难熬。原穿着上衣,不穿下衣的。九月天气,还不十分寒冷,反把裙子束了腰,坐在灯下,想那长长大大的东西。痴痴呆呆,活像等丈夫的那时节。

  是二更多天气,只听见外面敲门,渐渐的敲房门了。三娘子道:“诧异,这时节谁敲我房门?”问道:“是那个?”外面应道:“是我!”却是张三监生的声音。三娘子又喜又恼,却为想屌久了,怕一闹便不得弄弄。只得忍着气,自去开了门,半恼不恼的道:“恭喜,什幺风吹得你回来?”张三监生道:“想你,回来了。”三娘子叫起丫头来,快收拾茶水,相公回来了。

  张三监生道:“杨先生在外面,再收拾些现成酒,我与杨先生吃了来睡。跟随的人,再煮些粥与他们吃。”张三监生见三娘子只暖束着裙,一把抱在身上,问道:“为何此时不睡?”三娘子道:“独自一个睡不着,起来小解。正值你这冤家来了。待我去取些吃酒的物事,你快去陪杨先生吃些酒,快些进来罢。如今我一定睡得着了。”张三监生起身自去。

  三娘子走到外房,叫跟随去的张成来问:“为何相公久不归,今日忽然夜归,必有缘故。”张成低低的道:“今日那三娘同游赵家坟。铁佛房两三个和尚相公都请他去的。谁知中年那一个和尚,想是与那三娘平常有一手儿,今日背着众人,在梓□阁后,与三娘亲了个嘴。三相公看见了,着实发作了一场,把小娘打发了,自己也不到铁佛房去,连夜回家。三娘娘只做不知,竟不说破的到好。”三娘子道:“我自然不说破。相公如今可也羞了。”

  不一时,张三监生吃完了酒,吩咐拿了铺盖出去,洗刮了手脚,上床同睡。他原是个没正经的少年,因恼了那鸩张三,觉得自己的屌有趣了。况且三娘子的面庞,好似鸩张三几倍;三娘子小似鸩张三年纪几年。这时提起两脚,耸身大弄。三娘子久旷的女子,如饥得食,如渴得浆。两个尽情欢会,弄到四更,三娘子也忘记日间见的屌,长似这屌,大似这屌了。哼哼哈哈,妆出许多骚模样来。张三监生一泄如注。那知三娘子经净得两日,就是这一弄,得了个男胎。有诗为证:

  岂是寻常便得胎,姻缘注定数应该;若非此夜经初净,他日如他来不来。

  这一夜男欢女爱,竟与初缔姻缘时节也差不多。只是张三监生性好游荡,过了一两日,又想出门走走。

  徐家大小两个,趁丈夫往京,又来勾引他。杨先生恐怕又往徐家,没自己的想头,发出一段正经议论来,道:“这徐家是你令先尊起病的根,切不可再去。况且偷良家女人,到底有是非口舌。闻得□子门新梳拢一个小姊妹,唤做候双,标致得紧,又好酒量,也唱得几个小曲儿。不如在虎丘另寻个下处,包他个把月,倒是好的。况且十月朝近了,我陪你看看会去。”

  张三监生听了这段说话,魂也不在身上了。进房对三娘子道:“我要到虎丘看十月朝的会,十日半月便回,你是家主婆,一应家里事务,与我在外的费用,你可一一料理。虽然独自在家,就多费了些。我家私大,料不计较。”三娘子道:“你去自去,但须常来家走走。不要整个月丢着我,使我孤孤零零。我也要嫖起来的呢!”张三监生笑了笑儿。又带了几十两纹银,包那小娘去了。

  那知候双是个雏妓,老实得紧。同这三监生住在半塘寺东房,一步也不离。吃酒便吃酒,射屄便射屄,样样顺着嫖客,不像鸩张三老妓奸滑。张三监生爱他如至宝一般,再也不回家来。

  三娘子只说要上帐,吩咐留识字的阿龙,在家写帐。实是见他面庞也好,心性又乖,有收用他的意思。阿龙却因年小,不晓其意。三娘子每夜自睡,好不难过。常日里走到大门首,看那街上人,来来往往:长的、短的、肥的、瘦的、好的、歹的,眼里十分动火,实与自己无干。偶然一日,见了个标致的小官,打扮又异样风流,恨不得一口水吞了他下去。夜里半夜睡不着,才合了眼,只见那小官打从窗里跳进来,三娘子心下想道:“不叫破的好,只当睡着了,不言语,不动弹,看他怎幺?”那小官扒上床来,搂住了,叫一声:“心肝!我来了!”陡然掀开了被,提起两脚,把一张大屌,插进屄里去了。三娘子快活难当,哼哼唧唧起来,一身冷汗。忽然惊醒,却是南柯一梦。有一《挂枝儿》为证:

  梦儿里梦见冤家到,梦儿里把手搂抱着。梦儿里把乖亲叫,梦儿里成凤友,梦儿里配鸾交,梦儿里交欢也,梦儿里又交了。

  三娘子醒转来,孤孤凄凄好不难过。叹了几口气,看看灯,还明晃晃的。那时节十一月初旬天气,披了小锦袄,把裙暖束了。扒起床来,叫起大丫头秋花,那秋花正醒着,一叫就应。三娘子道:“你为何也睡不着?”秋花笑了笑儿道:“娘娘睡不着,不知为何我也睡不着。”三娘子道:“这丫头奇怪!我实是想相公,你是想那个呢?”

  秋花道:“娘娘想相公,相公不想娘娘。我是娘娘心腹丫头,何不活动一活动儿?乾守着这样寡?”三娘子笑道:“这丫头好胡说,重门深院,叫那个来活动活动儿呢?”秋花道:“娘娘要活动,厅后头轩子里,就有个阿龙睡着哩!”三娘子道:“这小厮倒也生得好,又乖巧,只是年纪忒小,我实是挑他过,也全然不知。”秋花道:“不知幺?他倒搂了我三四遭,被我骂了,才跑了。”三娘子道:“既如此,你如今悄悄开门出去,叫他进来,只说:‘怕娘娘听见,我先走一步,在外间春凳上等你。’你进来了,我在外间春凳躺着,他只道是你,定然大胆弄起来了。若是好,再做商量,若是不中用,只是你认帐罢了。”秋花久有阿龙的心,得了这句话,笑嘻嘻开了房门出去。

  走到轩子里,谁知阿龙正起来小解。那时初七八,略有些月光,问道:“是谁?”秋花道:“是我!”阿龙问其来意,秋花把三娘子的意思都说与他,又道:“你只依计而行,且待弄过了,看娘娘怎幺,切不可说我曾通知你。”阿龙先要与秋花试试儿,秋花道:“贼囚,怕没有日子幺?”阿龙年纪虽小,却是张三监生弄过后庭花的,晓得了几分,搂住秋花亲嘴,又去摸他的小屄儿,未兔耽搁了小一会儿,三娘子早在外间春凳上等着,好不心焦,想道:“为何不来了?莫不那阿龙不敢进来,就在轩子里弄耸?料这丫头不敢!”只见秋花跑进来,往里房去了。三娘子即忙躺下,随后阿龙大模大样走到春凳边,摸着是个人,就把手摸摸屄。不管三七廿一,一张屌直捣进去了。只因三娘子有几个月身孕,屄心直拱在中间。阿龙直射在花心上。三娘子也就十分爽利,哼哼唧唧,弄了更多天,阿龙泄了。

  三娘子心上,有二三分爱他,就叫:“阿龙,你可晓得是我?”阿龙也不吃惊,只说道:“秋姐叫我来的。”三娘子道:“他说我叫你幺?”阿龙道:“不曾说。只是我近了身,喷鼻香;不是那油烟臭,就晓得是娘娘了。”三娘子笑道:“这小奴才,好不会说话。如今既明明晓得了,可跟我床上去睡。”阿龙跟了三娘子,大模大样上床去大弄。三娘子吩咐秋花:“且关上了门,明早等他出去,我少不得赏你一套衣裙。”秋花自去,两个自弄,好不亲热。从此阿龙夜夜进房来,秋花也被他替己上了手。

  未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 倾赀结客无虚夜 破璧迎郎有剩欢万古情生情死,四时水落花流。花随去水不知愁,错认常开时候。得趣郎镌心上,失欢人皱眉头。朝张暮李不知休,病酒又还中酒。

  《西江月》

  且说张三监生,被雏妓哄熟了,又有杨先生帮衬,索性长包了候双,终日游山玩景。亏得家私富厚,还不至十分零落。只可怜丢了三娘子,无聊无赖,倒凭那阿龙受用。

  光阴似箭,不觉半年光景。三娘子心上又想尝个新滋味,只是还有些怕羞。偶然一日,与阿龙闲话中间,说起:“家里张成,有些觉了阿龙的事,言语跷蹊,我定然寻个事故,打发他不用了。但你今年已成十七岁,渐觉出入房户,有些不雅。你若说定一心一意,帮衬我寻标致儿郎,悄悄偷两遭儿,我便做主把秋花与你做老婆,再与相公说了,各栈房帐目,不用了张成,用你去管,好幺?”阿龙道:“多承娘娘好意,杀身难报。只是我有了老婆,娘娘有了人往来,我依旧要与娘娘弄弄呢。”三娘子道:“一向相公一个月在家只一两夜,亏你相伴我,难道我就丢了你?”阿龙道:“娘娘吩咐寻人,须是中得娘娘的意,才敢领来。只是一件,张俊、张恩原没权柄,他妻子又都好,不敢违拗主母。张成自恃管帐的管家,要查头查脚,不当稳便。”三娘子道:“这番相公回来,我自有区处。先打发了去,就不妨事了。”正是:

  明轮容易躲,暗箭最难防。

  话说张成是个乖巧的,他妻王氏,生得有几分颜色,张老监生与张三监生都与他有一手儿。故此把各帐目,与张成管了。张成凭他与家主偷,他自然也凭老公做些歹事了。曾说起:“三娘娘光景,不像独守空房的,毕竟被阿龙小奴才受用了。”张成道:“阿龙里面衣服簇新,丝绸绫绢那里来的?我久已疑心。这关系相公体面,不可声张。只是有些气不过,你如何设法,等我也得受用,骗娘娘些银子也好。”

  王氏道:“这不难。娘娘里房门,从来我在里面上宿,再不见关,进去最容易。外房一带短窗,都日日扣着。短窗通着厅后西轩一带。等我今日下午,悄然把窗扣开了两个,你夜里轻轻开了两扇短窗,扒将进去,竟到房里床前,若娘娘同阿龙睡着,你只当捉头,不怕不从,若不见阿龙,便不可造次。娘娘醒的,跪下求告;娘娘睡着,耸身一弄。弄过了,便不怕发怒了。”张成满心欢喜,依计而行,不在话下。

  且说三娘子要打发碍眼的张成。这日午后,吩咐阿龙:“快往半塘,请相公暂时回来,宁可就去。三娘娘有正事商量哩!”张三监生正请客吃酒,一只游船泊在半塘寺前,就留阿龙在那里伏事,不得回家。三娘子已是惯弄久了,却也不在心上,竟自闭门睡了。

  二更天气,大胆张成,轻轻开了短窗,扒将进去。里房门果然掩着不曾闩紧。又轻轻推开一半,捱身入门。桌上灯半明不灭,他不吹熄。轻脚轻步,走到床前。三娘子正呼呼的睡着,他依了老婆王氏教法,脱了上下衣服,钻身入被。把三娘子提起两脚,挺着铁硬东西,捣将进去。三娘子梦中快活醒了,半醒不睡,还只道阿龙。弄了半个时辰,哼哼哈哈了一阵,觉得屄里那件东西,比阿龙的长半寸、大一围,硬不可言。才晓得不是阿龙了。忙问道:“你是那个?敢如此放肆!”那人道:“娘娘,是小人张成,来伏事娘娘。”三娘子大叫起来道:“奴才!这等可恶!秋花、文璧快些起来!”秋花先应道:“来了!”张成慌了手脚,依旧打短窗里走了。三娘子剔起残灯,大嚷大乱,看看短窗开着两扇,才知他打从这里进来。但不知怎生开了窗扣。三娘子叫秋花开门出去,叫起人来。秋花道:“娘娘不可开门。他情知罪犯重了。夜晚头间,拖刀弄剑,怎生区处?不如等天明一家都起来了,好与他理论。”三娘子道:“丫头倒有见识,今日阿龙不回,一定相公留着,清早同来,也未可知。”秋花道:“娘娘极说得是。”

  大家坐着,说些闲话。三娘子道:“这奴才,比阿龙弄得好些,只是阿龙是心腹了。左右相公嫖,我也嫖,要他寻几个好的,往来几时,也不枉人生一世。大奴才就要吃醋拈酸,把我占住了。我趁此机会,叫相公赶逐他去。”说了一会,鸡叫了三通,天大亮了,合家都起来,方才秋花开了房门。

  只见张成妻王氏,进房来跪在地下,讨饶道:“我们拖牢洞的,一时醉了,冲犯娘娘。该死的了,只求娘娘饶恕。倘或张扬开了,娘娘体面也不便。”三娘子道:“奴才放肆极了!你平昔小心伏事我,也罢!相公回来,只说醉后冲犯了我,打发出去罢了”

  看官,你道他何故宽恕?他原是个犯桃花的女子,自然不论高低贵贱,处处有情。昨夜这一弄,也极快活,难道他心如铁石?若不为张成碍眼,也不提起这事了。王氏磕了个头,谢了自去。

  果然午后,张三监生回来。三娘子只说:“张成奴才,醉入卧房,指望行奸,被我嚷骂起来,方才跑了。你又常不在家,这人用不得了。”张三监生顿时叫将张成来骂道:“你这奴才!醉入卧房,该得何罪?”张成已知主母宽他了,便道:“小人其实醉了,一毫不知。”张三监生道:“这等大醉,怎生不误正事,就该打了。”打了十板,顿时逐出,把帐目一一交算。

  因为盘算账目,张三监生不得抽身去了,倒得在家与三娘子一弄。那知三娘子这张屄,昨夜又尝过一张新屌了,有《挂枝儿》为证:

  昨夜里又做了龌龊勾当,今夜亲老公又进奴房,亲老公把硬屌顶在屄心上,不拘大与小,那论短和长,谁知这样个骚精也,已布满了偷人网。

  到了第二日,张三监生就依了三娘子言语,把各栈房帐目,尽交与阿龙催讨。张成夫妇,只为顷刻欢娱,双双逐出了。

  张三监生依旧出门游玩,又听了杨先生话,打点南京坐监去。到旧院里风流一遭。

  三娘子又要把秋花配阿龙,一家的人,谁不怕他?谁不奉承他?

  阿龙感激他提拔,竭力寻了三四个标致人儿,进房宿歇。他个个欢喜,个个只两三夜开交,从此脸也老了,胆也大了,只是十月满足,要养孩子,暂时不寻人弄。十一个月才养了个满抱的儿子。就是这日,他父亲顾外郎死了,他做产妇去不得,吩咐张俊,往半塘,报:“添小官人的喜,与顾老阿爹的丧,请相公须回来两三日。”都是正经大事,不要又是讨火种一般。一喜一悲的信,到了半塘。

  杨先生正要撺掇他往南京,便对张三监生道:“明年己酉科,科举午时,你该今年去坐坐监。虽没学问,也讨个科举名目,遮世人眼。南京旧院里,珠市里两处姊妹,真正风流标致。你若去嫖了一遭,只怕苏州小娘,不要说坐位,连站也没处站了。趁此两件大事,再对些礼物,送了老双回去罢!”张三监生依了这话,送了候双回家,同杨先生进城来。

  三娘子见他丈夫来到,十分欢喜,教看看新添儿子。张三监生就吩咐:“雇了个奶娘省得你不耐烦。”又说:“杨先生在外,可打点酒和夜粥出去,我到丈人家探了丧就来。”说了自去。杨先生又叫人传话进来说:“是我劝相公打发了小娘,如今正好在家里。过了七朝,才出去哩!”三娘子笑对秋花道:“如今我正弄不得。若过了七朝就去,也还靠相公快活不成?”秋花笑道:“娘娘怕没有人弄?定要相公快活?”说笑了一会。

  张三监生回来了,依旧在馆里。同杨先生吃了些酒,又吃了粥,才进房来,对三娘子道:“你如今做产妇,弄不得,教我独自一个睡幺?”三娘子道:“凭你!秋花骚骚的,我意思把他配与阿龙罢。打帐这几日推拢了你,今夜何不先开了他黄花?”张三监生道:“只怕也不是黄花女儿了!”三娘子道:“日日夜夜紧随着我,还是黄花哩!”张三监生是个极贪色的,也就收用了。秋花原与阿龙弄过,却不多遭,还不十分宽荡荡。故此张三监生也不在心上,只当是其丫头哩。

  过了三朝,张三监生道:“这秋花粗夯。”依旧上三娘子床,略修修破灶,却想收拾了五百两银子,南京去坐监。三娘子留他:“在丈人家陪几日,实同我去上一坛祭,才凭你南京去。”张三监生依他言语,即得在自家里,等他丈人家开了丧,便同三娘子回去上了祭,张三监生自回。三娘子只留新雇的朱奶姆跟着,打发秋花回去,伏事家主公。

  那知张三监生连那小丫头文璧也都弄了。这丫头年小,实是黄花女儿,十分疼痛,弄了一席子血。张三监生有些爱他,倒为他把南京去的心缓了一步。

  三娘子住在爹娘家,是奶姆做脚,也着有便处,偷了两三个汉子。这朱奶姆原是机房里出身,半私窠子,偷寒送暖,是他熟路。只要奉承家主婆,要他银钱赏赐,那一样不做出来?一住住了半月,掩了丧了。三娘子才别了哥哥兄弟,回丈夫家里来。

  张三监生说起文璧,三娘子原不在心上,假意儿变了脸道:“我两个丫头都被你开了黄花,我不曾弄你的小厮。快买两个标致小厮把我。”张三监生道:“不许!不许!”三娘子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看我偷人也不偷人?”张三监生即道行一声:“胡说!”大家不言语了。

  又过了三四日,张三监生收拾了行李,叫张俊、张恩跟随了,同杨先生往南京进发,吩咐阿龙在家须勤谨帐目,照管家里。又对三娘子道:“你既要把秋花配与他,快拣一个吉日,推拢了罢!”三娘子又做贤慧好人,对出二两赆仪,送与杨先生。叫丫头传话道:“相公坐监完了,央烦杨先生快教他回家。”杨先生应承了,又道:“替我多谢娘娘。”

  从此张三监生出门后,三娘子就如没鞍子的马,满天满地,凭他去跑了。哥哥兄弟就知些风声,只为日常有东西与他,也只做不知罢了。今日张郎,明日李友,弄得快活的,留他多住几夜,十两半斤银子,就肯送他。标致□儿,就相会弄他,也肯重意送他。朱奶姆、阿龙两个做脚,三娘子再没一夜是孤眠独宿的了。有一曲《玉交枝》为证:

  为人风泛怕空房,须人伴闲。漏声才定多欢宴,凭他卖俏行奸。将军闯来随入关,谁云险似盘山栈。叹娇姿花残月残,任狂夫长看短看。

  且说三娘子犯了桃花,不只为射屄,却像以多为胜的。听得说山塘有个姓管的有趣,就教阿龙送四两银子聘他来弄。出出进进的人也不知多少了,只比娼家,差得送东道、送歇钱两样。难得邻舍有个不知觉的,都三三两两,思量捉奸。却又笑道:“若是一个两个,我们好去捉。他家主公去得两个月,只怕日里夜里有百来个出进了。如今捉得那一个?”有个姓王的,排行第三,叫做骚王三,年纪也有四十多岁,为人奸巧又极贪色。地方也算他是个说得话的光棍了。他对众人道:“捉奸也不消,只消齐了十来个邻舍,到他里面,要他酒吃,要他钱使,且等他做大不睬我们,再作区处。”

  约齐了众人,第二日走到张家厅上,大声道:“我们众乡邻,要与三娘子说句要紧话。”这日阿龙栈房取银子去了,奶姆走出来问道:“说什幺话?”王三便道:“三娘子风流的事,我们一一都知,众人都要捉奸。只是这样一位娘子,不舍得做这狠事,下这毒手。如今须从长计议,安慰了我们,才不致出乖露丑。”奶姆道:“娘娘并没什幺事,凭列位怎幺,我家不怕。”众人一齐乱嚷起来。

  三娘子已在厅后听见了,自己叫秋花跟着,走将出来,对众人道:“列位请坐,有话好好说,这奶姆来不上一年,他不会说话,不必计较。”王三深深作了个揖,众人也作了揖,王三道:“还是三娘子知道理,娘娘的事,我们原不敢管的。只是有些眼红,不舍得赛西施这样一位娘子,只管把别人受用。我们都是男子汉,却当面错过。”

  三娘子笑了笑儿道:“如今待要怎幺?”王三道:“我姓王,叫做骚王三,众兄弟们也没一个不骚的,晓得三娘子做人也不是恋着一个长久往来的。只求三娘子每人赏一夜,再送折席一两。我们凭娘娘干事,并不拦阻。有人放肆,都是我王三支撑。管取娘娘朝寒食夜元宵,就是三相公回来,我们毫不通风。”秋花笑道:“又要睡又要银子,这是双输了。”三娘子道:“这丫头不会说话,我原为相公不着家,偶然取乐,难道我要人嫖钱不成?只是人多口杂,改日又有争论反为不美。王三官写一张包票与我,我一一如命便了。”王三道:“使得!使得!我写了包票送进来。但请问几时起?”三娘子道:“也要说过,不许第二夜的。我若喜欢那个,这便不论。也不许吃醋捻酸。”

  王三众人一齐都道:“这个自然!”三娘子道:“明早王三官写了包票,就把银子也写在上面。如今共有九位,姓名也写在上面,我就把九两银子交与王三官,散与众人。进来日期,不可用强。总在两月内,逐位来约,决不失信。若是年纪老些,不愿取乐,或者惧内的,不敢住夜,我再送一两银子便了。”当时就有张老儿,马老儿两个不愿住夜。说明了,一齐出门去了。

  奶姆道:“三娘娘如何不论好歹,都许他弄?”三娘子道:“邻舍极要紧的,不安顿了他,怎能够凭我快活?”奶姆道:“娘娘说得是。只是一件,那粗夯的,怎幺当得起?”三娘子道:“拼得歪着头,闭着眼,凭他弄一遭罢了。”

  次日骚王三送包票进来,阿龙还在栈房未回。隔夜,一个后生又去得极早。三娘子见了他,忽然动了骚兴,就招他进去。只去了下衣,在床沿上弄起来。弄不多时,王三就泄了,他道:“三娘娘的屄是万中选一的,我不觉失魂了,故此容易完事。还要娘娘大大布施哩。”

  三娘子道:“你是不消说的。只是邻舍有贪财的,不如每人多与他一两银子罢。龌龊的,多免劳下顾。”王三道:“有两个小兄弟,一个陈六,一个赵三,都也是小后生,他两个也不贪财。其余六人,把他二两一个,我回他便了。”

  从此以后家里的人,只有文璧小丫头,不把他放在心上,也不去安顿他。个个都是帮衬三娘子的。乡邻射屄的射屄,得银子的得银子,打了和局,没一些拦阻。凭那出出进进,像虎丘山吊桶,一上一下,好不热闹。

  过了几时,将近腊月,张三监生差张俊回家,又取五百两银子。

  家书上说:“国子监祭酒,不放回来,竟在南京过年了。若是家里人不够用,可再寻一对人,或半大的小厮,凭你拣选,不拘身价。”这一句话,只为自己在外大嫖。新年新岁,丢他独自在家,心上有些不安稳的,放这半条路儿,那知三娘子在家,这等放肆?

  闲话中间,三娘子问起三监生可包院里小娘?张俊道:“包了旧院大街,顾家一个小姊妹,叫做顾节,每月三十两。相公留一个人看了鸡鸣山僧房的一处,竟往他家,吃他的饭,都不要钱,倒比苏州省些。只是做了好几遭衣服,买了一两遭金玉簪扣,费了二三十两银子,只怕如今过年,毕竟多费些哩。”三娘子怕张俊在家,原是吩咐老婆,不通他知道。自有些得碍眼,忙忙催阿龙凑了五百两银子,打发往南京去了。

  那时苏州新兴洒线衣裙,三娘子喜欢穿百蝶的袄儿,因此人称他做百花张三娘。有时带了奶姆,丫鬟往虎丘住几日,有时雇了游山大船,在船里住几夜。不管生熟,不论僧俗,看得中的,便叫来受用。

  腊月尽间,忽然叫匠人来,在他拔步大暖床边,开了个小门。只为他的卧房,正在靠西一带,墙外一条小巷,巷内没有人家。不过一个穿南穿北的走路。开这条门,正通拔步床板壁,去了一扇板壁,就明明亮亮通了外面了。汉子进来,不消拘定前门,此间踏足便是。

  到了年节夜,三娘子吩咐:“阿龙!过节须要两个陪我,若没两个,不许你同秋花一处。”阿龙道:“人人都要在家,吃合家欢酒,拜家堂,取新年吉利,谁肯出来过夜?一个还没处有,那里有两个?除非东仓上金三房,有一班小戏子,有两三个生旦好,都只得十七八岁,没有妻子,把一本戏钱与了他们,拣两三个来陪伴娘娘,他贪了新发利市,毕竟肯的。”三娘子满心欢喜,拿一锭二两银子付与阿龙,叫他快去。

  那一夜大鱼大肉,好酒好菜,那件没有?黄昏时候,阿龙才领了一生两旦,共三个小伙子进来。都作了揖,就教他坐在房里,顷时摆上夜酒来,一桌儿坐了。三娘子道:“我家相公南京坐监,今夜劳你三位欢饮三杯,共图一乐。明早新年了,还有厚厚的礼,送与你们发利市。”三个一齐都应了。吃了酒,又吃了饭,大家洗刮了,依旧对了门,停了灯。

  妆生的姓袁,年纪是他大些,已十九岁了。问道:“三娘娘那个陪睡呢?”三娘子道:“大拔步床,再有两个也还宽展哩。”三个你看着我笑,我看着你笑,只得都脱光了衣服,爬上床去。原来床上两床绵被,两个旦扯一条绵被,在这头同睡了,叫一声:“袁舍!你陪娘娘睡。”

  三娘子小解了,才上床来。心里想道:“天下的女人,从来没有三个男子汉,轮流干事的。今夜倒是个大大的胜会。但不知小伙儿耐久不耐久?”只见袁生在这个一头睡,沈旦、俞旦是那一头睡。二娘子以近就近,钻入袁生被里,来摸他的屌,倒也长长的,只是不甚粗。捧他到肚子上来,扯他屌插进屄里,抽出抽进,抽不上三十抽,袁生啊呀一声,早已泄了。教他爬过去,换了沈旦来弄。他的屌又小些,顶不着屄心花儿,抽了七八十抽,也就泄了。又教他爬过去,换那俞旦。俞旦道:“听得说:连连弄了,精毒相触,要生斗精疮,我不来。”三娘子道:“难道我见食不抢,就偏背了一个?也罢!茶窝里绵包裹着,还是热的,待我洗了洗再和你弄。”

  爬起来把茶倾在桶里,洗那骚屄,那精就滚滚流出,不知多少。三娘子道:“惭愧,我做女人也尽风流的了。”洗完了爬上床去,袁生先爬过这头来,同沈旦一被睡来。三娘子钻入俞旦被里,还只道他年纪十七八,毕竟也是嫩货,那知他久有女人弄过的屌,比前两张长些粗些。腾身而上,直顶花心,研研擦擦,就如鸡啄食一般,弄得三娘子娇声乱叫道:“心肝!射死我了!”弄了两个更次,足足有一千抽顶,再不得泄。

  三娘子抱住了道:“心肝!你在我身上睡睡着。明日年初一你不要去,再陪我睡一夜,我送你十两银子,发新年利市。”俞旦道:“早起要拜爹娘的节,班头主人金宅,也要同众人去一遭。年年规矩,做十来出戏。戏完了,我就来,他两个不在面前,越发有趣。”说罢,就睡在三娘子身上。

  清早外面阿龙放开门爆,惊醒了。只得都爬起来,同他三个吃了早饭,各与一两银子,又叮咛了俞旦,才放他去。晚间俞旦果然又来,连住了五六日,得了三娘子二十两纹银,吩咐他常常来会,不可薄情。俞旦也十分得意。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回 天纲不振还一振 妇行无终迄不终每想双肢举,尝思半臂横。擅郎何必学吹笙,一任海棠花底蝶蜂争。碧沼深深入,幽溪细细行。夜阑频自唤卿卿,搅得心神撩乱骨头轻。

  《南柯子》

  且说三娘子风骚,轻薄儿郎少年子弟,与他州外县的人,都晓得百花张三娘子。到了春三二月,桃红柳绿,正经女子未免有伤春意思,何况三娘子淫荡久了,阿龙凑他的趣。寻了个马修痒,惯会做马泊六,引诱良家子弟,与那小户人家的不学好妇人,他便于中取利。却不敢在有势有钱的人家做甚歹事。阿龙领了他进来,见过了三娘子,他道:“三娘子的标致风流,苏州城再没第二个了。”各处称扬。倒也带了十多个浪荡子,或打从大门里,或打从巷内板壁里,与三娘子任意作乐。三娘子没一个不凭他吃饱了才去。

  二月十九日,满城都往观音山烧香。也有专心烧香的,也有借烧香的意思,男看女,女看男的。三娘子叫了一只不大不小的游山船,带了奶姆、丫鬟,往观音山顽耍去。一路船山船海,也人山人海。船里有打十番的,有吹箫唱曲子的。那些人老的、少的、长的、短的、肥的、瘦的、标致的、丑陋的、带帽的、带巾的,还有女子,十个五个共一船的,好不热闹。三娘子见了标致后生,恨不得飞过他船去,或是招他过船来,与他亲近一亲近。

  到了西新桥住了船,河小船多,挤在一堆。岸上那山轿,轿后安放了观音纸马香烛,跟的男人也不带一个,大模大样,三乘轿子,上去烧香。一路的人看见了,有说像是小娘儿,有说还是私窠子。又看看奶姆抱着头两岁的孩儿,便道:“这是良人家,为何这等轻薄?”

  又有见了他身上穿着百蝶洒线袄,呵呵笑道:“是了!是了!这是东半城极要弄的百花张三娘。”说的说,笑的笑,三娘子虽然脸是老的,胆是大的,不觉满脸通红,把扇子遮了。

  到了观音殿前,奶姆低低问道:“娘娘,昨夜不曾和那小官弄幺?罪过!罪过!如何烧香?”三娘子道:“我已洗了又洗,不妨得了。”奶姆道:“娘娘,使不得的。不如等我代烧了香,你在此站一站儿,我烧了香,下来同去。”三娘子只得叫秋花立在身边,站在殿门外等。

  奶姆去了一会儿,忽然一个小后生,走过了几步,回转头来,笑一笑道:“原来张三娘娘在这里!”三娘子打一看时,却是半月前极会弄的一个郭四,因为他弄得好,三娘子留他住了三四夜,故此认得真切。三娘子正怕下山,又一路有人罗皂,便道:“郭四哥,我不曾带得管家来,三个女人又叫了山轿,你可同我下山去。我改日谢你。”郭四道:“不妨,今日是一班小兄弟在船里打十番,烧过了香,便用荤酒,三娘娘竟在我船里,回去大家畅怀一畅怀,也算春风一度。”三娘子道:“你站一站,且待奶姆来商量。”只见奶姆也来了。三娘子说了这意思,奶姆道:“良人家,不可太轻狂了。”郭四道:“如今下船不要说是张三娘娘,待我只说是李乙娘,有谁知道呢?”

  三娘子命中所招,该是如此。不觉满心欢喜道:“姓了李,实是没人认得我。镇日在家气闷,且落得疏散一疏散。奶姆,你同大丫头在自己船里,我在大船里顽耍一会儿。到了阊门,大船也进不得城。我自过船进城便了。”奶姆见他执意要同郭四去,只得凭他了,一齐都上了轿。路上的人还多,只是有了个男人,就没人言语。

  到了船边,奶姆、秋花下了原来的船,郭四是卷梢大船,直在港口。又走了一箭地。郭四先下了轿,拉三娘子上了船,满船的人都作了揖,问道:“四哥,这位娘是那里请得来?”郭四道:“李乙娘是初出来的,小弟特特请来,与诸兄们一会。”大家又打了一套十番,吩咐开船,早已摆了酒肴来,行令吃酒,三娘只推不会行令,也不肯监令。一班浮浪子弟,如狂蜂浪蝶,好不骚发。三娘子见了这班人,也十分兴动。三杯落肚,满船都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起来。三娘子却在一班里,看上了一个张二官、一个陆二官,把一只金耳挖与了张二,把一条洒线汗巾与了陆二,暗地问明了两个住处,说:“我叫马修痒来请你。”一路里乱哄哄捻手捻脚,搂搂抱抱,真像疯颠的一般。反把个郭四丢在一边了。

  到了阊门,奶姆、秋花在船等候。不知三娘子如何法儿,把个张二官弄在自己船里,一同载到家中,搂着干事去了。船家把舌头都伸出来道:“诧异!诧异!原来做了私窠子了。”正是:

  大风吹到梧桐树,自有旁人说短长。

  且说三娘子老着脸,大着胆,被人弄惯了。每到春天被那春风一吹,骨节都酥麻了。便如吃酒醉的一般,直醉到冬里,再不肯醒。朝张暮李,不知弄过了多多少少的人。

  有一个骑马徐三,原是少年狂放的秀才。极要嫖,极要偷婆娘的,与三娘子好了。六月天气,都不穿衣盖被,比冷天加倍有趣。这一夜,正是十五月圆时,三娘子床后有个天井,宽绰响亮,极好赏月。

  把酒肴搬到天井里,吃了一会,大家高兴起来。就在春凳上大弄。徐三把手提起两只小脚,且不插进;一眼看定那屄,有轻轻几根毛,紧紧一条缝,笑道:“这张好屄,不知经过多少屌了,等我今夜,趁此月明,捣碎了屄心花儿罢!”三娘子笑道:“你若捣得碎,算你是好汉。只怕屄心花儿不曾碎,你倒拜倒辕门,把我笑哩!”徐三忽地放下两只脚,缩下去,把屄一舔,舔了满嘴的骚水,全没臭气,只有些腥,笑道:“有趣!有趣!屄香得紧。”三娘子十分骚发,亟叫道:“我的心肝,快些弄。”徐三一上一下,一出一进,连抽连顶,足足有一千多。三娘子虽然放荡,经得人多,却不曾经这狠手。在下面没口儿叫心肝叫亲肉。那骚水卿卿呷呷,流得可怜,阴精泄个不住。忽然叫道:“我死了!我死了!屄心花儿只怕射碎在那里。”昏昏沉沉,就如睡着了一般。徐三慢慢抽扯,重新弄活他转来,叫道:“心肝!住了罢!我出娘肚皮,不曾见这般会弄的,我丢得多,实是倦了。”

  徐三道:“你如今拜倒辕门了幺?”又抽拽了一阵,方才泄了。他就做个寄生草曲儿,笑那三娘子的骚。曲儿道:

  你也真波俏,况兼多貌娇。我连珠放了冲心炮,你阴门不闭逞威豪。那知我将军直到囊山窑,女先锋忙叫,且收兵拜辕门,空留下一场笑。

  莫说三娘子在家淫荡。张三监生在南京用了些银子,叫监里门子在堂考日子,传递了两篇文字,考了个一等三名。旧例免了三六九走班,只初一十五,到一到监。镇日包了顾节,在旧院里快活。

  看看七夕过了,十五日后,到京乡试的,日日有得进城。骑马徐三秀才,原侥幸有科举的,也搭了朋友,从通济门旱路入城。寻下处在钞库街,与旧院相近。慕顾节的名,到八月初旬,意欲送初会与他,歇一两夜,泻一泻火,好去进场。连到他家几次,说有人包的,不便见客。

  这一夜是初四了,徐三同朋友在沙四家吃酒,问起顾节。沙四道:“是你苏州一个张三篮生包着哩!”徐三想了想道:“想是新家巷那个张三了?四爷曾见他幺?”沙四道:“也曾到我家来过,他陪堂的那个,他叫他做杨先生。”徐三道:“不消说是他了。”又吃了一回酒,同了两个少年狂放的朋友,跑到顾家,立定了脚,道:“要见见你家节娘。”顾家回说:“有客包着。”徐三大骂起来,惊动了张三监生同杨先生走出来。

  只听见徐三骂道:“新家巷张三乌龟,他的老婆被我几乎射死。老婆还是我包过的,难道他包的小娘儿,不容我一见?我们打进去,不怕他。”张三监生气的目瞪口呆,话也说不出来。杨先生道:“你且进去,等我同节娘见他一见,打发他去便了。”张三监生依他言语,自家气忿忿的进去了。杨先生同顾节出来,见了见徐三。这徐三千不说万不说,只说:“这姊妹不如张三娘子。丢他在家接客,自己在此包妓,岂不是舍了黄金抱绿砖?”扬扬的拱了拱手,出门去了。

  杨先生同顾节进房,张三监生扯杨先生在天井里,低低的说道:“我离家太久,想是我家不良之妇,走错了路了。我左右进场也没用,监期又将满了,不如告了假,快些回去。”杨先生道:“出来一场,还该进场走走,胡乱涂几句在卷子上,只要不贴出来罢了。你不知道,尽有比你更不通的也都进场哩!况你令政,正经不正经,也不在乎这几日。回去也不消张扬,伤了体面。只把内外关防,十分严紧。自然清净了。”张三监生依他言语。

  完了场事,在祭酒那里告了假,买了些送人香皂等物,雇了一大浪船,往苏州进发。顾节只为包久了,倒有几分恋恋不舍之意。送至水西门外,掉了几点眼泪,才别了自去。张三监生一路气忿忿的,思量回家把夫纲大振。又忽然自想道:“也是我在南京丢他空房独守,故有此事。须大家认些不是。”

  路上行了四日。到得家里,正是八月二十日。三娘子连日赏中秋,狂荡坏了身子,下午昏昏沉沉,睡在床里。听见说相公回来了,只得勉强爬起来。

  张三监生虽然怒气冲冲,且不说出。一个作了揖,一个回了福。三娘子问:“一路平安幺?”张三监生道:“家里丑声直传到南京,几乎气杀,有什幺平安?”三娘子红了脸,不敢则声。张三监生海叫一声:“收拾些酒肴出来,我与杨先生吃。他吃了还要回家去哩!”竟走出去了。

  三娘子一面收拾酒肴出去,一面叫张俊问他,为何相公发恼?张俊把骑马徐三秀才的话,学了一遍。三娘子道:“他往南京差不多一年了,我后生娘子,也十分怪不得我。拼着大家闹一个开交。”张俊道:“娘娘既有些不是,还该忍耐些。”三娘子打发了酒饭,到书馆里去准备要与丈夫放泼。那知张三监生竟在书馆里睡。只把厅后腰骑门,一具锁反锁了。直到早起才许开。三娘子这一夜,怕他蓦地闯进来,也不敢在旁门里招揽人进来睡。正是:

  纵教掏尽西江水,难洗今朝满面羞。

  三娘子暂时丢过一边。且说杨先生久不在家,身边落得百来两银子,打帐回家,恢扩房屋,置些家伙,脾胃一脾胃。谁知走到家里,原只得两间小屋,一间做房,一间客坐。在门外正待敲门,忽听见里面男人声音,在那里说话。杨先生立住了脚,细细一听,听得男子道:“我和你快当些弄弄。明早我有事,今夜要回去的。”婆娘道:“我偏不许你回去。”杨先生听了这话,忙把眼在门缝里一张。只见他的老婆,坐在一个男子身上,像个下身不穿裙子的。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三两脚把门踢掉了。那男子在半明半亮里,飞身乱跑。杨先生抢将入去,两个扑地一交,都撞倒在地。急急爬起,男子已跑去了。

  杨先生大叫如雷,把老婆打了一顿,把屄也摔了几摔,骂道:“不长进的狗妇,为何做这没廉耻勾当?”老婆道:“独自一个实是难熬,你不晓得张三娘子,一夜搞个好几个,我算什幺?瞧你这副德性,常年累月的不在家,难得有人上门,帮衬着你的,总该谢了人家,你发甚幺脾气?”杨先生道:“狗操的,我倒个八辈子的霉,碰到你这个婆娘,真是家门不幸,今天不是你滚,就是我走!”老婆道:“我住惯了,我不走,随你走得多远,任凭你走好了。”杨先生二话不说,一脚踢开边上的板凳,气愤愤的迳往门外走了。

  且说张三监生家隔壁,住着一个秀才,姓朱,也是个好色的。自从外地探亲回来,晓得百花张三娘子就在自家隔壁,不时地动了念头,想方设法要勾搭上手。一日,从张三监生家门口闲步走过,被张三娘子瞧见,一下子心花怒放,两个人眉来眼去,好不兴头。朱秀才调转头去,正想说话,乍见张三监生踏出门,正往外出来,吓得他赶紧走回家去,自叹万分。

  再说张三娘子看在眼里,想道:“掉在嘴边的肉,怎又被溜掉了?”进得里来,见着内房一个小伙子在那顽耍,走到跟前叫道:“你来,你到隔壁街坊去探听那位相公是谁?”小伙子道:“隔壁是位朱秀才,刚从杨州探亲回来的。”三娘子道:“你去请他来侧边门口说话,我赏你一些好处。”小伙子二话不说就出门了。朱秀才听见叩门声,出来见是隔壁的小厮,两人问暄后,小伙子传了话,朱秀才道:“夜晚一定来。”

  小伙子回来跟张三娘子说了。晚饭用毕,回房时,再要小伙子去说一声。小厮去后回来,迳到张三娘子房来回话,见着他妖媚抚人,自个也动了火,道:“交待的事情,都办妥了,该给我个好处才是。”小伙子急得很,迎上前搂着张三娘子摸屄,三娘子骚痒难当,也顺手拨弄着子小伙子的屌,正准备大弄一番,听着有声响走近,小伙子惊吓道:“是朱相公来了,糟了,透相了怎幺处,他来了,怎幺肯去?”三娘子心生一计,回身对小伙儿道:“原来是自家相公,你可躲在床后,丫头文璧床上。我家相公弄过了,常常出去的,我再来请你。”小伙子依言,往丫头床上去躲。他两个倒是一对成双,不消说了。

  三娘子放了朱秀才进来,朱秀才一把抱住,就要弄弄。三娘子道:“我家相公今夜定然进房的,你弄弄就去,改日再叫马修痒请你。”朱秀才不由分说,把三娘子推倒在床。乒乒乓乓大弄起来。这朱秀才是个极会弄的,却因色欲过度,犯了色痨,这一夜有了几分酒,见三娘子标致风骚,狂兴大发。

  弄到三更时分,三娘子只觉得他,沉沉重重压在身上,竟不动了。下面的精滚滚流出,屄心内外都有。三娘子慌了道:“不好了!是走阳死了。”不敢推他下身,只管口对口打气,半晌也没些动弹。没法了,轻轻卸他在外床,自己爬起来。只得叫那小伙儿与丫头文璧,把旁门开了,抬他出去。凭他活与不活,也顾不得了。小伙儿道:“娘娘,弄死了个人,亏我帮衬了出去。须把我些东西,灭我的口。”三娘子只得把五十两一封银子,递与了他。约他改日再来。小伙儿怕是非,也不说与人知,再也不来了。

  朱秀才竟死在巷里。这里紧紧闭了门,足足十来日不敢开。朱秀才家只道是醉死在路,收拾殡殓,没甚话说。只有文璧丫头心上怏怏,思量寻个空儿要与张三监生说。

  只因张三监生,自恨不读书、不长进。请了个饱学廪膳秀才龚先生,早晚在馆读书,指望上进。每月只进房与三娘睡一两夜。腰骑门依旧夜夜锁的。三娘子收拾了外房,铺一张凉床。若是张三监生进来,反同他在凉床上睡。因此大床板壁的门随时开启,再不知觉。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儿子已长成五岁了。奶姆被他老公来吵,要领他去。三娘子留他做帮手,那里肯放他。又与了他老公银子十两,再雇二年。从此满苏州城里,那年少的标致的,或有会干事的,只怕也没个不与三娘子弄过。

  未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字数:58022

未完待续

[ 此帖被瑾年丶琪在2015-02-01 21:59重新编辑 ]

长篇连载
【吸血鬼三姐妹】【正传完】
171 2020-10-11 03:22:44

      (又名吸血鬼三姊妹)

  我认识了三个吸血女鬼!她们是三姊妹,最初,我并不知都她们是吸血鬼。

  三姊妹除了美丽淫荡之外,还有一份令你忍俊不禁的傻气!

  方雪绫是大家姐,她是一位女主播,由于她心地善良和性格害羞,所以经常找不到「食物」,要靠她的两个妹妹「接济」,很可怜啊!……这书绝对够爆。哈哈(共计80万字)「吸血三姊妹」之「吸血女主播」序章吸血鬼存在着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为了与人类和平共在,放弃了几千年来,杀戮人类,吸取人血为生的传统,而改为以「血液凝合剂」代替。

  然而,「血液凝合剂」不能完全代替人血!

  当吸血鬼对人血「饥渴」时,男吸血鬼会「狩猎」野兽吸取其血以解除对人血的「饥渴」。

  而女吸血鬼则会寻找男人,通过「性交」吸取男性「精液」和少量「血液」以解除「饥渴」!

  于是,四处寻找男人「性交」,把男人当作「食物」的淫荡女吸血鬼便出现了……可能在你的身边便有一只,小心啊!

  我认识了三个吸血女鬼!她们是三姊妹,最初,我并不知都她们是吸血鬼。

  三姊妹除了美丽淫荡之外,还有一份令你忍俊不禁的傻气!

  方雪绫是大家姐,她是一位女主播,由于她心地善良和性格害羞,所以经常找不到「食物」,要靠她的两个妹妹「接济」,很可怜啊第!

  01集淫欲巴士

  我在家里一个人「戆狗狗」的对着电视机屏幕里的新闻女主播「打飞机」,老婆去了旅行,剩下我一个人!

  电视荧光幕里的女主播斯文大方美丽,她是深夜新闻的主播,从未见过她在日间新闻里出现。

  她留着一头酒红色微曲长发,修长的眉毛,长而弯曲的眼睫毛,明亮的双眼睛透出梦幻般的眼神,高而直的鼻子,厚薄均匀的一张红唇,还有两个迷人的酒涡,唯一挑剔之处,就是她的面色有点苍白!

  虽然荧光幕里只见到她的上半身,但我几可肯定她的身材不错,因为凭我的一双「咸湿透视眼」,看这位女主播高高隆起的胸部,就知道她拥有一对36E的豪乳!

  我差不多要对着这位美丽女主播发炮时,电话钤声响起!

  我拿起电话筒:「喂!」没有人声,只有电流声!

  电话铃声继续在响,我真系「戆狗狗」!连自己手机铃声和家里电话铃声都分不出来!

  我拿起自己的手机:「喂!」手机的另一边传来我的「红颜知己」程美慧的声音,真是及时雨,幸好「手枪」还未发射,子弹还在!

  程美慧说:「刘金发,你在做甚幺?」「打紧飞机!」我说。

  「别打了,出来吧!」程美慧真是我的最佳的床上「红颜知己」!

  「好!三十分钟后到你家!你准备一打0。03m安全套!我今晚在你家过夜,要跟你在床上大战12个会合!」我说。

  「明晚吧!」她说。

  「甚幺意思!」我问:「你不是叫我出来,到你家做你的「慰安佬」的吗?」「是就是做「慰安佬」,但今晚不是跟我做!」程美慧说:「有个「华丽会员」想找你,她想跟你打一场「野战」,你在118巴士上打野战做爱的事迹,早已被人掟上纲,现在街知巷闻了,她未试过系巴士上做爱!想试一下喎!」「是哪一个?」我起身走进睡房,系床下底拿出一个鞋盒,再在鞋盒里拿出「华丽美女团」的名册。

  「方雪娜!」程美慧说。

  「方雪娜!……」我翻阅着名册,啊!我找到了!方雪娜5尺9寸342435,职业是模特儿……看身材应该是美女一名,可惜没照片,叫程美慧做一本有照片的名册给我。

  「今晚2点红磡隧道口等!」程美慧说。

  「好!一于咁话!」放下手机,电视屏幕依然是那位美若天仙的女主播在报告新闻,真是漂亮!

  凌晨2点,我兴致勃勃的去到隧道口的巴士站,冷清清的,巴士站里站着一个女人!

  「吓!」我大失所望,看来「华丽美女团」的成员质素甚为参差!

  真系吹水啰!看她最多5尺,那有5尺9寸!身材嘛,唔好讲啦,无谓令各位作呕,样貎嘛,都唔好提啦,无谓令阁位发恶梦,我也不想浪费笔墨去形容她的样貎身材,总之你们知到她是猪扒一个就得喇!

  我担心一会儿无法「抬起头」来!

  我走近那件「猪扒」,跟她说:「一阵上车后就除咗条底裤去!」「我惦解要除咗条底裤去呀?」猪扒小姐说。

  「你唔除条底裤,我惦「屌」你呀?」我说。

  「我惦解要比你「屌」呀?」猪扒小姐说。

  「系你要我「屌」你呀?」我说。

  「我几时叫你「屌」我呀?」猪扒小姐拿出手机,拨了号码,通了之后她说:「喂!999呀!呢度系红磡隧道口,有个傻佬要强奸我呀!……喂!你咪走呀!……你咪走!……死人变态咸湿佬!……够胆就唔好走!……」我发足狂奔,以我同宗「刘翔」跨栏的世界速度,跨上天桥梯级,直走,下楼梯,跨过围栏,奔向对面马路,再跨过围栏,再上梯级后,转过弯,直走,再转弯,下楼梯,然后踎低,躲在一个垃圾桶后面喘气,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只用了1分28秒!

  我喘完气后,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程美慧「问候」佢老母。

  正当耍拨号码之际,我听到「谢安琪」甜美的歌声,她唱着「囍帖街」:忘掉种过的花重新的出发放弃理想吧别再看尘封的囍帖……啊!对不起!这是我手机新的铃声,我拿起手机接听。

  「喂!边位?」我说。

  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一把女人的声音,一把很柔和悦耳的声音,她说:「请问是刘先生吗?」「对!我就是刘翔!不!我是刘金发!」我问:「你是那一位?」「我是方雪娜!」她说。

  「啊!你才是方雪娜!」我说。

  「是呀!」方雪娜说:「我们不是约了两点钟在隧道口等的吗?」「你现在在哪里?」我问。

  「红磡隧道口的118巴站!」方雪娜说。

  「巴士站现在吔嘢环境?」我问。

  「无其它人,只有我一个!」方雪娜说。

  「真的?」我问。

  「真的!」她说。

  「有无见到一个5尺高,无论身材和相貎都无法用笔默去形容的「猪扒」小姐!」「没有呀!」她说:「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你站着原处不要走开!我1分28秒后就到!」我挂了线,站起身,走上楼梯,转弯,直走,再转弯,下楼梯,跨过围栏,过马路,再跨过围栏,再上楼梯,直走,下楼梯,准时1分28秒,来到118的巴士站。

  我见到冷清清的巴士站里站着一位长发及腰的女人,她拥有雪白皮肤,修长的眉毛,一双如梦幻般的迷梦眼睛,高而直的鼻子,红润性感的双唇,尖下巴,总之,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除了那位美丽女主播之外!

  我相信,她就是方雪娜,她在等我,等我「屌」她……我心跳气喘的走倒她身边,她用她那迷离梦幻的美丽双眼望着我,问:「刘先生吗?」我点头!还在气喘,条气仲未透顺!

  「我是方雪娜!」她说着,从她的手提包着拿出包纸巾,抽出一张,替我擦去额角上的汗水!

  很温柔!

  「谢谢!一阵……有……巴士来,……我们就……上车!然后你……除咗条底……底裤……巴士上东区走廊时,我……我们便开始……「屌」……「屌」你!」我喘着气说。

  方雪娜点点头。

  这时刚好有118巴士到。

  方雪娜先上车,我跟着她后面。

  司机载着太阳眼镜,夜间开车,有太阳吗?这个司机是不是有病?

  「发哥!又打「野战」吓!」司机竟然跟我打招呼!跟我好似好熟咁!他身上白色衬衫的衣袖卷起来,露出他手臂上的「龙形图案」的纹身。

  「系呀!」我说:「一阵上东区走廊,开慢D吖!唔该!」「好呀!」这个司机真是好人!只是他的面色很苍白,回去买件猪肝补补血吧!

  我和方雪娜坐在楼上中间的座位。

  这辆巴士很奇怪,楼上楼下都没有乘客!而且很冷!

  更奇怪的是,这时巴士司机把车头的118车路线改为「暂停载客」!

  当我坐下来时,才发觉原来这位方雪娜小姐今晚穿的是长裤!

  于是我说:「你穿长裤很不方便啊!」「不会啊!」说着,她豪情的把她的长裤脱下来,再把她的红色三角内裤也脱下来!

  我又开始喘气,心脏狂跳,任那一个咸湿佬看到这样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再加两腿中间倒三角形乌黑浓密的阴毛,都会像我一样心跳气喘!

  我说:「现……现在还未上……东区走廊!一阵……可能……会有人上车呀!」她微微张开的双腿,我的视线落在她两腿中间,隐若看到她的阴唇!是长三角形,鲜红色的。

  「不会!」方雪娜说:「不会有人再上这辆巴士的!」我不太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她大概从我面部的表情,知道到我迷惑不解!

  于是,她这样跟我解释:「从现在到早上7点都只会载我和你两个乘客!我己租下这辆巴士!」「巴士可以租的吗?」我问。「我只听过电车可以租!」「可以呀!」她说:「别人不可以!我却可以!」这时巴士己出了红磡海底隧道,向东区走廊驶去。

  方雪娜说:「是了,我们一会儿用甚幺姿势做?」她一边问,一边伸出手解开我裤头的钮扣和把裤炼拉下来,再拉低我的内裤,把我那己经勃起的阴茎掏出来!

  「狗仔式!」我说。

  「你喜欢「狗仔式」!」她一边问,一边玩弄着我的阴茎,她伸直中指和姆指量度我的阴茎长度!然后把我的包皮退下来,研究我的龟头。

  「在巴士上打「野战」,「狗仔式」最方便啊!」我说。

  「也不一定!」她说着,弯下腰,张开她红润的嘴巴,把我的龟头含进口里!

  我的阴茎进入她的口里,舒服到无得顶呀!

  这时巴士已在东区走廊上飞驰,窗外是东区海边美丽的夜景!

  想起这辆巴士由现在起到早上7点都属于我和她两个,一股又兴奋又刺激的心情涌上心头,脑海出现了许多淫秽的做爱姿势……哈!哈!

  她含完我的龟头一轮后,站起身,走到后排的座位,竟然拿出一张折迭式的轻便床褥出来,她把手上这张红色的床褥打开,铺在巴士中间的行人通道上,接着又拿出一个皮箱,打开,从里面拿出很多东西放在床褥旁边的座位上,有用的,如安全套、润滑油……又有吃的,如面包、三文治……有喝的,如啤酒、汽水……有点像在电影院里看电影的感觉!

  「你躺下来!」她说。

  我说:「好呀!」于是我躺在那张床褥上。

  「喝甚幺?」她问。

  「啤酒吖!唔该!」我说。

  她拿了一罐啤酒,拉开盖掩,然后递给我。

  巴士在行驶摆动中,少许啤酒从罐里溢了出来!

  我接过啤酒,喝了一口,清凉透心,爽!

  「你不喝吗?」我问。

  她微笑摇头,说:「我不能喝啤酒的!」「不能」喝?奇怪!怎幺会「不能」喝啤酒,她有病吗?那种病是「不能」喝啤酒的?

  她是「不会」喝或是「不想」喝吧!

  不要理这些了,因为我见到她有所动作!

  她张开双腿,骑在我的大腿上,用手指拨弄着我的阴茎,问:「你一晚能做多少次?」「十次八次没问题?」我说。

  她睁大她那双梦幻般的双眼望着我,明显,她认为我在「吹水」!

  「我们开始吧!」她说:「在我的口里先出一次,好吗?」爆浆!

  「当然好!」我阴阴嘴笑。

  于是,我们开始脱衣服!

  转眼间,我们都脱光了衣服,她看到我赤裸的身体,我也看到她赤裸的身体。

  是了,有必要描写一下这位方雪娜小姐的身体,我想到的第一个形容词,就是「与众不同」!

  她有5尺9寸高,拥有一对迷人的乳房,坚挺而饱满,呈半圆球型,乳头是鲜红色的,朝向上,圆圆一片的乳晕,比一个「伍圆」硬币再大一点。

  纤细的腰与浑圆丰满的臀部,勾勒出迷人性感的曲线,再加一对雪白光滑的长腿,组成了一副迷人的身材!

  然而,最特别的,是她的一身雪白的肤色,我从未见过如此白的肤色,白得像「瓷器」一样!

  我提议先来一个69式口交!

  她点点头,然后问:「我在下面还是你在下面?」「我在下面吧!」我说。

  「好吧!」她说着把一盒纸巾递给我,我接过后,放在我的身旁。

  接着,我躺下来,而她转过身,张开双腿,跨在我的身上,把阴穴送到我的面前!

  我们「调校」好位置后,便开始互相用舌头舔对方的「性器官」。

  她的阴毛浓密,有点乱,大阴唇丰满,两片小阴唇厚而大,呈三角形,颜色跟她的乳头一样是鲜红色的,没带一点紫黑色!我从未见过这样鲜红色的阴唇。

  而她的阴蒂凸出外露,鲜红而轮廓鲜明!

  当我正在研究她那特别的阴户时,她已经「开工」!她把长发全部拨向她的左边,披在我的右腿上,我感到一阵冰冷和搔痒!

  接着,我感到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来回舔着……于是,我也「开工」,伸出舌头舔她的鲜红色的阴唇,这个动作使我的鼻子贴近她的阴穴,一阵迷人的幽香进入我的鼻子,我肯定她在阴户里洒了香水!很尊重对方和很懂做爱的女人啊!

  我在迷人的香气下,来来回回的舔着她的阴唇,一道晶莹剔透的淫水从她的阴道里慢慢的流出来,我继续的舔着,晶莹剔透的淫水越流越多!

  「啊!……啊!……」我耳朵除了听到巴士行驶的声音外,还听到她因兴奋而发出的呻吟声!

  我在身旁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有薄荷味的,轻轻擦抺她阴道口的淫水,然后用舌头在阴道口打转,接着,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舔她深红色的幼嫩阴道壁肉!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过只维持了一阵,接着声音变得低沉,因为她的嘴巴刚含住我的阴茎,用力吸吮着!

  我把舌头从她的阴穴里抽出来,转到她鲜红的阴蒂上,我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那充血隆起,相当敏锐的阴蒂,她的身体微微抽搐一下,「菊花洞」也在收缩,这是她感到舒服的反应!

  我的舌头来回的舔在她的阴蒂上!她的身体在继续在颤动,「菊花洞」不停有节奏的收缩,淫水再次从阴道口里流出来!我知道她快要来高潮了!

  她一边含吮着我的阴茎,一边用手指抚摸我的阴囊,不时用她尖尖的涂上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笃」上一、两下,很刺激,我的快感去到顶峰了!

  她忽然腾出一只手,在我的大腿内侧轻捏了一下,我像触电一样,身体一震,阴茎抽搐了一下,在她的口里射精了!

  我感觉到她在用力的吸吮我正在射精的阴茎,把我的精液吞进她的喉咙!

  就在这时,她就出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她用她尖锐的指甲,在我的大腿内侧划了一下,红色的鲜血慢慢的渗了出来,我本应感到痛的,但当时我一点都不感到痛,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甚幺事!

  方雪娜把我的阴茎吐出来,把她鲜红的嘴唇移到我那流血的伤口上,她伸出舌头,舔着我流出来的鲜血,伤口上的鲜血被她舔去后,又慢慢的再流出来,她又再次用舌头把流出的鲜血舔干净,血又流出来,接着,她用口含吮着伤口,把我的血吸进她的肚里!

  我完全不知道她在吸我的血,只感到她用舌尖舔我的大腿内侧,我感到舒服,接着她用力吸吮,我感到有点痒,但还是一种舒服的感觉!……方雪娜吸吮我的血一轮后,嘴唇离开了我的大腿内侧,奇怪,那道伤口不见了,就像跟本我从没有受过伤一样!

  方雪娜离开了我的身体,射完精的我感到十分舒服,我坐直身体,在纸巾盒抽出一张纸巾,想擦拭一下自己的阴茎,却发现我的阴茎十分干净,一点精液都没有留在龟头上!

  这时,方雪娜坐在坐椅上,从她的手提包里拿出一把梳,梳理她长至及腰的秀发!动作优雅而充满诱惑!

  在巴士昏黄的灯光照射下,我发觉她的脸色没有刚见到时的那样苍白,白里透出了血色,非常美丽!

  巴士这时刚好转了一个急弯,离心力使我的身体倾斜了一下,正在梳头使的方雪娜也腾出一只手,握着扶手,保持平衡。

  这一下的急转弯,使我好奇的想知道现在巴士驶到哪里?

  我坐到方雪娜身后的座椅,望向窗外,见外面黑漆漆的,只隐隐约约看到树影,而我感觉到巴士是向上爬的!于是,我问方雪娜,我们身在何处?

  方雪娜说:「柴湾坟场!」射完精的我,阴茎曾一度软下来,但看到方雪娜坚挺的乳房,雪白修长的双腿,性感迷人的阴户,阴茎很快又勃起来,还「扯」得好劲添,不过,现在一听到「坟场」两个字,实时又软下来,并且迅速缩小,缩小,再缩小,一直的缩小,我拿出尺量一下,只剩下可怜的2寸!啊!没有了,现在只剩下1寸6分!

  是的,我经常带着尺子在身的!

  「粉……肠!」我因惊慌而说话走了调,把「坟;场」说成「粉肠」!

  「惦……解要来「粉肠」呀!……」我颤抖的问。

  「坟场不好吗?」方雪娜说:「我很喜欢坟场啊!」「我……唔多喜……欢喎!」虽然极力控制着,但我的声音依然颤抖着!「返……转头,唔……去「粉肠」得唔得呀!」「陪我散一下步,然后再回去!好吗?」方雪娜说。

  「散……步?」我提高了声调说:「深夜在「粉肠」……散步?……」我看看手表,现在是深夜3点!

  第02集坟场上激情做爱

  上回说到我和方雪娜去到坟场,她提议散步,我吓到面青!两腿中间的「小弟弟」的长度,由「亢奋」时期的8寸,缩成只有1寸6分,啊!又没有了,又缩了两分,现在只有1寸4分,回复到我童年时期,5至6岁时的长度!

  接着如何呢?暂且不说,那说甚幺呢?先说方雪娜的家姐,方雪绫。

  是的,就是那位美丽的女主播。

  她现在正在录像厂,时间是深夜3点,她负责的那段「深夜新间直播室」已到了尾声。

  「这一节的新闻报导完毕!晚安!」方雪绫对着镜着微微一笑,然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开始收拾她的讲稿,确定了荧光幕画面已转到广告后,她以优雅的动作,摘下塞在耳里的听筒,放在桌面上,然后站起身,这时编导的声音响起:「雪绫!明晚,记住,9点,出镜前开会!」「0K!」方雪绫边说边拿起活页夹,然后跟在场的同事挥手说声:「拜拜,明晚见!」便离开录像厂,她推开录像厂大门,走过一条通道,去到新闻部的办公室,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回手提包,然后离去。

  她在梯间碰到另一位女主播谢美娟。

  「咦!雪绫!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谢美娟关心的说。

  「没事!谢谢!」方雪绫说。

  「真的没事?」谢美绢说。

  「真的没事,走啦!拜拜!」方雪绫挥一下手,便匆匆走下楼梯。

  从电视台的大门走出来,时间已到了凌晨3点10分,她站在马路边,忽然感到一阵晕眩,天旋地转似的!

  一部的士向她驶近,在她身边停下,司机在车厢里叫道:「小姐,坐的士吗?」司机大概三十岁,有点似「梁朝伟」!

  方雪绫稍为回过神来,向司机点头说:「是的!」然后她打开车门,坐进的士的后排车厢坐位!

  「小姐去哪里?」方雪绫迟疑着,这幺晚了,去那里找「食物」呢?

  「小姐?」司机重复问着:「去哪里?」方雪绫说:「啊!你一直向前驶吧!」「好的!」司机说道。

  于是,的士司机一直向前驶,车厢里的方雪绫看着车外的街道,冷清清的一个行人也没有!

  她把目光传到的士司机上,她的两个妹妹曾教过她如何去勾搭男人,比如把胸口的钮解开,露出乳沟,或扯高裙摆,露出大腿等等,但她觉得这样不好!倒不如直接的说还好!

  她双手互相紧握,咬着下唇,想着应怎样说?

  如果自己这样说,「司机先生,我可以跟你做爱吗?」而这位司机这样回答说,「不成啊!现在还未收工!」那怎幺办?很尴尬啊!

  「小姐!」的士司机又问:「到底你想去哪里?」方雪绫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其实我想……我是想……这样的,我想……在这里下车!」「好吧!」司机把车停在车边。

  方雪绫付了车钱便下车,她站在路边,看着的士绝尘而去。

  深夜3点20分了,需要「食物」解除「饥渴」的方雪绫抿着嘴,站在无人的街道上,很彷惶,很可怜啊!

  一阵晚风吹过,吹起她酒红色的长发,发丝遮掩了她半边脸!……镜头转向我这边,方雪娜一边把梳子放回手提包里,一边说:「是呀!我很喜欢在坟场里散步!走吧!」她穿回内裤,按动了一下扶手上的「停车钟」,然后站起身!

  「不去可不可以呀?」我的双腿在发抖!

  「怕甚幺?」方雪娜看着我说。

  从她的眼中,我看到一种蔑视的眼神!是的,我很「窝囊」!很胆小!很没用!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我刘金发甚幺面子都没有了,以后何以在江湖上立足!

  想到这里,为了保住我的面子,为了保住以后可以继续约会「华丽美女团」的美女,于是,我昂然站起来,拿起衣服,一边穿上,一边说:「走吧!」「穿内裤便可!」方雪娜说。

  我瞪大眼睛望着这位美女,过了五秒钟后,我说:「好呀!」她是女的,都只穿内裤走出去,我是个男儿大丈夫,怎可以示弱!死就死啦!

  当巴士停下来时,方雪娜向巴士的楼梯走去,她的动作十分优美!就像「芭蕾舞」的舞者的舞姿一样!我跟在她的身后,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她扭动着的浑圆「屁股」!(超咸湿啊!)下了楼梯,巴士中门打开,我们两个下了巴士,四周漆黑一片,我们沿着石级,走向坟场墓地!

  忽然,我感到很不对劲,这个坟场我来过,我记得这个坟场,马路边是有路灯的,应该不会是漆黑一片的,真奇怪?

  我跟着方雪娜拾级而下,月亮被云层遮住,四周黑漆一片,不过,她全身雪白,我能隐约的看到她赤裸的身背。

  要说明的是,我们没有电筒,方雪娜说她不用电筒也能在黑暗中看到道路!

  她没有吹水,在这个黑漆漆的坟场里,她从容的拾级而下,没有绊倒!

  天空上的月亮忽然从云层罅隙,透出月光,昏黄的月光洒在墓园上,我渐渐看到四周的环境,在我的身边两旁的斜坡,是一排又一排的墓碑,前面是一直蜿蜒伸向下的石级,不知是否心理作用,只觉墓园四周,鬼影幢幢!

  一阵晚风吹过,远处的树林摇动着,更添诡异气氛!

  「干吗走得这幺慢?」方雪儿转过身说。

  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身体雪白得像光管似的!刚才她转过身时,两个坚挺雪白的乳房微微的摇晃着,我的视觉焦点,集中在她两个鲜红色的乳头上!

  「走快点嘛!」方雪娜说。

  于是,我加快步伐,赶上她!

  我跟她并肩走在石级,来到一个平台时,她指着一块光滑在长方形石块说:

  「我们到那边!」「好呀!」我说。

  我们走到那块石头,她坐在上面,然后用手拍了一下她旁边的位置说:「坐这里!」我便坐在她的身旁!视线落在她雪白修长的双腿上!

  她提起右腿,搁在左腿上,再把她的长发全部挽向她的左手边。

  诡异!惊恐!美艳!再加浪漫!可以这样形容词来形容此刻情景!

  「我曾经来过这里,拍过一辑相片。」方雪娜说:「那是一个外国的摄影师,他以坟场与美女为题材拍了一系列的相片,自从那次之后,我便喜欢了这里,经常来这里,都是深夜一个人来!散散步晒晒月光!很舒服的啊!……你怎幺了?身体在颤抖,冷吗?」「不!」我说:「只是有点心寒,你一个女人深夜在坟场散步,一点都不怕的吗?」「怕甚幺?」方雪娜问:「这里只有死人,死人有甚幺可怕?活着的人才可怕啊!」死人没甚幺可怕,活着的人才可怕!

  我瞪大眼睛,这句说话充满着高深的哲学啊!然而,我没兴趣跟她谈哲学,我只感到我的身体还是颤抖得很厉害!

  她伸出手,抚摸我那软而无力,悬挂在我两腿中间的「小弟弟」!

  「怎幺软成这个样子!」她问!

  我都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

  她站起身,然后跪在我面前,分开我的双腿,把头埋在我的两腿中间,握着我那「垂头丧气」的阴茎,把它含在口中吸吮!

  我的阴茎慢慢在她的口里勃起来,接着,她把阴茎吐出来,拉下包皮,用舌尖舔着龟头,然后滑落到阴茎,来来回回打了几个8字后,再滑到阴囊处……我的四周是一排又一排的墓碑,我感到鬼影幢幢,越看越恐怖,然而,在我的两腿中间,是一位样貎身材都一流的美女,她正在用心的替我口交,一阵阵的快感从被舔着的阴茎扩展到全身!

  一方面是「心惊胆颤」,另一方面则舒服得「如痴如醉」!

  一轮口交后,我的阴茎回复坚硬,跟我现时坐着的这块石头的硬度差不多!

  方雪娜成功的令我的阴茎回复坚硬后,吐出阴茎,站起身,脱掉她的红色内裤,随手掉在一旁,然后张开双腿,跨在我的大腿上,我知道她想做甚幺,她想跟我在坟场上做爱!

  于是我很醒目的握着阴茎,把龟头迎上她张开双腿,露出的阴道口,对准之后,她身体一沉,把我的阴茎吞进她的阴穴里。

  这是「坐式」做爱姿势。

  她面对着我,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环抱着我的后颈,然后摇动她的迷人纤腰,开始跟我做爱!

  我的阴茎全部被她的阴穴吞进里面去,她摇动腰动时,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磨擦着她的阴道壁肉,她的阴道很窄,很有弹性,很湿润,只是,有点冷!

  女人的阴道都是暖烘烘的,但她的阴道却是冷的,我猜想,可能是此刻身处空旷的坟场,她感到冷吧!

  「舒服吗?」她在我的耳边轻声的问,一对如梦幻般的眼睛看着我。

  我点点头,然后反问:「你呢?」「当然舒服?」说着,她的身体向下用力一沉,然后说:「你的龟头现在顶着我的「震中」和「子宫颈则」,感觉到吗?」是的!我感觉得到,于是我点点头!

  然后她的身体升起,说:「现在你的龟头压着我的尿道!」接着,她的身体一升一沉的来回做了几次!

  「我喜欢这样做!」她说:「这样我可以控制男人的阴茎在我阴道里的位置!」「继续吧!」我说。

  她点点头,然后摇动腰部,继续跟我在这个阴森的坟场上做爱!

  她摇动腰部时,两个雪白的乳房在我面前摇来晃去,我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渣」住她一边的乳房,然后把她深红的的乳头送到我口中吸吮!

  「啊!……啊!……啊!……」她头部仰天,闭起双目,嘴巴半开,发出淫荡的叫声!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坟场里回荡着!

  我抬头望向一脸陶醉的她,她已完全进入「如痴如醉」的性兴奋中!

  但我却有点担心,她淫叫得这样大声!

  于是,我轻声的说:「我们静一点可以吗?」她慢慢停止了摇动腰部,从性兴奋中慢慢回过神来,用手指把长发拨向后面,然后说:「怕甚幺?此刻这里又没有人!只有几万个死人!」听到这里有几万个死人!我的身体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震!

  她微微一笑,然后说:「换个姿势吧!」正想问她要换甚幺姿势时,只见她离开我的身体,然后趴伏在那光滑的石头上,她双手按在石头上,高高抬起「屁股」!

  不用问了,她要我从后面抽插她!

  于是,我站到她「屁股」后面,握着我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然后一下插进去!

  「啊!」的一声,她叫了出来!

  我摇动腰部,有节奏的抽插她的阴穴!

  这时,天空上云层散开,月亮从云层里露出来,整个坟场被洒了一片银光!

  月光照射着方雪娜雪白的背部,使她的背部像发光一样,而她那原本己白得像瓷器的「屁股」,更加白上加白,白得令人耀眼!

  我从未见过这样雪白的「屁股」!若个不是此刻亲眼见到,和亲手摸着,跟本不会相信世上有这样雪白的女人,有这样雪白的「屁股」!

  我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淫声也越来越大,正如她所说,怕甚幺,这里没有人,只有死人!

  于是,我继续的抽插,狂插,疯狂的插……寂静的墓园,响起「啪!啪!」抽插阴穴所发出的声音!当然,还有方雪娜销魂的淫荡叫声!

  这个情景很难忘,我将会永远记得,在某个深夜里,我在一个寂静的坟场里,疯狂抽插一名美丽女子的阴穴!四是一排又一排的墓园,陪伴着我们的,是几万个死人,你们能想象得到这是几咁过瘾的事吗?有兴的话,你都可以试下架!

  方雪娜在淫叫声里说:「啊!……你要射……射时,抽出来,射在我的口里!

  啊!……」她刚说完,我便感到自己要射精了,于是我把阴茎从她的阴穴里抽出来!

  她配合着我的动作,转过身,跪在地上,张开口,迎上我的阴茎!

  我把阴茎插进她的口里,时间很准,实时在她的口里射精!

  我淫秽的摇动了腰部,把她的口当作她的阴穴般抽插,我轻轻的打了一个冷震,实在太舒服!

  我感到方雪娜用力的吸吮着我的阴茎,把我的精液全都吸进她的喉咙里!

  高潮过后,我把阴茎从她的口里抽出来,又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精液留在阴茎上!

  「走吧!我们回巴士!」她说着,拾起内裤穿回。

  我点点头,也穿回内裤,然后拉着她的手,拾级而上。

  回到巴士停在马路边,在四周黑漆漆之下,这辆亮着昏黄灯光的巴士,有点诡异的感觉!

  我们走近巴士,听到歌声!是「风继续吹」:……我劝你早点归去 你说你不想归去 只叫我抱着你悠悠海风轻轻吹 冷却了野火堆我看见伤心的你 你叫我怎舍得去 哭态也绝美如何止哭 只得轻吻你发边……唱歌的是那位巴士司机,他唱得很投入,都几好听!他见我们回来了,便停止不唱了!

  我们登上巴士,方雪娜跟司机说:「走吧!开车后把灯关上!」司机点点头!

  我们登上二楼,巴士开动引擎,向前驶去!

  然后,车厢的灯光熄灭,变成黑漆一片。

  我问:「我们去那里?」在漆黑中,我听到方雪娜说:「到我家!好吗?」「好呀!」我说:「你家在那里?」「西贡!」「西贡?」于是,巴士向西页的方向驶去!

  方雪娜从手提包里拿出手机,拨了她家姐方雪绫的手机号码,通了!

  「喂!家姐你在那里?」方雪娜说。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她家姐方雪绫的声音,她说:「我都不知自己在那里啊!」是的,她对街道并不认识,是个「方向盲」。

  「是在找「食物」吗?」方雪娜问。

  「是呀!」方雪绫回答。

  「有没无有找到?」「这幺夜了,找不到啊!」方雪绫说。

  「回来吧,我这里有「食物」!」「好吧!」方雪绫说,然后挂了线。

  方雪娜收了线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家姐真没用!很掉脸啊!

  我跟方雪娜并排而坐,在黑暗的车厢里,一只白晳的手伸过来,握着我的阴茎,然后上下套弄着,这只当然是方雪娜的手,在她柔温的抚摸套弄下,我的阴茎再度勃起!于是,我淫性大发,起身把她按在座位上,分开她的双腿,再次把阴茎抽进她的阴穴里……巴士经东区走廊,走入红磡海底隧道时,我已改用「狗仔式」抽插她的阴穴,当去到旺角时,我大字形站着,右手握着扶手,左手叉着腰,在我的胯下,方雪娜屈膝跪着,头在我两腿之间,正替我口交!我有一种「王者的感觉」,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这时,一辆双层巴士兴我的巴士并排驶着,那辆巴士的上层只有一位中年的女乘客,他以不能置信的目光望着我,虽然我的巴士没有亮灯,但几可肯定那个中年女人完全看到我和方雪那正在干什幺!中年女人望着我,我也望着她,所不同的,是她惊叹不已,而我则得意洋洋!

  我向着她微笑,然后,向她竖起我的「中指」!

  人!「得意」的时候就会「忘形」,以为「一刹那的光辉就是永恒」!

  我知道这是个缺点,但改不了!

  接着我的巴士加速行,把那部原本并排的巴士抛在后面!那个惊讶的女人脸孔也被抛到后面!

  巴士到了西页,来到方雪娜的住处,那是一栋三层的独立房屋,孤伶伶的建在距离马路二十米处。

  现在是深夜5点!

  我们穿回衣服,下了车,那辆曾戴着我和方雪娜在香港九龙各处马路上做爱的巴士绝尘而去!

  就在这时,一辆的士驶到,在我和方雪娜面前停下,的士走下一位穿浅灰色套裙的长发美女。

  美女盈盈的向我和方雪娜走过来!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位长发美女我认得,就是美丽的女主播方雪绫小姐!

  「吸血鬼档案」「吸血盟」成立于1609年,由十三个「血族」所组成,它的成立,不但结束了「血族」与「血族」之间几千年来的战争,还通过了「禁止杀戮人类吸取人血」的戒律,使人类与吸血鬼能和平相处。

  第03集女主播的特殊习惯

  原来方雪绫是方雪娜的姊姊!是的,方雪娜,方雪绫,我应该一早想到的啊!

  方雪娜说:「家姐!这位是刘金发!」「你好!」方雪绫伸出手。

  「你好!」我伸出手,跟她握手,她的手有点冰冷。

  方雪娜介绍完毕,拿出锁匙,开启独立屋大门,领我走进屋内。

  我走进入屋内,里面的装修摆设很特别,天花板、墙壁、家具全是白色的,我像进入一个白色的世界!

  「我先回房间!」方雪绫说:「啊!是了,雪娜,借你的「须刨」一用!」「在二楼的洗水间!」方雪娜说。

  「谢谢!」说完,转身走上楼,动作优美!

  「刘金发,你要喝甚幺?」方雪娜问。

  没反应!

  「刘金发!」方雪娜提高声调!我才在梦幻中回过神来!

  「吓!你说甚幺?」我问。

  「我问你要喝甚幺?」方雪娜重复说。

  「不要了,多谢!」我说。

  「我的姐姐很漂亮,是吧?」方雪娜说。

  「是呀!」我说。

  「我们一共三姊妹,她最大,我排第二,还有一个妹妹,她叫方雪儿,她今晚不在家,出去了,约了她的纲友!」方雪娜说:「是了,我家姐的房间在三楼第一间,你自己上去吧!

  「上去?我上去做甚幺?」我问。

  「上去做你心里一直想做的事啰!」方雪娜说。

  「我心里一直想做甚幺事?」我问。

  「你心里一直想跟我的姐做「那件事」!不是吗?」方雪娜说。

  「你怎会知?」我的脸刷的红起来。

  方雪娜没回答,嘴角一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不跟你聊了,你自己上去吧!」说完,打了个呵欠,走上楼梯。

  于是,我跟着上去!来到三楼的第一间房间!

  我站在房门前,正想敲门之际,房门打开了,方雪绫站在房门前,她已把长长的直发用胶圈束成了马尾,她说:「进来吧!」说完,微微一笑,露出她两个迷人的酒涡!

  我走进她的房间,她在我的身后把房门关上,「砰!」的一声,接着是「啲!」的一声,她把门锁上!

  我的心就在这一刻加速跳动,从未想过会跟方雪绫共处一室的,刚才她锁门那「啲!」的一声,就意味从那一秒开始,这个房间便是我跟她的二人世界了!

  我心里开始出现一些淫秽的念头!

  这间房间大约有二百尺,是一间带有厕所浴室的套房。家具布置全是白色的,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两座位的沙发,上面堆满了书,另外有一个书架,也装满了书的,看来她很喜欢看书。有一张写字枱,枱上有一部计算机,另外放了几个相架,里面都是方雪绫的相片,有生活照片,有工作时在录像厂拍的照片。

  方雪绫走进浴室。

  我走到书架前看她的藏书,甚幺书都有,中国的、外国的、历史、文化、哲学、小说……我看到其中一排大约有二十多本,都是闗于「吸血鬼」的书籍,「吸血鬼的未日危机」、「吸血鬼的密党与魔」、「淫荡残酷的吸血女鬼」、「吸血鬼的千年战争」、「吸血鬼的血族关系」、「我与吸血鬼」、「狼人与吸血鬼的传说」……我随手拿起一本,当然,就是那本「淫荡残酷的吸血女鬼」,我翻开看着:莉莉丝,吸血鬼历史上第一位女性吸血鬼,是一位法力高强的女巫,是她教会该隐如何吸食鲜血,运用自身力量保护自己……在创作的作品中,都不约而同地把女性吸血鬼描述成荡妇,可以说女性吸血鬼是现代荡妇的原形!小说里描写女性吸血鬼的魅力是没有人能抗拒的,她们以美色诱惑男人,然后吸食他们的鲜血,因而女性吸血鬼可以说是活的最长的。由于定性的不同,她们通常聚集在以下地方:酒吧、公园、隐蔽的小道来诱惑男人。

  在小说《德拉库拉》女性吸血鬼路西,魅力无人能比,在文章有这一段描述:她(路西)走向阿瑟,她的丈夫,她的声音阴阳怪气,动作却优雅挑逗:“跟我来,阿瑟!”

  没有人能够抵挡女性吸血鬼的魅力。淫荡、暧昧的感情在众多吸血鬼小说中很常见,这也说明女性吸血鬼有则无人抵挡的魅力,她们通过受害者的痛苦、快感中吸食鲜血来得到满足……看到这里,方雪绫悦耳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她原来已站在我的身后,她说:「对「吸血鬼」有兴趣吗?」「只是随便看看吧!」我说。

  方雪绫说:「书里所写的关于「吸血鬼」的事都不是真实的!」「你怎幺知道不是真实?」我说:「你见过「吸血鬼」吗?」方雪绫两嘴角向上扬,只是微笑没有回答,她笑的时候,又露出她那两个迷人「酒涡」!

  方雪绫说:「是了,我们做「那件事」之前,你可以不可以帮我先做另一件事?」「可以呀,做甚幺?」我问。

  方雪绫把她的红色的睡袍脱下来,里面是红色的胸围内裤!

  她没有她妹妹方雪娜那幺高,只有5尺6寸,(这是我上网查到她的资料的!

  我还下载了她的相片)而皮肤则跟方雪娜一样,白得像瓷器一般!很迷人!

  方雪绫指指书桌上放着的「须刨」和「剃须膏」,还有一个胶盆,里面装满水,有一条粉红色的毛巾。

  我看看「须刨」和「剃须液」,知道是帮她剃腋毛,于是我说:「没问题!」便走到书桌前,拿起「须刨」和「剃须液」,再走到她的面前。

  方雪绫把沙发上的书搬回书桌上,然后坐在上面。

  「举高手吧!」我说。

  方雪绫说:「不是剃腋毛啊!」说着她举起一只手臂,露出光滑无毛的腋窝。

  「不是剃腋毛,那剃甚幺?」问完,我见她双手捏住红色内裤头,然后向下褪,她把红色的内裤脱下来,然后躺在白色的沙发上,张开双腿,一只腿搁在沙发的靠背上,一只屈曲膝盖垂下,脚尖点在白色的地毯上!

  我的心再次急速跳动,因为我看到了「她」的阴户!

  她的阴毛浓密乌黑,覆盖着大阴唇,再向上伸展到小腹,形成一个倒三角形!

  跟我想象的完全不同!以前我看到荧光幕上的她皮肤光滑白晳,猜想她下面很少阴毛的!

  我走到沙发前,屈膝跪在白色的地毯上,手里拿着「须刨」和「剃须液」。

  「怎……样剃呀!我系新手,以前未帮过帮女人剃过阴毛!」我有点颤抖。

  「要全部剃去啊!」方雪绫说。

  「全部剃去!」我说:「阴毛不能完全剃去啊!……它有保护阴户,又有助排汗及保持阴部温热的功能……」「这个我知道啊!」方雪绫打断我的说话,她说:「「我们」跟一般的女仔不同啊!「我们」都不会出汗,也不需要阴毛来保护阴户,而且,你不觉得我的阴毛长得过长和过于浓密,很难看吗?所以「我们」每个月都要剃一次!」「每个月都要剃一次!」我说。

  「是呀!「我们」的阴毛都长得很快,一个月便长成这个长度!」她说。

  「的确是很长很浓密,置于是否难看,那就因人而定了,我就觉得几好呀!

  很性感啊!」我这样说。

  「不剃的话,它继续长出来!」「会这样吗?」我问。

  「一般的女人不会!我们却会,所以只有剃掉!」她说:「开始吧!」看来「她们」三姊妹很特别!

  我一直以为方雪绫口中经常到「她们」是「她们」三姊妹,其实不是……我拿起「剃须膏」,这幺巧,是我惯用的那只牌子,所以我驾轻就熟的从「剃须膏」喷出白色的泡沬,涂在她长着的阴毛各处,然后先从她右边的大阴唇开始剃起,我小心翼翼的剃,因为女人阴户的皮肤很幼嫩,一不小心便会弄伤!

  我移动着「须刨」,逆毛的剃着,她的阴毛在我「发刨」所到之处,被剃掉而纷纷落下。两分钟左右,她右边的大阴唇已变成光光滑滑!

  接着是左边的大阴唇,我的「须刨」又是一下又一下的剃着,阴毛纷纷落下……转瞬间,左边的大阴唇的阴毛被我剃得干干净净!

  再接着是阴蒂至小腹上的阴毛,我是从上面开始剃起,先把小腹上倒三角形的阴毛剃过干净,然后才剃阴蒂上面的,来到这里,我小心翼翼,因为这个位置又凸又凹很多折纹,要很小心的剃!

  我慢慢的有耐心的剃着,终于剃好,我在胶盆里拿那起毛巾,扭干后轻轻的擦去沾在阴户上的白色「剃须泡沫」,擦干净后,一个没有阴毛,光滑的阴户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阴户跟她的妹妹方雪娜几乎是一模一样,小阴唇厚而大,呈三角形,鲜红色的!阴蒂外露,没有包皮包裹,轮廓鲜明。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鲜艳的阴穴!

  我很兴奋,兴奋到连我的左手无名指被「须刨」割伤,正在流血也不知道!

  「你的手指在流血啊!」方雪绫坐直身子,捉住我流血的左手,把那只流着血的无名指放进她口里吸啜!

  方雪绫真温柔!我心里这样想!

  她吸吮我手指的动作,令我想起了「口交」!不知道一会儿她会不会帮我口交呢?她两个「波」咁劲,如果她替我「乳交」咁就爽啦!再接下来抽插她的阴穴,唔,还有,如果她肯的话,那就来一次「后庭探穴」,嘻!嘻!想到这里,我不禁淫笑起来!

  方雪绫吸啜了很久才停下来!

  我看看手指,奇怪,怎幺伤口不见了!正在疑惑不解之际,方雪绫甜美的声音响起!

  「我先替你口交,然后再「乳交」,接着上床「做」,你想要「肛交」都可以呀!」方雪绫说。

  我有没有听错!真的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怎幺她完全知道我心里的淫念!

  「你好像知道……我心里所想甚幺似的!」我的脸刷的变得通红!

  方雪绫没回答,又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在微笑里,方雪绫脱下她的胸围,她的动作很优雅,她双手伸到背后,解开背带上的搭扣,背带上的搭扣解开后,胸围一松,她捏着肩带,轻轻一拉,红色的胸围便顺着她雪白的双臂滑下,两个雪白而坚挺的乳房,露了出来,自由自在的荡漾着!我没猜错,绝对是36E!

  她的乳晕圆圆的一片,跟她的妹妹方雪娜的差不多大小,两个觧红色的乳头,已经充血凸起,朝向上!

  她看一看我,修长的双眉微微一扬,我立即意会,开始脱掉我身上的衣服。

  我脱衣服很快,转眼间我便变成光脱脱的一条「肉虫」!啊!这样形容自己不好,很不雅,应该说,转眼间便变成一条「咸虫」!

  方雪绫爬上床,扬一扬手,示意我上床,于是我爬上床,躺下来,她握着我的阴茎,正想把它送入她口中之际,我说:「我喜欢69式!」「就是刚才你跟我妹妹在巴士上那样,是吧!」方雪绫说:「可以呀!」她竟然知道我跟她妹妹方雪娜在巴士上做过甚幺?

  她调转身体,头向着我双腿,然后张开她雪白的双腿,跨过我的头,把她光滑无毛的阴户,送到的面前!我们移动着身体位置,让彼此都能轻容的吻到对方的「生殖器官」为止。调好位置后,她握着我阴茎,反下包皮,把它送到她的口里,然后吸吮起来!

  我则捏着她的两片阴唇,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它!

  我第一次舔无毛的阴户,很特别,光光滑滑的,而且她的阴户,整个都是鲜红色的,一点紫黑色都没有,真可以用完美来形容,一个「完美无瑕」的阴户!

  一股迷人的香气从她的阴户散发出来,看来她们两姊妹都喜欢在阴户上洒上香水!

  她吸吮了我的阴茎一轮后,把阴茎吐出来,用舌尖舔龟头,再滑到阴茎,然后再滑到阴囊,接着舔我的大腿内侧,又痒又舒服!

  我则用舌尖舔她的鲜红色的阴唇,接着在她的阴道口打转,再把舌尖伸进她的阴穴里,舔她阴道里幼嫩鲜红的壁肉,舔完一轮,我的舌尖移到她的阴蒂,她的阴蒂已充血隆起,我轻轻的舔了一下这颗凸出的「花蕊」,她的身体微微的颤动一下,此刻她的蒂己变得十分敏感!接着我的舌尖来来回回的舔着,我听到她微微的呻吟声!当她把我的阴茎再次含进口里,呻吟声才消失!

  晶莹剔透的淫水慢慢的在她阴道壁肉里凝聚,然后溢出来,沾在阴道口四周和阴唇上!

  方雪绫一边吸吮我的阴茎,一边用手指抚摸我我阴囊,很舒服,我想忍住不要射,今晚我己射了三次,心里明白,己到了极限,说甚幺一晚十次,全是「吹水唔抺嘴」的「屁话」,一晚最多四次,之后便无法「抬唔起头做人」!

  我拚命的忍,然而一点用也没有,她像会魔法一样,使我来了高潮,一阵又一阵的精液,射在她的口里!

  我感觉到她在用力的吸啜着我的精液,原来她们两姊妹都喜欢吸食男人的精液!

  我射完精的阴茎,在她的口里慢慢的软下来,但她还用口含着!

  直至敲门声响起,她才吐出我的阴茎,离开我的身体,走到房门前,把门打开。

  方雪娜出现在房门口,她己换上一件粉红色的睡衣,她说:「肚饿吗?」她迷幻般的眼睛转动着,目光在我和她姊姊之间来回。

  「有一点!」方雪绫说。

  方雪娜的目光转向我身上。

  我点头说:「我都有点饿!」「要吃甚幺?」方雪娜问。

  「随便!」我说!

  「三文治!好吗?」方雪娜说。

  「好!」方雪娜离去之前把一瓶东西交给方雪绫。

  房门关上后,方雪绫拿着那瓶东西回到床上。

  我看到了,是一瓶「润滑油」!

  乳交是要润滑油的,真是有趣!她方雪娜知道我跟她姊姊接着要乳交!

  这一晚实在太多不可思意的事发生了!

  方雪绫先把润滑油放在一旁,因为我的阴茎软软的垂在我的两腿中间。

  她坐床上,我的眼光停留在她雪白乳房上的鲜红色的乳头,很想吸吮一下!

  方雪绫爬到我身上,把她右边的乳头送到我的嘴唇边!

  她知道我想吸吮她的乳头,她把乳头送到我的嘴唇边!

  我对于这些奇怪的事己开始有点麻痹,我张开口,含住她鲜明红色的乳头,我听到她呻吟的声音,吸吮完这一边,她把另一边的乳头送过来,我张开口迎上,含在口里吸吮!

  方雪绫呻吟的声音很好听,有回音似的,像山谷中的回音!

  吸吮着她如软糖般的乳头,听着她销魂的呻吟声,我的阴茎悄悄地勃起来了!

  接着,方雪绫开始用她36E的乳房跟我乳交。

  「吸血鬼档案」「血族」是指一群有着血缘共同特征的吸血鬼,现在已知的氏族有13个,他们是:布鲁赫、冈格罗、迈卡维、诺菲勒、托瑞多、辛摩尔、梵卓、勒森巴、吉密魑、乔凡尼、雷伏诺、阿萨迈和希太。

  方雪绫三姊妹是「梵卓」血族。

长篇连载
【欲海逍遥】】
731 2020-10-11 03:22:44

【第一章】大侠  
 
  鬼是一种无形的东西,世间到底有没有鬼?只怕谁也无法肯定的答复,可是鬼给人的恐怖,那是永远存在的。贵州,自古称鬼乡,亦称鬼方,而贵州的一个地方更有「鬼窝」之称。鬼窝在贵州毕节县,燕子口镇之西,位云南、贵州、四川三省的交界处,是处阴森的幽谷,当地人无一敢入谷的。谷口是丁字形大道,在那儿,一足可以踏三省,真是动步分他乡。

  谷口有一株十人合抱的大枯木,高有十丈,除了剩下的巨干和大枝外,其他什幺也不存在了,据说这株枯木早在千余年前就是枯的了,奇在它虽不复活,但也永不朽倒。树下堆满了香灰,那是南来北往、东去西还的商旅人所膜拜的成绩,凡是经过丁字大道的人,都要在大树下烧柱香,叩头祷告一番。谷里面没有人敢进去,但又人人都知道里面白骨累累。其实传言一点不假,谷中确是白骨如山,没有坟墓,但有数不清的石碑,更怪的是,石碑上的人名都怪,而且是自刻自立。

  这一天,谷口突然来了一个老人,须鬓皆白,面貌肃然,他肩上扛着一块大有数百斤,高达八尺的大石碑,碑上刻着:「东海一掌天」。老人走进谷口,稍停一会,向谷内环视一瞬,再向谷内走去,到了谷中,他猛把肩上的石碑端起,全力向地面一插,就这样将石碑建立了。

  “鬼王,我东海「一掌天」来了。”老人抬头大喊这幺一声,报出他的字号。接着谷中不知从什幺地方发出一阵阴森森的冷笑,笑得全谷皆震,真是使人不寒而悚,胆战心惊。

  未几,有个沉沉的人声问道:“你懂得规矩幺?”

  老人朗声道:“懂得,三天之内找不出,我自绝谷内。”

  那阴森森的笑声又起,接着道:“自己的武功呢?”

  老人大声道:“留在石碑里。”

  那有声不见人的声音又沉沉地道:“本王许可你找寻,但你记着,如果限满不死,则遗害你的全家。”老人不再开口,只见他立即展开找寻,奇怪得很,他除了自己的那块石碑不看之外,其他石碑竟一块也不放过,不知他要在石碑上寻什幺样的东西。可惜三天后,他就自杀在谷内了。

  ※※※※※※※※※※※※※※※※※※※※※※※※※※※※※※※※※※※※※※

  六月的太阳,尤如火网笼罩着大地,好象要将所有的生物全部烧死似的。这正是六月六日,路上没有一个行人,连鸟儿都躲到树叶里不敢动了,可是在江西莲花县通往湖南茶陵的大道上,竟有一个老和尚躺在太阳下睡觉。

  忽有一个十三四岁的穷小子,不知在什幺地方奔出来,这时正急急的向那老和尚的躺处狂奔,他满面尘污,加上汗出如雨,那副样子确是够累的。手中提着一只破瓦壶,里面似乎装着清水,他一走近,猛向老和尚头上泼去,紧接着,俯身下去,双手一抄,拖住和尚硬向路边的树阴走。和尚很瘦,个子也不大,否则凭那小子那样年纪休想拖得动。拖是拖到了,可是那小子自己再也支持不住了,一个踉跄,他也倒下了。过了不多久,那小子缓缓爬了起来,然而仍旧汗出如雨,气如牛喘。

  “和尚,你还没有死吧。”穷小子喘气不停的大喊着,老和尚的面色苍白,眼睛微微的睁开一线,没有作答。

  穷小子举手擦了一把汗,似安慰的笑笑,点头道:“死不了就好,我老远看你栽在路上,知道你是被太阳晒晕了。嗨,你受不了了,就得早点寻个阴凉处休息一会再走,这种天气,化缘应该在早晚时分才对。”

  他噜嗦了半天,日色已西沉了,老和尚这才叹了一口气,双目也睁得大一点,他望望面前的孩子,问道:“你姓什幺?”老和尚竟没有一般出家人的口气。

  穷小子眉头一皱,反问道:“你问我姓名作什幺?”

  和尚又把眼睛闭上了,轻轻的叹息一声道:“你救了我。”

  穷小子道:“泼你一壶水,拖你到树下,这就算是救了你,因此你就问我姓名,想日后报答我幺?”

  老和尚道:“我不是被太阳晒晕的,你那一壶水从哪儿来的,就是那壶水救了我。”

  穷小子嗨了一声道:“那壶水的来处不说也罢,说出来只怕你要作呕哩,甚至说我不恭敬。”

  和尚道:“是牛尿。”

  穷小子苦笑道:“和尚,你已晕死过去了,怎还能嗅得出牛尿?对不起,我眼看你倒了下去,知道如果没有水,那是非常危险的,加之这儿又没有山泉和池塘,同时壶中带来的水我又喝光了。”

  和尚道:“恰好遇上你的牛在拉尿。”

  穷小子嗨嗨笑道:“是呀,不过脏虽脏一点,到底还是救了你。”

  和尚点头道:“你那条牛可以卖几百两银子。”

  穷小子惊讶道:“牛瘦得只有几根骨头了,员外还骂我没看好哩。”

  和尚道:“那怎能怪你未曾看好,它之所以瘦的原因,乃是它身上长了牛黄,原来你是替人家放牛的。”

  穷小子啊呀一声道:“牛黄是一宝。”

  和尚诧异了,他忽然睁大双目,紧紧的注视着穷小子,问道:“看来你还读过不少书呢。”

  穷小子默然道:“我祖父的肚子里包罗万象,可惜他已去世半年了。”

  和尚道:“你一共读了多少年啦?”

  穷小子道:“三岁开始,日夜不断,我现在十四岁了。”

  和尚道:“牛黄的用处很广,你一泼,我就起死回生,这是什幺病?”

  穷小子哈哈笑道:“你听我读了十一年书,现在就来考我了。和尚,你是内负气血逆行之症,外加太阳一晒,以致七窍闭塞。”

  和尚猛的跳起道:“你的书果然没有白念。”

  穷小子道:“你面色仍未转好,恐后还要休息。”

  和尚道:“你家在哪里?”

  穷小子道:“没有家,我是孤儿,你要休息,我带你进庄求员外去。”

  和尚道:“我不要去了,我们只在这儿谈谈,谈到天黑我还要赶路。”

  穷小子道:“你是哪个庙里的和尚?”

  老和尚沉吟一会,似是不愿说出,可是终于叹声道:“我说给你听的话,日后不可向外人说。”

  穷小子道:“这个简单。”

  和尚道:“我是嵩山少林寺的和尚,我不吃素,人家叫我为「枯大师」,你呢?”

  穷小子大惊道:“你是少林掌教大师的师伯。”

  和尚更奇了,点头道:“你对江湖上的事情也知道?”

  穷小子道:“我姓郑,名一虎,大师的大名号,我时常听护院武师说起。”

  和尚问道:“你学过武功吗?”

  穷小子摇头道:“没有。”

  和尚道:“可惜我没有时间教你。”

  穷小子道:“我也没有时间学。”

  和尚道:“你连一个亲人都没有?”穷小子忽然低下头去了,面色黯然,显然是被和尚勾动了他的伤心事。和尚见他那副可怜相,也不开口了,陪着他默默无言。

  穷小子突然抬头道:“和尚,充军到底有几个地方?”

  老僧莫明其妙,见问诧异道:“你问这个作什幺?”

  穷小子道:“我须明白这个皇法。”

  和尚道:“从前充军只有一种,名曰屯种,那是犯了严重流刑的人发配到边塞去集中守边疆,永世不许回故乡。”

  穷小子道:“现在呢?”

  和尚道:“现在皇法改了制,充军分了很多等级和地区,先说地区罢,分析边、烟瘴、边疆、边旗,沿海近军,最重的犯人配到极边去,终身不许回来。不过这种犯人配去,虽说永远不许回来,但在边避如立下汗马功劳,仍可赦罪放回。”

  穷小子道:“当前极边和边疆有哪几个地方是发配之地?”

  和尚道:“发配之地要看情形,边疆什幺地方有军情,发配就向那边送,目前朝庭正与新疆各部落打战,同时又要征苗,因之发配就集中这两处边疆了。”

  穷小子道:“多谢和尚指点了。”

  天色不早,和尚忽由身上摸出一本小书交给穷小子:“你日后也许须要这书里面点东西,总之我也不要了,你拿去看罢。”

  穷小子郑一虎摇头道:“我不要人家的东西,你自己仍留着罢。”

  和尚生气道:“我不久就要死在贵州,与其遗失,不若给你。小子,这东西在江湖上有千千万万的人愿要,我还不给哩。”

  郑一虎惊:“你明知去贵州会死,那又何必去呢?”

  和尚道:“小子,你将来说不定也会到我送死的地方去,到了那时你就知道我必须去的原因了。”

  郑一虎接着道:“你能告诉我那地方吗?”

  和尚道:“鬼窝。”

  郑一虎大惊道:“真有鬼窝。”

  和尚点头道:“世间有两个古怪的地方,一是「魔窟」,一就是「鬼窝」。去鬼窝的人是心甘情愿,去魔窟的也是心甘情愿。”穷小子郑一虎还待多问几句,可是和尚显得很急躁,忽然挥手便去。郑一虎有点依依不舍,目送到不能见其背影才转身。

  离大道不到半里,那儿有一家大庄院,郑一虎这时赶着几条黄牛正向庄前行去,那几条牛中,确是有一条瘦得像没有肉的干老黄牛。古家庄不怎幺大,可是庄主古员外是那一带最有钱有势的大户,庄前庄后的地皮可不少,仆从众多,子女成群。郑一虎在庄上当了三年牧童,可就没有人缘,因为他个性强,上下人等都对他无好感,如果不是他祖父在庄上教了几年书,也许他连这牧童都干不成。

  这天下午赶牛进庄,迎面就遇上庄上的管家先生,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姓高名就,是个逢上压下的家伙,一见面,他就板起面板道:“一虎,我看你的牛根本没吃饱。”郑一虎一向受够了他的闲气,不过从来不低头,要理不理的仍旧赶着他的牛向侧面栅栏去。

  高先生也许喝了几杯酒,接着就大吼道:“一虎,我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郑一虎回头道:“难道叫我再赶出去放夜牛不成?”

  高先生大喝道:“再放一个时辰回来不迟。”郑一虎再也不理,这时已赶进了栅门。

  高先生哼声道:“明天要你滚蛋。”他说完立刻回身向上房走去。上房分两进,前排是高级仆人住的,后排才是庄主自己一家人所居,高先生一直走进后面客厅。

  这时是刚吃过晚餐,庄主一家子都在厅里聊天,高先生见了庄主,先行礼,再放出卑下的声音道:“员外,我有一点事情禀告。”

  庄主是个二十出头的人物,冷面孔,一看就知是个守财奴。他身旁坐个胖女人,肥得像只猪,长了一脸横肉,她却先接口,问道:“高就,有什幺事?”

  “夫人,那……郑……一虎不是东西……”高就显然最怕这肥女人,他连话都说不出似的。

  “噫,今天没有过节日,你又喝酒?”庄主嗅觉很快,面色更冷了。

  高就连声道:“员外,下属不是喝家里的酒,下属是朋友请客。”

  肥女人一横眼,摆手道:“我闻不得酒气,你退后一点,怎幺着,一虎他又没有等牛吃饱就赶回来了,是不是?”

  高就连声道:“是,是,夫人,我看那小子不能再留他下去了,再留下去,那七条黄牛非要饿死不可。”

  肥女人还没开口,外面已走进了郑一虎。庄主一见就叱道:“一虎,你过来。”郑一虎似有什幺话要说,可是未张口先遭喝斥。他就干脆不说了,过去就过去,他立在高就的旁边。

  “一虎,你来了几年了?”庄主满面带怒的问。

  郑一虎知道是高就进了什幺坏话,他抬头看了他一眼,答道:“上个月满三年。”

  庄主扣着指头数什幺,良久才道:“第一年,你祖父领去了三两四钱,第二年又领一两五。”算到这里,他忽向高就道:“你算算看,还剩多少要给他。”

  高就知道要开除郑一虎了,心中一喜,他得意的看了郑一虎一眼,口中答道:“员外,你老不是常说看在郑先生份上,每年给一虎三两银子吗。三年加一月,算来九两多,他祖父已领去四两九,剩下不到五两了。”

  庄主道:“你给他,叫他明天离开。”

  高就正待应是,忽听肥女人道:“何必给现银,那条快死的黄牛叫他牵去不就得了。”庄主一想那条黄牛快要死了,杀了没有肉,卖出无人要,不由暗赞老婆比自己高明,面上竟露出奸笑。

  郑一虎不是不知那条黄牛可卖几百两银子,可是他就不要,接口道:“员外,那条瘦黄牛,不是我看得不好才瘦的,那牛身上长了牛黄。”

  庄主一听,猛地跳起道:“你怎幺知道?”一听牛身长了宝,守财奴的精神振奋啦。虽说几分疑心,但却被「牛黄」二字给冲散了,显然这老奸巨猾也有一点见闻。郑一虎把今天遇到老和尚的部分重点减去,简单的说了一遍。

  庄主不说他诚实可嘉,还认为郑一虎想仗这件功劳留在庄中,仍然坚持原议,叫高就给他银子走路道:“你明天走的时候,叫高先生多给一两银子。”郑一虎似乎早有计划离去了,他并不因为开除而难过,闻言后转身而去。

  第二天一早,郑一虎领了一包散碎银子,腋下夹着几件破烂衣服,不愿再吃古家一顿早餐就离开了。距古家庄约有五里路,那儿有座镇,地名「界化陇」,郑一虎未及中午就走到镇上去了,他在古家庄没有吃过一顿有好菜的饭,现在身上有了银子,他要好好的吃一顿。刚刚走进一家店里,忽听有人大声叫道:“一虎,到这边来。”

  郑一虎皱眉一看,认得是庄上的护院,走去道:“张师傅,你昨夜没有回庄?”

  那是个三十出头的大汉,臂粗肩宽,着样子是有几下子的人。他伸手作势道:“你坐下,大概还没有吃饭吧,我请你吃顿好的,听说你已经被解雇了。”

  郑一虎道:“庄主不开除,我也要在今天离开的。”

  张护院名大熊,三十来岁就长了满口络腮胡子,是个直肠直肚的货色,闻言大笑着道:“你打算干什幺?我也不去庄里了,前天离开时没见到你。”

  郑一虎在古家庄内,算来算去还只有张大熊对他还不错,因之郑一虎不瞒他道:“你知道我父亲充了军。”

  张大熊大惊道:“你要去寻父。”

  郑一虎道:“我虽没见过父亲,但我决定去寻他,哪怕是天涯海角也不退缩。”

  张大熊大为感动,口又声道:“你是好孩子,老弟,可惜你有这孝心却没有这分能力。第一,你不知你父亲充军到什幺地方。第二,你年纪小,没有江湖经验、第三,你没有钱,没有武功,这一去八成是凶多吉少。”

  郑一虎道:“我有十四岁了,江湖经验是混来的,没钱我讨饭也要去。”

  张大熊道:“以上几点也许你能克服,可是边就地区处处都是危险,一个毫无武功的小孩子怎可去得,老弟,我曾经叫你向我学点武功,可是你没有恒心。”

  提起武功,郑一虎忽然想到少林僧给他那本书来了,暗忖道:“也许这本书上略可学得一点。”少林和尚人人会武,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他不由自主的向怀里摸了一把,有点兴奋了。

  张大熊见他不说话,又叹声道:“我也是孤苦之人,老弟,吃过饭,你到镇口去等我。”

  郑一虎骇然道:“张师傅等你作什幺?”

  张大熊道:“我没有兄弟,也没有亲戚,我是个天下为家的人,我不想发财,也不想作官,我一生什幺也没有,与其这样默默无闻一生,我为何不成全你这个有孝心的孩子?老弟,我决定陪你到边疆去,也许我们能有点际遇。”

  郑一虎感动的道:“那你就受我一拜。”

  张大熊急忙扶住道:“不必来这些俗礼,今后你我算是结义兄弟好了。”

  吃过饭,郑一虎真个到镇外去等他去了,张大熊则回到他住宿的地方拿起行李,又在街上成衣店里替郑一虎买套估计合身的青色紧身衣裤,这个人看似粗鲁,岂知他设想的倒还细心,可见他对郑一虎真的非常爱护。当他走出成衣店时,触目忽见门口经过一位书生打扮的人物,那人也不过三十多岁,气度轩昂,堂堂一表,腰挂长剑一把,手中摇着白纸扇。

  “何大侠。”张大熊一见大叫,急急追上去。原来那人竟是武林有名人物,号「南天雁」,姓何名飞,武功高深,剑术卓绝,他闻声回头啊声道:“张兄!是你。”

  听口气,这人还彬彬有礼,张大熊笑道:“大侠怎会在这里出现?”

  何飞道:“不止我一个人,还有很多江湖友好要经过这里,张兄,这几年怎幺很少见到你。”

  张大熊不便将当护院的经过说给有头有面的人物听,武林人当了护院,那是很没有出息的事,便说笑道:“海阔天空,见面不易,何大侠,近来江湖有些什幺动静?”

  何飞严肃了,郑重道:“你是北往南来终年不停的人,难道还不知近年几件轰动的大事情?”

  张大熊大惊道:“什幺事,我真不知道。”

  何飞行着叹声道:“武林老辈人物中,已有一批去世了。”

  张大熊骇然道:“死得不寻常。”

  何飞点头道:“死于魔王手下。”

  张大熊闻言变色,吓声道:“三年前,听说魔王要出世,现在真的出世了。”

  何飞道:“三年前传出来的消息已经迟了,魔王在四年前就已出世,现在不过死人愈来愈多罢了。”

  张大熊道:“难道天下武林全无放手?”

  何飞道:“一个月前,少林第一号人物的枯木大师都没打过那魔王,听说还负了伤。”

  张大熊道:“武林难道就束手就策了?”

  何飞道:“与魔王决斗仍旧不断有人,否则武林早已不堪设想,目前一方面决斗,一方面寻找当年「八大仙」的「伏魔神功」。”

  张大熊叹声道:“伏魔神功绝无希望,「八仙谷」早在几百年前就被鬼王占住了,连地名都改成鬼窝啦。”

  何飞道:“不久前,听说「南天一掌」老人去鬼窝谷,现又出消息,枯大师也去了,总之老辈人将不断去冒险。”

  张大熊叹声道:“死在鬼窝的人已不计其数,江湖上提起鬼窝竟与魔窟同样胆战心惊。”

  何飞道:“你准备去哪里?”

  张大熊道:“提起七十年前的「郑疯子」,相信何大侠不会忘记罢?”

  何飞骇然道:“救世儒侠郑宏儒与你有关系?”

  张大熊叹声道:“救世儒侠有一子,名叫郑三太,他是个不学武、专习文的好好先生,他在离此不远的古家庄教过书,不过在半年前去世了。”

  何飞很开心似的道:“儒侠有后的事情,江湖毫无传言,张兄,这一家还有后代吗?”

  张大熊道:“我也因为某种原因,曾和郑三太甚熟,因此之故,我才知道他的身世。可惜儒侠一生救人救世,他的后代竟十分可怜。郑三太不知从什幺地方将全家送来这个镇上,送来之初,他只是父子两人,那时也许还有点财产,他在镇外买了一所普通住宅,后来他儿子郑光祖就在这里娶了媳妇,生了两个孙子。”

  何飞道:“这总算不错呀。”

  张大熊摇头叹声道:“你还没有听到结果哩。”他干脆把何飞拉到街旁,停下道:“郑光祖也许有他祖父一点遗传,居然练了一身好功夫,他生下第一个孩子后就从军去了,更想不到,他竟在然西疆立了战功,作到一位小将军之职。”

  何飞啊声道:“那真不简单。”

  张大能道:“他那时的年纪,大概还不到三十岁,可说是青年有为,问题是他太想家,居然不到二年就逃了回来。”

  何飞大惊道:“糟,这是犯了严重皇法。”

  张大熊道:“正是啊,他回来不到半年,又生下第二个儿子,但就在这时,他被官府拿去了,听说是重流刑。”

  何飞长戚然道:“重流刑是充军极边,终身不得归家的。”

  张大熊道:“他的妻子因此一惊而亡,家也被抄,最可怜的是那个风烛之中的郑老人。”张大熊说到这里,不知不觉的流下了几点英雄泪。

  何飞急问道:“老人一死,那两个孩子呢?”

  张大熊道:“大孩子于七年前病死了,现在只有那小孩子,年纪还只十四岁。”

  何飞道:“张兄,我可惜没有时间去探望那孩子,这里有五十两银子,你替我带给他,这是聊表我对当年儒侠的一点敬意。”

  张大熊慨然接下道:“不瞒何大侠,我准备陪那孩子去寻找他父亲,有你这笔银子,大概一路没有问题。”

  何飞道:“那好极了,张兄,这是你的义举,我敬佩你。”

  张大熊叹声道:“我之所以愿陪孩子去,也是被他小小的孝心感动的。”

  何飞临分手时间道:“孩子叫什幺名子?”

  张大熊道:“名叫郑一虎,他死去的哥哥叫郑一龙,何大侠,你在江湖时请留心一下,也许那孩子仍有希望哩。”

  何飞道:“一定,一定,再见。”何飞走了之后,张大熊急急出镇,他怕郑一虎等久了心急。

  到镇外,张大熊竟没看到郑一虎,不禁大惊,张口大叫道:“一虎,你在哪里?”喊破喉咙也没有,四下里哪有郑一虎的影子。张大熊愈喊愈急,简直慌了手脚,结果他认为郑一虎等不耐烦,一个人先走了,于是他就顺着大道向前追。

  郑一虎哪里去了呢?其实他不是等得不耐烦,而是追着一个老人去了。原来郑一虎依着张大熊的话,到了镇外的道旁,可是脚还没有停,忽见他要去的树下先有一个老人在坐着。当他走近时,发现那老人生得非常占怪,头大如斗,身小还不及郑一虎自己,手短脚短,简直是畸形。老人没有头发,也没有胡子,一见郑一虎,竟然哈哈大笑,笑声如同牛鸣。

  郑一虎愈看愈觉古怪,问道:“老头子,你笑什幺?”

  老人见问才停笑,张着大口道:“你小子没有银子也就算了,干吗包一包锡片冒充呢。”

  郑一虎闻言一震,暗忖道:“高就不是东西,也许他真的把锡片充银子给我。”想到这里,他也不想想老人如何能知他身上有一包东西,顺手摸了出来,想打开来看看。包还没有打开,那老人一伸手,竟一把就夺了过去,接着就拔腿飞逃。郑一虎立知上当,不禁大怒,叱喝追去。

  老人不走大路,尽朝小路上逃,无论郑一虎追得怎样快,但始终迫不上。这一追,可把郑一虎追惨了,直追过两个时辰,两条腿逐渐拉不动了,口已喝不出声,只有张开喘气的份。离开大道已不知多远,老人似知他无能为力了,这时坐在一处山坳,又在作牛笑啦。郑一虎费了最后一口气,总算爬上了山坳,然而他两腿一软,倒了下去,巧在离老人不到五尺。

  老人笑罢,嗨嗨道:“小子,你这样年纪轻轻的,竟连我这个老家伙都追不上,没出息。”

  郑一虎吁了半天气,胸口仍旧起伏不停,闻言大怒:“老家伙,还银子给我。”

  老人怪声道:“这幺简单?我老人家费了这大工夫才夺到手,哪有那幺便宜就还给你?你有本事就夺回去。”

  郑一虎气极了,猛地又跳起,大喝一声,扑过去。用力过猛,老人没有扑到,他自己竟栽了一个大筋斗。老人不知是怎样离开原来之地,这时仍在郑一虎五尺之外坐着。郑一虎从小就在山野滚惯了,个把筋斗不在乎,他可以继续拼命,然而他却不再扑了,坐在地上冷笑值:“原来你老家伙是练了武功的。”

  老人哈哈笑道:“你知道厉害了。”

  郑一虎道:“你叫什幺名字?”

  老人大笑道:“你想将来报仇?”

  郑一虎点头道:“决心要报。”

  老人大点其头道:“好的,有志气,我没有姓,人家叫我「铜头公」,小子,你准备拜谁为师?”

  郑一虎道:“这个你管不着。”

  老人道:“不是管的问题,而是看你拜的师傅有没有功夫。”

  郑一虎何曾想到拜谁为师,这一赌气,他倒是想到了少林枯大师,毫不犹豫地道:“我拜枯大师,他是少林派第一高手。”

  大头老人哈哈笑道:“好秃驴被魔王打败之后,他把那部少林精华交给你,你这时就想到他了,哈哈,他自己都打我不过,叫出你来更不行,你这仇一辈子也休想报了。”

  郑一虎恨声道:“总有人打得过你,只要听说有人能打过你,我就拜他为师。”

  老人道:“你是为了这几两银子?”

  郑一虎道:“银子事小,但我要拿它作路费寻找父亲。”

  老人摇头道:“有了钱并不见得路路通,比方说,现在有只老虎来了,你能不能用银子买它不咬你?”

  郑一虎道:“因此我也要学武功。”

  老人道:“这样如何,我把银子还给你,另外还答应替你找父亲,只要你拜我为师,跟我学三年。”

  郑一虎想了一下,结果仍不答应道:“三年时间太长,我急于寻找父亲。”

  老人大怒道:“你能找得到?”

  郑一虎道:“找得到找不到都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老人大声叱道:“你失去我老人家这个机会,要你终身遗恨。”

  郑一虎也大笑道:“你了不起,我可不在乎。”老人气得直跳,银子也不还,扭身就走了。郑一虎一见大喝道:“你听着,将来要你加千万倍还我银子。”叫声未断,老人早已去得没有影子。

  郑一虎这时想到了张大熊,他急急的又回头跑,但赶到郊外进,张大熊早走了。银子丢了,张大熊又未见到,这个打击太大了,郑一虎垂头丧气,他真把那铜头公恨入了骨。没有钱,路仍得走,好在他已打听了方向,发了一会呆,这才举步顺大道向西奔。过了界上进入湖南地,不知不觉又天黑了。

  前面有一镇,可是郑一虎没有银子,无法落店,住不住客店事小,肚子饿了可难受,这时他真的想到讨饭了。进了镇,馆子真不少,经过一家又一家,那种由店里散发出来的肉香酒气,简直使郑一虎的蛔虫要爬到口边来。几次他想进店开口讨,然而贫穷的他,讨饭还没有开过张,第一次实在放不下脸,因之愈怕羞愈不敢开口。走呀,走呀!一条独街快要走完了。忽然,他耳中听到有两个人在背后说话,回头一看,见是一男一女,距离近,声音清晰入耳。

  郑一虎不是富家子弟,他对江湖人物多少有几分辨别的能力,忖道:“看面目,这两个男女不是什幺善类。”忽然想到自己这样回头注目很不妥,他赶紧扭回去。街上的行人多,那两个男女哪会留心到一个脏小孩的头上去,他们仍旧轻声谈着,那种声音,当然隔远一点是听不到的。

  这时那女的似改变了正题,正色的道:“死鬼,住不住店?”

  男的轻轻的嗨声道:“还落什幺店,得手后就走。”

  女的道:“我们同找一个「窑口」?”

  男的道:“不,假如没有油水,岂不是落了空。还是分开来,谁先得手谁就在关帝庙里等着。”

  女的道:“找两窑口只怕会搞出风声,一旦此地有「硬点子」,我们就麻烦了。”

  男的哼声道:“你近来愈没有胆子了,这种村镇上哪来硬点子。”

  郑一虎听得很确实,他虽听不懂,但他人聪明,全部会了意,忖道:“这两人不是强盗就是小偷。”他忽然动了冒险之心,灵机一转,慢慢的落下来。

  两个男女过去了,他左右一看,见有农夫立在不远处,于是行过去问道:“大叔请问关帝庙在哪里?”

  农夫看看他,笑道:“要去关帝庙睡觉啦?西镇口外半里就是,当心,近来里面闹鬼。”农夫认为他是小叫化,故意吓唬他。

  郑一虎闻言有鬼,心中难免有点嘀咕,然而他下了决心,仍旧谢了一声向西街口走,那是他的去向,一点未犹豫。天已全黑,他走到时,发觉那是大道边,庙不大,也没有人看守。离庙不远有几户农家,这时射出灯光,郑一虎走进庙内,发现里面还有香火未减,同时十分清洁。庙分前后殿,两侧甚至有厢房,他忖道:“这种地方没有人住,大概这一带没有穷人?”

  里的神座上,坐着关帝君可不小,郑一虎估计一下,差不多与他一样高,帝君右面立着周仓,左右立王平,同样与郑一虎一般高。郑一虎忽然喃喃道:“这庙里的王平周仓是与旁的庙里不同,头盔,衣甲竟是穿上去的。”他原先的计划不知为何,这时立有改变似的,只见他爬上神座,脱下周仓的盔甲口中又喃喃道:“周将军,今晚我要借你的盔甲和大刀一用了。”

  他施出全力,硬将周爷的神像往神座角一推,之后跳下来,面对神座看看,满意的道:“看不见周仓爷了。”他又走到后殿,不知在哪儿找到锅灰,把脸糊成一团黑。于是他穿上周仓的战甲,带上头盔,手持青龙刀,装着周仓,立在关帝圣君的右边。他的计划很明显,这天晚上他要装神弄鬼啦,扮得虽不维妙维肖,然在黑夜里一看,确有周仓爷那股子劲儿。

  不到三更,庙门口忽然来了一条黑影。郑一虎偷偷一看,他紧张了,那是所见的那对男女之一,忖道:“男的来了,他手中拿了一包东西。”那男子一直走到殿上,四处张望,接着又走进后殿。

  后殿里更黑,那男子又退了出来,显然是查过没有人,于是乎他就坐在神前的蒲围上,口中也在喃喃道:“刁婆子还没有来过?”郑一虎见他肩头插着一把长刀,红缨摆动,隐隐露出煞气,他这下可真有点心跳。

  没有一顿饭久,庙前突然有了异声。那男的闻声惊起,低喝道:“谁?”

  后殿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道:“死鬼,你先到了。”

  男的听出是他老婆,问道:“得手了。”

  后殿走出一个蒙着面的女人,只见她有手持刀,左手也拿着一个包包,走向男的得意道:“大概不比你少。”

  男的道:“走罢,镇上有白道人物。”

  女的喘气道:“你休息过了,我难道就不要休息?”她说着就一颤屁股,坐到蒲团上。

  男的似不敢坚持要走,陪她坐下道:“你的包包不小?”

  女的格格笑道:“里面有吃的。”

  男的啊声道:“快拿出来,我还未吃饭。”

  女的道:“你没吃,难道我就吃过了。”说着打开包包。

  忽然一阵鸡肉香,一直飘上了神座,郑一虎不觉的咕嘟一声竟吞下一口吐沫。就只这一点点的声音,突然将两个男女惊得猛回头,郑一虎这下可吓出一身冷汗。女的面色虽看不出,无疑是害怕了,两眼大睁,瞪着男的问。男的正待开口,可是忽然发现那周仓爷的青龙刀竟在摆动,这可把他吓得全身发抖了。

  女的也有所见,她抖得更厉害,身不由己,双膝跪倒,口中颤声道:“周仓爷,今晚我们没有杀人,你老,你老……”男的一见老婆跪下,他还敢看,低着头,也跪了下去。郑一虎本来就是要装神,不过他没有想到盗贼竟如此胆虚,这一来,他的胆子立即壮大了,故意又把头扭动几下。两个强盗偷偷的在留心,这一下可把三魂七魄都吓出了窍,跪着的身子更低啦。

  女的比男的胆大,她口中仍旧祷告道:“周仓爷,我们知罪了,只求您老饶命……”她说着急向男的道:“快把今晚的东西留下来,从此我们不要再作坏事了。”

  男的依言放下手中包包,接着又连叩了几个响头。女的轻轻拉他一把,二人就地转过身子,竟是膝行下殿。郑一虎怕他起疑心,手持大刀,硬在神座上略的猛跺一下。两个男女闻声大吓,还以为周仓爷追了上来,同时惊叫一声,拔腿就朝庙外冲,路也不择,落荒而逃。

  郑一虎摸了一把汗,放下大刀,脱了盔甲同样慌张的跳下神座,忙手忙脚,捞起两个包包就朝殿后奔。殿后有门门外是菜园,他踉踉跄跄的整夜不停,一口气走到天亮。不知走了多少路,前面现出一道河流,然而路上仍没有人行,郑一虎实在走不动了,找个隐秘处,坐下只喘气。休息一了半天,他又嗅到鸡肉香,不管三七二十一,忙将两个大包包打开。

  “啊呀。”他惊叫一声,原来两只包内都是银子,估计足有百余两。那只烤鸡黄黄的,一点未被强盗变动,他拿起来狼吞虎咽。吃完了那只鸡,精神也振奋了,仔细收拾一下,转上大道,口中哼着山歌,真是心安理得。

  当天晚上,他到了湖南茶陵城,买了几套衣服,落店洗澡,一切都随心所欲啦。此后一连数天都顺利前进,但到达湖南衡州时,竟然生起病来了。在城中,他还硬挺着离开店,但到路上终于晕倒啦。好在没有多久,他又醒了过来,然而全身发烧,四肢无力,这是他数日来白天中署,晚上受凉所致。

  身上有银子,还有那本已知为武功宝笈的书,他生怕有坏人抢去,于是他咬牙撑起,一步一拖的向路旁僻地行去。地近山区,他行进一座丛林,这时他再也不能动,只得躺了下去,居然糊糊涂涂地睡着啦。不知睡了多久,突然一声轰然大震,竟把他震得连滚数滚,一惊不少,睁眼四顾,疑为做了一个恶梦,然而地面仍在摇动,心知必有惊人的多情发生。抬头看天,原来已到落日的黄昏啦,他暗惊道:“我竟睡了一整天。”

  第二声巨震又起,他感到两耳生痛,身子又滚,心中一急,顺手抱住一颗树。响声起自林后,他忘了自己有病,打起精神,缓缓的向树后爬去。不久,他爬到林缘时,发现那面是个小谷地。偷偷的向谷中一看,嗨,只见谷中竟有四人在猛烈开打。

  三个古怪的老人围斗一个蒙面的巨无霸,奇在三老人中竟有他遇到的「铜头公」,另外两个是一胖一瘦,胖的像弥勒佛,瘦的像骷髅。三老人立成犄角,人人一掌护胸,一掌平推向外,动作如推万斤巨石。脚下也一寸一寸的向前移,但快近巨无霸五尺之内时,三老似被什幺强大无比的弹力弹开一般,蹬蹬倒退,及到退到十丈外才立住脚,接着他们导向前推。

  响声原因,就是三老被弹退而起,郑一虎眼看其事,真是又惊又疑,他却不明真理,但想到那巨无霸的力量一定盖世无双。巨无霸的动作与三老不同,他是双手抱拳,身体团团转,直转到三老逼近时,他才突然将手张开。天上已升起了一轮明月,谷内更明朗了,郑一虎估计双方已比了几个时辰,这不过是他看的时间。

  忽然只听那铜头公大喝一声:“住手。”另外二老闻声急退,霎时去得无影无踪。

  “铜头公,大腹公,灵骨公,原来三公不过如此,从此看来,大哥横扫天下确是毫无问题了。”说完仰天狂笑,简直有点忘形。笑罢,只见他突然冲空而起,委时不见。

  巨无霸冲起之霎,郑一虎似看到他身上落下一件什幺东西,心知有异,顿时忘了自己仍在病中,不知是不是好奇心支配他,竟然连爬带滚的扑到谷中。到了当地,他发现地上有个小小的怪东西,瓶不似瓶,葫芦不似葫芦,一端有盖,里面似乎装着东西。他取了很久,好容易将盖打开,突然有股异香直冲入鼻。

  “噫。”他惊奇的叫一声,举手摇了一摇,觉得瓶里似水。这时他的烧还未退,口中正好干得要命,既知是水,不管吃不吃得,张开口,先倒一点尝尝。妙,既香又甜,同时一股清凉之气直透心田。尝到了好处,猛的一口,竟把里面的东西吸得干干净净。更妙,须臾之间,他的烧退了,痛全好啦,而且感到心身爽快无比,不由大乐。

  “哈哈,原来是良药。”陡地一股恐惧袭上心头,猛然跳起道:“不好,那巨人丢了东西,一旦发觉必会回来,我这时不走,更待何时。”好在想得周到,他把盖子又盖上,东西留在原处,之后就拔腿飞奔。

  说他细心,其实他真粗心,他为什幺不看看那件东西的外面刻一行古字。凭他的学问,当然是认得那上面刻着:「长生金阙灵液」几个字迹,如果他看了,只怕他要喜得发疯啦。他走还不到一个时辰,谷顶真个又来了那个巨人,由空降落,形同疯狂,只见他大喊道:“我的宝,我的宝,啊!我既有缘得,我,我,为什幺没有缘吸它!哪去了,哪去了。”巨人的声音情同哭诉,可见他急到什幺程度,结果他找到那小瓶,立即大喜若狂。那巨人不知里面是空空如也,他双手握紧,生怕丢掉似的,于是他又腾身而起。

  郑一虎一路狂奔,简直忘了形,然而他没有感觉自己竟如电一般快。及至天亮,他竟一夜走了六百里。他是盲目西奔,只知方向,不择路径,这时向路人一打听,知道前面是东安城。东安城离他发病的地方有多远,他不知道,在他心中只知道走了大半夜,奇怪,他再也不感到饿渴了。这一天,他想到铜头公对他说的一句话:“小子,有钱不能路路通,假使这时来了一只老虎,你能用钱买它不咬幺?”于是他开始知道在江湖上没有武功是不行的了,因此,他就利用时间,苦苦研究枯大师送他的那本书。

  过了湖南就是广西,这几天他的脑子完全灌注在那本书里去了,行也想,坐也想,也许他已悟澈其中之妙,有时手之舞之,足之蹈之,简直似个疯子,在路上,来往的行人看到,没有一个不认定他是疯小子。他已不知饥渴,因此之故,每每到了吃饭时间不知吃饭,除了天黑,那还要恰好有市镇他才知道落店吃东西,如果天黑没有店落,他就干脆走夜路。

  ※※※※※※※※※※※※※※※※※※※※※※※※※※※※※※※※※※※※※※

  这是一个中午,他正走在大道上,仍是低着头,走得很慢,忽然他后面来了两骑奔驰如飞的快马,一白一红。白马在后,马背上骑着一个白发白髯的老公公,不过他的精神饱满,满面红光。红马背上骑着一个小妞儿,全身红,肩插剑,长得美极,处处美,美得笔墨难以形容。路人一见马匹来势过猛,早已向两旁闪开,可是郑一虎竟毫无所觉。

  红马冲近了,小姐发出喝叱之声:“前面那该死的东西,你还不让路。”这一声又尖又锐,郑一虎听到了,回头一看,他大吃一惊,避之不及了。小妞儿骑术精绝,缰绳一提,红马前蹄一起,呼的一声,人马竟从郑一虎头上跳过去啦。

  小妞儿大气,勒马回头,娇叱道:“你是聋子……”「子」出口,手中马鞭一扬,啦啦啦,一连三鞭,只打得郑一虎抱头乱窜。路人一见,同时发出喝采之声。打人还有不同情,反喝采的?原来那小姐儿的鞭法奇绝,响声清脆,势如灵蛇,那些过路的竟有多半是内行,因之忘了同情而只顾喝采。

  后面的老公公赶到了,只听他大声拦阻道:“紫儿,你又打人了。”

  小姐儿停了手,但仍气道:“打他几鞭教训他,免得日后死在马蹄下。”郑一虎毫未感到痛,可是羞得满面通红,心想,你既然过去就算了,大不了回头责备我两句,犯不着这样侮辱我。他心中有恨,不自觉的怒目圆睁,紧紧的瞪着小妞儿,他似要认清她。

  小妞儿哼声道:“不服气是不是?”郑一虎不由点点头,但始终不开口。小妞儿叱道:“凭你这副死相,不服又怎样,我叫白紫仙,住在玉门关白家堡……”小妞儿说完,拉转马头,飞驰而去。

  老公公哼声道,摇摇头,大有莫奈其何之慨,他向郑一虎道:“小哥,你贵姓?”

  郑一虎见他和气,接道:“我叫郑一虎。”

  老公公道:“小孙女刚才冒失,希望小哥见谅。”

  郑一虎淡然道:“这年头弱肉强食,我不唯见多了,而且也受够了,老丈,你请罢。”老公公觉出他这几句话含意深长,同时更看他不是平凡之人,立知日后必有麻烦,摇摇头,又叹了一声才去。

  这时旁观的人中,有一个中年人面色严肃的走近郑一虎道:“小子,你可知道这老人和小姑娘是谁吗?”

  郑一虎摇头道:“不知道,不过我有能力的时候再去拜访。”

  中年冷笑道:“你别作梦,你不检讨自己态度还想报仇。他是「西塞之父」,小姑娘是他最心爱的孙女,人称「西域凤」,连武林三公都对这老人敬畏二分。”

  郑一虎冷笑道:“难道他孙女打过我还要向他叩头?他管教不严,徒负虚名。”

  中年人嘿嘿笑道:“小子,我也是玉门关人,这倒要看你将来报仇了。”郑一虎不再理他,举脚再行。

  ※※※※※※※※※※※※※※※※※※※※※※※※※※※※※※※※※※※※※※

  是日夜晚,郑一虎落在广西金城,可是真巧,他择来择去,竟择到那祖孙二人所落的客店,当他吃过饭走进自己的房门时,忽听后面有个小姑娘呸声道:“盯上我啦,今晚倒要小心,人家来报仇啦。”

  郑一虎回头一看,确是那个小姑娘,他没有理她,顺手将房门带上。从比以后,「弱肉强食」四字在他脑子时刻激荡着,愈感到弱者可悲,因之他对练武的决心坚不可破了。不久,店中突然人声大哗,他不知发生什幺大事,由床跳起,急急开门外望。忽然他看到两个大汉,身上带着伤,血还在流,后面跟着很多人。

  “对面房子第三间。”一个青年追上来,告诉那两个大汉。两个大汉面色苍白,大概是流多了血,他们依着青年指点,直朝那第二间房门行去。

  当二人还没走近,那房门开了,居然出来那小妞儿,她一见两大汉,似乎也吃了一惊,娇声问道:“五叔,六叔,怎幺了?”

  前面大汉立住了,问道:“紫仙,爷爷还没回来?”

  小妞儿点头道:“大概要明天才回来,五叔,你们到底怎幺了?”

  后面大汉接口道:“我们经过越城岭,遇上两个无名小辈拦路打劫。”

  越城岭距此不远,小妞儿大声道:“这样近,城里怎幺毫无消息,是两个什幺样的人?”

  前面大汉道:“进房再说,总之对方的武功高深莫测。”房中说话听不真切,加上门口又挤满了人,郑一虎一时好奇,他也走到对面门口,挤进去。两大汉正好坐在门里正面,郑一虎还可看到,这时正在吃药,敷药,忙个不停。

  那小妞儿一看门口人多,跳起来道:“你们走吧。”啦的一声,门关上了。

  当此之际,忽然有个人在郑一虎背后冷笑道:“够神气。”郑一虎偷偷回头,发现那竟是个英俊的书生。

  大家一见关门,于是乎都散了,郑一虎却跟着那个青年,显然想探探消息。青年一直向前面走,结果落在客堂的一角,他竟喊酒保要菜、要酒了。未几,门口又进来一个青年,书生一见就起身招呼道:“二哥,我在这里。”

  那青年闻声侧顾,笑道:“老三,你怎幺在这里喝酒?”

  书生道:“二哥,白天鹏和白天鹤今天竟栽到家啦,我是追他们的。”郑一虎一看食客仍不少,他一面听,一面也到那边角上的邻桌去,同样叫酒叫菜。

  这时那青年坐下道:“早看到他们进城,不料你先到。”

  青年说:“这件事,等大哥回来就明白了。”

  书生骇然道:“大哥去越城岭了。”

  青年道:“他今早送走张大熊的时候,正是越城岭这条路,他怕老张遭险,因之前去看看。”

  郑一虎闻言一怔,立即向青年拱手道:“兄台,我是张大熊的义弟,请问……”

  他还未说完,那青年就打断道:“你叫郑一虎。”

  郑一虎闻声道:“是的。”

  青年道:“糟糕,你义兄一路打听你的下落,他今早走了。”

  郑一虎大急道:“有危险嘛?”

  青年道:“很难说。”郑一虎拱手告退,他酒也不喝了,立即要回房去。

  青年急急道:“你去哪里?”

  郑一虎道:“我住在这店里。”

  青年道:“令义兄与我们是好友,你不要离开,明天我们送你过越城岭。”

  郑一虎口中答应着,再拱手告别,但他心中却另有打算,回到房里,立即叫酒保算帐,显然他竟要冒险去了。一点不错,他算完帐,付过银子,一个人事起行李,偷偷的出城去了。张大熊以义待他,郑一虎铭刻在心,他不问自己有无力量,但心中觉得非去不可。越城岭到底距城有多远,郑一虎不知道,两腿加劲,一意前奔,他自己也不知道走得多快,假使有人看到,准会认为他是一只飞鸟。不到一个时辰,前面有一峰挡道。

  郑一虎看到了,喃喃道:“大概到了,真不远。”一路上毫无动静,他就直朝峰顶奔去。

  未到本峰,突然有人大喝道:“什幺人?”郑一虎闻声大惊,走也走不动了,话也吓得答不出。

  接着他面前出现一个大汉,问道:“你是什幺人?”

  郑一虎见其长相虽猛却不恶,当下壮了壮胆道:“我是来寻义兄的。”

  大汉见他是个小孩,立即消了敌意,再问道:“你义兄叫什幺名字?”

  郑一虎道:“他叫张大熊。”

  大汉点头道:“有这样一个人,你跟我来。”郑一虎跟着他转进一座森林,忽然发现里面有灯光,知道要到了。大汉忽然停步,挥手道:“你朝灯光行去,不可乱走。”

  郑一虎依言行去,原来那森林中一处空地,在空地上搭了一座大草房。他走近时,听到里面竟有很多人在谈话,于是他张口大叫道:“大熊哥,大熊哥哥……”

  草房里闻声,立即走出张大熊,一见郑一虎,竟是惊喜道:“一虎,你如何能来……”他有说不出的高兴,亦似有满肚子活要问,但忽然停住,扑出抱住郑一虎道:“快告诉我,这段日子你在那里?你又如何来到这里的?”郑一虎不管有无外人,他把一切经过,详详细细的告诉张大熊,可是说得急,居然也漏了不少。

  张大熊高兴道:“旁的不说,你在关帝庙那一手太绝了,也太妙了,你要知道,据我想那两个男女是「勾漏会阴阳道」,他们的武功极高,想不到栽在你的手中。”

  郑一虎道:“我是没有钱吃饭,被迫冒险的。”

  张大熊道:“傻子,铜头公是当今武林第一流的老前辈,别人求也求不到,你怎幺不拜他为师。”

  郑一虎道:“他抢我的银子,害得我没有饭吃,我恨他。”郑一虎说到这里,忽又接下去道:“大哥,还有什幺公的,我想不起了,他们三个比一个巨人,结果没有分胜负就走了,你说那巨人是谁?”

  张大熊张大眼睛道:“我不知那巨人,一虎,这事是真的嘛?”

  郑一虎道:“我亲眼看到的,那还有错。”

  “三公联手,是武林绝闻,联手不胜,简直无入相信,你千万不要再提了,免得人家骂你胡说乱道。”

  郑一虎点点头问道:“你为何在此不动,我听到一个青年说他大哥送你的事,因此我就冒险来找你。”

  张大熊道:“我们不少人都在此,但没有危险,因为人家不是对付我们。”

  郑一虎轻声道:“是怎幺一回事?”

  张大熊轻轻的拉他一把,悄悄的道:“这里有两个大豪杰,往日没有字号,他们自称为「钢铁双侠」。钢侠有二十岁,铁侠还不到二十岁,他们有十八个武功高强的手下,号「十八罗汉」,他们所劫的是官家,富户,甚至黑吃黑。”

  郑一虎道:“那为何白氏兄弟又负伤?”

  张大熊道:“白家堡人太神气了,双侠不服,加之白氏兄弟经过这里逞能,因此大败。”

  郑一虎道:“大哥被拘束在此?”

  张大熊道:“大概是的,你要知道,绿林作案,不问当劫不当劫,只要经过他的地盘就不许动。反抗则比,不抗则留,非等到他们离开后才能走。”他说完,拉着郑一虎向草房走去道:“我带你会会「潇湘三义」老大,你在店中会见的书生是老三祝文,青年是老二黄香,大哥叫叶萍,他们都是疏财重义之人。”进了草房,只见里面三五成群,老少都有。

  一个高大的壮年这时向张大熊笑着迎上道:“这就是张兄义弟嘛,真巧,他到来找你了。”

  张大熊哈哈笑道:“快喊叶大哥。”

  郑一虎见过礼道:“叶大哥,二爷和三爷正在店等你回去哩。”

  叶萍笑道:“老弟,那没有关系。”

  张大熊笑向叶萍道:“叶兄,我这义弟连一点功夫都不懂,你得指教两手。”

  叶萍大笑道:“张兄,这你就高抬我了,有你这位义兄,郑弟弟还怕学不出拿手货。”

  他们走到一只桌子旁坐下,郑一虎惊奇道:“这种地方还有桌椅?”

  张大熊笑道:“不但有桌椅,后面还有睡觉的地方哩,吃有吃,喝有喝,我们是客呀。”

  正谈着,忽有一个大汉走到草房门口拱手道:“诸位,请忍耐一霄,明早我们就送客。不过今晚有「西域凤」要来,到时希望诸位袖手旁观。”说完再拱手,转身而去。

  叶萍郑重向张大熊道:“好戏开锣了,那个小妞一来,只看双侠的功夫了。”

  张大熊笑道:“我们眼福不浅,快点养好精神,这场非打到天亮不可。”正说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娇喝声:“被困的人都出来,我们救你们下山。”草房中人闻声,齐向外面奔出。

  叶萍噫声道:“这是西域凤,我们也出去看看,马上就要开始了。”

  郑一虎忽然一拉张大熊道:“大哥勿动。”张大熊骇然道:“为什幺?”

  郑一虎道:“我们不理她。”张大熊忽然想起他说起的经过,笑道:“好,你有志气。”

  里面的人都出去了,连叶萍也到了门外,讵料忽然黑影一晃,郑一虎面前竟立那小妞儿:“你为什幺在此?”郑一虎见她有点诧异,冷声道:“高兴。”

  小妞儿格格笑道:“我救你来了。”郑一虎哼声道:“我不领情。”

  小姑娘呸声道:“我救错了也不救你。”郑一虎转过头去道:“我总有一天叫你流眼泪。”

  张大熊怕出事,喝声道:“小虎住口。”小姑娘冷哼一声,又一闪出门。但在这时,门外有人朗声道:“姑娘,请赐教。”张大熊闻声,轻轻一拉郑一虎道:“铁侠来了。”只见草房前的空地上立着一个蒙面少年,他手中倒握一把寒光四射的长剑。

长篇连载
【交换旅行】【1-10章】【完】
655 2020-10-11 03:22:43

第一章 今天、昨天、明

    和老婆相识到相爱再结婚已经快5个年头了,幸福美满,工作方面都很不错,换了车子换了房子。加上很早以前,老婆小琪就有很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裸体展示也就是大家认识的露出习惯。早期的露出也只局限在偷偷摸摸无人的地方,后来慢慢的小琪在我的调教下也越来越大胆。从开始的周末真空去登山或某景区闲逛,到现在的任何地方都必须裸露一下才算满意和尽兴。怀孕的时候还去隔壁大城市的一个摄影工作室拍了人生第一套孕期裸体写真。小琪从我泡她的时候就有经常不穿内裤的习惯,相爱结婚后在我的调教和训导下,现在的小琪已经很习惯不穿内裤逛街、逛商场、上班、走亲访友甚至公司年会上的联欢活动也是无内上阵(其实是只穿着连裤袜)。所以现在衣柜里老婆的内裤少的可怜,除非例假来了才会穿上内裤。但是有一样东西老婆很多,那就是各种性感的连裤袜,多的连我都数不过来,满满的一抽屉,黑色的、肉色的、灰色的、咖啡色的、褐色的、白色的、提花的、厚的、薄的、超薄的……太多了。因为我喜欢女人穿丝袜,那是一种美、一种诱惑、一种让色狼垂涎三尺,冲动要犯罪的极品尤物。小琪的身材那是没话说,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产后恢复的很好,感觉和当年一样的身段,只是有了少妇人妻的韵味,特别是她的胸部、臀形、腿型和脚型,只能用完美来形容,脚趾那是完美的匀称和鲜嫩,工作以后天天丝袜高跟也没把小琪的美脚弄变形,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美。老婆自然也喜欢被人关注和回头率,甚至喜欢被视奸的感觉。

  老婆的公司在CBD,高级的写字楼里,公司上下大概80多人(包括保洁的哈哈……)是一家新加坡籍的企业。都是年轻人的公司,美女帅哥也不少,小琪也算的上是美女、少妇、人妻。曾经不少小琪的男同事都向她示爱,结果都是一样的被一一拒绝,因为小琪已经有男人了哈哈。不过公司的BOSS还是对小琪有份外的关心和暧昧,经常的和小琪套近乎、经常的开着他的大榄运送老婆回家。特别是出差或出国办事,大BOSS都是点名要小琪跟着,哥哥我也是吃醋都很。不过还好,老婆没被BOSS的诱惑和暧昧给投怀送抱,大BOSS只有幻想和意淫的份了(和BOSS的故事我们就在此省略1000字吧……)。

  我和小琪认识是一次无意间的邂逅,那年小琪在读大三,应该算是我的小学妹了,毕竟我也是这所大学毕业的。那是我毕业后第二年的5月26号,与几位久违的老同学聚会。其中的一个同学带着他还在读大学的女朋友和他女朋友的女同学(这就是小琪)。小琪很文雅也很迷人,个子高高的,身材还算很匀称,当年的她在我眼里确实很漂亮,我们聊了很多我们在这个学校的一些事,大家都很开心,只是当时的小琪并不是特别的开心。后来聊呀聊的才知道她刚和男朋友分手了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才和同学出来透透气散散心。我们还安慰过这个面前的小美女学妹,可能我们是老乡吧,聊的也特别的多。饭后还一起去K歌,她唱歌的声音很动听很迷人,可能是大家都很嗨吧,她也放开了心情,我们玩的也很开心。大概我们玩到22点多,大家才收拾着准备离开,老同学则带着他的女朋友准备去开房间,而我呢只好送老乡小琪回学校咯。有些事情就是这幺巧呵呵,我去车库开车(马6),当车来了,她准备上车的时候,她刚一只脚跨进座位的时候,一阵邪风吹过,把他的黑色裙子给吹了起来,我惊讶的看到,整个裙子飞起来的瞬间,我看到了……全都看到了~ 她没有穿内裤,黑黑的阴毛和滚圆的屁股我都看到了。她赶忙用手按下,坐了进来,我发现她脸已经红了。小琪不好意思的说:「不许和别人说哦」。我也感觉自己有点过意不去,看着挡风玻璃:「嗯」的应道。

  我开着车,脑海里浮现着刚才的场景,一个性感的女大学生就坐在我的旁边。

  大家彼此都没说话,感觉也很尴尬……我觉得我可能已经喜欢上这个女孩子了,也许是我从来没有追过女孩子吧,也不知道怎幺去缓解这一刻的尴尬局面。大概开了蛮久的路,小琪很轻声的和我说:「你怎幺不说话」。我不经大脑随口的应了过去:「我怕你不好意思或者难为情吧,其实我很想打破下局面的,就是怕你会不好意思,所以……」局面缓和……呵呵……就这样路上我们闲聊着,缓解了刚才的尴尬,到学校的生活区外的时候我主动问她的手机号码,她拿起我的电话拨通她手机,很温柔的和我说了声:「拜拜」下车了,我目送着她进入宿舍的大门。当时我可能已经喜欢上这个女孩子了,当她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校园路灯中,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拨通了她的电话,可是电话没人接!我自言自语的说:

  「丢人啊~ 哎」。启动车子往回家的路开去,开了大概2分钟,她来电话了,我兴奋了,也紧张着,不知道接了要和她说什幺。电话里小琪很客气的和我说谢谢我送她回来,在客户面前我能说会道,可是在这个时候我变的很内向都不知道这幺和她对话。就这样通了1分多钟,相互晚安挂掉了电话。

  脑子里全是这个女生,她的美貌,她的皮肤,她的身材还有她没穿内裤的场景,让我独自的想入非非。回到家~ 不安神的坐在沙发上发呆,看看手表已经1点多了,安奈不住鼓起勇气拨通她的手机。又废话的问了一些客套话,停停顿顿的说着聊着,最后要挂电话了,我憋出了肚子里的话:「明天我约你吃饭可以吗」。

  可能是第一次见面吧,她很礼貌的回绝了我,我很难过,不过很高兴哈哈。

  我也不知道这晚我是怎幺入睡的,第二天上班根本没一点心思,从早上到中午再到下班有一茬没一茬的给她发消息闲聊着。就这样过了几天,周六的一大早我接到了她的电话,说她今天很无聊,问我有时间吗?陪她逛街好不好。你们说我能不答应吗,高兴都来不及了还会拒绝吗,一口就答应下来。洗漱完把自己打扮的很年轻很青春哈哈,迫不及待的开车疯狂的去大学城接她。来到上次她下车的地方,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美丽动人充满青春活力的大学生MM站在大门口。她上身穿着一件浅兰色的T恤,下身穿着黑色的长裙,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手上拿着个小包包,一头披肩的黑直发,我盯着她来到她的身边,很热情的和她打招呼。上车了聊了起来,聊了很多……这里我就不废话了~.来到市区的商场,像情侣一样的逛着聊着,陪她看鞋子、看衣服、逛逛施华洛世奇。渐渐的我们彼此认识了很多,也稍微的了解她,也知道了她和男友分手的事。从来没陪女孩子逛过商场,这可是第一次陪女孩子逛街,在中午吃饭我们聊了很多很多,她的生活呀,情感呀,喜好呀,也聊了那晚看见的场景。可能熟悉了的缘故吧,她也和我说了心里话:「她喜欢不穿内裤的出来游玩呀上课呀,也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时候会喜欢上这个羞人的嗜好。」也知道了她男朋友和她分手的缘由,他们交往了不到2个学期,一开时候她男友很温柔也很照顾她的生活,但是这个学期开始,由于男友要考研和学业的问题,很少陪她,甚至有点忽略了她。她男友是个读书人很书呆的那种,因为跟了个学校的名导师,一直在做论文和教研。原本这个学期他们的情感就很紧张,口角也很频繁,再加上她有不穿内裤的习惯,现在男友又很忙。前些天因为琐事争吵,男友说她不穿内裤不害臊,是不是想勾引其他男人,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就这样他们结束了不到一年的男女关系。我反而的更喜欢她了,我喜欢她这种嗜好,只是当时没表露出来。我决定要泡她,我喜欢上了她。在离开商场前,我特意借故去WC,跑去施华洛世奇给她买了一条当时看了很久的水晶挂坠的项链(1060元)。

  这天我们逛了很多地方,非常的开心,她也和我说过好久没这样的放松了。

  到了傍晚我送她会学校,因为她晚上有课。到校门口的时候,在车里我把水晶挂件的项链送她,小琪很不好意思的婉拒着,再我的再三殷勤下,她接受了。在下车的前几秒,她微红着脸轻声的告诉我,她今天也没穿内裤,谢谢我的礼物。我在惊喜中依依不舍的和她道别。我和小琪的发展速度很快,过了大概两个礼拜我们就成了男女朋友正式的交往了。

  我和小琪的第一次~ 我会永远的记住这日子2009年6月19日。这天是周末,前一天我就和她约好了今天晚上要来家里吃饭,这是她第一次来我家,所以我布置了个特别的晚饭。准备和女朋友过一个烛光晚餐的周末,我准备了她喜欢的所有海鲜,有膏蟹、撒尿虾、基围虾、香螺,还有我拿手的油煎带鱼。对了这里我要介绍下我的家,是个48平的公寓,由于在这里工作创业的缘故,家里人给我付了首付才有了自己的小窝。和酒店公寓差不多,唯一的好处就是这个公寓是有天然气的70年产权的,买的早比较便宜。一个连着客厅的厨房和餐厅,一个不大的卧室,一个蛮宽敞的阳台,经过简单的装修还是蛮精致的。由于今天小琪第一次来家里所以我收拾的很干净她没让我去接她,说要给我个惊喜……,就这样我准备着晚餐等待着小琪。17点多小琪给我电话说她已经在小区门口,让我出来接她。来到门口我看见今天的小琪很漂亮,跟平时不一样,很女人味不过还是带着学生的气息。她穿着件米色的短袖有点性感还有点透明,下面穿着一条过膝的黑色裙子,腿上穿着我特别喜欢的肉色丝袜(这是我这些天来第一次看到她穿丝袜),脚上穿着一双小皮鞋,脚背很性感。走过去拥抱亲吻了一下,她送了我一个小礼物(是个打火机)。相拥着来到了家里,看到收拾的很干净,她还说是不是特意整理的……,我放着舒缓的纯音乐,和小琪接吻着。拉上窗帘,开个小灯,点起蜡烛,打开了一瓶一个客户从法国带来的葡萄酒和美人一起享受美味的海鲜大餐。我们很浪漫也很情调,你喂我~ 我喂你,惬意的喝着葡萄酒。

  在美酒的作用下我们浪漫的接吻着,吻了很久~ 难舍难分的拥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屁股。我问小琪:「我猜你今天没穿内裤,是不是只有这肉色的连裤袜。」她猫在我的的胸口:「嗯」。

  今天注定是性福的,我们相拥着来到单人沙发上,让小琪坐在我的跨上,摸着她性感的肉色连裤袜,好美,好丝滑。可能她的酒精起反应了,脱去了她的上衣,我第一次碰到了她的身体,像色魔一样的帮着她褪去胸罩,她的乳房不是很大,但是还算可以,乳头小小的、嫩嫩的,皮肤很细腻光滑白净。激烈的舌吻着,缓缓的脱去她的裙子,太美了……只穿着连裤袜的下身,太诱惑了,黑黑的阴毛太诱人了,我亲着、摸着。第一次这样肆无忌惮的抚摸一个我做梦都想的丝袜美女。在小琪的诱惑下,我脱去了身上所以的衣服,阴茎已经很硬了。小琪亲吻着我的身体、乳头,小手撸着我发硬发烫的阴茎。调戏般的和我说:「变的好大~ 」,我呢~ 风骚的回答着:「它以后就是你的了」。我吻着她的身体,摸着丝袜的美腿,舔着她丝袜美脚和脚指头,小琪呻吟着,我褪去她的连裤袜,吸食亲舔着她的阴唇。她的阴部很粉嫩,两片阴唇粉色的,阴蒂嫩嫩的,应该是年轻的缘故吧,真美。她告诉我和男友交往的一年里做的不多,算算也就10来次,第一次也给前他,问我失望吗,会难过吗。我一直亲着她缓缓的告诉她,没事~ 那已经过去了。在我的挑逗下她已经起反应了,分泌了好多液体,微微泛红的身体,妖娆的舞动着身体配合着我,翻个身,她给我口交着。调情至高潮,我提枪插进了她的小穴,好紧好湿滑。可能是大家都很投入和兴奋吧,我感觉自己没抽插多久,小琪就已经高潮了,她死死的抱着我,接着我换了个体位继续着,第一次和小琪的性事我不会让她失望。卖力的抽弄着直到我们高潮、射精……,过程就由大家自己幻想吧……刺激和兴奋的我们都累了,相互的亲吻着,她在我的身上用她的小手指画着小圈圈她告诉了我很多小秘密,我认真的听着。小琪说着:「知道我为什幺老是不穿内裤吗?因为我有露出的爱好,前男友基本不知道这些,因为他很保守很内向,所以就没告诉过他。我也不知道什幺时候会有这样的习惯,每次心情不好了或压抑了我就会去学校的公园呀、教室呀露出自己的下体,会变的很刺激很兴奋还有害怕,心情一下子就会好很多,今年好像我特别的喜欢这样和不穿内裤。有时候没穿内裤去上课,去逛街,特别的害怕,越害怕我心里就越舒畅,你会觉的我变态吗」。我摸着她的长发告诉她:「虽然我也担心你会走光,但是我喜欢这样的你,相反没有一点感觉你变态的想法,反而我更喜欢你的习惯爱好」。小琪两眼泪汪汪的样子看着我说:「真希望早点认识你,就会把我处女留给你,我有些难过。」我安慰她说:「初恋是美好的,第一次是美妙的,不管给了谁,我想你都是心甘情愿的,至少当时你把第一次给了那个人。」小琪无声的哭了,我吻着她安慰她告诉她,以后我不会阻止你的喜好,我会支持你,保护你,给你刺激的安全的有激情的裸露。聊呀聊、说呀说……慢慢的她有点想睡觉了,可能是兴奋或者是找到了爱情,我抱着裸体的小琪倚靠着小沙发睡了过去。

  经过这个周末的寻欢作乐,我们享受着爱的味道。我们一分别就黏糊的很,短信呀电话呀没多少时间就要相互的呼唤下,我甚至都想着不让她离开我,一分一秒都不行,这就是恋爱吧。一个星期天的晚上她约了她的好朋友和几个密友和我认识,他很开心也很津津乐道的介绍我的好,感觉自己都要飞起来了……(大学时期的她我就写到这吧!太多的回忆了,拉家常都能扯个几万字呵呵)只要小琪穿裙子,我掀裙子变成了我的喜好,还有我喜欢她穿丝袜,就这样我有了一位美丽性感的女朋友,一个经常不穿内裤,三天两头穿丝袜的美人老婆。

  陪她露出、给她拍照和她一起享受着激情的生活。

  大学毕业后她参加了工作,在一个新加坡籍的外企上班。工作后的她更迷人更有职业女性的美,她喜好未曾改变,由于工作的缘故,春夏秋冬都要丝袜高跟白领制服,她的身材真的很适合这样的环境工作,时常我也有担心小琪会离我而去。虽然小琪还是保持着她不穿内裤的习惯上下班,公司聚会等等,但是她一点都没表现出放荡的样子,这是我的欣慰,不管多少男同事的追求,她始终的坚定的跟随着我。不过她们公司的运作关系,时常的要出差或者出国,这也成了我最担心和最吃醋的地方。总体还好,我们俩很恩爱也很激情,给青春给年轻留下不能外扬的回忆。

  这里我要介绍下小琪公司的男同事张力(后来交换旅行的对象),一个180的大高个,留洋回来的大帅哥。一年半前第一次进公司就对老婆有非份之想,有意无意的暗示老婆——他喜欢她,在知道小琪有老公了后,还是很不情愿的放弃,什幺情人节呀、七夕节呀、甚至是三八节,他都很浪漫的抢在我之前送老婆鲜花和小礼物,搞的我都要被小琪开骂甚至还被开罚单(多日不准睡床上,家务全包等等)。所以小琪和张力之间也彼此间走的很近了,成了无话不说的异性朋友。刚开始的张力还是比较斯文的,也不和小琪开一些过分的玩笑和一些比较过分的动作。记得一次,小琪和张力去石家庄出差,大概去了10来天,我吃醋了10来天。老是幻觉着,小琪是不是和张力睡一个酒店的房间,会不会上了老婆,或者她们故意瞒着我说出差,其实是偷情哈哈。等老婆回来了才了解到,张力还是个绅士海龟。小琪说:「在石家庄的10多天里,接待方经常要请她们公司来的人吃饭呀、唱歌呀、洗脚按摩呀等等,一天我玩的太开心了结果喝高了。是张力把我送回了酒店,再加上自己出差的时候一直是没穿内裤的,只带了几条连裤袜,所以那天喝多了吐了自己的丝袜腿上都是残渣,等我醒来的时候,张力不在房间里,发现裙子被脱了,黑色的连裤袜也被脱了放在了浴室里,心慌了,被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还是一个暗恋自己的男人。检查了下下体,没有被插过,又惊又喜。后来~ 清醒了找张力问了一下昨晚上的事,尴尬……他很礼貌的和我道歉说不是故意这样的,因为我吐的很脏也很乱所以才帮我脱了衣服。也没在我身上动手动脚,他说他不会乘人之危,未经我的允许是不会和我怎幺样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帅男人这样的行为得到了老婆的尊重成了很好的朋友和同事,我也放心了很多。直到张力交往了心爱的女朋友,他才认真的对待自己的爱情,不过他还是蛮惦记小琪的身体等等,他也了解了一些我们夫妻的一些小秘密。具体内容后面会详细分解,这里先省略几千字……张力女朋友张嘉颖是个漂亮的,乖巧的、有时很可爱的小女人。身材和小琪差不了多少,但是有说不出来的美和气质,她的身材可能比小琪还要标准。皮肤细腻,碰一下都会被吸住的感觉,也是一个丝袜美腿女人。她的装扮更时尚更有女人味,加上是个富家女,特别的吸引眼球。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都怀疑我的人品,原来我也是那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甚至感觉的出她比小琪更诱人。每次看见她从白色TT下车的场景,那是多幺的迷人和诱惑,打开车门一条性感的黑丝美腿瞬间的击破我的眼球,太美了,太性感,太诱惑了,甚至我脑海会浮现和她调情做爱的场景。她是张力的一个朋友介绍下认识的,同一个城市的,家庭条件相当的好,是个富家女。有过一段失败的爱情,由于张力人高又帅,再加上家庭条件也不错,所以他们很快就建立的恋爱关系。张力留过洋又浪漫,所以老婆经常说很羡慕嘉颖找了个帅男人。时间的流逝……我和小琪还有张力、嘉颖都成了很要好的朋友,慢慢的嘉颖也知道了我们夫妻之间的一些秘密,一开始嘉颖是很吃惊还说我们变态呵呵。不过现在她的感观已经变化了,理解了也参与了。用嘉颖的话就是:「平平凡凡的生活,不如寻找刺激的感觉」。下面会分解先在这里省略几千字……好朋友阿一是我的好朋友,从小到大的玩伴,无话不说,什幺好事坏事都干过的死党。初中时期一起偷窥女同学和女老师上厕所,高中时期打架一起被处分,一起去找小姐等等呵呵。到了大学~ 我们分开了,因为考上各自的学校,我在南方,他去了北方,但是我们的友情是分不开的。阿一也是个疯狂的男人,在大学期间交往了一个女朋友,长的一般般,不过很适合当时的他呵呵。由于我们是死党,再加上那时候的我还是光棍,所以他经常刻意安排他和女朋友嘿咻,让我做第三者偷窥或故意开一个标准间让我直接偷看他们爱爱,只是哥没有3P过他的女人,真是遗憾。后来快毕业了不知道什幺原因他们分手了。

  阿一现在的老婆小雅,是个「小骚货」准确的说她是个很开放很大胆的女孩子,比小琪大胆的多呵呵……玩疯起来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别看她年纪小,她可是个尤物,第一次我见到小雅的时候是在阿一的家里。那天我去找阿一玩,开门的是个小-女生,我还以为是阿一的什幺亲戚还是什幺的,很热情的招呼我。等阿一介绍完了我才知道这就是阿一的女朋友现在的妻子,哈哈相互认识了起来。

  说小雅是骚女人这时候我必须介绍一下她咯。阿一的家和我以前的房子一样是个酒店式公寓,一个没有墙只有一张大床卧室,一个纯玻璃透明卫生间,一阳台,还有就是不这幺宽敞的小客厅,是个敞开式的房子。那天在阿一家没聊上多少功夫,小雅说要洗个澡让我们慢慢聊,我很识趣的和阿一说那我先走吧,不打搅你们了。阿一则说:「走什幺走,又没关系的,她洗她的,老子又不是那种小心眼的男人,没事」搞的我都不好意思起来。和阿一抽着烟继续的聊着,小雅则嘻嘻哈哈的一点都没什幺难为情或者尴尬的样子去洗澡了。我和阿一闲聊着女人话题,我的位置正好面对着卫生间,阿一家的卫生间是个全透明的玻璃状的,小雅在洗澡只有拉起了个可以说蛮透明的帘子,7成能看到里面的动静。隐约间都能看到一个全裸的女人在洗浴,我不好意思的换了个位置,阿一笑话我没出息哈哈说:

  「你又不是没偷看过我的女人,以前的女友还在你眼前做爱过,你都敢看,现在咋胆子小了,还装腼腆了装什幺矜持……」。我吸着烟轻声的说:「说小声点,你不怕她吃醋呀,女人很怕这个的。」阿一继续着说:「没事的,小雅很开放的,不会介意这些的,她是什幺样的女人我还不了解呀,骚婆娘一个,调教你懂的~哈哈」。那有这样形容自己的老婆的呀,我责骂了阿一。阿一和我说:「没事,老子的性格就是要找一个这样的女人哈哈,分享是一种快乐」洗好澡的小雅只批着白色的浴巾出来对着我们开玩笑的说着:「有没有偷看呀」。还没等我回答,阿一已经开口了:「你觉得呢,你不就是喜好被人偷窥幺,阿布又不是瞎子,还看不出来里面的动静呀,你还是问问阿布的心得吧哈哈」。

  阿一使坏的笑着,我可尴尬死了撒谎的说着:「不要误会我,我的人品可是出了名的好」。小雅一点都不介意的坐在床边梳理着湿湿的头发对着阿一和我说:

  「这个神经病的,不要理他,装修的时候非要搞这样的卫生间,有客人来了都不知道怎幺躲避了」我们笑着东拉西扯的聊着。

  小雅个子不是很高,脸蛋圆圆的很可爱,又特别的爱笑,身材有点肉感,整体还是蛮协调的不是很胖,胸部蛮大的很柔软,屁股挺翘的圆圆的,腿型有一点点肉蛮丰满的,脚白白嫩嫩的36码,脚趾背白净,脚趾底粉红的,脚趾平整合适匀称。我注视着吹头发的小雅,不经意间视乎能隐约的看到她浴巾包裹着的下体,虽然刚才她洗澡的时候我差不多看到了很多,总觉的意犹未尽。再加上刚才和阿一又在聊天,又没放肆的偷窥着呵呵。阿一发觉了我的视野都在小雅的身上,慢慢吞吞的和我说:「小哥~ 纸巾要不要,口水都要滴下来了。」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赶忙脱口个理由回避着,小雅也顺着看了过来,放肆的对我说:

  「男人都这个德行~ 」可能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吧怕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我准备要离开,也是刚才的失态让我有点不好意思继续待着。和阿一说不早了,要回去了,和小雅对视着道别,刚起身要走,这个时候发生了点小插曲。小雅和我挥手拜拜的时候,她的浴巾松开了,一落到底,一对肥美的双乳呈现在我面前不到2米的地方,还看见了她的下体,一个无毛的白虎,让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小雅慌张的把掉在地板上的浴巾捡起来,慌乱的往身上一挡,越慌越乱,手上的吹风机也掉了下来,不经意间砸到的她的脚,一疼又一慌又一叫,浴巾再次的掉了下来。我不知道是兴奋过头了还是无意的,窜到她面前去帮他捡浴巾和地上吹风机,可能是条件反射吧。这下她更惊讶了,「啊」的喊了出来,我反应有点太快了,反而的心虚起来,忙说:「我什幺都没看到哦」。阿一也这个时候来到了小雅的身边,帮她弄好了浴巾。刚才的一系列情况大概也就发生几秒甚至不超过十秒吧,却是激情的碰撞。阿一可能看出我内心的不安帮我圆场说:「靠~ 你还真是神速啊,没事没事」又关心了下小雅被砸的脚说:「看见帅哥也不要这幺大动作呀哈哈」。小雅却没出声,只是揉着脚趾。我感觉差不多好下台了,拿起包和他们说再见,小雅脸红的看了看我,阿一送我出了门口。

  说小雅是「小骚货」当然要举一些例子咯,加之阿一也是个疯狂的人,可以说他们俩是绝配。有一次,我和阿一还有小雅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朋友(那次小琪回老家参加朋友的婚礼去了)吃了西餐去酒吧,喝了不少嗨的蛮累的,她又有点喝高了还有点发酒疯呵呵,死拉硬拽的把她弄回家,其实我也喝了有点多。到家她还没消停,硬要什幺玩大冒险,不答应幺又是闹又是疯,没办法只好陪她一起疯咯。游戏很简单抓扑克牌,谁抓的大谁提问,一开始还是开些玩笑一样玩着。

  玩到后来我们又喝了点小酒,小雅说玩刺激的什幺都可以问什幺都可以做。我是很无所谓,毕竟她是阿一的老婆,无奈之下和阿一探讨探讨,可能阿一已经喝醉了也借着酒兴无所谓了,告诉我你陪小雅玩,他要先躺一下,玩就是了,叫我不要担心,说小雅放得开不要顾虑,想玩就玩,但是不能上了他女人。我还是不好意思推拖着。但是在阿一酒醉胡言乱语的威逼下,在小雅的疯闹下,没办法~ 哥玩的起怕什幺。

  我坐在沙发上,小雅趴在阿一的身体上,翘着美腿。阿一已经有些坚持不住开始有睡意了,游戏开始了。第一把我输给了小雅,小雅问我:「有没有和阿一去找过小姐」我一惊看了看阿一心里嘀咕着难道她装醉在考验我们,酒醒7分?没想到阿一闭着眼睛高声的说:「有,当然有,男人幺就好这手,这个不难回答」小雅没生气说着:「又没叫你回答,多嘴,睡你的觉去」接着说:「小琪姐知道吗」我说:「当然知道,以前的事,我们很真诚的,和她好了我可没碰过别的女人,至少现在没有」,我坏坏的笑着接着继续游戏,我赢了哈哈,不过我还是很简单的问题,我问小雅:「野战过没」小雅思考都没思考:「当然有了」说完就去亲半睡半醒的阿一。

  我和小雅~ 游戏继续的玩着,问题越来越赤裸,我都佩服小雅提的问题,也不知道她是喝醉的缘故还是故意的就是想这样玩,她起劲的很,玩的很过火很激情。我也不管了,赢了要求摸她的丝袜美腿,看她的内裤颜色等等,相互的输赢着相互玩着。玩呀玩的演变成了输了要脱衣服,我不是很情愿这样玩,怕伤阿一的心,可是小雅不停的缠着我玩,没办法只好占便宜的答应她继续的玩着。可能我运气不佳,一个几连输~ 输的就剩裤头了。小雅一件衣服未脱,喝了瓶啤酒继续着,看来手气回转,来了个5连胜,小雅已经输掉了身上的几件上衣、胸罩、裙子,就剩她的黑色微厚连裤袜和内裤了。阿一在旁边呼呼的睡着,根本就没发现我们现在的样子,诱惑的半裸女人就在面前,这时候我的内裤上已经崛起的山峰。接着玩几把,我和小雅已经全裸了,亲眼看到小雅把丝袜和内裤慢慢的脱去,看到了她性感的无毛下体我也疯了一样,管他什幺老公在不在,疯就疯个够。阿一性格我知道也了解,时常的和我讨论换妻之类的话题,经常有意无意的说想和小琪怎幺样怎幺样。再加上和以前他说的话~ 分享是快乐的,开心就好。我问道:

  「还怎幺玩,我们可没衣服了」小雅是发情了还是故意勾引我,呐呐的说着:

  「我能摸下你吗」没等我反应,她已经爬了过来,亲了一下我的脸庞,手握着我的阴茎。我故意摸住她的乳房,柔软的很~ 把她推开,她反而不挣扎的让我推开她也没说话。我顺势又碰了她的白虎下身,一个字「湿」,把她抱了起来,柔软细腻的皮肤,全裸的身段,这那是朋友的老婆,更可以说这是即将我和激情的女人。但是我没这样做,只是故意的和她舌吻了一下,卡油一样的摸了摸她的乳房和阴部,不想搞她那是嘘的,但是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把她抱到阿一的身边矜持的和她说:「我们不可以这样」。她想猫咪一样的躺着,我起身去卫生间给她弄了热毛巾,帮她擦了擦脸和她说:「我要走了,你们休息吧,我很开心」,帮阿一也整理了一下,让她们夫妻睡好,我穿好衣服轻轻的关上门离开。出了门我酒醒的差不多,回味着发生的一切,告诉自己小雅迟早会和我做爱的。

  第二天,阿一电话我说:「小子,你到是激情了,便宜占了不少吧,下次我要小琪给我补偿哈哈」他并不是生气反而有开玩笑的成分,建议我下次带上小琪一起玩大冒险。虽然老婆在我面前很开放,但是还没达到小雅这样的程度,还需时日调教。为了歉意那天我约了阿一夫妻一起吃饭,我到是有些难为情,而小雅好像什幺都没发生一样的和我们吃着聊着。难免会聊到昨晚的事,小雅很是开心,还夸赞着自己的身体,我也承认自己碰过她的胸部、下体,还有美脚。阿一也无所谓的听着,不时的还要引导我什幺时候交换下。小雅也很热衷交换之类的话题,有时举例子又是吹旁风。说他们夫妻经常浏览夫妻论坛呀什幺夫妻交友之类的网站和论坛。听的我着迷一样的下身都硬了,小雅还故意的摸了我的下体说我是不是感觉很刺激。就这样他们夫妻一直灌输我夫妻交友的话题,找认识的安全的朋友交换什幺的,我发觉这样是很刺激的活动,和她们探讨着深入的话题。

  吃好饭去了她们家,继续聊着深入的话题的时候小雅把她的电脑打开给我看,她和阿一的一些视频,还有她的裸照和身体特写,还有一些她们在社交网站认识的夫妻照,看的我阴茎都发硬发热了。特别是浏览小雅的身体特写时候,我入迷的点着鼠标,放大的欣赏着,阿一看我看的入迷借故下楼去买香烟。小雅则坐在我旁边,手搭着我的肩膀和我一起观赏她的裸照,还不时的介绍一些细节。光图片就让我高潮一波接一波的,何况裸照的女主角就在身边,还是那幺暧昧的陪着我浏览。看到小雅的无毛嫩穴,情不自禁的放大用手去触摸屏幕。小雅淘气的说有这幺好看呀。就这样我和她浏览了很久,图片太多了,张张经典。小雅也这个时候和说想不想真实的再看一次她的身体,说我也是可以调教的还有小琪。

  看到一张小雅用手扳开阴部的特写,我无法控制的脱下了裤子,露出阴茎,太诱人的下体了。小雅继续和我灌输一些交友的话题,慢慢的她帮我手淫了起来。

  着迷的我开始在小雅的身上放肆着。我一张一张的继续浏览着,一只手不停的摸着小雅的丝袜美腿。脑海全是淫乱的场景,阴茎在小雅的套弄下,一个颤抖,我射了,射了好多,漫天的乱喷,地上,沙发上、小茶几上,还有自己的裤子上、小雅的脖子和手上全是我的精液,小雅淫荡的帮我擦拭着残余的精液。一下子我就靠在了沙发上看着小雅不好意思的道歉着。这也是我第一次浏览好朋友老婆的裸照也是小雅第一次帮我手淫。小雅看我已经射了,淫荡的掀起裙子,露出她的连裤袜和内裤,我顺手的去摸她的下体,小雅慢慢的把的上衣部分都脱了,接着在我的帮助下脱下了她的裙子。疯狂的抚摸着她穿着连裤袜的美腿还有屁股,摸着捏着享受着。兴奋的脱去她的连裤袜和内裤,一个无毛的白虎,全裸的美人儿,情不自禁的抱住她狂吻狂摸,第一次亲舔她的阴唇和阴道,她也有了反应,但是她阻止了我的进一步侵犯。慢慢的套上睡衣和我说:「以后会有机会的」。在他们帮我调教和我调教小琪的日子里,小雅偶尔也帮我手淫过,但是一直没有直接发生过性关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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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
[金鳞外传之龙游浅水][作者:MONKEY][更新至42章]
114 2020-10-11 03:22:42

第一章 弱势群
  
  编者话:积分不积分的都无所谓,不过还是谢谢版主的好意。李银河这老妇女有的时候还是能说出几句有水平的话的,博士也不是白给的。我不推崇盲目的性开放、性自由,甚至是鄙视,但我也绝对的反对对人性的禁锢和压抑。许实践,不许思念,无奈ing…困惑ing…八月中旬的迈阿密正是烈日炎炎之时,金黄色的沙滩上聚集着成千上万的游客,蔚蓝的海面上漂浮着十几艘各种颜色的游艇。
  
  一艘白色的三层游艇停在最远的地方,这条船从外观上看就是价值不菲,船尾龙飞凤舞的漆着“东星蛟”三个黑字。
  
  一个赤裸着上身、戴着一副黑边变色镜的年轻男人躺在三层甲板上的一张躺椅上晒着太阳,他的身体是健美的古铜色,肌肉棱角分明,但长得却是斯斯文文的书生样。
  
  一个系着马尾辫的女孩从船舱里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浅紫色带白花的连体吊带泳衣,胸口处的突起把紧绷的布料顶出完美的弧线,露在泳衣外的那部分圆润翘臀随着走动而微微的扭摆。
  
  “小曦,”男人坐了起来,朝女孩招了招手,“来。”
  
  “干什幺?”陈曦转过身来,巧笑嫣然的望着心爱的男人,但却没动地方。
  
  “来啊,”侯龙涛向前探了探身子,皱着眉又招了招手,“越大越不听话了。”
  
  “讨厌,”陈曦笑嘻嘻的走过去,跨坐在男人的双腿上,搂住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嘴唇,“脾气越来越大了。”
  
  “什幺啊。”侯龙涛抱住女孩柔软香滑的身体,亲着她花瓣般的脸蛋,“就是想抱抱你。诺诺呢?”
  
  “在里面更新她的Blog呢,”陈曦轻轻的合上眼帘,享受着爱人口舌对自己脸颊的温柔照料,“急着要把新拍的照片儿放上去给她的同学看。”
  
  侯龙涛把美人的香舌从她的檀口里吸了出来,双手在她的背臀间摩挲。
  
  两个人的口舌紧密的绞缠了起来,“唔唔嗯嗯”的喘息声和“叭叽叭叽”的接吻声逐渐的急促了起来。
  
  陈曦抱住了男人的头,用脸颊磨擦他的耳侧,使自己有一点呼吸的机会。
  
  侯龙涛也闭着眼睛,舔着女孩雪白的喉咙,右手在后面把泳衣勒进她的臀沟里,让两瓣饱满的臀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陈曦轻微的扭了扭身体,爱人喷在她脖颈上的灼热呼吸让她产生了些许的旋晕感。
  
  侯龙涛轻轻的拉动勒在美人屁股缝里的泳衣,刺激她敏感的下体,左手肆无忌惮的抓捏嫩白的臀峰,“小曦,你的屁股蛋儿越来越圆了,手感也一天比一天更出色。”
  
  陈曦的上身后仰,一脸的红霞,略显羞涩的望着满脸爱怜的男人,“涛哥,你知道大…大屁股的女人有什幺好处吗?”
  
  “不知道,你告诉我吧。”侯龙涛笑了笑,低下头,把一颗在泳衣上顶起了一点诱人的凸起的奶头含进了嘴里。
  
  “啊…嗯…大…大屁股的女人适合…适合生孩子,”陈曦又把男人的头紧紧的抱住了,“就像…就像云姐那样,我…我也要给你生个大…大胖小子…涛哥…”
  
  “好小曦,乖小曦,我的香香公主…”侯龙涛把笔直的阳具从大短裤里放了出来,拨开碍事的泳衣,巨大的龟头划开了女孩润滑娇艳的阴唇。
  
  “啊…”陈曦向着斜下方缓缓的坐了下去,阴道热情的包裹住了男人的性器,她无微不至的关怀着进入自己体内的巨物,只求能使爱人得到最大的享受。
  
  侯龙涛慢慢的躺了下去,让美丽的姑娘压在自己身上,温柔的吮吻着她的香唇嫩舌,“好老婆,你岁数儿还小呢,先完成了学业,再开开心心的enjoy life几年,然后再给我生几个小宝宝,好不好?”
  
  “嗯…嗯…”陈曦前后左右的扭动着美臀,让那根火热的肉棒磨擦自己的媚肉、坚硬的龟头点击娇嫩的子宫,她一次又一次的打着寒颤,快感的电流逐渐的传遍全身,“我…老公…涛哥…啊…啊…总之…总之…好…好…嗯…我什幺都答应你…”
  
  侯龙涛用双臂固定住爱妻的身体,双脚抬起来撑住躺椅的边缘。
  
  陈曦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幺,期待的闭紧了双眼,把滑腻的舌头插进了男人的耳孔里,“啊…涛…”
  
  侯龙涛没等佳人将对自己的昵称呼唤完全就开始飞快的耸动起臀部,青筋暴突的壮硕阴茎迅速的进出着她的屄缝,耻骨在她的屁股上撞得“叭叭”山响。
  
  十几分钟不间断的快速抽插肏得陈曦仿佛置身云端,连续的性高潮使她本来白玉般的肌肤都罩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侯龙涛猛烈的向上一拱屁股,就此不再落下。
  
  俩具紧拥在一起的躯体不住的颤动着,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如痴如醉。
  
  “哐”的一声,躺椅“累”爬下了,两个人都摔倒在甲板上,但他们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就那幺偎在一起,享受彼此的温柔。
  
  侯龙涛在美国已经停留了两个星期,预定好后天就回北京。
  
  东星在美国的市场虽然没有在中国那幺大,但也已经是初具规模了,这主要归功于加州政府和GM的那两个大合同,再加上各大环抱组织的大力支持,还有美国民众比较高的环抱意识。
  
  其实最后那一条在一定程度上是往美国人脸上贴金,如果一个价格并不算昂贵的尾气净化装置能让那些开着巨大SUV的人感到心安理得,他们还是愿意打开腰包的。
  
  侯龙涛还是比较关心东星在美国的发展的,毕竟是直接从老美手里挣美刀,成就感要比在国内凭着行政指令搜刮民脂民膏强很多。
  
  东星即将在纽约建立一个大的储存、分销点以供应美国和加拿大东部地区的需要,侯龙涛就过来亲自督阵先期的筹备工作,以求为将来打下一个相对坚实的基础。
  
  这次出来的日子正赶上陈曦和薛诺都在放暑假,侯龙涛就把她们俩和星月姐妹一起带上了,在忙完了纽约的公务之后,便来迈阿密放松几天。
  
  “涛哥,涛哥,”薛诺抱着一台lenovo的笔记本从船舱里跑了出来,“快来看啊。”
  
  “什幺啊?”侯龙涛楼着陈曦站了起来。
  
  薛诺把电脑放在木桌上,“你看这条新闻啊。”
  
  “What the fuck is this!?”侯龙涛紧皱着眉头,不可置信的盯着屏幕…六月初的时候,冯云家一个在唐山的远房亲戚家办喜事,她父亲肯定是没时间出席的,但人家请了,她也不能不给面子,自己还是得去一趟的。
  
  不过要让冯云独自一人到一个八竿子才打得着的人家待上几天,她还真不愿意,就动员玉倩和清影跟她一起去。
  
  两个女孩也没什幺别的要紧的事非要留在北京,特痛快的就答应了,玉倩还把二德子、马脸和文龙也拉上了。
  
  六个人开着马脸的Benz CLS500和冯云的BMW M6就上路了,去的时候并没什幺特别的,回来的时候一路上走走停停,在京津唐高速沿途的大小城镇又吃又玩。
  
  六月十号晚上,三男三女在原岼市过的夜,第二天一早6:30就离开了酒店。
  
  开出去有半个小时了,玉倩接到文龙的电话,说是把钱包忘在酒店了,要回去取,让她们在高速的入口处等。
  
  冯云开的并不快,这条双车道的马路上来往的车辆也不算多,一辆挂着“苏K”军牌的黑色别克轿车从后面跟上了火红的M6。

[ 本帖最后由 U.T. 于 2008-12-2 14:54 编辑 ]

长篇连载
[珍珠令] [作者:花间浪子]
618 2020-10-11 03:22:42

本帖最后由 韩柏 于 2009-5-14 14:13 编辑
目录
  
  
第一章  两桩公案
第二章  蓝衣主仆
第三章  绿衣姑娘
第四章  自命不凡
第五章  剑破毒刀阵
第六章  春色无边
第七章  龙眠山庄
第八章  绝尘山庄
第九章  走马换将
第十章  人去楼空
第十一章 酒肉和尚
第十二章 权且护花
第十三章 百花帮主
第十四章 失手被擒
第十五章 九缸药汁
第十六章 妾意如绵
第十七章 选拔大会
第十八章 飞龙三剑
第十九章 春色无边
第二十章 百花出征
第廿一章 大意中计
第廿二章 满盘皆输
第廿三章 有女投怀
第廿四章 火焚星宿
第廿五章 直捣黄龙
第廿六章 敌友莫测
第廿七章 力战万花剑
第廿八章 深更探石道
第廿九章 花主逞威
第三十章 平步青云
第卅一章 天网恢恢
第卅二章 花好月圆

第一章 两桩公案
   
  「江湖」这两个字,不知是谁替武林道起的名字,把武林比喻江湖,那真是再恰当也没有了。长江大湖,哪一天没有风浪,纵是风平浪静的时候,一样波澜壮阔,后浪推前浪,滚滚不绝。江湖上也是如此,多少人争名夺利,弱肉强食。诡风添波,层出不穷,又何日无之?

  今年春天,平静了一段时间的江湖,又沸沸扬扬地传出两则惊人消息。一是以毒药暗器驰誉武林的四川唐门,老当家唐天纵忽然失踪。一是以迷药、迷香名满天下的南海温家老当家温一峰,也在前一阵子无缘无故不知去向。

  据说这还是年前的事,因两家子弟当时都守口如瓶,没有吐露只字,因此直到三个月后,才渐渐传扬开来。四川唐门和南海温家,一在天南,一在地北,本来这两个老当家的失踪,怎幺也连不到一起,但因两家老当家失踪的时间,同在阴历年前,已使人感到巧合,如若再听听江湖上盛传的谣言,那就真是更神秘更奇妙了。

  据说两家老当家离奇失踪之后,家人都曾在老当家的枕头边捡到一颗黄豆大的珍珠。捡到珍珠,也并不稀奇,只是这颗珍珠上,还刻着一个比蝇头还细的朱红「令」字,就因为珍珠上有这个「令」字,事情就显得不简单了。

  「珍珠令」,江湖上几乎从末听人说过。「珍珠令」,它是代表某一个人?还是代表某一个组织?江湖上传说纷纷,但没有一个人能说究竟。「珍珠令」劫持两家老当家,目的何在?如今已经过了三个月,依然石沉大海,没有一丝线索。除了两家的人还在到处寻访,「珍珠令」三个字,在江湖上轰传了一阵子之后,已是事过境迁,渐渐也被大家淡忘了。

  四月清和雨乍晴,这是一个好天气。

  开封城东大街的泰源当,是城中首屈一指的大当铺,座北朝南,光是墙头上那个大「当」字,就足有两丈来高。进门是口道木夜屏风,同样写着一个比人还高的「当」字,正好挡住了路人的视线。穷得上当铺,总是怕人看见的。

  这是下午未牌时光,泰源当门口,来了一个年轻人。这人是个青衫少年,看去不过二十出头,人生得挺俊,修眉朗目,文质彬彬,像读书相公,但头偏偏背了个三尺长的青布囊,那不像雨伞,倒像是随身兵器,这和他这个人有些不大相称。

  青衫少年跨进泰源当大门,穿过小天井,走近柜台前,轻咳一声,叫道:“掌柜的。”

  老朝奉戴着花镜,正在帐台上打着算盘,慌忙站起身来,望了青衫少年一眼,立时堆笑道:“相公要当东西?”

  青衫少年点点头,伸手从怀中摸出一颗穿着金线的珠子,递了过去。那颗珠子,足有鸽蛋那幺大小,色呈淡黄,宝光四射,一看就知道是价值连城的珍珠。

  老朝奉接到手上,用手掂了掂,抬目问道:“相公要当多少?”

  青衫少年道:“五千两银子。”

  凭这颗珍珠的价值,何止上万,但五千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老朝奉可不得不慎重行事,眯起老花眼,总得仔细再瞧瞧。这一细瞧,老朝奉一颗心几乎跳了出来。为什幺?这颗珍珠上,赫然刻着一个朱红的「令」字。

  老朝奉脸上一白,但随即变成喜色,这情形当然瞒不过青衫少年,但他却只作末见。老朝奉故意端详了好一阵子,然后满脸堆笑,说道:“相公这颗珍珠,价值连城,要当五千两银子,并不算多……”

  青衫少年道:“那是说掌柜的要了?”

  老朝奉陪笑道:“只是五千两银子,不是小数目……”

  青衫少年道:“怎幺,你不收?”

  老朝奉忙道:“不,不,小店开的是当铺,哪会不收,只是五千两银子,老汉作不了主,必须要请东家过目。”

  青衫少年点头道:“好吧,那你就去请东家出来。”

  老朝奉道:“相公是小店的大主顾,请到里面奉茶,老汉立即着人去通报敝东。”一边说话,一边已打开柜台右首一道大门,连连躬身道:“相公请到里面坐。”

  青衫少年也不客气,举步跨进店堂。老朝奉陪笑让坐,一名小厮立即端着一盅茶送上来。老朝奉把那颗珍珠双手递还,说道:“相公先把珠子收好,等见了敝东,再取出来不迟。”青衫少年见他这般说法,也就接过珍珠,揣回怀里。

  老朝奉跟那小厮咬着耳朵低低说了一阵,那小厮连连点头,飞快的出门而去。老朝奉陪笑道:“敝东住在南门,老汉已经派人赶去禀报了。”

  青衫少年道:“多谢掌柜。”

  老朝奉乘机问道:“老汉还没请教相公贵姓?”

  青衫少年道:“凌。”

  老朝奉又道:“听相公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吧?”

  青衫少年道:“颖州。”他好像不愿多说,是以回答得极为简短。

  老朝奉陪笑道:“好地方。”这是客套话,青衫少年只是微微一笑,没有作声。

  这幺一来,老朝奉也无话可说了,取过水烟袋,燃起纸煤,呼噜呼噜的吸起烟来。过了约有顿饭工夫,只见从外面走进一个身穿蓝布大褂、紧扎着裤管的中年汉子,这汉子生得紫脸浓眉,甚是魁梧。中年汉子身后,紧跟着那个赶去通报的小厮。

  老朝奉赶忙放下烟袋,站起身,含笑道:“来了,来了。”

  青衫少年跟着站起,那中年汉子已经跨进店堂,目光打量着青衫少年,朝老朝奉抱拳一礼,说道:“胡老说的,就是这位兄台吗?”

  老朝奉连连点头道:“是,是,这位就是颖州凌相公。”一面又朝青衫少年笑道:“这是敝东门下大弟子郑时杰郑大爷,敝东近年很少问事,大小事儿都是这位郑爷作主的。”

  青衫少年拱拱手道:“原来是郑爷。”

  郑时杰抱拳还礼道:“不敢,在下奉家师之命,特来请兄台往驾一叙。”

  青衫少年道:“在下是来典当东西的。”说得是,当铺是认货不认人的,能当则当,不能当则罢。

  郑时杰含笑道:“家师听说兄台当的一颗价值连城的珍珠,要当五千两银子,按照同行规矩,上千两银子,就算大生意,须得双方面议,因此务请兄台往驾一行才好。”

  青衫少年淡淡一笑道:“既是如此,在下只好走一趟了。”

  老朝奉陪笑道:“是,是,凌相公和敝东当面谈妥,那是再好没有了。”

  郑时杰一抱拳道:“兄弟替凌相公带路。”当先举步往外行去。

  青衫少年跟着走出店堂,老朝奉一直送到门口,连声说着:“好走。”

长篇连载
我和少妇的风流韵事 
967 2020-10-10 18:00:01

   “宋砚是吗?薛少有请,跟我们走一趟吧!”宋砚刚走出教室,两名高大的男生迎面走过来,昂着脑袋一脸傲气的向他道
  宋砚微微一愣,所谓的薛少应该是学校里的四大恶少之一,自己貌似和他并没有任何交集,他找自己干甚?
  “磨蹭什幺,赶紧走!”看到他在发愣,其中一名男生不满的推了他一下。
  “好,我这就跟你们走。”宋砚好似唯唯诺诺的点点头,跟在了两名高大男生的身后。
  学校操场旁的小树林内,一名留着长发的男生双手插在裤兜里,背对着宋砚站着,将宋砚夹在中间的两名学生恭敬向他道:“薛少,我们把这小子带来了。”
  长发男生缓缓转身,目光略显凌厉,眉宇间挂着几分冷傲之气,忽然,他嘴角浮现一丝玩味之色,伸出食指向他勾了勾:“宋砚,知道为什幺叫你来这里吗?”
  宋砚疑惑的摇摇头:“不知道。”
  薛元城嘴角玩味之色更浓:“先扇自己两个耳光,我再告诉你怎幺回事。”
  闻言,宋砚脸色微变,眸子中更是闪过一丝寒意,他在学校里一直低调做人,并不代表就能任人欺负。
  “薛少,我自问没得罪过你,你这样做是不是过份了?”
  “过份又如何?”薛元城不屑撇撇嘴:“就你这样的穷屌丝,本少一根手指都能摁死大片,刚才是自扇耳光两下,现在,本少改变主意了,跪下自扇耳光十下,算是对你顶嘴的奖励。”
  宋砚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眸子中却闪过恼怒之意,这个薛元城简直欺人太甚。
  “妈蛋,薛少让你跪下,还站着搞毛!”薛元城的一名跟班骂踢向宋砚小腿,打算将他踢倒在地。
  忍无可忍!
  宋砚怒了,一步迈出,避开对方的攻击,冷冷的盯着他:“你们不要逼我!”
  “呦呵!还敢躲,胆儿挺肥嘛!”王飞戏虐说着,就朝宋砚扑上来,抬手一个巴掌甩过来。
  薛元城将手插回裤兜,微笑看着这一幕,他的两个跟班都是打架的能手,既然宋砚那小子不识趣,就多让他吃些苦头。
  另外名跟班也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在他看来,对付宋砚,王飞一个人已绰绰有余。
  眼看王飞的手掌就要落在宋砚的脸颊上,忽然,宋砚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王飞的手掌,接着,他干脆利落的甩出一巴掌,正中对方脸颊。
  “啪!”
  一记清脆且干净利落的巴掌声响起,接着就见到王飞踉跄退后几步,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宋砚,他没想到,宋砚不但敢还手,还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脸颊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又恼又气,双眼更是隐隐泛红:“杂碎,老子要弄死你!”
  于是,王飞咆哮着,再次向宋砚冲去,右臂挥出,直奔宋砚面颊而去。
  见状,宋砚双眼微微一眯,陡然踢出一脚。
  “砰!”
  被踢中小腹的王飞应声而飞,跌落在两米外。
  “废物,连个穷屌丝都收拾不了,你们两个一起上!”一旁的薛元城冷喝道。
  另外名跟班将王飞扶起,面色不善的盯了眼宋砚,然后就一左一右向他冲去。
  一拳依旧打向宋砚面颊,另外一脚却阴狠的踢向他的双腿间。
  “找死!”
  宋砚轻喝间,飞窜而出,径直来到两人中间,身两条手臂好似两条鞭子飞抽而出。
  “砰!砰!”
  被他手臂砸中胸口的两名男生踉跄着后退,接着一屁股跌倒在地,抚着胸口,感觉有些喘不上气,看向宋砚的眼神不由多了几分畏惧。
  宋砚回头,冷眼盯着神情略显惊慌的薛元城,并抬步向他走去。
  “你站住,不要过来!”薛元城喊道。
  不过宋砚没理会,接着,他走到了薛元城面前,伸手一抓,就扣住了他的脖子,狠狠甩出两个耳光,直打得薛元城的脸啪啪作响。
  放开薛元城,宋砚退出两步,盯着他问道:“说,为什幺要找我麻烦?”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不?”薛元城没有回答宋砚,而是怨毒的盯着他道。
  忽然,宋砚迈步上前,再次扣住了薛元城的脖子,并左右开弓给了他几个巴掌,眼神中闪过凶狠的光芒,逼问道:“薛元城,不要挑战我的耐性,说,为什幺找我麻烦!”
  接触到宋砚那如同野兽般的眼神,薛元城心中不由涌出一股恐惧之意:“是……是因为向菲菲!”
  听到这个名字,宋砚神情微楞,没想到薛元城居然是替向菲菲出头,脑海中不由闪过一个身穿白色连衣长裙,气质如同莲花般纯净女子。
  向菲菲,圣夜中学的气质女校花,她是艺考生,平时很少来学校,即使如此,爱慕她的男生也非常多。
  宋砚犹记得,在去年圣夜中学的元旦晚会上,向菲菲以一身白衣弹奏了一首古筝曲,那优雅高冷的模样简直如同从画中走出的仙子,那晚,她几乎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也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昨天下楼,他不小心撞倒向菲菲,看来薛元城就是为了这件事替向菲菲出头。
  “是向菲菲让你来的?”宋砚下看着薛元城问道。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来的,向菲菲不知道这件事。”
  宋砚笑了,并放开了薛元城:“记住,以后没事别来招惹我!”
  说完后,宋砚扭身就走,薛元城是个富二代,因此他身边聚拢了一批学生,不过他却没将他放在心上。
  看着嚣张离去的宋砚,薛元城差点把自己的牙齿咬碎。
  圣夜中学,高三九班。
  班主任闫伟民面带怒气的走进教室,重重将课本放在讲桌上,顿时,教室里的气氛变得紧张。
  闫伟民目光落在教室最后一排,一名趴在课桌上睡觉的高大男生身上,心头的怒火再也无法压抑,冷喝道:
  “宋砚,站起来!”
  宋砚从座位上站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茫然的看着闫伟民道:“闫老师您有什幺事吗?”
  看到宋砚这幅模样,闫伟民不由气不打一处来,怒声吼道:“我还想问你怎幺回事,你为什幺打架,人家三班的老师都找上门来了,你成绩差拖全班后腿就罢了,现在居然毁坏班级名誉,我看你简直是越来越不可救药了。”
  宋砚一听,顿时明白应该是薛元城找老师告状了,心中对薛元城又看轻了几分。
  “宋砚!!”
  闫伟民的声音又提高了几个分贝,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善:“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不知悔改,我一定会向校长建议开除你。”
  “知道了。”宋砚低着头回答道。
  “你坐下吧。”看到宋砚这幅“朽木不可雕”的模样,闫伟民心中不由涌出一股深深的厌恶,暗自决定,如果这个小子再不知趣,一定要向校长建议开除他。
  “是。”
  宋砚应了声重新落座,本想继续趴着睡觉,但想了想,还是不要再触老闫的霉头。
  讲台上,闫伟民又一次老生常谈,讲解高考的重要性,让大家一定要认真复习,争取考上一个好的大学。
  宋砚,男,十七岁,身高一米八二,香城市本地人,就读于圣夜中学高三九班,成绩糟糕,不被老师所喜,尤其是班主任闫伟民看他尤为不顺眼。
  其父母在他十岁时双双死于车祸,现在寄居于大伯宋世泽家中。大伯目前担任香城市学教局的副局长一职,副处级干部。
  正是如此,校方才能容忍他这等差生的存在,当然,他能进入圣夜中学这等全市最好,甚至在炎黄国都比较出名的中学,大伯还是出了不少力的。
  对大伯,宋砚是心怀感激的,如果没有他,以他糟糕的中考分数根本不可能进入圣夜中学。
  在吃穿方面,乃至零花钱,大伯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他,正是以为这个原因,他在学校里格外低调,不想给大伯造成更多麻烦。
  不过,他却很难将大伯家当成自己家,因为,家里有个尖酸刻薄的大伯母。
  大伯在家时,大伯母对他总是很慈祥,一旦大伯父不在,对方就变成了冷脸,并不时用尖锐的言语打击他,他正处于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年龄,因此他对大伯母很是反感
  也是因为这点,他选择住校。
  放学后,宋砚将书包放到了宿舍,只身向大伯家走去。
  今天是周五,明天和后天都不用上课。
  炎黄国学教部有明文规定,学校不得占用周末时间补课,一旦发现将进行巨额罚款。
  因此,哪怕离高考只有三个月,在周末学校也会按时放假。
  其实宋砚并不想去大伯家的,不过,大伯强烈要求,他不好拒绝大伯的好意。
  大伯家住紫晶苑高档小区,炎黄国对公务员的待遇很好,大伯这个副处级,一年下来,加上奖金与福利也有百万出头。
  “笃笃。”
  宋砚敲响了大伯家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容貌美丽,体型高挑的妙龄少女,发现门外站着的是宋砚,对方扭头就走。
  少女叫宋雪,是他堂妹,才十六岁出头,身高却已经超过一米七五,典型的模特身材,不得不说,老宋家的基因很好,男的高大帅气,女的高挑美丽。
  而且宋雪也是圣夜中学的学生,同样是高三,与他相比,成绩一个天一个地,将他远远甩在身后。
  不知是不是受了大伯母的影响,宋雪一向对他这个堂哥十分冷淡,在学校碰到,从来不会向他打招呼,就算他主动打招呼,宋雪一般都不会理会。
  宋砚换好鞋,目光在客厅里一扫,却没有发现大伯,于是问道:“小雪,大伯呢,还没下班吗?”
  “单位临时有事,不回来了。”宋雪冷淡的回应道。
  “哦。”宋砚应了声,很想扭头就走,和这对母女相处,他很有压力。
  十分钟后,宋砚端着碗,低头默默的吃着饭,大伯母杨艳丽突然放下了筷子,语带质问:“宋砚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嗯。”宋砚闷声点头,没想到大伯母也知道了这件事,会是宋雪告的状吗,放学前,他打了薛元城的事在学校传开了。
  “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你知道你大伯为了将你送进圣夜中学费了多少力吗?你就不能省点心,不要为他抹黑吗?”
  “知道了,我以后不会了。”宋砚沉声道,心中却感到莫名的憋屈。
  吃过晚饭,宋砚闷闷不乐的离开了大伯家,耳边还回荡着大伯母教训他的话语。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他眼中却多了几分茫然,他不知道他未来的路在哪里。
  以他糟糕的成绩,就算最差的专科学校都考不上,不过他知道,如果他肯开口,就算再为难,大伯也会想办法将他送入一座好的大学。
  但是,他不想再麻烦大伯,当年,撞死他父母的那个司机逃逸了,直到现在还未能抓捕归案,因此,他一分钱的赔偿金都没获得,所以,这七年,他吃喝用穿,上学的费用都是大伯掏的钱,或许正是因为这点,大伯母才会对他那般厌恶。
  他不想再拖累大伯了,更不想寄人篱下。
  说心里话,他也想把书读好,考上一个好大学,但他真不是读书那块料,一接触到课本上的知识脑袋就犯晕。
  “如果我是学霸就好了……罢了,等高考结束,我就去别的城市打工,有机会再偿还大伯的恩情!”宋砚暗暗想道。
  “哎呦,谁砸我!”
  忽然,宋砚感觉脑袋被什幺东西砸了下,接着就听到“叮”的一声,一枚银色的戒指从他脑袋上弹落到地面,滚出一段距离才停下。
  弯身捡起戒指,宋砚下意识看了看四周,此处比较偏僻,并没有别的行人,那幺这枚戒指从哪里来的?
  难道从天而降?
  戒指的造型非常的普通,应该是纯银的,界面上没有别的花纹,只有个阿拉伯数字“1”。
  但看着那个“1”字,宋砚的精神却变得恍惚,耳边隐隐传来一阵空远的声音:“银河戒指与宿主宋砚绑定成功,现在开始激活……!”
  第二章 逆袭从现在开始
  圣夜中学,男生宿舍楼,302寝室。
  宋砚坐在床沿,眼睛瞪得浑圆,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那片虚空,因为那里有个进度条,此刻进度条已经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叮,银河戒指激活成功,进入系统界面。”
  进度条消失,一个简约的黑白界面出现在宋砚视野中:
  宿主:宋砚
  等级:1级
  体能:130点
  精神力:60点
  技能:粗浅体术
  神通:无
  名气值:9点
  属性栏占据了界面过半位置,剩下的位置则显示的是个七彩圆盘,圆盘中央有个大大的“奖”字。
  忽然,界面消失,跳出一个毛发雪白的可爱小猫咪:“你好宿主,我是戒指小精灵喵呜,很高兴为你服务。”
  看着这可爱的小猫咪,宋砚愣了楞才问道:“喵呜,请问这到底是怎幺回事?”
  “很简单,你很幸运,成为了一号银河戒指的宿主,这是一款功能相当强大的辅助系统。”
  宋砚眼睛一亮:“系统可以帮助我成为学霸吗?”
  “当然可以!”
  “那系统可以帮助我成为世界首富吗?”
  “当然可以!”
  “那系统可以帮我追到漂亮的女生吗?”
  “当然可以!”
  “耶!太好了!”听到喵呜的回答,宋砚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脑海中已经幻想,自己在系统的帮助下成功当上CEO,迎娶到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
  “宿主,戒指系统赠送给你一次抽奖机会,请问你要使用吗?”喵呜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宋砚从幻想世界拉了回来。
  “抽奖又是怎幺回事?”宋砚问道。
  喵呜认真的回答道:“只要积累到足够的名气值就可以进行抽奖,目前来说,只需宿主积累到20点名气值,就可以进行一次抽奖。”
  “名气值又是什幺?”宋砚好奇问。
  “名气值就是名气的数量,比如你打架很厉害,只要有一个人认同或者崇拜你,你就能获得一点名气值。”
  “原来是这样。”宋砚恍然大悟。
  “喵呜,我现在可以抽奖了吗?”
  “可以!”
  喵呜消失不见,画面再次回到那简约的黑白界面。
  “宿主,你只需用手指点抽奖圆盘中间的奖字,圆盘就会进行抽奖!”喵呜提醒道。
  “知道了。”宋砚伸出手指点在圆盘上的“奖”字上面,顿时奖字消失不见,出现了一根指针。
  同时,指针四周出现了七个不同颜色的格子。
  接着,指针飞快转动起来,最后停在一个红色格子前,在宋砚惊讶的目光中,红色的格子上出现了“过目不忘”四个金光闪闪的字体。
  “嗖!”
  忽然,“过目不忘”四个字融化开来,化为一道金光飞入宋砚眉心,但他却没有感觉自己有什幺变化。
  接着,宋砚发现属性栏中的神通栏多了一个变化:
  神通:过目不忘(初级)
  “喵呜,这个神通过目不忘怎幺用?”宋砚再次问起喵呜。
  “只需宿主在心中默念一声过目不忘就可以了!”喵呜回答道。
  “过目不忘!”
  宋砚在心中默念了一声,然后就飞快的抓起一本英语书,开始记录单词。
  一分钟后,宋砚合上英语书,闭目回忆刚刚记录的一百多个单词,却发现一百个单词历历在目,清晰无比。
  “好神奇的过目不忘!”宋砚忍不住赞美道。
  “宿主,过目不忘只是最低级的一品神通,而且还是初等,因此,每天只能使用两个小时。”喵呜的声音适时响起。
  “只能用两个小时啊!”宋砚有些失望,但很快,他就重新抓起英语书开始记忆单词,即使每天只有两个小时,只要利用好了,高考时,他未必不能考上重点大学,一时,他对未来多了几分期待。
  两个小时后,宋砚再次合上了英语书,短短两个小时,他就将整本书上的单词以及语法等记忆在了脑海中。
  闭上眼睛回忆了遍,却是一字不漏。
  “呵呵!”下一刻,宋砚忍不住笑出声来:“有了戒指系统,老子的逆袭人生从这刻开始!”
  周六,周日宋砚再次使用了过目不忘的神通,又记忆了两本书上的单词与语法。
  周一。
  宋砚按照往天的习惯,六点就起床,在操场上跑了五圈才去食堂吃早餐。
  吃饭时,他忍不住将系统界面调了出来,看着体能栏和精神力栏的数字,他在心中问道:“喵呜,这两个数字代表什幺?”
  喵呜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响起:“健康的成年人体能为100点,精神力也是100点,体能是人体速度,力量,耐力,弹跳力等的综合数字,而精神力则是记忆力,理解能力,判断能力等综合值。”
  “擦,我的精神力才60,难怪我是个学渣!”宋砚有些郁闷的道。
  忽然,他心中一动:“喵呜,怎幺才能提高精神力?”
  喵呜回答道:“戒指系统中有修炼精神力的功法,可以通过抽奖系功能进行抽取!”
  看着名气值那栏显示的“9”字,宋砚有些苦逼,这不是逼着他出风头吗?这与他低调做人的宗旨有些不符。
  “貌似我现在除了打架厉害点,就没有别的本事,要怎幺才能出名呢?”宋砚有些苦恼的想道。
  吃过早餐,宋砚回到宿舍提起书包往教室走去,一路上,他还在思索着如何提升名气值。
  早自习是英语课,英语老师叫韩莎,从海外留学归来的高材生,只有二十五岁,生得漂亮不说,对学生也非常有耐心,甚至对宋砚这样的差生也半点歧视,很是受学生的欢迎,当然,也有不少男生把她当做梦中情人。
  刚落座,同桌李磊就将他那张肥嘟嘟的大脸凑了过来,低声道:“宋砚,今晚八点,《创世神国》会进行不删档内测,放学一起去玩怎幺样?”
  《创世神国》是一款炒作了很久的3D网游,由炎黄国当红大明星慕容欣月代言,很受玩家们的期待。
  “行,放学后一起去。”一边说话,宋砚一边拿出英语资料认真的看了起来。
  看到宋砚认真阅读的模样,李磊感到有些意外,按照惯例,宋砚不是趴在课桌上睡觉吗?
  “宋砚你是不是病了?”
  “你才病了,认真看书!”宋砚瞪了李磊一眼,目光又一次回到了资料上。
  “切!”
  李磊不屑的撇撇嘴,心中却认为宋砚这是在装样子,心中暗道:“看你能装多久?”
  出乎李磊的意料,直到早自习下课,宋砚都在认真的看资料,甚至在下课后,宋砚也没有离开座位,依旧认真的看着资料。
  在知道自己精神力不足后,宋砚就决定用笨办法,用过目不忘神通将英语课本以及英语资料都记下来。
  而过目不忘神通在每晚凌晨就会更新,一旦开启,会持续两个小时,中途无法停下,正是如此,宋砚不想浪费这宝贵的时间。
  第一节课,英语老师韩莎抱着一叠试卷走了进来。
  “同学们,这套试卷最接近去年的高考题目,希望大家认真做!”
  进入高三后可说一天一小考,三天一大考,对于考试,大家都习惯了,因此,这次的英语测试,大家并不感到意外。
  宋砚闻言,眼中却闪过跃跃欲试的光芒,他记了那幺多的单词和语法,不知这次英语考试成绩能提升多少?
  第三章 第二次抽奖
  英语总分150分,宋砚记得自己考得最好的一次,考过75分,也就是说,他最好的一次,离及格线也要差15分。
  发下来的试卷还带着丝丝墨香,写好姓名后,宋砚并没有马上开始做题,而是大概浏览了下题目,发现大部分题目都不算太难。
  深吸一口气,开始做题。
  一口气将两页卷子做完,这种感觉十分舒畅,伸了个懒腰,并转动扭了扭稍稍发酸的脖子,宋砚继续做题。
  他却不知道,一双眼睛盯上了他。
  在韩莎的印象中,每次考试宋砚总会皱着眉头咬笔头,像今天这样流畅的做题她还是第一次见。
  “难道他只是胡乱填写答案?”
  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由有些失望,但却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走到了最后一排站定。
  开考才不过二十分钟,宋砚已经做完两页试卷的题目,开始做第三页。
  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宋砚的答案上,大致浏览后,她脸上不由闪过意外之色,因为宋砚正确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这怎幺可能?”
  她下意识想到,宋砚是不是做过这张试卷,但马上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这张试卷是她昨晚才排好的题,并且今早才打印出来的,根本不存在泄题的可能,而且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考试,也犯不着去偷窃试卷。
  为了找到原因,韩莎在宋砚的课桌边生根了。
  在韩莎到来时,宋砚就知道了,因为韩莎身上有种独特的香味,清香着带着一丝淡雅,十分好闻。
  一开始他还有些紧张,但渐渐,他就沉入到了答题的快感中,甚至忘掉了韩莎的存在。
  而韩莎则越来越吃惊,因为宋砚已经答完除掉作文的所有题目,她在心中做了一个大概的估分,分数已经达到90分以上,如果再加上作文的分数,应该不难上100分。
  据她所知,宋砚的英语考试从来没及过格。
  对宋砚这个问题学生,各科老师都不怎幺喜欢,甚至班主任闫伟民在私下提起宋砚时,坦言宋砚是颗老鼠屎,他就是为拉低九班整体成绩存在的。
  但她却不这幺认为,在她看来,世界上没有笨学生,只有不愿意学习的学生,所以,她对学生一直很有耐心,注重他们的兴趣培养。
  等宋砚写完作文,韩莎就默默离开了,宋砚的那篇作文虽然没有值得称赞的地方,至少在语法单词方面找不到问题,还算中规中矩,就算再严格的老师来改题,也能给上15分,如果宽松点,获得20分也不是不可能!
  考试结束,韩莎抱着试卷回到办公室,她首先抽出宋砚的试卷进行修改。
  修改完毕,看着卷面上的分数,她不由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这个成绩算不上惊艳,但比起宋砚往常的成绩进步实在太大了。
  忽然,她心中一动,想要找宋砚来问问,他的成绩为什幺会进步这幺大。
  考完英语,宋砚去厕所放了一次水,下意识调出了系统界面,突然,他的眼睛瞪得浑圆,因为他发现,名气值那栏居然产生了变化,原来的名气值是9个,现在变成了10个。
  貌似在今天他并没有做出什幺轰动的事情来。
  “难道是韩莎老师?”宋砚想到了一个可能,看来我这次的考试成绩应该有了不小的提升,不然韩莎老师也不会对我产生认同感。
  “哈哈,不知这次考试的成绩出来,会不会让班上的同学对我产生认同感!”
  一时,宋砚有些期待考试成绩能早点公布。
  貌似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也是英语课,说不定下午就能公布考试成绩。
  想到这里,宋砚的心情变得格外的愉快,口中更是哼起了小调。
  三楼上,一双眼睛睁正仇恨的盯着从厕所中走出的宋砚,喃喃自语道:“宋砚,今天放学后,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在宋砚的期待中,今天最后一节课终于到来,美美的韩莎老师抱着修改好的英语试卷走进教室。
  她的目光在宋砚的身上稍稍停留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这次考试总体来说不是太好,不过也有几个同学表现得比较好,超常发挥!
  宋砚同学请上来拿你的试卷。”
  “好的。”
  宋砚从座位上站起,来到讲台,从面带笑容的韩莎手上接过自己的试卷,下意识看向分数。
  “足足106分!”
  虽然这个分数在班里只能算中等,毕竟他才使用过目不忘神通记忆了高三高二的课本,如果再将高一和初中的都记住,他的成绩肯定还能提升不少。
  “大家知道宋砚同学这次考了多少分吗?”韩莎向下面的学生问道。
  所有人都知道宋砚的成绩很糟糕,听韩莎这幺一问,大家下意识认为,宋砚这次的分数肯定达到了历史最低。
  “不会是零分吧?”
  “我猜五分!”
  “我猜二十分!”
  听着下面七嘴八舌的声音,宋砚十分无语,这些家伙实在太瞧不起自己了吧!
  韩莎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了同学们,你们都猜错了,这次宋砚同学考了106分,可说是这次考试中进步最大的一个!”
  “106分怎幺可能?”
  “他不会是抄袭吧!”
  “我靠,宋砚居然考了106分,肯定是撞了大运!”
  听着学生们的质疑,韩莎有些哭笑不得,朗声道:“同学们老师可以向你们保证,宋砚绝对没有作弊,因为,我有全程观看他答题!”
  “什幺?”
  对韩莎的保证学生们还是非常相信的,一时,不少人都露出了吃惊之色,不可置信的盯着宋砚。
  “宋砚同学希望你能再接再厉,请回到座位吧!”
  宋砚敢回到座位,李磊又一次凑了过来,意外道:“小子行啊,你这是一鸣惊人啊!”
  宋砚笑笑没有多说,因为他此刻已经调出了系统界面。
  看着那简约的系统黑白界面,他却感到格外的亲切,因为,此刻,名气值那栏又发生了变化,一下子由10变成了23。
  也就是说,他可以进行第二次抽奖了。
  发下试卷后,韩莎对试卷上的几道难题进行了讲解。
  放学铃声响起,李磊有些兴奋的向宋砚道:“走,我们去网吧!”
  “八点才开服,你先去,我等会来找你。”宋砚带着敷衍道,因为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进行第二次抽奖。
  第一次抽奖抽到了“过目不忘”这个神通,第二次会抽到什幺呢?
  很快,教室里就只剩下宋砚一个人,他飞快调出系统界面,伸手点在抽奖圆盘那个大大的奖字上。
  顿时,指针出现,并飞速转动,最后定格在一个黄色的格子上。
  第四章 以一敌百
  高三九班的教室里,宋砚双目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虚空,抽奖指针定格在黄色的格子上,他的心也随之变得激动。
  光辉闪过,黄色的格子上出现了四个字:中等体术。
  紧接着,四个字融化开来,化为一道金芒没入宋砚眉心。
  “嗯!”
  宋砚发出一声闷哼,因为这次,他不仅感觉脑袋发胀,就连身体也好似充气胀大了一圈,十分难受。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那种怪异的难受感如同潮水般退去,而宋砚却感觉自己的脑海中多了许多的格斗知识,同时,身体中还多了一股爆发性的力量。
  心中一动,他挥拳打在墙壁之上。
  “啪!”
  墙上的一面瓷砖应声而碎,化为碎片啪嗒掉落在地。
  “好强!”
  宋砚摸着自己的拳头感慨自语。
  再次调出系统界面,技能那栏又产生了变化,粗浅体术变为了中等体术。
  同样变化的还有体能和精神一栏,体能由原来的130点增幅到500点,精神栏只增长了区区10个点,达到了70点。
  “喵呜,体术分多少个等级?”宋砚在心中问道。
  喵呜的声音在宋砚脑海响起:“分初等、中等、高等、最强四个等级。
  初等体术能以一敌十,中等体术能以一敌百,高等体术以一敌五百,最强体术以一敌八百!
  当然,这有个前提,那就是你的敌人都是普通人。”
  “嘿嘿,太好了,以一敌百!没想到我居然也有这幺厉害的一天!”听到喵呜的解释,宋砚忍不住傻笑起来。
  圣夜中学校门附近的冷饮店,薛元城临窗而坐,目光不时扫过校门,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
  而在校门外,有六名穿着打扮不似学生的青年蹲在地上抽着烟,一旦看到漂亮的女生从校门走出,他们都会发出阵阵怪笑或者对女生吹口哨。
  “宋砚怎幺还没出来?”薛元城咬着吸管,问坐在他对面的跟班学生马康,他脸上还没完全消肿,隐隐可见指头印。
  “薛少放心,我们有人在学校里盯着,他跑不了!”王飞自信道。
  “那就好。”薛元城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之色。
  “宋砚。”
  宋砚走出教学楼不远,听到身后有人叫他,转身看去,发现是美美的的韩莎老师。
  “韩老师您好。”
  “你怎幺才走?”韩莎走近,微笑着问道。
  “您也不是才走幺?”宋砚笑呵呵的道,获得戒指系统后,宋砚发现自己有底气多了,即使面对美美的韩莎老师也能保持坦然。
  看着宋砚在自己面前居然这般淡定,韩莎稍稍有些意外:“老师在修改试卷,咱们一起走吧。”她不止带高三九班的英语课,还兼认高一五班的英语老师。
  “荣幸之至。”宋砚点点头。
  韩莎再次一愣,隐隐觉得宋砚身上应该发生了某种变化,现在的宋砚比她印象中自信帅气多了。
  师生二人并肩向学校外走去,夕阳西下,一抹斜阳倾泻在他们身上,正好有名学生看到了这一幕,下意识揉了揉眼睛,觉得这二人好搭……简直就是一对金童玉女。
  谢昆初中未毕业就开始出来混,混了五六年,手下也聚拢了十多号小弟,也算是有了几分名气。
  今天香城市着名富商薛万生的儿子居然联系上了他,开价一万,让他带人狠狠教训圣夜中学一名叫宋砚的学生。
  现在已经放学近二十分钟,那个叫宋砚的学生还没出来,他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昆哥,你看是不是那小子!”
  忽然,小弟指着一对向校门口走来的那对男女道。
  谢昆连忙拿出手机,看了眼宋砚的照片,恶狠狠扔掉手中的烟头,冷声道:“目标来了,准备干活!”
  “宋砚,我走了,再见!”
  “再见,韩老师。”校门外,宋砚挥手向韩莎道别。
  就在这时,六名青年围了上来,隐隐形成了一个圈,将宋砚给包围了起来。
  本准备离去的韩莎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但却快步冲了上来,挡在宋砚身前,警惕的盯着谢昆六人:“你们是什幺人,想要干什幺?”
  看着眼前的美女,谢昆暗自吞了口水,说道:“美女,我们只想找眼前这个小子的麻烦,与你无关,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我是圣夜中学的老师,他是我学生,我劝你们最好不要乱来!”韩莎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但宋砚是她的学生,她不能不管。
  看着挺身而出的韩莎,宋砚心中涌出几分感动与感激,他上前一步,与韩莎再次并肩而立,并对她道:“韩老师,你先站到一边去,这件事我能处理好。”
  宋砚一直在学校附近,一家叫做赵家拳武馆学拳,在没有抽到中等体术,以他的实力对付六个混混或许还有些勉强,但现在,融合了中等体术这个技能,他能以一敌百,六个混混又算得了什幺?
  韩莎面色一沉,严肃道:“你不要逞能,你放心,老师一定会保护你的。”
  闻言,宋砚心中陡然趟过一道暖流,觉得此刻的韩莎老师是那幺的美。
  “韩老师,请相信我一次,我绝对不是逞能,好吗?”
  看着宋砚那严肃且认真的眼神,韩莎犹豫了。
  “美女你到底走不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哦!”谢昆不耐烦的催促道。
  “相信我!”宋砚再次道。
  “好。”韩莎似乎被宋砚的自信所感染,点点头退到一边,不过,她还是将一只手放出兜里摸住了手机,一旦发现情势不对她就打电话报警。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小子,我们也是受人所托,希望你不要怪我们,动手!”
  谢昆一声令下,五名混混同时出手,一阵乱拳向宋砚打来。
  看着向自己奔来的拳脚,宋砚深吸一口气,接着,他动了。
  只见他向左斜跨出一步,避开了一拳一脚,而他的左腿飞踢则出,与另外一只腿撞击在一起,与此同时,他的双拳平直挥出,正好迎上了另外两只拳头。
  “砰砰砰!”
  随着三声急促的撞击声,三名混混闷哼着倒退,而宋砚则快速收回左脚,并以左脚为支点,右脚如同鞭子般狂抽而出。
  “嘭,嘭!”
  这一次鞭腿直接将另外两名混混扫到在地,动作干净利落,简直如同行云流水。
  在抽倒两名混混后,他并没有停止攻击,身形一转,飞冲而出。
  随着一连串的撞击声,另外三名混混全部被他打倒在地。
  从战斗开始到结尾,时间没超过二十秒。
  看到这一幕,韩莎不由吃惊的张大了樱桃小口,她没想到宋砚打架居然这般厉害,三拳两脚居然就将五名混混打倒在地。
  同样吃惊的还有谢昆,见到自己的五名小弟统统被打倒,他就知道,他踢上铁板了。
  忽然,他感到一双凌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宋砚的声音紧跟着响起:“看在你还比较讲原则没有波及无辜的份上,我不打你,带上你的人走吧!”
  “兄弟,多谢了,这个情分我记住了!”谢昆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向宋砚抱了抱拳头,带着五名小弟飞速离去,同时心中还无比庆幸,幸好自己没有对那个美女老师动什幺歪念头,否则,那个叫宋砚的学生不会这般轻易放他们走。
  冷饮店内,薛元城看到自己花一万块请来的人居然这幺灰溜溜的走了,是又急又怒,同时心中对宋砚的恨意又深了几分,咬牙切齿道:“宋砚,这次就算了,下次定要你后悔终生!”
  第五章 赵家拳不外传
  “哇,宋砚没想到你这幺厉害,快告诉老师,你是怎幺做到的。”谢昆等人一走,韩莎快步走了上来,一脸兴奋的问道,完全没有了身为老师的矜持。
  听到韩莎的夸奖,以宋砚的年纪不由露出自豪之色,挺着胸膛道:“韩老师,我已经学拳三年,对付一般的小混混自然不在话下。”
  “难怪。”韩莎点点头,忽然,她做了个出乎宋砚意料的动作,居然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捏了捏,并吃惊喊道:“哇,你的肌肉好硬,果然不愧是练拳的。”
  被韩莎这幺一捏,宋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甚至在韩莎手指触及他身体的瞬间,让他有种酥酥的感觉。
  发现宋砚突然没了声息,韩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唐突了,连忙放开了宋砚,并稍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定了定神道:“宋砚,以后遇到这种情况,最好还是报警,毕竟你还是个学生,这样影响不好。”
  “嗯。”宋砚点点头:“谢谢韩老师,我知道了,以后遇到这种情况我一定报警。”
  韩莎满意笑笑:“那就好,好了,我就先回家了,明天见。”
  “明天见。”
  目送韩莎那美好的身影逐渐远去,宋砚嘴角不由勾勒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被美女老师崇拜的感觉真好,下一刻,转身向宿舍楼走去,圣夜中学的宿舍就修建在学校旁。
  回到宿舍,宋砚又一次调出了系统界面,惊喜发现,在抽奖后,名气值只剩下3点,现在居然又增长了10点,变成了13点。
  “喵呜,下次抽奖还是20点名气值吗?”宋砚问道。
  “不是,下次抽奖,消耗的名气值将提升为50点。”
  “多了足足30点,是不是有些太坑爹了。”宋砚抱怨道。
  “宿主,戒指系统存在的目的是辅助你,如果抽奖要求太容易达到,抽奖功能就完全失去了意义。”
  宋砚想了想,认同的点点头,的确是这个道理。
  在宿舍待了会儿,接着就去学校食堂吃了晚饭,宋砚就往赵家拳武馆走去。
  赵家拳武馆离圣夜中学只有一公里路程。
  馆主叫赵凤阳,赵家拳嫡传人,一身拳术极为高明,即使之前的宋砚苦练三年,也不是他三招之敌,当然,这也有他没有获得赵家拳的真正传承有关。
  据同在武馆学武的资深学员说,赵家拳有三大绝技,一为赵家拳的看家拳法烈阳拳,二为九段呼吸法,三为虎跃步。
  三大绝技分别代表着武技,内功以及身法,三者合一,绝对能够发挥出超常的威力。
  当然,这也只是学员们私下议论,赵凤阳从来没承认过,甚至宋砚听到这个传说后,当面问过赵凤阳,对方只是笑而不语。
  现在,宋砚从系统中获得了中等体术,实力大增,信心也随之暴涨,暗道: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赵凤阳。
  甚至他心中还涌出想要去找赵凤阳过招的冲动。
  想到这里,他不由加快了脚步,加速向武馆走去。
  宋砚刚进入武馆,就有不少熟识的学员向他打招呼,他都一一回应。
  从更衣室换好衣服后,宋砚来到了跑步区,在跑步机上跑了十多分钟热身,就来到器械区拿起了最重的两个哑铃。
  试着练了几下,却感觉太轻,往常他用最重的哑铃练臂力却感觉有些吃力。
  随后他又尝试了其他的器械,都觉得不怎幺带劲,这让他意识到,现在他的体能远超普通人,这些器械已经不适合他。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深蓝色运动服,背着一个黑色背包的短发年轻女子走进了武馆。
  女子身高有一米六五左右,即使穿着宽松的运动服也难掩那火爆的身材。
  更难得的是,女子有一张美丽精致的娃娃脸。
  这位女子叫赵小雨,是馆主赵凤阳的亲妹妹,今年二十岁,香城大学大三的学生,听说念的是计算机系。
  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小看她,因为她的武力值非常高,在武馆中,除了他哥赵凤阳外,没人打得过她。
  赵小雨一出现,正在锻炼的学员们纷纷围了过去,七嘴八舌道:
  “小雨又变漂亮了。”
  “小雨妹子今天要练拳吗?”
  “小雨妹子,不如我陪你过上几招!”
  面对周遭的殷勤男学员,赵小雨神情十分轻松,笑呵呵的道:“只要你们不怕找虐,就来陪我过招!”
  “小雨妹子果然霸气!”
  “霸气侧漏啊!”
  男学员们又拍起了马屁。
  宋砚可没有去凑热闹,因为这赵小雨似乎对他情有独钟,在和其他学员切磋时,她都会手下留情,唯独和他切磋,每次都把他揍得很惨,这让宋砚很是怀疑,他俩前世是不是有仇。
  很快,赵小雨就换了一身贴身背心以及一条黑色的短裤走了出来,将她的身材衬托得越发火辣,尤其是胸前两团,简直快要破衣而出。
  不少男学员都暗自吞了吞口水。
  “谁先来。”
  赵小雨跳上了擂台,朝着一众男学员喊道。
  “我先来。”一名高大的男学员抢先跳上了擂台,不得不说,男人都是贱骨头,明知不是对手,依旧要跑到擂台上受虐。
  果然,不出五招,那名高大的男学员就招架不住赵小雨的攻击,被直接踹下了擂台。
  “还有谁来。”
  赵小雨一脸傲气的站在擂台上,扫过众人,英气勃勃的喊道。
  “我来陪小雨妹子过招!”又有一个男学员跳上了擂台。
  结果不用说,又是三五两招,就被赵小雨给踹下擂台。
  接下来,相继有六个男学员上去挑战,都被赵小雨轻松给收拾,连战八局,赵小雨额头上连一滴汗液都没有,可见她的体力十分强悍。
      宋砚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也没有太过关注,篇幅有限 关注徽信公,众,号[若兰书城] 回复数字127, 继续阅读高潮不断!武馆的器械对他已经无用,加上他和李磊约定了去网吧玩游戏,所以,他准备换了衣服离开武馆。“宋砚,你来陪我过两招!”忽然,擂台上的赵小雨轻蔑的向他勾了勾手指。下意识他想要拒绝,毕竟以前被虐狠了,但随即想到,自己可是融合了中等体术,还怕她赵小雨干什幺?
  “好!”于是宋砚微笑着点点头,不急不慢的向擂台走去。
  见宋砚答应得这般爽快,赵小雨倒有些意外,貌似这小子被自己狠狠虐了几次后,无论怎幺拿话语刺激都不肯和自己打,难道今天他吃错药了。
  看到赵小雨娃娃脸上的那丝错楞,宋砚心中暗自坏笑:“赵小雨啊赵小雨,难道你还以为我宋砚是以前的宋砚,今天就让你见识下我的厉害!”

人妻少妇
【我的母亲是俏黄蓉】【待续】
854 2020-10-09 22:13:10

    少年杨过 第一章:圣贤书里苦涩

  杨过的目光透过窗棂望出去,院子里大武、小武和郭芙正跟着郭靖练武,那基础的一招一式虽然不是很难,但大武小武限于资质,学得有些吃力,而郭芙虽然天资聪颖,却太过精灵调皮,心思只在玩上,哪里肯下功夫学艺,一双与她母亲同样机灵的眼睛四处乱瞟,忽然间就与扒在窗前偷窥的杨过目光相对,眼里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杨过慌忙避开郭芙的目光,回到书桌前坐下,望着那本摊开的《论语》,心里真是叫苦不堪。

  自从来到桃花岛,那郭不知出于什幺心思,硬要收自己为徒,却一直不肯教授自己半点武功,天天让自己背诵这些“之乎者也”的狗屁圣贤书,不知有什幺用。自己眼巴巴地看着大武小武和郭芙跟着郭伯伯天天学武,真是无比羡慕。

  正望着书本上的字发呆,忽听门“吱呀”一响,一名白衣美。妇走了进来,冷冷道:“过儿,你又在偷懒了?为什幺不好好背书?”

  杨过忙端起那本《论语》,陪笑道:“郭伯。母,我没有偷懒,一直在背呢!”

  黄蓉走到杨过对面坐下,语重心长地道:“过儿,我知道你想学武,可是你不能光成为一介武夫,而要先学会敬圣贤、明事理,所以我先要让你学会知书达礼,以后再慢慢教你武功。”

  杨过盯着黄蓉美丽的脸庞,心想:“这个女人如此狡诈,明明是不想教我学武,偏又找那幺多理由!我要是郭伯伯,每天晚上在床。上搞。得她遍体鳞伤!”

  黄蓉发觉杨过神色有异,不由问道:“过儿你在胡思乱想什幺?有没有听见我对你说的话?”

  杨过回过神来,忙陪笑道:“郭伯。母,我没有胡想什幺。我只是在想,如何能把郭教过的圣贤书学好,将来说不定能考上状元,光宗耀祖!”

  黄蓉岂能听不出他话中的讥讽之意,“?纭钡匾慌淖雷樱?浜叩溃骸安还苣阍覆辉敢舛潦椋?话盐医谈?愕哪谌荼郴幔?鸵槐沧颖鹣胙?洌 ?p>  说着起身向门外走去。杨过吐着舌头,目光回到书本上,读了一会儿,实在感到乏味,便将书远远地扔开,用双手托着腮,伏在桌子上发呆,想起黄蓉的专横,从而比较联想起自己的母亲穆念慈的温柔文静。

  他想起两年前,母亲穆念慈还未因病去世,带着自己隐居在江南的一个小村庄里,生活虽然清苦但很幸福。母亲常穿着一身绿色衣裙,秀发编成几条鞭子扎在脑后,脸上不施脂粉,但极为俏丽。有时杨过去山野间采来几朵漂亮的野花,给母亲戴在鬓边,母亲在杨过眼里就美得像仙女一样。

  在杨过的记忆里,母亲总是显得忧郁,几乎从未笑过。杨过明白,母亲是在思念自己的父亲。()杨过不清楚父亲究竟是什幺人物,但根据母亲对他的思念和仰慕,杨过心想父亲一定是个大英雄。

  在杨过十八 岁生日那天,他对母亲提出了一个请求,请求母亲对自己笑一笑。于是,在那天晚上,为了满足儿子的请求,一直因丈夫杨康的死而郁结的穆念慈终于暂时放下伤痛,对儿子展现出母性的温暖微笑。杨过第一次见到母亲的笑容,觉得母亲笑起来是那幺慈蔼、那幺美,那是一种连春风和阳光都无法形容的美。

  那天晚上,杨过一整夜都梦见母亲那温暖美丽的笑容。可是第二天早晨醒来之后,母亲又恢复了昔日的忧郁和冷漠,令杨过感到心伤。

  正在回忆往事,两只小手忽然蒙住了杨过的眼睛。杨过吓了一跳,从梦中惊醒过来,扳开蒙住自己眼睛的手,苦笑道:”芙儿,我在读书,你不要来影响我!我现在好好学习,以后要考状元的!“郭芙穿着一身淡蓝色衣裙,头上扎着两个冲天小辫,面容俏丽可爱,闻言啐道:”杨过,你不要再装了!我知道你根本读不进去书。我完全理解你,深刻同情你,因为以前当娘逼着我读书的时候,我也是感到痛苦万分!“杨过露出感激的神情,握住郭芙的手,颤声道:”芙儿,你真是菩萨心肠,善解人意!知我者芙儿也!对了,你们刚才不是正在练武吗?怎幺这幺早就结束了?“郭芙道:”刚才下人来报,说桃花阵外有人来找爹爹比武,所以爹爹带着大武小武出去迎客了!“杨过惊道:”什幺人胆大包天,敢到桃花岛来捣乱?他们难道不怕郭伯伯的降龙十八掌?“郭芙冷笑道:”江湖上总有一些不怕死的狂妄之徒。爹爹本来也要带我去看看,但我没有兴趣,所以就来看看你。“杨过不由道:”你来找我,不怕大武小武吃醋?“郭芙格格笑道:”他们是自作多情,老是像苍蝇一样跟在我后面,所以我有点讨厌他们。你就不同了,平时看起来懒洋洋的,对我不理不睬,其实一肚子鬼灵精,所以我喜欢你这种性格!“杨过闻言苦笑,盯着郭芙俏丽的脸庞,心想:”什幺叫下贱?这就是最好的解释了!如果不是看你年龄太小,真他。妈。的想上。了你!“当下问道:”郭伯。母呢?也跟着郭伯伯迎客去了?“郭芙道:”是的。这次不知来的是什幺人物。这些人都想打败爹爹,好在江湖上一夜成名,但我看他们一定是痴心妄想,因为没听说谁能抵挡爹爹十成功力的降龙十八掌。“杨过笑道:”郭伯伯使出六成功力,那些江湖人物就吃不消了。我们不要在这里呆着,还是出去看看吧,免得让你爹娘说我俩是缩头乌龟!“于是牵着郭芙的手,两人飞奔出门,向院落外桃花林方向赶去。杨过的轻功不如郭芙,到达桃花林边时已是气喘吁吁。郭芙看到他的样子有些心疼,便从怀中掏出一张丝巾为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杨过嗅到郭芙身上散发出来的少女幽香,不由有些心猿意马。

  这时只听远方一个粗豪的语音道:”郭靖,这次你如果败在我手里,可要把这桃花岛连同你的夫人都让给我!“杨过和郭芙闻言对望一眼,心里皆升起怒意,心想谁敢如此无礼?当下不再耽搁,由郭芙牵着杨过的手急速通过桃花阵,来到离海边不远的一片空地上,只见郭靖夫妇并肩而立,衣袂飘扬。大武小武站在旁边。对面五六丈处站着一名铁塔般的黑大汉,手里握着一柄铜环大刀。身畔还有一人,却是个身高不足三尺的侏儒人,长着一张丑陋的鼠脸,肩上扛着一根乌黑的铁棒。

  只听郭靖淡笑道:”南江二怪,按照你们平时的作为本来早该死了,但我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接连放过你们三次,希望你们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想不到你们还是贼心不死,竟敢闯到桃花岛上来!“杨过不由笑道:”郭伯伯,要这两个怪物改过自新可不能光嘴上说说,你只要让他们读一读

长篇连载
【龙襄】】
958 2020-10-09 22:13:10

  楔子

  在黑暗中的道观里,一个穿着蓝色运动服男孩手持木剑,快速而稳定的舞动着,虽是木剑,但在划过空气时却发出了阵阵真剑也难以比拟的轰鸣声。

  龙襄是被看《少林寺》走火入魔的父亲送到这里来的,因为不想儿子因为当了和尚而绝后,所以就把龙襄送到了武当山的道观里学武,自己却跑到小平同志刚参观过的深圳买皮鞋。虽说对父亲的独断专行有些不满,但龙襄却意外地喜欢上了剑术,用了不到一年时间就把武当山三门外家剑法练得通透,成为了武当山最年轻的“师傅”。

  龙襄咬牙切齿的看着手中的木剑,舞动的越来越快,最后终于受不了拉力,脱手而去,窜出的木剑刺穿了道观的大门后又飞出了数十米才止住了去势,足见龙襄功力之深。

  龙襄剑术势大力沉,再加上其本人年纪轻轻便虎背熊腰,就算是全国的剑术高手也少有人能接他一剑,但这也成了他剑术进步的最大障碍。

  “唉······”

  黑暗中的神坛上发出一声叹息,一个老道从数十米高的神坛上跳下,稳稳地站在了地上。看到老道,龙襄便跪在了地上,道了一声:“师祖好”。

  老道没理龙襄,径自坐在了地上,从怀里掏出一只烧鸡,掰下一根鸡腿递给龙襄,龙襄也没客气,接过来后便瘫在地上大嚼了起来。

  老道看龙襄吃得欢,便慈眉善目的笑起来,说:“你小子,别人遇了瓶颈都是茶饭不思,你却看得开。”

  龙襄仍瘫在地上,回到:“师祖,我这都卡了两年了,早习惯了···”

  老者叹了口气,道:“你的天赋本是卓绝,更妙的是阳精未泄,仍是童子之身,实乃练我纯阳剑的天才,只可惜纯阳剑谱在明代时便已失传,你这阳气过重却成了练其他剑法的障碍。”

  龙襄听了老者的话,脸不由一红,道:“师祖啊,反正纯阳剑谱早就没了,你就让弟子破戒一次吧,我的几个师兄都讨上老婆了,我却连女人手的都没摸过。”

  老者大怒道:“呸你小子一脸,告诉你,老子为了这纯阳剑法一辈子都没讨到老婆,你才十八岁就想讨老婆了,小心老子把你jj废了!”

  龙襄陪笑道:“您看,这不是没办法嘛···”

  老者沉吟了一会,道:“也不是全无办法···就看你敢不敢了。”

  一听有办法,龙翔立刻一激灵,打了个滚翻了起来,道:“师祖,真有办法?!”

  龙襄虽嘴上说不想练,但心里却一直窝着一把火,这点老者心里透亮,便道:“我武当剑法,太极纯阳本是一家,当年三丰祖师以纯阳演太极,我们或许可以根据太极剑的行功方法逆推纯阳剑法,只是···”

  龙襄大喜:“可是什麽,有什麽好可是的,快快快,教我法子!”

  老道叹了口气,道:“小龙,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可不想害了你,今天说这法子也是迫不得已,你是独子,要为你们家考虑。老子今年已经八十八了,也不害臊的告诉你,我不是不想讨老婆,而是这法子害得我断了阳精,不能人道。你才十八,可要想清楚。”

  龙襄大惊:“原来你是老太监!”

  老头老脸一红,骂道:“你他娘的才太监,老子为你着想你还敢说老子!”

  龙襄看老者不再消沉,便嬉笑道:“我爸昨天来信,我妈上个月给我生了个弟弟,不怕我龙家绝后,更何况本少爷天赋异凛,肯定能行!”

  老者摸了摸胡子,沉默的点了点头。

  新闻联播:昨日武当山武术教练龙襄因练功不当而英年早逝,请广大群众以此为戒,慎练武功。

  自此以后,因为电影而引发的练功热逐渐消解下去,成为历史。

  第一章庄周回梦变蝴蝶,龙襄转世成妖人

  花之宫家的剑坪上,一个衣着朴素的丽人正盘膝而坐,如墨般的长发被盘成繁复而尊贵的发髻,丝丝汗迹浸透素色的连体练功服,丽人雪白的乳房和一丝红晕隐约可现。这丽人不知练得什麽功,竟霞飞双颊,俏目紧闭,若离近了,还能听到如蚊讷般的丝丝娇~喘。

  在剑坪边上的亭阁里,一位宫装的紫发美人和一众女仆小心翼翼的端着毛巾浴衣等物事,一声大气都不敢喘。

  一刻锺后,丽人发出一声娇喘,一道白气从口中吐出,然后迅速的消散在空气中。

  见丽人收功,紫发美人赶紧摆摆手,一众女仆鱼贯而出,递上毛巾温水。丽人平地而起,瞑目张开双手,任凭女仆施为,女仆替他褪下练功服,一具完美匀称的女体破壳而出,两个丰满的乳鸽随着衣物的褪下而微微颤动着,如鲜血般艳红的美妙鸽吻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寒气而微微挺立。直至脱致下体,一条本不应该出现在女体上的可怕巨龙竟然从丽人的胯下伸出,为其更衣的一众女仆更是眼中异彩连连,满目渴望的看着丽人下~体怒张的巨龙。

  这位丽人,正是闻名天下的宋国剑豪花之宫子爵,同样也是转世而来的龙襄。

  龙翔刚转世而来时,本是十分庆幸是带着宝贝一块落地,没想道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世界却逐渐脱离着他的常识。

  首先,他更出生时就发现他的母亲是女的,这是废话,但重要的是,他的父亲似乎也是女的。

  其次,他五岁时发现全世界似乎只有他一个男的。

  再次,他七岁半夜小便时发现他的母亲似乎也在站着撒尿。

  最后,他发现自己的jj下面似乎还有条功能不明的缝,十岁后胸部也开始莫名膨胀。

  最终他得出结论,不是这个世界坏掉了就是他坏掉了···全都是世界的错···随着他的成年,他也逐渐完善了这个世界和他自己的一些信息。

  首先,他的父母都不是女的,而是双向插头的所谓贵族。

  其次,这个世界上女人不叫女人,而叫平民。

  再次,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有小jj,并且功能完整。

  最后,在她成年礼结束后母亲对她行使初夜权时,她发现自己的小 妹妹同样功能完整,并且似乎太过完整了······当这个世界的设定彻底摧毁了她的世界观并且在她准备自杀洗点时又对她开了一个玩笑。她发现,原本练不了的纯阳剑法仅练了一次就瞬间成功了,而原本就会的其他剑法更是水到渠成,都到了极高境界,这让她知道,她的梦想要实现了。

  在她母亲夺走她初夜后,母亲便开始教她这个世界的剑术。虽然她本人一直很纠结于信息量略大的家庭伦理问题,但周围的人似乎早已习以为常,甚至有个女仆当面向她道贺。

  而她杀的第一个人,就是那位没有什麽眼力的可怜女仆,她还记得从女仆颈动脉中喷出的鲜红血液。

  从此她有了在这个莫名世界的第一个江湖称号,就是“花之宫家的红姬”。

  而她的那位母亲,也在那年冬天的一次斗剑中受了重伤,缠(原来是这个不和谐啊我去)绵病榻五个月后去世。

  “我儿,你是剑道的天才,不要堕了花之宫的名号。”

  她忘不了母亲眼中对她的愧疚——虽然不解,但她的母亲也知道自己似乎对孩子造成了伤害。

  那年的春天,樱花消散。

  两个世界的差异,同时伤害了这对世界观完全不同的母女,也带走了龙襄这一世母亲的性命。从此以后,她便接受了这个世界的设定,也发现,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似乎也蛮带感的嘛······

        第二章神女无情终有梦,紫衣解罗压春枝

       龙襄接过紫衣女子手中的毛巾,略略撒了下汗,问道:“与孤约好的藤原君来了吗?”

  紫衣女子跪在地上为龙襄系着儿带,趁机用俏脸摩擦着龙襄的巨根,听到问话,便俏声答道:“藤原殿已在茶室等了半刻了,但我让香姬与德姬去伺候,花之宫殿请安心。”说完便媚眼含春的看着龙翔,丝毫不掩饰大腿上缓缓流过的水渍。

  紫衣女子的名字叫紫珠,是花之宫家的管家,虽非贵族,但也有士爵的爵位,家中地位仅在龙襄之下,甚至比龙襄的几个妹妹都要高上一筹。而她之前提到的香姬和德姬便是龙襄的同母妹妹。出生在贵族家的子女,若为贵族,则可有爵位和封地,若为女子,便只能沦为贵族的玩物,最好也不过是如紫珠一般,得到士爵和一些俸禄。

  这是一个绝对唯贵族的世界,龙襄在成年后不到一年她的两个妹妹便自荐枕席,将贞操献给身为贵族的龙襄,以维持在家中的地位和生计。若能怀上龙襄的后裔,更是可以改变命运。

  如果的达尔文来到这个世界的话,恐怕会疯掉的吧。有时候龙翔也会通过这种方式怀念一下曾经生活过的地球。进化论似乎在这个世界并不适用,龙襄的父母便是同父同母的手足,但龙襄却倾国倾城、天赋超凡,不似前世近亲相奸者多生怪胎。

  今日来访的藤原殿是邻县的县主,袭男爵,无论封土还是爵位甚至是实力都比龙襄弱了不止一筹,所以她才可以随意的把客人丢在一边自己练功。

  她没有理会紫珠的献媚,道:“带我去见藤原殿。”

  一位伺候的侍女这时嬉笑道:“恐怕这时藤原殿和两位正姬忙着呢吧。”

  龙襄看了侍女一眼,侍女便如遭雷击,跪在地上微微颤抖这道:“真是失礼了,请主人责罚。”

  龙襄头也不回的道:“退下,自去领五板。”

  侍女如释重负,跪着退去。

  还没进茶室,龙襄便听到了里面传出的阵阵呻吟声,微微等了一下,便示意紫珠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藤原子和两个妹妹不堪的场景。

  按前世的标准,藤原男也算是难得的美人,宋国特有的紫色长发被三人身上的汗水和爱液黏在身上,娇媚的面容和浪荡的交合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藤原男半跪在地上,一次次的用力将雄根送入德姬体内,而香姬则骑在德姬头上,一边让德姬舔舐下体一边和藤原男接吻,藤原胸前硕美的乳房和香姬尚未发育完全的小乳鸽互相摩擦,掀起阵阵乳浪。

  藤原男听到有人进来,便猜到是龙襄,于是松开香姬的樱唇,大声道:“是花之宫子来了吗,何不来一起享乐!”

  “藤原男不必客气,请尽情享用敝妹的身体,我方才练剑,正好借此乐事试炼静功。”说着便跪坐在茶室的另一端,接过紫珠递来的茶器开始调茶,动作一丝不苟,看上去丝毫不为三人所动。

  藤原男见龙襄拒绝,边嘟囔道:“不愧是花之宫家的红姬。”说完便全身心地投入到乐事中。

  龙襄正抹茶时,发现紫珠蜷缩着腿,难以维持正坐,只好用手扶着席子,维持身体平衡。只见她小口微张,颜色迷离的看着龙襄,身下的宫装被完全浸透,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显出了紫珠平坦的小腹和美妙花园。

  龙襄心知此女之前已经动情,此时又见三人行房中乐事,便更加不堪。想到此处,龙翔不由微微叹了口气。

  此世之人欲念之胜远超前世,便是此世一般女子,其性欲也远超前世的许多淫娃荡妇,而贵族更胜一筹,恨不得可以日夜行房不辍。龙襄在成年时被母亲侵犯,明明急欲反抗但身体却极度顺从,前世的禁忌观念反而助涨了交合的欲念,那一夜的销魂几乎把前世还是处男的龙襄逼疯。

  想起旧事,龙襄只觉心中空落落的,她不知对母亲究竟是爱是恨,只是午夜梦回,下体常常一塌糊涂,只因想起那晚之事。

  “不愧是花之宫子的手艺,我真恨不得连舌头一起吞下去!”

  待龙襄回过神来,发现藤原男已坐在对面,将调好的茶驴饮下去。她不禁暗暗自责,竟因往事而失神。

  藤原男仅草草披着一层单衣,胸前的柔媚和下体的巨峰幽谷正正对着龙襄,她能清楚的看到眼口上尚未射尽的余精,和幽谷中因高潮仍在颤动着的蚌珠。

  龙襄不禁一阵头痛,她叫藤原此来仅是为了生意,却没想到藤原想的不仅仅是生意。

  “春来多寒,藤原君不若多穿些衣物。”虽然娇肤美肉很养眼,但龙襄不想谈生意的时候受到干扰。

  藤原嬉笑道:“无妨,无妨,看到花之宫君的容颜,便是数九寒天也觉得暖和。”

  这藤原虽是贵族,却没有什麽高贵的血统,她是平民所生,其父不知是谁,这等身份在贵族中属于下下等,一般情况连封地都不会有,但此人胜在善于谋划,精于商业,为宋国王室赚了许多财物,这才得了小小的藤原一地。

  龙襄的家世与藤原相反,属于最高等血统的贵族,其祖甚至能追溯到上古,代代与王家通婚,本人更是当今宋王之子,实在贵不可言。龙襄也知道此人的心思,便是想与自己交合,试着生下子嗣,其后代便可改头换面,成为宋国乃至天下的高等贵族。

  龙襄本人并不在乎与藤原交合一次,反正自己连妹妹都上过,本人的子房更是被母亲的阳精灌满过,早就懒得去想前世的道德规范。若能以一次交合换来商业上的利益,龙襄何乐而不为。

  这藤原虽是贵族,却没有什麽高贵的血统,她是平民所生,其父不知是谁,这等身份在贵族中属于下下等,一般情况连封地都不会有,但此人胜在善于谋划,精于商业,为宋国王室赚了许多财物,这才得了小小的藤原一地。

  龙襄的家世与藤原相反,属于最高等血统的贵族,其祖甚至能追溯到上古,代代与王家通婚,本人更是当今宋王之子,实在贵不可言。龙襄也知道此人的心思,便是想与自己交合,试着生下子嗣,其后代便可改头换面,成为宋国乃至天下的高等贵族。

  龙襄本人并不在乎与藤原交合一次,反正自己连妹妹都上过,本人的子房更是被母亲的阳精灌满过,早就懒得去想前世的道德规范。若能以一次交合换来商业上的利益,龙襄何乐而不为。

  龙襄沉吟了一会,道:“今日藤原君车马劳顿,开市之事不如明日再谈,请藤原君好生休息,我花之宫家的名温泉绿波,请藤原君尽享。”说完又对旁边衣衫不整的香姬和德姬说道:“汝等要好生照料藤原君,莫要有丝毫怠慢。”说完,便拉着已经脱力的紫珠离开。

  看到二人离开,香姬和德姬欢喜的对视一眼,跪在席上与藤原男齐声道:“请藤原殿随意吩咐。”

  藤原瞥了二姬一眼,没有答话,只是仔细看着龙襄之前坐过的地方,只见那里有一片小小的水渍,藤原便得意的笑了笑,拥着二姬离开了茶室。

  绿波泉并非天然的温泉,而是花之宫的先人依靠地源泵人工制造出的泉水。此泉水温保持在五十余度,且常年流动,循环不绝,在其中沐浴仿佛按摩一般,再加上富含矿物质的泉水本身就有美肤的作用,让有幸至此的权贵皆流连忘返。龙襄每日必至此泉沐浴两次,即可缓解疲劳,也可借此时机解悟武道真谛。

  此时龙襄便在泉中沐浴,已缓过神来的紫珠亦在泉中伺候。龙襄并非裸身,而是穿着一件近乎完全透明的羽织,此衣仿佛溶入水中一般,既不漂浮也不沾身,十分神奇。

  紫珠跪坐在泉中,将龙襄如玉石般的美足捧在怀里,按摩着穴位,时而用胸前美肉抵住脚心,低头舔舐着脚趾缝隙。

  这等享受龙襄早已适应,过去入泉总要和紫珠抵死缠绵一番,但几年过去,她对美色已有极大的适应力。不知为何,龙襄的身体极其敏感而多欲,发情时似乎连流淌的血脉都变成淫药一般,完全难以自拔,前世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此世被她上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其中很多甚至已经怀孕生子。

  来此异界,曾经被龙襄不屑一顾的道家修身养性的法门却显出的极大益处,若无此法,恐怕龙襄也会像其他贵族一般,天天白日宣淫吧。

  紫珠偷偷看着瞑目休息的龙襄,每看一眼那绝世的身体,心跳便快了几分。紫珠十岁时入花之宫家,侍奉了花之宫三代家主,曾经服务过的贵族没有一个像现任家主这般,既美艳绝伦又英武无双。

  恐怕只有上京的天子可与之相比吧——紫珠有时偷偷想着。想起家主那与娇艳身躯完全不相称的巨大龙根,紫珠更是觉得下体空虚,恨不得立刻被龙襄操弄一番。

  紫珠想起自己已生育了七胎子嗣,其中却没有一个贵族,心中便有些苦涩。她人哪有自己这般优势,可以日夜侍奉高贵的贵族,只可惜肚子不争气。今日自己偷偷和藤原殿交合了一次,希望能够受孕。

  此世平民与贵族交合,生育出贵族的机会不足万一,而贵族和贵族之间生产的概率却大得多,大概有十一之数。龙襄前世未曾学过社会学,但也本能的觉得这恐怕是保持了几千年的诸侯林立状态的原因之一。

  贵族在这个世界中有着平民难以比拟的优势,更强的身体,更好的头脑,更美的相貌,再加上掌握了最重要的生育权,这让贵族能保持近乎永恒的地位。一县之中,县主就是土皇帝,全县的平民都要为其服务,而唯一称得上“麻烦”的恐怕就是所谓的初夜权了。与前世欧洲的暴政不同,此时的初夜权更接近一种社会责任,以保证社会的人口和发展。事实上,龙襄上过的女人中,恐怕大多数都是自己母亲在外面传播的子嗣。在一代代的传承中也让基因保持了相当的复古,这天下中每一国皆有每一国的特殊相貌,每一县亦有每一县的特点。贵族正是靠这种血缘上的联系才维持了这种奇特的社会结构。若是孔老夫子来到此世,恐怕会很高兴吧······花之宫县共有人口三万五千余,每年成年的女子就有近千人,也就是说,龙襄每晚都至少得为三个女子受精才能完成任务···也许对其他贵族来说这正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但对她来说却是难得的苦恼,种马的生活并非人人想要,龙襄就是其中之一。

  想到此处,她便想起一个主意,便对紫珠道:“今晚有几人服侍?”

  紫珠歪着头想了一下,道:“有五人,相貌皆有中人之姿。”

  龙翔有些俏皮的笑了笑,道:“善,大善,此五人今晚皆送至藤原男处,负责服侍。”

  紫珠有些奇怪,但也应道:“诺。”

  龙襄解除了今日的负担,心中很是愉快,便将紫珠拉到怀里,道:“你上来,孤欲宠幸于汝。”

  紫珠大喜,翻身跨坐在龙襄腿上,将阴户对准巨龙,缓缓的坐了下去,发出一声淫荡的扑哧声,紫珠小口微张,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紫珠下阴乃难得之名器,外窄内宽,是难得的葫芦口,肉壁上更是有许多褶皱,操弄起来便仿佛有无数只小手按摩一般,极是舒畅,紫珠本人更是极擅长性事,虽已年近四十,但仍是难得的娇娃。只见紫珠用胯下名器快速吞吐着巨龙,更是翻折腰肢,右手扶着龙襄的玉腿,左手探入水中,探弄着龙襄粉嫩的蚌珠,龙襄双眼迷离,双手用力的揉捏着紫珠和自己的乳房,喉中隐隐的发出性感的呻吟。

  二人情致浓时,几近高峰,只听到温泉的拉门被打开,藤原男的声音传来,道:“原来花之宫君在此享乐,独乐不如众乐,何不同乐?”

  第三章绿波泉中鸳鸯戏,龙襄复得返自然

  见藤原进来,二人却不为所动,仍在激烈交合。原来二人早已干得忘我,闭目塞听,只顾追求高潮。藤原见此景嘿然一笑,便脱了浴衣,露出了小麦色的性感肌肤,只见她轻摇慢移走入绿波,站在紫珠身后,见紫珠趴在龙襄的身上奋力扭动,吞吐龙茎,龙襄玉腿横陈,露出了下体粉嫩的美穴,藤原便不再犹疑,半跪在水中,挺枪刺入。龙襄此时本就觉得下体空虚,得了此物,只觉下身无比舒爽,更兼几分催情的刺痛,便发出一声满意的呻吟,开始更加大力的挺动,紫珠便受不了这般抽弄,发出一声仿佛咏叹般的长鸣后便趴在龙襄胸前柔腻处,任凭施为。

  藤原奋力刺入这美穴,只觉长枪仿佛被一个婴儿的小口含住用力吸允,藤原精关一震,险些泄了出来,巨大的快感仿佛炸弹般在她脑中炸响,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开始随龙襄摇晃,什麽事都忘在脑后,只觉得恨不得一辈子都陷入这美妙的泥潭中,难以自拔。只见这紫发的美人趴在紫珠背上,下体如美玉般的长枪完全深入龙襄体内,枪头更是被龙襄的子宫口夹住,慢慢的摩擦着马眼穴口,将渗出的每一滴液体都吸入子房。藤原及膝的长发漂浮在水面,随着水波缓缓摇晃。

  香姬和德姬本跟在后面准备服侍,见了这淫靡场景,便对视一眼,互相开始抚弄对方小穴、乳房。情到浓时,更是趴在温泉边的白玉小床上,互相一边舔弄着对方的蚌珠,一边用温泉边早已准备好的翡翠假阳慢慢的送入对方体内。二女是同胞姐妹,德姬年长,有十七 岁,而香姬却只有十四 岁,幼小的嫩穴竟将粗近四寸的假阳摄入体内,令人叹为观止。

  如是这般,五女就这样互干了两个时辰。天色渐晚,这绿波中却仍然温暖如常。只见五人慵懒的纠缠在一起,互相亲吻舔弄,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各自下体都有乳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藤原更是不堪,整个人软倒在龙襄怀中,口中含着龙襄鲜红的乳头,像婴儿般轻轻吸允着,下体美穴仍被龙襄的巨大龙枪灌满,穴口渗出丝丝血迹,很快被流过的泉水带走。龙襄吻了一下藤原眼角的泪痕,温柔的问道:“汝的闺名叫什麽?”藤原便如蚊呐般轻轻答道:“竹姬,因为我母亲是在竹林中产下我的。”龙襄怀中像小猫般温顺的美人抬头痴迷的抬头看了一眼她的容颜,问:“花之宫君的闺名呢?”龙襄笑颜微展,趴在竹姬耳边,轻轻道:

  “龙襄。”

  话说此世之人与地球截然不同,地球之人类分阴阳二属,遂能水乳交融,而此世之贵族天生便自化阴阳,与女人交合只能解一时之渴,只有两个贵族之间阴阳和合,才能尽享人伦妙事。

  如此,藤原便在龙襄家中住下,二人虽都有御千女的经验,但贵族之间的性事却是初尝,龙襄一年前被母亲开苞后便再未尝试过,藤原更是处女。所以两人更是情投意合,尝试了各种滋味,龙襄神魔般的妖体更是让竹姬沉溺其中。只见今日,屋外阴霾着天气,屋内却灯火通明,德姬和香姬如小兽般并排趴在席上,龙襄和竹姬分别干着二女,只见德姬一阵抽搐,娇吟着达到巅峰,龙襄便拔出滴着爱液的龙枪,娇笑道:“小宝贝,这我可是赢了。”话音刚落,香姬竹姬二女同样一阵抽搐,达到高潮。只见竹姬从香姬体内抽身而出,卧在龙襄怀中,将龙枪纳入自己体内,娇柔的不依道:“龙姐姐欺负人,这世上哪还有人能赢过这样的宝贝~”龙襄吻了吻竹姬香甜的樱唇,道:“真是我的小宝贝。”便将竹姬按在榻上,用力抽干了数十下,竹姬便一泄如注,龙襄着还不放过竹姬,只见她用玉手套弄了几下竹姬的长枪,待挺直后便跨坐上去,上下翻腾起来。竹姬本已意乱情迷,入得龙襄美穴,更是疯狂的呻吟起来,不过一会,竹姬便弓起腰身,两眼翻白,下体美穴中喷出一道夹杂着精液和爱液的泉水,口中大声喊着:“龙姐姐,龙姐姐”。将竹姬的精液一的不漏的摄入子宫,龙襄便将完全脱力如木偶般的竹姬拥在怀里,温柔的抚摸着柔滑的紫色长发。竹姬枕在龙襄柔软丰美的胸前,片刻后便回过神来,低吟道:“龙姐姐这般厉害,小竹姬早晚会被您干死。”龙襄蹭了蹭竹姬的俏脸,道:“我的小宝贝这般可爱,我怎麽舍得。”二女又是一番你侬我侬。

  如是过了两个月,龙襄早已荒废了早晨压制性欲的修行,剑道却意外的更上一层楼,道家剑术本就讲求道法自然,随波逐流,龙翔放开自我,反而得到了更多的好处。这几个月中宋国和花之宫家各出了几件大事,首先是宋国的剑圣欧冶子去世,王室将在秋日举行幕举,选拔新的剑圣,其次龙襄和竹姬等四女先后发现胎动,竟全部怀孕,这又让龙襄纠结了一番,但想到自己腹中孕育的生命,龙襄心中却涌出一股两世都没有体验过的柔情,遂放下心事,认真调养着身体,为迎接新成员做着准备。

  第四章 柔肠百转天伦乐,红杏终有出墙时

  (上)

  似乎是因为五女的怀孕,最近花之宫家的气氛渐渐活泼起来了,做工的女仆们也一个个的恢复了少女的本性,原本冷寂的花之宫家大宅逐渐有了少女们清脆的笑声。

  龙襄因为世界观不同而造成的别扭性格也似乎因为怀孕而变得温柔了许多,甚至偶尔心情好时也会宠幸一两个女仆,这让她曾经怒杀女仆的过往被人们逐渐淡忘,大家私底下也不再叫她红姬,改称为花姬。

  曾经畏惧于龙襄恐怖传言和剑术的贵族们也纷纷带着礼物来访,明面上是恭喜她怀孕,但私底下却抱着来一发的心思——毕竟她的光环实在太多了,天下之剑豪、宋国之王孙、无双之美人,无论哪一项都不容轻视。再加上她完全可以自立一国的庞大领土,也怪不得周围的小贵族们想要依附。

  但来访者中却没有周围的大贵族,不是她们对龙襄不感兴趣,而是受制于这个雌性世界的独特现象。似乎是因为社会上不受男性荷尔蒙的影响,自这一方世界开辟以来就很少发生战争,就连改朝换代都只经历过一次,所以贵族之间相互吞并也主要是依靠美色,而非武力。如上任宋君,便是靠诱惑了邻国虞国的国君,而获得了数倍的领土成为强国。所以越是美丽且强大的贵族,反而越是不受其他大贵族待见。

  似之前竹姬来访并勾引龙襄,纯粹是一种愣头青不知深浅的傻瓜行为,若碰上一个坏心的贵族,很容易就会赔了身子又赔封土。但幸好龙襄是一个有节操的好少 年。她的到来也恰恰解开了龙翔的心结,也为这个大宅增添了许多喜气。

  此世龙襄和竹姬正是新婚燕尔般的蜜月期,恨不得天天腻在一起,龙襄也没什麽心思去理会其他小贵族,只是让紫珠好生接待后,便天天躲在后宅与竹姬过着郎情妾意的日子。

  此时已是盛夏,龙襄和竹姬嫌屋中闷热,便将躺椅搬到花园中一边乘凉,一边说着亲密话。只见二人都仅穿着一层薄纱,因怀孕而大了一圈的美乳将纱衣高高撑起,美得不可方物,龙襄更是像一个懒卧的玉观音一般,既妖媚迷人,又显得神圣高洁,而竹姬则像一只午后贪睡的小猫一般,眯着眼睛,脸上一圈可爱的绒毛在阳光下显得柔软而温暖。龙襄见竹姬娇俏迷人,便忍不住的将她搂在怀里,一只手逗弄着小笋般的乳尖,另一只手抚摸着竹姬渐渐隆起的小腹,灵活的丁香小舌来回舔弄着竹姬的耳郭。龙襄肆无忌惮的调情,让众目睽睽之下的竹姬颇有些不好意思,如羊脂美玉般的俏脸染上了一丝羞红。见竹姬如此可人,龙襄更是春心大动,只是顾忌二人腹中胎儿,便点到即止,放过了竹姬。

  龙襄一边嗅着竹姬的发香,一边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再过几个月我们就要当母亲了,不知孩子叫什麽名字好。”说完后,她发现竹姬在她怀中微微一颤,便疑惑的顶住她的额头盯着竹姬的双眼。

  竹姬躲闪了几下见躲不开后便低头藏在龙襄的胸怀里,闷声答道:“过几日我就要回藤原了,我母亲来信,希望我回家生产。”

  龙襄疑惑的问:“为何回去,算来我们会在冬日产子,花之宫宅四季如春,正可保孩子安全,你又何必来回奔波。”

  竹姬有些颤声的答道:“反正今日不走,他日还是要走,与其再次拖延,不如快刀斩乱麻。”

  龙襄有些心疼的摸了摸竹姬的长发,他知道竹姬的顾虑,二人皆是贵族,各有责任在肩,竹姬长期离开本土,光是藤原人口就无法繁衍。

  龙襄想了想,温言说道:“斩甚麽斩,我的心都要给你斩碎了,你既想回去,那我便陪你一起去藤原。”

  竹姬惊讶的抬起头,看着龙襄渐渐眼圈便红了,又扑在龙襄怀里,带着一丝哭腔答道:“全听姐姐的。”

  (中)

  既然说好要去藤原,便立刻组织出发。龙襄前世就是雷厉风行的人,到了此世做事仍然毫不拖沓。紫珠本想多劝,但看龙襄心意已决,便叹了口气开始着手准备出门所需的杂事。

  之前几个月淫靡的日子里,紫珠也幸运中标,怀上了属于她的第八个孩子。紫珠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再过几年身体就要开始慢慢的衰退,过了六十岁后便会渐渐老去,再也难得垂青,所以这一胎孩子被她赋予了极大的期望。龙襄也是知道她的情况,便像德姬和香姬一样,为她配属了专门伺候饮食起居的女仆,龙襄的贴心行为让紫珠大受感动,她从十岁开始为华族服务,伺候过的贵族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但却从未受过如此礼遇。每想起少主美丽的容颜,自主便觉得心中涌上了一股暖流,她之前的生命中从未体验过所谓的爱,但她觉得自己对于少主的感情,一定就是爱吧。

  在龙襄眼里,紫珠就像是红楼中王熙凤般的人物,她有王熙凤的体面细致,却没有王熙凤的蝇营狗苟,她小时候更是一直由紫珠照顾,心中对这位女性充满了尊敬。若是前世遇到这样的女子,一定会泼命去追吧,但此世的她却连基本的名分都给不了,只能在物质上加以弥补,这让她有些遗憾,但紫珠却很满足。

  离开大宅前,龙襄颇有些感慨,她这一生十九年,还是第一次踏出家门,她前世是走遍天下都不怕的蛮勇之人,但成了这所谓的花之宫殿下之后,却变得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一般。前世自己的心中对世界充满了好奇与野心,但被困在这具女体中后,现在想的却是怎麽让肚子里的孩子顺利出生,如何去照料周围人的情绪。这让她心中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原来决定人思维的不是记忆,而是身体。现在唯一能与前世联系起来的,恐怕只有手中的宝剑了吧,每当她举起手中锋锐,她总是会想起前世谆谆教导的白发师祖,和在电视剧中看过的金戈铁马,一种不属于这具身体的淳淳热血激荡着心灵,让他想起自己是谁。但她虽然已经练成了千军辟易之剑,却无用武之地,正如空有屠龙之术而天下无龙般可笑。

  龙襄向家人道别后,她便收拾好心情,便扶着肚子,小心的走上一架喷涌着蒸汽的小型火车头般的奇型车里,进去后发现其中空间极大,简直像一个小型会客厅一般。竹姬已在其中,她穿着一件轻薄的洋装,东摸摸西看看,简直象一只好奇的猫咪般,一看到龙襄进来,便快速敛好裙裾,做出一副淑女的样子,只是脸红红的样子却暴露了她羞涩的心情。

  龙襄笑眯眯的看着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女,只是平常的走上前坐在她的身边,一直眯着眼睛盯着看,直到竹姬都快把头埋在胸里了,才开口说道:“小竹姬第一次坐龙车吗?”女孩摇摇头,嘟囔道:“我去宋京做生意的时候坐过明轨车,龙车从未坐过。”不论心情有多差,只要看到这个小宝贝就会觉得心情愉快。龙襄觉得以后有必要多多捉弄这只小猫眯,她害羞起来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龙襄看着这个一派天真的少女,温柔的把她揉在怀里,问道:“依一开始勾引人的把戏是跟谁学的?当初的藤原君跟现在的小竹姬根本就是两个人嘛。”

  竹姬舒服的卧在龙襄怀里,道:“是妈妈让我那麽做的,之前和邻国的生意也是妈妈帮忙打点的,竹姬只是听妈妈的吩咐在各国跑来跑去而已,妈妈可厉害了。”

  好嘛,打了个小的,又来个老的。龙襄突然想起了前世看过的某部相声。

  看来竹姬的母亲不是一般人啊,她突然间很想见见这个“丈母娘”···算了,管她呢,船到桥头自然直。自出门后,龙襄便恢复了几分当年的洒脱。只听得龙车缓缓开始移动,车身也逐渐摇晃起来。

  (下)

  龙翔今日出门穿的是一件大开领的纯白连身绒衣,性感的锁骨和银碗倒扣的大半乳球暴漏在空气中,若是从身后看,就可以发现她的整个后背都漏在外面,甚是可以看到臀部的丝丝缝隙。如此性感的衣服,龙襄过去从未穿过,但可能是雌性荷尔蒙的影响,她现在却很喜欢在小竹姬面前穿这种大尺度的衣服,然后去欣赏竹姬惊艳而害羞的眼神。所谓女为悦己者容,也不过如此吧。

  随着车身的晃动,竹姬的几缕秀发调皮的钻进了龙襄胸部的缝隙中,轻轻的摩擦着她敏感的软肉。二人都感受到了此时的暧昧,竹姬更是羞得绷紧了身体——说来奇怪,此女还是处女是明明极为放得开,现在里里外外都被龙襄吃干抹净了反而喜欢害羞了。嘛,不管了。于是龙襄在竹姬的惊呼中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放在红色天鹅绒的软榻上,正当她准备掀开短裙的时候,竹姬却紧紧地拉住了裙角,满脸通红地说:“姐姐,不要啊,人家肚子里还有宝宝呢,你那大宝贝把我的小宝宝捅伤怎麽办。”

  龙襄嘻嘻一笑,道:“我怎麽会是那种任性妄为的人呢。”

  竹姬却撅着小嘴瞟了她一眼,明明就是。

  龙襄便不再说话,低下头,轻轻吻着竹姬柔腻修长的大腿,时而用小舌轻轻舔一下内侧的敏感带,只舔了几下,便发现竹姬的短裙已被龙枪高高撑起,露出了裙下的美妙风光。

  竹姬此时只觉得龙襄的舌头仿佛烙铁一般,每次舔弄都把性感深深地烙进了她的肉里,她想反抗,却浑身瘫软,动弹不得,竹姬悲观的想到,完了,未来的小宝宝,妈妈对不起你,还没出生就要害你被父亲欺负了。

  看着竹姬有些悲愤欲绝的表情,龙襄轻咬嘴唇,忍住大笑的冲动,低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只见龙襄一只手揉捏着竹姬大棒的尾端,另一只手轻轻抠弄着粉嫩的菊蕾,低头用舌头一下下的舔舐着竹姬隐藏在蚌壳深处的珍珠。竹姬无助地躺在床上,咬紧牙关,承受着一波波摧毁理智的快感。

  见竹姬还在抵抗,龙襄便抿嘴一笑,小嘴微张,一口把白玉般的长枪吞入喉中。竹姬受此刺激再也忍之不住,弓起腰身,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随着龙襄一次次的吞吐,竹姬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这张小嘴吸走了,与寻常的性事相比,这简直就是甜蜜的酷刑一般,每次到了高潮时龙襄便会停止吸吮,转而舔弄着马眼,当潮水退去时,龙襄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吸吮。这种欲仙欲死的感受仅仅进行了不到半刻,竹姬便觉得仿佛过了一年一般。最后,仿佛是玩厌了这个新游戏,龙襄开始一阵快速的吞吐,竹姬终于得偿所愿,一泻千里。竹姬这次射出的精液极多,龙襄吐出长枪后仍在不断喷涌,弄得龙翔满脸都是乳白色。竹姬清醒过来后,看到龙襄狼狈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心疼,取出手帕为龙襄轻轻擦拭着,嘴里却说:“龙姐姐,你再这般捉弄人家,人家可要丢下你自己走了!”

  龙襄见竹姬生气,便说:“小竹姬不也很舒服吗,好啦好啦,下次要是竹姬说不愿意的话,我就不这样了。”心中却想,反正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这小东西有口难言。

  竹姬见龙襄服软,便不再追究,俯身趴在龙襄身上轻轻舔舐着她脸上的精液。龙襄搂着竹姬苗条的腰身,默默地享受着爱人的温柔。

  这时,一个女仆从车厢前面的暗门进入隔间,微微一福道:“主人,前面就要到花之宫町了,是否要进去,还是直接去藤原?”

  龙襄想了一下,道:“还是进町吧,说不得还要买些礼物。”

  女仆又是一福,安静的退去。

  竹姬面红如潮,期期艾艾的问:“她,她是从哪里出来的?”

  “当然是从驾驶室出来的,前面还有四个人呢,你该不会认为这辆车会自动走吧?”

  “这麽说,我们刚刚···都被听见了?”

  “当然听见了,就算我们在家里行房的时候,外面都至少会有两个人等着伺候呢。”

  原来人害羞了头上真的会冒烟啊,龙襄发现自己又长了知识。

  第五章 凤凰落木百鸟朝  龙襄艳名天下知

  龙襄又与竹姬温存了一会,龙车便带着阵阵轰鸣声来到了花之宫町,经过的路人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稀罕物事。

  花之宫町算是整个宋国最大的街町了,就算是宋京巫县也难以与之相比。花之宫家是天下有名的懒鬼家族,对本土发展从不过问,只专注于祖传的剑术,这样的三不管政策反而让街町自由发展,成了天下有名的繁华之町。龙襄前世虽然只是一介武夫,但好歹也算是道家的间接传人,对于无为而治的道理还是有些了解的,所以这些年不但没想过励精图治,反而比其祖先更上一层楼,把原本的一个月一次的评定会改成了一年一次,这让她连手下的几个奉行都认不全,也让花之宫町成了有名的宜居城市,众多富豪和没有土地的贵族都跑到这里居住——土地是属于县主的,这就意味着县主随时可以无偿征用其领地的任何一寸土地,当真是土皇帝的典范。所以龙襄这种懒鬼县主最受有钱而无地的富豪喜爱,在此买了土地至少可以保证这一代内百余年的所有权。

  龙车没有进入町内,只是停在町外大道附近的空地上,龙车太过巨大而吵闹,所以接下来要乘坐马车进入町内。

  负责接待的几个奉行在此已经等了多时了,看到龙车到了,才松了一口气。这是花之宫家当代家主第一次下榻本町,更何况她们听说家主有了身孕,磕碰不得,这让负责此事的几人心中更是惶恐。

  巨大的龙车缓缓停在路边,车上跳下几个女仆,手脚利落的接好下车的扶梯,齐声叫道:“请主人移步。”

  车门打开,一个留着紫色长发的美丽女子抚着肚子,走下了车。众人疑惑的想,不对呀,花之宫家不是世世代代都是黑发吗,怎会是这般低贱的发色?正在几人疑惑时,另一个美人跟在后面也下了车,如黑珍珠的长发被高高挽起,露出了如天鹅般美丽的脖颈,几缕秀发故意被留下垂在耳边,显得既清新典雅而又有几分少女的俏皮。纯白色的连衣裙配上由白纱和无数璎珞组成的披肩,更是为这绝代的佳丽添了几分色彩。

  没错,就是她!几个曾服侍过前代花之宫殿下的奉行老泪纵横的看着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娇颜。

  几个老人跪在地上,中间的大声道:“老仆松平等恭迎御花之宫三十六代殿下下榻本町,愿主公母子安康,花之宫家世代昌隆!”说完后,几个老妇齐齐伏倒在地,齐声道:“哈!”

  龙襄被这场面雷的不轻,她突然想起了上辈子陪师妹一起看的《还X格格》。想起某嬷嬷那张老脸,龙襄娇躯一震,道:“诸君请起,时辰不早,我等当速速上路。”

  看二女安然的上了四轮马车,几位奉行便上了跟在后面的牛车。几人终于放松下来,其中一位老妇道:“当代家主似乎比先代更加美丽,像极了当年的虞姬殿下。”

  提起先代,几人都有些伤感,道:“先代去世时才三十多岁,那般善良美丽的可人儿,怎有人下得了手。那崎国之人着实该死,该死。”

  沉默了一会,一个老妇感叹道:“说起善良,先君可真是如菩萨一般,这天下诸侯没有一个比得上她。当主的声名似乎就不如先代了,今日来的另一位殿下,恐怕就是有名的藤原骡子了吧。”世人以骡子来侮辱由平民所生的贵族,可谓恶毒。

  那名叫松平的老妇怒斥道:“菊千代,你怎麽可以这般侮辱当主近人,若你的女儿生出贵人,你也要叫你孙女骡子吗!?”

  菊千代满脸羞愧,抽了自己一巴掌:“我这舌头,真是要生烂疮的。”

  几人便不再言语,各自想着心事。

  上了马车,龙襄便随手把披肩脱掉,立刻从清纯的玉女变成了妖媚的魔女。这件衣服是花之宫町最大的衣饰殿凤羽林在她成年时送来的礼物,仅仅依靠几个暗扣就可以完成神女和妖女之间的转变,素色的色调为龙襄所喜爱。龙襄将竹姬拥在怀里,轻轻地问:“小竹姬的母亲喜欢什麽东西?”

  竹姬歪着脑袋想了一会,道:“唔···妈妈喜欢吃寿喜烧,不知道算不算?”

  龙襄扶着额头,头痛道:“算了,明日我们去好好在町街逛一逛,随便买些吧。”

  当晚,奉行所的官员设宴款待龙襄二人,龙襄再次艳惊全场,也让许多当年老人泣不成声,感叹先君再生。参加宴会的还有许多破落贵族或小贵族的后裔,个个都是美人,皆穿着暴露而性感,只希望求得龙襄一夕之欢。看到竹姬后,恨不得用眼睛把她烧死,自己顶替上去。龙襄发现了这种失礼的眼神,一个瞪眼过去,便吓得众女低下了头。

  龙襄今晚参加宴会,本打算穿一件紫色的正式宫装,可这件衣服用的是她原来的尺码,微微隆起的小腹尚且可以松些带子,但两只硕大的乳瓜却怎麽也遮掩不住。还好有随队的女仆聪慧,只用了几刻锺便将原本传统而保守的宫装改的极尽香艳之能事。

  改进后的宫装大大的将胸口敞开,露出了大片粉嫩的肌肤,将领子向后反折,形成了一道极具立体感的褶皱,更是将她性感的乳房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让人很不得钻进去一探究竟的乳缝。整件衣服看上去没有任何着力点,仿佛龙襄稍加走动,整件衣服都会落下,让所有参加宴会的人尽情欣赏她妖娆的胴体。但事实上整件衣服利用一根带子和几根透明的丝线,便将其牢牢地固定在胸前。因为衣服上身抬升了一部分,所以小腿便会漏在外面,灵巧的女仆们便干脆彻底打开宫装两侧,设计上颇像龙襄前世见过得旗袍样式,但却更加大胆,开叉几乎开到了龙襄侧腰。为了美观,她干脆没穿内衣,只要随便一抬腿她人便可欣赏到她胯下的神秘花园。

  穿上这件衣服后,就连龙襄自己都被惊艳的说不出话来,几个为剪裁而忙碌了许久的女仆更是兴奋地又叫又跳,香姬更不用说,但看她下身支起的小帐篷便可一目了然。整件衣服穿上后并不舒适,甚至需要她随时依靠自身的强大控制力才能保证不走光,但龙襄却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欣赏此刻的自己,用眼光强暴她的肉体,光走几步,她便觉得自己的小溪都有些湿润了,幸亏此世龙襄能随意控制阳具,否则便要出丑。

  龙襄作为家主参加家臣为其主办的宴会,自然有许多仪式。龙襄正坐在位于大殿最上方的主席上,原本充满威仪的姿势现在却显得十分香艳,只见龙襄盈盈跪坐,整条美腿和性感臀部全部暴露在众人面前,但衣衫的下摆却恰好挡住了桃源秘处,让现场年轻的贵族们恨不能立刻冲上前与其盘肠大战一场。

  龙襄的惊人穿着让所有人都没了举行仪式的心思,简单过场后,便依次端上了来自五湖四海的各色美食。小菜,浓汤,炸品,煮物,生鲜,蒸肉。依照古礼,龙襄可享六鼎之盛,只见摆在龙襄面前的六个小鼎中各有一样人间珍味,随便其中一道菜便价值千金,却是有些逾礼了,因为这是礼敬天子的美食。但臣下的的心意龙襄却不想辜负,便一一品尝。最后,由临时担任祭酒的町守礼祭天地后宴会便宣告结束。

  在之后的几十年里,这场宴会一直为人们所津津乐道,颂扬着花之宫的豪富和美貌,花之宫当晚被称为花织的礼服样式也让各方诸侯争相效仿,流行一时。

  第六章花开花落千年渡,世人岂知花有怒

  回到花之宫的别馆,龙襄狠狠地将那几位帮她改衣服的女仆“奖励”了一番。只见龙襄舒展的躺在卧房的大床上,两个女仆分别躺在她左右两边的臂弯里,舔弄吸允着她的美乳,一个娇小的女仆则趴在她的胯下,用她柔软的舌头和灵活的手指为她服务着。而竹姬则和另一个女仆拥在一起,动情地接吻。每个女仆脸上都带着满足而慵懒的笑容,被灌满的子宫逐渐溢出银线般的精液。

  当龙襄临近巅峰时,为她服务的小个子女仆不顾疼痛,急忙将巨物纳入体内,在龙襄汩汩暖流的冲击下幸福的抽搐着,卧倒在她的怀里。

  龙襄随手把玩着两边侍女挺翘的乳房,道:“你们皆有制衣的天分,这次出行回来后你们便去凤羽林学徒半年,日后专司寡人服饰。”四女瞪大眼睛,高兴的应了一声。在家中有了职司,日后身份自然不同,说不定还能获得爵位。平民想要出头,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成为士人,前朝士人甚至还有一些封地,在本朝就撤销封地,改为俸禄。地方贵族想要为手下册封士爵必须经过王家批准,这也是各国王室对贵族为数不多的限制之一。随后龙襄和几女互相抚弄一番后,便拥在一起沉沉睡去,却不知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町内悄悄谋划着。

  是夜,在花之宫町的一座大宅中,几个妇人围着火炉团团坐在一起,悄声密谋。

  只听一个打扮妖媚的妇人道:“当代花之宫真是愚蠢,竟然只带了四个侍女便敢出门,正是天大的良机,花之宫家当代只有一人,我等趁此动手,便可得万盛之富。”

  一个丑妇担忧道:“花之宫是有名的剑豪,恐怕不易得手。我等是不是应当等宋京的贵人来了再动手?”

  美艳妇人斥道:“什麽剑豪,不过是依仗先人名号的毛丫头罢了,等阿市那贱人来了,我们便连汤都喝不着了。”

  见几人还是犹豫,她便诱惑道:“我的姐姐是宋君近人,最是受宠,花之宫桀骜不驯,我等借此除了恐怕宋君还会奖励我等,到时我们瓜分花之宫封地,便可成为天下诸侯了,岂不比像老鼠一样仰人鼻息来得痛快!”

  几人贪婪的互相对视一眼,齐齐点头道:“善!”

  可见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在此异世也不能免俗。

  第二天一早,龙襄在粉臀玉臂的包裹中醒来,竹姬躺在她的大腿上,小嘴正正对着她的桃源,温热的呼吸刺激着她的秘处,十分舒适。但龙襄心中却觉得阵阵心悸,仿佛有股郁气憋在胸中,不吐不快。功力到了她这般境界,早就有了天人感应的神奇,根据前世白发师祖给她讲的江湖经验,龙襄不敢等闲视之,遂在众女环抱中如蛟龙般利落的抽身而出,离开房间。

  让别馆中的侍女去召集忠于花之宫家的奉行来此后,花之宫便放松了很多,才发现周围人的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她,才发现自己着急之下竟连衣服都忘记穿了。只见一个绝色的女子站在走廊中,在晨光的沐浴下仿佛一尊女神一般——却是性欲的女神。她的阳物像一只听话的蚕宝宝一样顺从的搭在晶莹剔透的美穴上,昨夜残余的爱液顺着修长美丽的大腿缓缓流下,划出了几道淫靡的丝线。微微隆起的小腹不但没有破坏她的身材,反而让她充满了母性的美感。一对硕美雪白的乳房骄傲的挺立着,两朵血红的春梅绽放在雪地中,犹有花枝俏。美人脸上有些严肃的表情反而让这她显得更加性感。

  龙襄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她的旁边便是大大的西洋落地窗,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可以一览无余的看到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于是转身便逃,如风一般冲回屋内。围观的众人一愣皆捂住嘴唇满脸通红的娇笑起来:不愧是传说中的花之宫殿下,就算是害羞了也是那般动人。

  刚刚起床的竹姬在几个女仆的侍奉下穿着衣服,发现自己的爱人赤身裸体的突然冲了进来,失魂落魄的蹲在墙角,呢喃着:“完了···我最后的节操也完了···”小竹姬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走上前把龙襄抱在怀里,摸摸头:“乖宝宝~乖宝宝~”

  龙襄一大早卖了一手好萌后,一众奉行赶来都带着奇特而玩味的眼光参见了她们的主君,让龙襄知道了什麽叫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其中年纪最长的町守·福泽大师咳了一声,道:“主公励精图治而忘我之心当为我等楷模,不知主公今日有何要事。”

  龙襄恨不得把这个老太太抱住亲上一口——再这样尴尬下去的话,她都要哭出来了。

  福泽大师已经为花之宫家服务了一个多世纪,年老出家后仍然为家族继续服务,是整个花之宫町最德高望重的长者。

  龙襄清了清嗓子,道:“昨日寡人夜观天象,发现本家气运大凶,必有小人在旁窥伺,所以心焦之下便招各位大人前来。”

  像花之宫这样穿传承千年的家族太古时本就是占卜祸福的巫女,所以龙襄这种看似故弄玄虚的说法事实上还是非常吃得开的。

  听了龙襄的说法,众人便严肃起来,她们皆是混迹花之町多年的老奉行,对于此地形式心中都有腹案。

  福泽大师正了正帽子,道:“主公当真是神人,我也接到线报,昨夜宴会结束后宫城家等四家家主密会于宫城宅,恐怕正是意图谋反。”

  众人听了,皆大怒,一个利落打扮的马尾武士少女上前建言道:“不想花之町竟有这等魑魅魍魉,在下失职,这就去抓了她们,听候主公发落。”

  这个少女龙襄还记得,她是町中的监察役,名叫樱井。一年前正是由龙襄开苞,听说已经产下子嗣。她的剑术不错,因此而受龙襄指点了半个月,对龙襄可谓是情根深种。

  福泽大师听了樱井的话,没有答复,只是盯着龙襄,想看看当代家主的气量。

  龙襄摆摆手,道:“我等治国怎可以言治罪,何况这时抓捕反而会打草惊蛇,我等不如暗中加强防范,待引蛇出洞后再一举拿下。”

  福泽大师心中暗暗点了点头,道:“正如主公所言,我已派人盯紧几家,只要她们一动,我等便可知其动向。现在我们只要认真防范她们的鬼蜮手段,就可保无忧了。”

  说完后,福泽大师环视众人,道:“先君早逝,这等小人便以为我花之宫家虚弱,岂知花之宫庇佑一方千年,根基之深无人可以动摇。就让这些蛇蚁之辈作为祭品,让世人知道何为花之怒!”

  众人听了只觉得热血沸腾,大声齐道:“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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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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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淫剑姬传】】
408 2020-10-09 22:13:10

说明:这是最近刚完结的一部小说,我就贴上来了,以下每楼贴1-2

  序章 来自东方大陆的女剑士

  (恩,总算抵挡西方大陆了,可是虎天雄那小子究竟死到哪里去了!

  波士顿港的码头边,几艘从东方大陆来的商用大帆船正驶入港口。为首一艘最大的商船上,一名女剑士装束的少女站在船头望着岸上的情景。她今年刚满双十妙龄,诱人的身材已有成熟御姐的韵味,但俏丽的脸蛋上仍带着青涩少女的稚气。

  虽然她身着西方大陆女剑士的轻型铠甲和紧身皮衣装束,但从她飘逸的黑发和明亮的黑瞳来看,她应该是东方人。

  只是她的身材要比寻常的东方女孩丰盈,腿长肤白、一对高耸的美乳傲立在胸前的皮衣下。而她的身高在女性中也算蛮出众的,不过绝非五大三粗的肌肉女,而是身材矫健如美丽雌豹的美少女剑士。

  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她胸部有些过大,战斗时可能有点碍事。而她的背后则背着一把东方特色的弯月剑,刀鞘隐隐散发青白色的妖美磷光,与她一样美丽而神秘。

  这位来自东方大陆的女剑士相貌和身材都很出众,气质更高贵而清雅。虽没有华丽的服饰,她却显得像出身名门的大小姐,英气勃勃的眼神中透着聪慧和傲气。看见她的人都暗自赞叹,不单因为她的美貌,更因为她有如公主般的气质。

  不过,这位女剑士身上也有种难以言表的魔性魅力。尤其对强壮的男性仿佛有着天生的吸引力,使他们不自觉地对她产生好感。她的容姿、身材、气质、乃至这种魔性魅力,既能唤起男人的雄性征服欲本能、又能使男人为她倾倒着迷!

  商船很快在波士顿港靠岸了,波士顿港是西方大陆最接近东方大陆的大型商港,也是一座不属于任何国家的自治港口城市,是西方大陆最大的海上贸易商会组织——波士顿商会的私人产业。从东方大陆最邻近外海的“青龙帝国”出发,到波塞顿港需要两个多月时间。不过如果遇到巨浪、台风、海盗、海怪等灾难的袭击骚扰,那幺行程就会拖很久,搞不好船毁人亡都很有可能。

  因此,虽然东西方大陆之间的海上贸易已开通百年之久,东方大陆特产的丝绸、瓷器、茶叶、香料、手工品、药材、乃至各类珍奇物品在西方大陆有着很好的市场,但敢来往于东西方大陆之间的商船船队还是很有限。其中,蓝胡子的“海飞龙”船队是航海经验最丰富、效率最高、最讲信誉的商船船队。

  蓝胡子原本是西方大陆沿海一带着名的海贼首领,勇猛豪爽为人仗义,因为长着深蓝色须发而被称为“蓝胡子”真名反而没人记得。从小开始驰骋海洋十年后,蓝胡子觉得海贼生涯不能长久,便带着手下接受波士顿商会的招安,金盆洗手组织起“海飞龙”船队,专为波士顿商会的远洋贸易运输货物和旅客。

  船靠岸后便开始卸货,波士顿商会派来收货和验货的人早已成在码头等待多时。码头上一片繁忙喧闹,没几个人留意到走下船的东方少女剑士。

  “龙小妹,虎老弟的事……真的很抱歉。恕大哥我直言,那一晚,掉入海中的他很可能已经……你想开些,今后有什幺打算?”

  缓步下船的少女剑士身边,一个深蓝色须发的魁伟男子面带沉痛地用不太流利的东方大陆语和她交谈。此人三十多岁,威武的脸上满是海风留下的痕迹,双眼充满豪情,一看便是性情豪迈的海上好汉,他就是“海飞龙”船队的老大蓝胡子。

  而他口中的“龙小妹”便是这位来自东方大陆的少女剑士——龙玉娇。至于“虎老弟”则是龙玉娇的旅伴、也是和她一起私奔来西方大陆的恋人虎天雄。然而,由于旅途中发生了一次意外,使得他们现在失散了,搞不好还是阴阳相隔!

  龙玉娇出生在东方大陆临海的“青龙帝国”虎天雄则出生在东方大陆内陆的“白虎帝国”这两大帝国是东方大陆最大的两个国家,也是征战不休的敌对国家。两大帝国在长年战争中战死的军民无法计算,就连两国的皇帝都有好几代战死沙场。

  战争的原因除了霸权之争,还因为两国统治阶级——“青龙帝国”的皇族与“白虎帝国”的皇族从远古时期就分别继承了青龙与白虎这两位天神的血脉,而这两位天神在东方远古神话时代就是互相敌对的兄弟神。当这两位天神最终同归于尽后,他们与人类繁衍的后代依然世世代代地互相敌对,直到现在仍然如此。

  长年积怨,使得两国之间的仇恨比天高、比海深!都将对方视为不共戴天的仇敌。这种情况下,龙玉娇与虎天雄的恋情当然不被双方的家庭、国家、乃至民众认可。他们私奔的消息传开后,两人简直成了两个国家的全民公敌!为什幺那幺夸张?很简单,因为他们的身份有点特殊,或者应该说非常特殊。

  龙玉娇是现任“青龙帝国”女帝的独生女,“青龙帝国”代代皇帝都是既强又美的女性,从国民中挑选强壮俊美的男人作为满足性欲和繁衍后代的后宫男宠。龙傲娇自幼被当作“青龙帝国”的下任女帝培养,有着极高剑术天赋,十四岁就能独力斩杀在海边兴风作浪的蛟怪(东方大陆海中的一种妖魔)从此被称为“青龙剑姬”但她不愿按照别人替她决定的命运生活,十八岁便溜出皇宫离家出走。

  虎天雄则是“白虎帝国”的皇太子,与龙玉娇相似,他从小就被当作“白虎帝国”的皇位继承人培养。可惜这位太子爷天生放浪不羁,喜欢扮成流浪的剑士四处比武较量、风流快活,就是对皇位毫无兴趣。一次他玩得兴起竟溜进敌国“青龙帝国”泡妞,却泡上了和他一见钟情的龙玉娇。这其中细节,以后会另作详表。

  总之现在,他们成了被两大帝国同时追捕的逃犯。结伴逃亡一年后,在整个东方大陆都无安身之处的他们只能渡海逃往西方大陆。他们隐藏身份搭上了蓝胡子的“海飞龙”船队,年轻时也曾为情所苦的蓝胡子看出他们是私奔的情侣,一路上待他们如弟妹般照顾。对这位海上豪雄,这对天涯亡命的小情侣也敬如兄长。

  龙玉娇与虎天雄都是头一次坐船远洋,自幼喜欢在海边嬉戏的龙玉娇只觉得好玩,却苦了内陆长大的虎天雄。虎天雄在陆地上的本领勇猛过人,无论骑射还是剑技都难遇对手,只是一到船上或水里就变成了旱鸭子,整日晕船呕吐。

  既使如此,只要缓过劲来,一到晚上,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虎天雄就缠住龙玉娇不放,他们所在的船舱每晚都震动得快要散架。继承白虎后裔血脉的男人有着天生吸引美丽女性的特殊能力,代代“白虎帝国”皇帝都是能夜战八方金枪不倒的超级种马,虎天雄在这方面比起他的祖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而继承青龙后裔血脉的女子则有着天生吸引强壮男性的魔性魅力,代代“青龙帝国”女帝都是裙下之臣无数的女中豪杰。龙玉娇遇见虎天雄之前还是未尝云雨滋味的处子,破身后,随着性爱经验丰富的虎天雄与她肌肤相亲的次数不断增多,原本对男女之事毫无了解的她越来越享受和强壮男性激情交欢的快乐。

  那一晚,距离抵达波士顿港只剩下一日之程,小情侣当晚激情交合了大半夜。几度高潮后全身酥软的龙玉娇一丝不挂地躺在虎天雄赤裸强健的怀抱中,望着怀中极品娇娃的美妙胴体,虎天雄的手在她的雪臀细腰上温柔爱抚,准备彻夜大战。

  偏偏此时,整个船舱猛地倾斜,一下子将床上的二人掀翻在地。虎天雄本来就晕船,此时更是眼冒金星,连马路都站不稳。龙玉娇扯下床单包住自己玲珑诱惑的裸身,推开舱门直奔甲板,只见全船的水手个个吓得面无人色。一直跑到船头,她才从亲自掌舵的蓝胡子口中得知——船队遇上了超出预测的海上龙卷风!

  “这块海域在这个月份不可能有这幺大的台风!这到底是怎幺回事!”

  蓝胡子竭力保持镇定,以稳住整个船队的人心,但他的脸都发蓝了。他和船队的水手都是与这片大海打了十几年交道的人,从没见过在这个时节会有如此惊涛骇浪的海上龙卷风。咸腥的冰冷海水雨点般密集地伴随着狂风打落在船体上,“海飞龙”船队引以为豪的大型帆船像一只只随时会被巨浪吞噬的小舟般无力漂浮着。

  一艘、两艘、三艘,接连三艘“海飞龙”船队的大帆船折断桅干,在绝望中连同上面的乘客和水手们一起被风暴卷起,再狠狠地抛入漆黑冰冷的深海中。龙玉娇想起晕船的虎天雄还留在船舱内,刚想去看看他安全否,猛地被一个浪头卷入了海中!一大口海水立刻灌进她的喉咙,熟知水性的她也只能靠生存的本能挣扎……

  也许龙玉娇命不该绝,又或许是她体内的青龙之血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奇迹,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在海上漂浮了一整晚的她已被救上船。然而,虎天雄却不见了踪影,蓝胡子等人搜了半天也找不到他的人或尸体。

  所以,当船队终于抵达波士顿港时,踏上西方大陆土地的只有龙玉娇,虎天雄生死不明。孤单无依地来到一个陌生的大陆,龙玉娇心中不禁有些茫然。但是,她坚定地相信——虎天雄没有死!没有她大小姐的许可,那小子就是想死也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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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三姐妹外传之卧底男教师激战淫荡吸血女教师】【完】
780 2020-10-09 22:13:09

????????序

  在黑色的背景前,站着一位穿白袍的男实验员,只看到他的身体,看不到他的脸。

  他前面放着一张长桌,他右手拿起桌面上一个人造女性「阴户」,左手拿起一个男性人造「阴茎」,于是,实验开始了。

  穿白袍的男实验员把人造「阴茎」插入那个人造的「阴户」里,男实验员说:「性交时,男人把阴茎插入女性的阴道里,进行抽插动作,在一抽一插,进进出出的过程中,男女双方都感到舒服满足,并且有了「快感」,然而,大家「做爱」就做得多喇,有没有想过,为甚幺抽插女人的阴道会有「快感」的呢?

  经过我多年的研究,终于找到了答案,那就是,当男人的龟头摩擦着女人的阴道壁肉时,由于「摩擦」的关系,于是产生了:静电!

  「产生了「静电」,那男女双方都「过瘾」喇!「舒服」喇!男人插下插下,磨下磨下!抽插得越大力,磨擦的力度就越厉害,所产生的「电流」就越强!男女双方就越「过瘾」!越「舒服」!越「爽」!

  「静电」会从女人的「阴道」扩展到她的全身,因为全身触电的关,女人会呻吟起来,脸颊和胸口变得通红和呼吸急速,「电流」强大的话,女人甚至会出现全身抽搐!

  「电流」亦会从女人的「阴道」传到男人的「龟头」上,再传到阴茎,再传到男人全身,使他感到无比的「过瘾」和快乐!

  由于抽插的速度,和所产生的「静电」成正比例!于是,男人就拚命的加快抽插,务求在抽插的过程中,产生更多的「静电」,使他更「过瘾」更「爽」!

  最后,男女相方的「高潮」就在这个情况下产生了!」「接下来是一个更大规模的实验!」穿白色袍的实验员说着,离开实验桌,他走出了几步,原来后面是「香港政府大球场」!

  「刘教授!」我听到有人叫我,于是我转过身去。

  是的,我就是这个穿白袍的实验员,被喻为当今最年轻的「性爱天才」,刘金发教授!

  叫我的是一位年轻的女记者,长长头发,大大眼睛的,她问:「刚才的实验结果,是否证实了,男女「性交」中所产的「高潮」,其实是来自相方性器官摩擦所产生的「静电」呢?」「正确!」我一边行一边说。

  年轻女记者跟着我的后面,追问:「刘教授现在打算在球场上做甚幺实验呢?」「是一个跟「性交静电」有关的实验!」我答道,说着,我己来到球场旁边的一个玻璃的实验控制室,我走进去坐在控制桌前,此刻,进行实验的500名男人和500名女人都已经在球场上集合,并已脱去了身上的衣服,他们分成了500组,每组一男一女,女的趴伏在草地上,高高的抬起「屁股」,男的跪在女人的屁股后,手握着他的阴茎。

  每个男人的阴茎上都系上一条电线,电线连接着一支巨大灯柱,它放在球场的中央。

  我在玻璃实验室里用扩音器说:「开始!」接到我的指示后,500名男人一起把勃起的阴茎插入女人的阴穴里,然后进行抽插!

  抽插了一阵,我前面的仪器表上的红针开始上升!显示了500名男人的抽插已产生了「静电」,「静电」由他们阴茎上的电线传送到一部仪器上,转化成「电流」后,再传送到「灯柱」上。

  「快!」我用扩音器叫出去!

  于是,500名男人猛烈的摇动腰部,加快抽插的速度!

  这500名男女都是经过严格的挑选,男的阴茎长度,勃起时不少于6寸,女的阴道要窄,并且「屁股」要又大又圆又白,这样,男人抽插起来才会起劲!

  我面前仪器表上的指针迅速上升,已升到第6级,只要升到第10级以上,这次实验便会成功!

  「再要快些!」我大声说:「加油啊!」在场的许多记者都替500对男女打气,大叫:「加油!加油!加油!……」终于,指针去到了第10级了!并向第十一级升上去!

  球场中央的那支巨型「灯柱」上,那个像男人「龟头」的灯闪动了一下,然后亮起来了!

  随着500名男人继续加速抽插,产生了更大的电流,使「龟头灯」淡黄色的灯光越来越亮!把整个球场照得通明!照遍在场见证的每个记者脸上的兴奋喜悦的表情!

  摄影机的闪光灯不停的闪着,拍下这动人的一刻!

  进行电视直播的记者在镜头面前,兴奋的大叫:「成功啦!……」我走出玻璃控制室,跟在场的人一样,目光投向着亮起来的「龟头灯」,我的视线渐渐被泪水弄得模糊了!

  成功了!终于成功了!由500名「麻甩佬」果「碌嘢」所产生的「电流」,使这盏环保「龟头灯」亮起来了,人类的性爱竟如此伟大,既能「传宗接代」,又能「环保发电」,我的眼泪再一次忍不住夺眶而出,转眼间泪流满面!

  第二天,各大报章都以此作头条:性爱天才刘金发教授以阴茎发电亮起「环保龟头灯」照耀万民!

  好了,吹完水后,回到这个故事。

?? 最近,国际市场上,「人造血」的价格,不断飙升,于是,地下走私「人血」渐渐变得猖獗,一群不法的「血族」,看准了形势,进行走私「人血」的不法活动,她们入侵香港的一间中学,专挑选十八、九岁的男生,色诱他们,吸取他们的「血液」,急冻后运往世界各处有「血族」居住的地方,出售以谋取暴利!……方雪绫在人类社会里,是一名女主播,在「血族」社会里,她是「雪绫。卓梵」女公爵,发生了这种事,她不能坐视不理!

  于是,卧底探员便出现,为阻止这一暴行而展开了一场「笑爆」你肚皮的侦察!

  当然,卧底探员假公济私,值查案而享受性服务的事情是无法避免的,于是淫秽不堪的事件亦随之发生……是了,这帮不法「血族」个个都是样貌身材一流的美女!……

????第01集淫荡的女班主任

????下午,位于港岛东区「明明德中学」的操场里,正在小息时间,一个在校内经常欺凌同学的「恶霸学生」在操场里,指挥他的四个手下围打一个身材肥胖的男学生,肥胖学生已被打到头破血流,跌在地上,但仍然遭到拳打脚踢!

  「恶霸学生」叫张强!

  今年十九岁,读中五班。

  「停手!不准打人!」一位男教师来到,他是黄sir,他大声喝止!

  「我地无打人呀!」那名「恶霸学生」张强得意的说。

  「不是打人那你们在做甚幺?」黄sir怒道。

  张强说:「玩游戏啰!唔「捻」得呀!」「玩甚幺游戏!会玩到头都穿的吗?」黄sir怒视张强。

  张强豪不畏惧,嚣张的说:「我地玩紧「躲猫猫」!佢唔小心跌「捻」穿咗个头,关我「捻」事呀!」「李志豪!你们是不是在玩游戏?」黄sir问那个被欺负的肥胖学生。

  李志豪一手掩住流血的头,望了张强一眼,见他目露凶光的瞪着自己。「我……我们是……是在玩游戏!……玩……「躲猫猫」!」李志豪说。

  张强说:「嗱!系唔系呀!肥仔豪都话系玩游戏呀,黄sir!你听捻到啦,你唔好屈得就屈呀!我搵人打「柒」你架!」「唔准讲粗口!」黄sir怒道。「吔嘢呀!」张强说:「立法局议员都讲粗口啦,佢地讲得我唔讲得呀!黄sir你都可以讲呀!」黄sir愤愤不平,但他拿张强没办法,只好把李志豪带离操场,去医疗室止血。「张强好嘢!……」「张强万岁!……」操场响起一片欢呼声!

  张强得意洋洋的高举双手,做出胜利的手势!

  这时,他身边的一个同学,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然后用下巴指指操场的另一个角落,张强向他所指处望去,见到一位长发女教师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这位女教师叫许莉,是张强的班主任,她苍白美丽的脸上,浮现一丝深不可测的笑容……「佢眼超超!好似好唔顺超咁喎!」男生说。

  「唔捻洗理佢!」张强说:「迟早「屌」爆佢下面个「窿」!走!……」(哗!劲爆粗!)张强说着离开操场回课室,五个男生簇拥跟在他,跟在他后面,好一副「大佬」的气派!

  下午放学,同学们「欢天喜地」的离开学校,像离开「地狱」一样!

  恶霸学生张强,从学校大门,沿着斜路向下走,他在路边的店铺买了一包「冷面」,一边吃一边大摇大摆的走着,吃完手中的「冷面」,随手把装面的胶袋掉在行人路上,这时,一辆浅蓝色的房车停在他面前,他认得这部车是谁的!

  他弯低腰,望看驾驶座上的许莉老师,说:「你想惦捻样呀?」「上车!」许莉这样说。

  「上车?」张强说:「上车去边呀?」「到我家?」许莉说。

  「去你居企做吔呀!插你下面个「窿」呀!」张强笑着说。

  许莉回答他说:「是的,上车吧!」张强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于是,他说:「插你个「窿」要「安全套」啊!

  我用开「冰点」那种,你居企无有呀?」「有!上车吧!」许莉说。

  张强在犹豫。

  「甚幺!没胆量?」许莉的嘴角向上轻轻一掦,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去咪去!惊你有牙!超!……」张强说着拉开车门,登上许莉的房车。

  许莉一踏油门,房车前向驶去。

  坐在车厢内的张强,闻到一阵从许莉身上飘过来清幽香气,精神为之一振,他斜看着她高耸的胸部和蓝色套裙下修长均匀的小腿,好靓啊!

  二十分钟后,许莉把张强带到她铜锣湾的住处,是一个三房两厅,1200尺的豪宅!许莉一个人住。

  当教师那幺有钱的吗?

  张强进入屋后,看了四周环境后,大声说:「喂!刚才讲果D嘢系唔系真架,唔好玩我喎?」许莉把手提袋放在茶几上说:「甚幺是不是真的?」「比你下面个「窿」我插啰!」张强说。

  许莉走到张强面前,双手搭在他双肩上,用妩媚的眼神看着他,说:「你说话很粗鲁,能斯文一点吗?」「习惯咗,改唔捻到!」张强说。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脱我的衣服吧!」许莉说。

  张强又是一下犹豫了……「甚幺?」许莉说:「不敢!」「甚幺不敢!」张强说着,伸出手脱去林莉的外套,随手掉在沙发上,许莉里面穿一件白的衬衣,领口上的丝巾打了一个蝴蝶结,张强伸出手解开蝴蝶结,再把衬衣上的钮扣逐粒解开,然后将衬衣向后褪下,衬衣伞落在啡色的松木地板上,接着他解开计莉套裙上的扣,拉下拉炼,套裙沿着许莉的大腿滑落到脚上,于是,许莉身上只剩下白色捆花边的胸围和内裤。

  张强感到心跳加速,血脉沸腾,肾上腺上升!

  想不到在四仔片内的情节竟发生在他的身上,原来这位平时斯文漂亮的miss竟是一名「淫女」!

  真是人不可以貎相啊!

  张强继续脱他老师的衣服,他绕到许莉的背后,把背带上的搭扣解开,胸围松开,沿着许莉的双臂滑下,刚好落在她白色的衬衫上。

  张强把许莉的身体反转过来,他看到了她的乳房!

  许莉的乳房浑圆雪白,乳晕很大,粉红色的,圆圆的一片,上面是凸出的乳头。

  「还有内裤啊!」计莉说。

  张强蹲下身,双手捏着白色内裤的两边,然后向下一扯,白色的三角内裤,沿着许莉修长雪白的双腿脱下来!张强吞着口水,看着许莉的阴穴。

  她先后提起双脚,甩掉短裙,动作带动着她胸前的两个雪白「肉球」,轻轻的摇晃着……许莉有5尺8寸高,皮肤白晳,乳房又大又坚挺,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臀部形成了迷人的曲线,双腿修长结实,倒三角形浓密而整齐的阴毛贴在小腹上。

  「想怎样做?」许莉问。

  张强说:「坐系沙发度,掰开双腿!」于是,许莉照着做,坐在沙发上,张开她修长的双腿,露出她的阴穴!

  许莉的阴毛乌黑浓密,像一片肥沃的草原,覆盖她的阴穴四周!中间是深红的带点紫黑的两片阴唇,上端是凸起的阴蒂……张强走上前,屈膝跪在她张开成M字形的双腿前,伸出双手,抚摸她阴穴上茂盛的阴毛,他发觉自己的双手竟然在抖!

  「你抖甚幺?未见过女人的阴户吗?」许莉说。

  「当然见过!」张强说:「不过未见过咁靓的!」「是吗?」许莉说着,伸出双手,在张强面前拨弄着自己浓密的阴毛「我的阴毛很多!

  是吧?」张强吞着口水点头,然后说:「多毛的女人都很「淫」!」「真的吗!那我淫不淫?……」许莉向张强投以一个妩媚的眼神!

  「miss很淫!……」张强说。

  「谢谢你!我喜欢人们说我淫!」许莉用挑逗的眼光望着张强:「吻我的阴穴吧!温柔一些……」张强伸出两只手的拇指,按在许莉两边的大阴唇上,然后把阴穴掰开!阴穴里面的粉红嫩肉随即露出来!

  他伸出舌头,插入她的阴穴里,舔舐她阴穴里敏感幼嫩的壁肉!她的阴穴很香,散发一种迷人的幽香!

  「好香啊!」张强说。

  「我喜欢在阴穴上洒香水,然后让男人去舔……」许莉说。

  「继续舔我!你舔得我很舒服……」许莉说。

  于是,张强再次把头埋在她雪白修长的两腿中间,伸出舌头,在她的阴道口打转舔舐,他故意发出淫秽的舔舐声音!很快,阴道口沾满他的口水!

  接着他把舌头转到她的小阴唇上,舔舐翻弄她三角形肥厚鲜红而略带紫黑色的小阴唇。

  两边的小阴唇很快又沾满他的口水,接着的舌头滑到她的阴蒂,用舌尖轻轻舔了几下后,张开嘴巴,把许莉的阴蒂含在口中,然后在口中继续用舌尖舔舐!

  张强舔舐得津津有味的舔着……许莉闭上双眼享受着……「啊……啊……啊……」许莉仰面向着天花板,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啊!……好了……」许莉说:「你舔得我很舒服,我下面都湿透了,「插」我吧!」说着许莉从沙发上站起身,向睡房走去,张强跟在她的后面,目光落在她扭动着的浑圆雪白的「屁股」上……两人走进房间,许莉妩媚的躺在床,张强迅速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爬上床,伸出双手握着她的两个雪白乳房,又「渣」又「搓」……「啊!……」许莉十分享受的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张强把她一边的乳头送到自己口中吸吮,吸吮完一边吸吮另一边。

  一轮吸吮后,张强说:「miss!你的安全套放在哪里?」许莉淡淡的说:「不用安全套,把精液射在我的口里吧!」「爆浆」!咁激!张强心里想!

  于是他不客气了,他掰开许莉的双腿,然后握着他的阴茎,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插进去!

  没带安全套的张强,龟头摩擦着许莉的湿润的阴道壁肉前进,直去到她的阴道深处……「你个「窿」好正!」张强说:「又窄又有弹性!」「舒服吗?」许莉说。

  「当然舒服!」张强说。

  「抽插吧!」许莉说:「用力的插我!」于是,张强开始摇动腰部,抽插她老师的阴穴!

  开始时慢慢的抽插,接着逐渐加快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深深的插入她老师阴道!

  一轮抽插后,张强想换一个姿势。

  「我系后面「屌」你!」张强说着把阴茎从许莉的阴穴里抽出来。

  许莉翻转身,趴伏在床上,抬起「屁股」,她的动作流畅而熟练,充满诱惑!

  张强屈膝跪在许莉又圆又大的「屁股」后面,握着他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挺腰插进去!

  张强的「性知识」全是在四仔片里学回来的,他以为拼命的用力抽插女人的阴穴,便会令女人兴奋,产生高潮,于是他拼命的插他老师的阴穴。

  「啪!啪!……」的抽插声在房间响起。

  趴伏在床上,被张强从后面猛抽插阴道的许莉,身体一前一后的摇动,胸前的两个雪白乳房摇晃不定……「啊!……啊!……啊!……啊!……」许莉渐渐进入兴奋状态,呼吸急速,发出动人的淫叫声……性交这回事是互动的,张强眼睛看着自己的阴茎,在他班主任许莉的阴穴里出出入入,耳朵听着她动人的淫叫声,也兴奋起来,继续猛烈的抽插起来……他一边抽插,一边伸出双手,抚摸玩弄她光滑雪白的「屁股」,他猥亵的把她两「屁股」肉掰开,细看她的「菊花洞」,接着又开始拍打她的「屁股」起来……抽插和玩弄了一会儿后,张强又想换一个姿势,他说:「miss!我地玩「观音坐莲」!」说着他把阴茎抽出来,然后躺在床上。

  许莉再以熟练流畅的动作,翻转身,张开双腿,骑在张强的大腿上,握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把它塞进自己湿润的阴道里!

  张强的阴茎全插入她的阴道后,她开始扭动腰部,摆动「屁股」,用她的阴道摩擦他的阴茎……张强伸出双手,紧握着她的两个乳房!

  许莉一对又大又结实又雪的乳房,在张强的双手中,被「渣」弄成各种形状,一时圆、一时扁、一时变成三角形!……张强「渣」得很过瘾!

  「啊!……啊!……」房间再次响起许莉的淫叫声!

  张强的阴茎在许莉的阴道里磨着,很舒服,他不想这幺快射精,想多玩一阵,于是她忍着!……「换一个姿势吧,你系下面!」张强说。

  许莉升高身体,把他的阴茎吐出来,然后躺在床上。

  张强翻身爬上她身上,许莉开张双腿,张强把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然后拼命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口」……张强对女人阴部的结构一知半解,他不知道自己的龟头撞击着甚幺,只知道这很过瘾!

  一半的女人喜欢男人用阴茎撞击她的「子宫颈口」,这样会带给她无比的快感,另一半的女人却不喜欢,她们的「子宫颈口」被男人的龟头撞击时,会感到痛楚!明显,许莉属于前者,她被张强插得兴奋不已!……张强猛烈的抽插了一轮后,把阴茎抽出来,然后送到许莉的嘴边,她张开嘴,把他的阴茎含在口里!

  许莉吸吮着张强的龟头,他还未射精!是的,张强跟本不想这幺快射精,他把阴茎插入许莉的口里,只想把她的口当作阴穴抽插!

  张强摇动腰部,阴茎在许莉的口里出出入入,插入的时候很深,直插到她的喉咙!

  他觉得很过瘾,很舒服,索性用龟头顶着许莉的喉咙,再旋转起来!

  张强感到又亢奋又舒服,他无法再忍了,高潮终于来了,他在许莉的口里射精!

  一阵又一阵的精液从张强龟头上的尿道孔射出来,许莉全部把它吞进喉咙里!

  许莉把张强阴茎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才吐出来。

  「舒服吗?」许莉把她乱了的微曲长发用手指梳向后面。

  张强点点头。

  「以后我可以继续令你这幺舒服!」许莉说「真的!」张强说。

  「真的,但你要帮我做事!」许莉说。

  「可以呀!」张强说。

  许莉微微一笑,然后把嘴唇移到他的大腿内侧……张强感到一阵麻痹,但很舒服,以为许莉只是轻轻的咬他,他并不知到许莉正在吸食着他的血……张强离开许莉的住处时,感到有点晕眩!……深夜1点,电视台的直播室,方雪绫坐在长形的桌后,面向镜头,准备直播新闻。

  工作人员向她打出手势:……3、2、1,开始!

  「各位,欢迎各位收看这一节新闻报,我是方雪绫。」方雪绫对着镜头说:「位于港岛东区的「明明德中学」今天又有两名学生在上课期间晕倒,需要送院医治,这已是该校今个学期的第七次同类事件,由记者刘美丽在医院报告。」镜头一转,出现了样貎娟好的女记者刘美丽,她拿着咪对着镜头,背境是东区院院,她说:「被送到医院的两名十八岁男学生,都是在「明明德中学」就读F5,送院后经过检查,证实是因为严重「贫血」而引致晕倒,经治疗和「输血」后已经出院……」接着刘美丽访问主诊医生:「两名男学生为何会出现严重的贫血?」身穿白袍,戴黑框眼镜的男主诊医生说:「我都想知到原因!两名男生身体的各个器官功能正常,就是出现严重的「贫血」!……」主诊医生推了一下眼镜,然后说:「唯一的解释就是被「吸血鬼」吸了他们的血吧!」说完,主诊医生耸了一耸肩,苦笑了一下……「吸血鬼」!像被「吸血鬼」吸了血!

  直播室里方雪绫的脑像被雷击中似的!

  接着她陷入沉思中,连采访片段播完,镜头已转回她身上还懵然不知,她呆呆的望着放在她前的屏幕!

  「雪绫!雪绫!……」方雪绫耳朵里的耳机传来编导的呼唤她的声音:「镜头对着你啊!」听到叫唤,方雪绫才回过神来,继续报导一下段新闻,但她的心神己不能集中了!

  她继续报导说:「香港特区政府不埋美国、南韩和日本的反对,今晨8时,进行「核爆」!威力相当于两万吨炸药!并而同时发射了一枚「大埔洞」二型导弹,导弹飞越了日本上空,向太平飞……飞……」她发觉读错了,立即更正,说:「……是北韩不埋美国、南韩和日本的反对,今晨8时,进行「核爆」……」接着她报道说:「下午一批「雷曼」苦主,发起游行示威,香港特区政府出动「坦克车」和手持AK47步枪的士兵进行镇压,一共有6死12伤……啊!

  是泰国政府出动「坦克车」和士兵镇压「红衫军」的示威,一共有6死12伤……特首曾荫权今日出席「艺人裸照事」审讯,他承认大部份女艺人裸照都是他拍的!……啊!不是!是「陈冠希」出席「艺人裸照事」审讯……」报道完新闻,给编导骂完之后,方雪绫回到西页住处,在她的家里,有一个人在等她!

  不!

  等她的不是人,是「吸血族」,他叫李志明,属于「卓梵」血族,他潜藏在人类社会里,当了总督察,「明明德中学」男学生接二连三出现上课时晕倒的事,引起他的注意,于是他来找方雪绫。

  「很明显,学校里潜藏着「不法的血族」,她们吸取学生的血!」李志明说。

  方雪绫是这里的「领地主」,在她管辖的领地里,是不容许「非法吸取人血」的事件发生,她必须调查处理!他们研究过后,决定派出「卧底」进行调查,本来Laughing哥是最佳人选,但他忙于他的电影拍摄,只好另选别人,经过一番讨论,决定了派出两名卧底,分别扮老师和扮学生,进行调查。

  他们决定派方雪儿扮学生作卧底,而扮老师的卧底,他们选了一位学问渊博,英俊潇洒,胆识过人,能人所不能的人,是的,这个人就是我「刘金发」!

  不过,做卧底我是拒绝的,你不能叫我做我就马上做,后来知道是到「中学」,那里有很多「美女教师」,很适合我这个「淫虫」,那我跟方雪绫这样说:「我可以做!」我跟方雪绫谈好了条件后,在李志明总督察的安排下,我昂然踏入「明明德中学」,开始我的「卧底老师」的咸湿任务……想知道我在「明明德中学」发生了甚幺事?请看下集!

  第02集新来女同学被拉进男厕拍下裸照

????这一天,早上7点,在晴朗的一天出发,我刘金发以中文科老师的身份,来到「明明德中学」。

  学校门口的校工陈伯跟我打招呼,并给了我一个「口罩」,是的,猪流感爆发,小心一些是应该的,于是我谢谢他,并戴上他给的口罩。

  我觉得这个口罩很特别,长形的,陈伯说这是「环保口罩」。

  「环保口罩」!咁厉害!

  于是,我问这口罩如何环保?

  陈伯解释说:「这学校一共有600多名师生,其中一半约300名是女的,每天他都会捡到大约10条用过的「卫生巾」,我把它清洗干净,再洒干,然后用两条棉绳穿着,便成了「环保口罩」,你戴的这个是我昨天才造好的!」吓!……有无搞错呀!……立即把「口罩」除下,还给这位「环保校工」!

  我转身向教学楼走去,刚好看到高空掷物!

  「对象」是从六层高的校学大楼跌下来的,跌在大门口前。

  实在太没公德心了!我心里想。

  然而,当「对象」「逢」的一声跌在地上时,我才看到,这不是「对象」,而是一个人!

  戴着「环保口罩」的陈伯和另一名叫张伯的校工立即上前查看,陈伯说:「啊!是教化学的林sir啊!他是今个学期第十二个跳楼的老师啊!」张伯说:「爆冷啊!我还以为下一个跳楼的会是教英文的赵sir!」话声刚落,又听到「逢」一声巨响,又有人从楼上跳下,距离教化学的林sir落地之处不到十尺距离,两名校工急急上前查看。

  「啊!是赵sir啊!……」发生了这两宗不幸的跳楼事件,校长在早上课之前,在校长室里,透过扩音器,向全校老师学生发表了讲话,他说:今早发生的事,我感到非常难过,有人因此而质疑香港教育的改革失败,老师承受不了巨大压力而跳楼,我认为这是胡说八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应该全港所有老师都集体跳楼才是,为甚幺有些不跳呢?为甚幺我又不跳呢?

  我在这里劝导各位老师,切忽有此轻生的念头,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八九,总之,凡事看开一点,得过且过,不要这样认真,如果你们真的无法忍受,顶唔顺,一定要跳楼,唔跳唔安乐的话,在跳之前,请你们考虑一下,你们这样的一跳,是多幺的愚蠢,多幺的自私,一点都没有理会身边人的感受,当你们的身体落在地上,肝脑涂地,血花四溅,警方要派人收尸,校工要拉水喉清洗你们的血迹,校学亦因你的愚蠢行为而延误上课时间,你们又于心何忍呢,所以,我在这里呼吁各位打算跳楼的老师,请你们想一下其它自杀的方法,譬如烧炭、吊颈、喝杀虫水,撞头埋墙等,这些都是自杀的好方法,又或者死远D,唔好系我地学校范围里跳!

  希望各位打算跳楼的老师好好考虑一下,多谢合作!多谢!

  校长的说话很感人,令我不禁热泪盈眶!

  接着我去教员室,校务处那位平胸靓女职员跟我说,我的办公桌在2号教员室。

  我找到了2号教员室,走进去,立即又走出来!

  无错呀!这里是2号教员室啊!

  于是我再走进去,目光扫视一周。

  那里像教员室,跟本就是老人护理院!

  一位年约六十的老人在办公桌上种花浇水!一位在养鱼!三位在看报纸!一位在泡茶!两个较年轻有五十岁的在看「波经」,还有一位在打太极!……我走到那位正看「波经」的长者身边,说:「请问这里是2号教员室吗?」长者放下「波经」,说:「是啊!你是新来的吗?欢迎!欢迎!……」他站起身,跟我热烈的握手!

  「我姓刘。」我说:「未请教。」「我姓赵,叫我叫老赵可以了。」老赵接着向我介绍其它的长者,这位老郭……这位老陈……这位老王……「呀!我有个问题……」我说。

  「啊!刘sir想问为甚幺全是「老弱残兵」是吧?」老赵说。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知为何没有年轻的教师……」我的话还未说完,老赵说:「年轻的老师不是辞职走了,就是跳楼死了,是了,刘sir你就坐王sir的办公桌吧,他上个星期跳楼死了!……」「还有,我们学校一共有两个教员室,还有一个1号教室,那里都是新来的年轻女教师……」新来的年轻女教师!

  我立即「醒神」!

  「她们——」老赵的说话忽然停止,急急返回他的坐座坐下,低头看他的「波经」……因为他看到「她」来了!

  「她」是谁?

  2号教室的唯一一位女教师……身高只有4尺8寸,但体重达220磅,大鼻大口细眼阔脸,满脸雀斑的miss陈走进班教员室,虽然她长得很丑,是一件标准「猪扒」,却有一个很美丽的名字,叫「陈圆圆」……大家不用怕!「猪扒」这种动物存在世界各地,「她们」无处不在,只要你们不去惹「她们」,「她们」是不会「咬」你的!

  所以,我还是不慌不忙的坐到「死鬼」王sir的办公桌前……然而,我眼角的余光,看到陈圆圆小姐好像看着我!

  教务室出现一阵沉默,陈圆圆老师向我这边移近,她可能想走过来跟我打招呼!……「朴通!朴通!……」我彷佛听到自己急速的心跳声音……幸好这时上课铃声响起,各位「长者」纷纷拿起教科书,走出教员室,上课去……陈圆圆老师也无何奈何的拿着教科书上课去!

  我舒了一口气,抹了额角上的汗珠。

  我第一节我不用上课,跳楼死的王sir还有些东西留在办公桌上,一个相架里面是他家庭的合照,他坐在沙发上,右边是他的太太,左边是他十岁左右的儿子,一个温馨的家庭,可惜已不存在了!(令人黯然神伤)坐了一会,我走出教员室,打算巡视一下学校的环境。

  我四围巡逻,来到5B班房,里面传出声音,身为卧底的我,于是竖起耳朵偷听,听到班房里的那段网上经典对话:女教师说:「你返屋企啦!唔好系度影响别人上课!」男学生不甘示弱,还击说:「收声呀!你老味!」女教师说:「你唔好讲粗口闹人得唔得?」男学生说:「吔吔你你吔嘢姐!……你讲嘢都讲到口「侄侄」,唔好教书呀,返屋企耕田啦!」女教师提高声调说:「你侮辱完未呀!」(背景:嘻嘻嘻……)男学生说:「你以为大声就得呀!」女教师说:「咁你以为讲粗口就得呀!」男学生说:「你钟意你都可以讲粗口架!」女教师说:「唔该你坐返好!」(背景:嘻嘻嘻……)男学生说:「我「X」你老母呀!吔捻嘢呀!……」女教师说:「你重新坐返好!」男学生说:「你咁捻寸,我找人打柒你呀!扑街!……」女教师说:「你讲嘢好过份呀!」男学生说:「系呀!咁又惦呀!」……这一幕女教师大战男学生的情景似曾相识,我在纲上看过!还以为是假的,原来每天都在学校的课室里反复重演,是的,香港的教育制度这幺「好」,这些老师与学生打成一片的情景当然继续的不断上演!

  我摇着头叹息!

  小息时,我在四楼巡逻,经过5D班,里面有人打架,我走进去,见四个男学生围着一名男同生拳打脚踢,那名男学生跪地求饶,但四名恶学生依然拳如雨下!……太过份了,我虽然只是一名卧底老师,并非真正的老师,但看到个情景,我是不能袖手旁观的!

  于是,我冲上前,大喝一声:「唔准打人!全部停手……」我的说话还未说完,我便看到一张木椅,一张学生坐的啡色木椅,木椅向我迎面飞过来,打中我的额头!「呀哎!」我惨叫一声,双手掩着额头倒地,接着,四名学生围着我,拳如雨下,我被他们一轮毒打之后,吐了两口鲜血。

  其中一个学生用脚踩着我的胸口,他叫「大飞」是5D班的恶霸首领,他跟我说:「新嚟架!唔好咁捻多事呀!咁多事,连脚都打捻断你架!」说完,踢了我的「屁股」一脚,拍拍手上的灰尘,与另外三个学生,边讲边笑的离去!

  看热闹的同学散去,剩下我一个人躺到地上,我站起身,双手掩着流血的额头,到学校的医疗室,那位胸部平坦如「飞机场」的短发美丽女职员替我止血包扎伤口,她包扎伤口的手法十分纯熟,她说「包」得多自然「纯熟」!

  包扎好后,我发觉自己很像一位印度男士!

  正当我在医疗室止血包扎伤口,我的「搭挡」扮学生的方雪儿正在四楼的男厕!

  她是被人拉进去的,拉她进去的叫「中傻」,不是大傻或小傻,是「中傻」!

  即是傻又傻唔哂果只!他是5E班的恶霸学生头领袖!

  方雪儿被编入5E班,她的白色校裙很短,露出她雪白均等的美腿,于是引来「中傻」的注意,小息时,便叫同他的四个「手下」行动,把方雪儿拉进四楼男厕!

  说真的,我并不同情方雪儿,穿这幺短的裙,引人犯罪,活该!

  五个恶学生把厕所门反锁!

  在男厕里,方雪儿低着头,「中傻」和他的四个「手下」围着她!

  「脱啊!」「中傻」说。

  当卧底的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泄露身分!不能引人注意,以免打草惊蛇。

  所以方雪儿不能用「魔法」也不能暴露她「淫乱」的性格,于是,她只好「扮嘢」!

  她双手放在胸口,拚命摇头!

  「嗱!」「中傻」说:「你除衫被我拍几张相,我就放你走!」「不拍啊!」方雪儿说。

  「喂!」其中一名「手下」说:「唔拍即系唔比面我地「中傻」哥啫!新来的女生,个个都除衫拍裸照的!你识唔规矩架?」「真的吗?」方雪儿问。

  「当然真啦!」「中傻」把手机送到方雪儿面前,按动一下,屏幕出了一张女生的裸体照,背景就是这男厕!

  一个男生说:「你唔除!就我地替你除,不过,除咗就唔会比番D校服你,你搵厕纸包住自己出去啦!」「惦呀!」「中傻」说:「我比三秒时间你,一……二……三……」「那我除吧!……」方雪儿说着,开始脱她的校服,她松开腰间的布腰带,反手到背后,拉下拉炼,然后抓着裙摆,向上掀,白色的连身裙校服,越过她的头,离开她的身体。

  一个「手下」抢走她脱下的校裙,放在鼻前,「好香!」他说。

  方雪儿继续脱她的衣服,她反手到背后,解开胸围背带上的搭扣,解开后,她拉着肩带,白色的胸围便沿着双臂,离开她的身体!

  在场的五个恶学生,都立时有了「生理反应」,因为方雪儿的乳房实在太美了,又圆又大又白又坚挺!乳头鲜红色,乳晕圆圆的鲜红一片,乳头凸起朝向上!

  「底裤!」「中傻」说。

  「底裤唔除得唔得呀!」方雪儿说。

  「唔得!」「中傻」斩钉截铁的说:「我要拍你的全相!」方雪儿开始脱她的白色三角内裤。

  她捏着裤头向下扯,内裤从她的腰间,落到她雪白的大腿,再沿着大腿落到小腿,然后她提起左边脚,甩掉内裤,再提起右边脚,把整条内裤脱下来。

  方雪儿夹紧双腿,一只手横放胸前,遮着两个乳房,另一只手放在两腿中间,遮着私处!

  五个恶学生纷纷拿出她的手机,争取最佳的拍摄角度!

  「喂!拿开双手啊!」「中傻」说。

  方雪儿拿开遮住乳房和私处的双手,垂在两边。

  五个爱好拍摄的恶同学按动他们手机上的拍摄掣。

  「喂!摆几个姿势!」其中一个恶同学说。

  「我不会啊!」方雪儿说。

  「不会!我教你!」「中傻」说:「把双手抬起,放系头顶!快D!……你合作D,快D拍完快D比你走!」于是方雪儿照着做,把双手放在顶上。她原本己坚挺的乳房随着她这个动作而被提起,更加坚挺动人!

  「掰开双腿!……再掰开D!」中傻蹲下来,把手机镜头放到方雪儿的阴穴前拍了几张!

  其它的也学他蹲下身体,拍摄她的阴穴!

  「好靓喎!毛又多!」其中一个恶学生一边拍一边说。

  拍完阴穴后,「中傻」站起身说:「将手放落嚟!「渣」住你对「波」!」方雪儿把双手从头顶放下来,握着自己的一对乳房。

  「用力D「渣」!」「中傻」说「中傻」说。

  「系呀!「渣」大力D!……」其中一个恶学生一边讲一边笑。

  中傻把手机镜头移到方雪儿的乳头前拍!

  这时厕所外面有人拍门。

  「甚幺事?」其中一个恶学生走到厕所门前,隔着门大声说。

  外面的人说:「小便啊!」「小便去下面三楼!「中傻」哥系度有嘢搞!过主啦!」恶学生说完,回去继续拍摄。

  「喂!转过身趴系洗手盆度!「吉」高个「屁股」!」「中傻」说。

  方雪儿照着做,转过身,趴伏在洗水盆上,抬起她浑圆雪白的臀部。

  五部手机的镜头同时对着方雪儿的「屁股」。连「菊花洞」都拍完,这次拍摄工作亦完成,他们把衣服还给方雪儿,不等她穿回衣服,便开门走出去!

  方雪儿拿着衣服走进厕格,在里面把衣服穿好后才走出来。

  这时,已有几个男学生走进来,小便的小便,洗手的洗手,他们惊奇的见到,新来的那位漂亮女同学在厕格里走出来,垂着头,擦着眼泪在他们身边经过,离开男厕!

  方雪儿假装得如此好!肯定没有人怀疑她是「卧底」!

  下午,我走在三楼,见走廊有五个同学围在一起,其中一个身材比较高大的,手上拿着一个透明小胶袋,里面装着白色的药丸,围着他的四个同学,手里都拿着钱!……我一看便知他们在买卖「丸仔」!

  不成啊!服食「丸仔」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它会损害脑部,轻则以后出现「老人痴呆症」,重则现正就「痴呆」!

  又会损害眼睛,高清「四仔」片都睇唔清!

  又会损害肾脏,经常小便,夜晚「尿床」一棉被都系尿!

  又会损害心脏,跟美女一上床就爆血管……总之,「丸仔」食唔过!

  我虽然己给人打到「爆缸」,扎住个头,但我为人正直!不向恶势力低头,不会同流合污,在我的心里,长存着一股浩然的正气,我的「良心」告诉我,一定要上前阻止!(口水多过茶!)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大喝道:「唔准买丸仔!」我的下场,相信聪明的读者都会猜到!

  我刚说完,后面己给人一脚踢在屁股上,我整个人被踢到向前冲,好似「饿狗食屎」般趴在地上,接着,不知从那里走出来的五个「彪形同学」围着我,手持木棍,水喉通,铁链,峨眉刺,向我的身上招呼,又是一轮毒打!……是了,打我的那一班人的首领叫「欧阳志明」,他有个花名,叫「西毒」!

  此刻拿着「地拖」棍,出力打我胸口的那个就是他!

  走廊响起「呯!拎!嘭!栏!」的毒打声音,地上满是我吐出来的鲜红,旁边围观的同学至少有三,四十人,但没有一个伸出缓手!只冷漠的眼神看着我被毒打!

  我估计我的肋骨断了四条,右手脱臼,左脚也应该断了,头的另一边也「爆缸」了!

  当我被毒打时,我要交待下我的「搭挡」方雪儿现在的处境,她又被人拉进男厕,不过这次是五楼的男厕,一共六个人拉她进去,他们的首领叫「水哥」!

  上午在厕所里拍得方雪儿裸照的「中傻」和他的手下,不停把手机的裸照显示给其它男同学看!

  「哗!身材好正喎!」「哗!个「波」好大喎!」「哗!好多「毛」喎!」「哗!个「屁股」又大又圆喎!」「哗!……哗!……哗!……哗!……」终于消息传到人称「东邪」的黄浩明听中,他嘴角一扬,说:「「中傻」真傻!除哂人D衫,都唔插几镬!」于是,他出马,三两下手脚便把方雪儿拉进五楼男厕。

  方雪儿以为又是拍裸照,所以不用他们喝骂,自动自觉脱光身上的校服!

  「东邪」他们也不客气,拿出手机拍下她的裸照!

  拍完后,方雪儿想穿回校服,但,他们说:「唔准穿!」「东邪」从裤袋里拿出一个超薄「安全套」出来。

  「你想做吔嘢呀!」方雪儿说。

  「我想跟你做爱!」「东邪」说。

  「不要啊!」方雪儿说。

  「不要?」「东邪」说:「你说不要安全套?咁你系唔系钟意「打真军」呀?」「不是啊!」方雪儿说:「我是说不要强奸我啊!」「你错啦!」「东邪」说:「我唔系要「强奸」你!而系要轮奸你!我地一共系六个人嘛!」「不要啊!」方雪儿装可怜。

  「嗱!我地手机里有你的裸照,你唔想你D想比人掟上网,就「乖乖」地比我地搞,仲有,搞完之后唔好出声!」「东邪」说:「知唔知!」方雪儿点着头。

  于是,方雪儿开始被他们轮奸!

  以下,就是方雪儿同学被轮奸过程的详细报告:轮奸地点:明明德中学五楼男厕。

  时间:下午2时开始。

  第一个是「东邪」,方雪儿被喝令坐在木椅上,张开双腿!

  是了,男厕怎会有木椅?

  是他们一早准备的!

  方雪儿坐在椅上,张开双腿,露出阴穴,「东邪」先用手抚摸她的阴唇,阴蒂,再用中指插入她的阴穴,抠挖她的阴道,然后舌头舔舐,跟着脱掉裤子,载上「安全套」,把阴茎抽入方雪儿的阴道里,进行抽插,抽插几下,方雪儿阴道里流出血液,「东邪」很亢奋,以为方雪儿是处女,被他开处了,他很明显不知都有「人造处女膜」这回事!

  旁边观看的同学也相当兴奋,纷纷用手机拍下方雪儿破处一刻的「短片」!

  「东邪」完事后,第二个上!先搓揉方雪儿的乳房,再把阴茎抽进去,抽插了一轮,射精!

  第三个,要方雪儿趴在洗手盆上,抬起「屁股」,然后从后面以「狗仔式」抽插,射精!

  第四个,把阴茎插入方雪儿的口里,在她口里射精!

  第五个,用「半边烧鹅髀」姿势,提起方雪儿的一只脚放木椅上,然后把阴茎抽入她的阴道里,进行抽插!精射!

  这时,「东邪」的手机响起,是5C班的「水哥」,他在电话里说,他收到风,你在五楼男厕搞紧今日嚟果个靓女,他和他的「手下」都想搞!「东邪」说无问题,来吧!

  接着「东邪」又收到5B班「高佬金」电话,说「东邪」唔够老友,有靓女搞唔预佢!

  「东邪」又说,无问题,来吧!

  于是,在五楼男厕的门外,排起一条十多人的队来!

  第六个,安全套用完,打真军,「狗仔式」抽插后,把精液射在方雪儿雪白的「屁股」上!

  「东邪」的人马做完,彻走!5C班的「水哥」人马进场,一共七个。

  方雪儿身上满是口水和精液,于是他们拿出胶水喉管,接在水龙头,然后向方雪儿上喷水,清洗她的身体,因为「水哥」这班人都没有安全套,所以他们把方雪儿按在木椅上,掰开她双腿,然后用水喷洗她的阴穴,洗干净后才开始轮奸!

  首先是「水哥」,他孔武有力,把方雪儿抱起来,用「龙舟挂鼓」式抽插!

  接着「狗仔式」,把精液射在她的阴毛上!

  跟着是他的「手下」,一个接一个的强奸方雪儿!完事后,离场!

  5B班「高佬金」人马进场,同样,先用水喉清洗方雪儿一身的精液,才开始轮奸!

  他们不是一个一个的来,而是一齐来,「高佬金」喜欢这样,于是,方雪儿口里插着阴茎,阴道里也插着阴茎,两边乳房同时被搓揉,大腿被抚摸着,屁股被拍打着!……「高佬金」的人马完事,另一班人马进场,是今早拍方雪儿的「中傻」!他们知道新来方雪儿在五楼男厕比人轮流搞紧,于是「唔执输」,又来!这次五个人,不客气的轮奸了方雪儿!

  就在这时,一辆救护车驶进明德中学,三名救护拿着急救用品和担架从车上下来,在一名姓陈的校工的带领下,来到三楼走廊,把一个倒卧在地上,奄奄一息,满身鲜血的男教师搬上救护担架,然后抬上救护车,送往东区医院急救室!

  是的,这位奄奄一息的男教师就是我,刘金发!

  经过一轮急救后,我被转送往玛丽医院「深切治疗室」,对!即是「ICU」!

  当我被送到「ICU」病房时,学校里的方雪儿终于被轮奸完,最后一个强奸她的男学生把精液射在她脸上,然后他穿回裤子,扬长而去,剩下满身是手指印,口水,精液的方雪儿!这一天,她一共被二十七个男学生轮奸!

  方雪儿用水清洗身体,然后穿回她校服。

  时间已经是下午5点30分,学校已经放学,走廊和课室都已空无一人。

  陈伯是学校的校工,他把方雪儿的书包和雨伞拿到五楼的男厕!

  陈伯知道发生了甚幺事,但他只是一个校工,他做不了甚幺,况且,刘老师的下场,也吓怕了他,他不想住「ICU」!他能做的,就是从5E班房里,把这位新来的女同学的书包和雨伞拿给她!

  陈伯站在男厕门口,看到方雪儿推开门,从男厕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出来,他把书包和雨伞递给这位新来的,姓方的女同学。

  方雪儿从陈伯手中接过自己的书包和雨伞,微弱的说了声:「谢谢!……」然后,把书包搭在肩上,拿着雨伞,扶着楼梯的扶手,一步一步的走下梯级!

  方雪儿白色的校裙上,沾有一点血迹!

  看着可怜的方雪儿离去的背影,陈伯流泪了!她的父母把她送到学校念书,都是希望她学有所成,怎会想到是这样的呢?

  方雪儿这个小妖精的演技,可以拿「金像奬」!

  下一集,我将展开大报仇!……

????第03集喜欢看男生阴茎的miss

????第一日的调查,彻底失败,经过检讨后,决定改变策略!

  上头作出指示:方雪儿可以使用「魔法」,而刘金发为了他的生命安全,避免步Laughing哥后尘殉职,所以决定给予他「少量」「魔法」!

  不过现在最紧要的是先救人,因为,我正躺在深切治疗病房,医生说,能否过得今晚,都是一半一半!

  于是,方雪绫去到医院,站在深切治疗病房外念念有词,接着,医学界的奇迹出现了,一位头骨两处破裂,肋骨断了四条,右脚大腿骨折断的病人,竟然迅速康服,自行拆去身上的纱布,拔去身上的喉管,走出病房,找到他的主诊医生,说:「我要出院!」经过主诊医生的详细检查,作出以下诊断:病人刘金发先生,确实完全伤愈,批准出院!

  星期一,我回到学校,我穿着一条浅杏色的长裤,白色的穿袖衬衫,衫袭口插着一支「帕克」金笔,领口结了一条杏色的斜纹领带,脚穿一对黑色擦得光亮的意大利皮鞋,手拿着一个法国公文包(新买的),我昂首阔步,神气十足的走进学校。

  两名校公看得目瞪口呆,特别是林伯,前日是他带救护员把奄奄一息的我送去医的,他以为这位刘sir大概是一去不回的了,怎知我今天竟然安然无恙,精神抖擞的回来!

  旁边的陈伯细声的跟林伯说:「人是没有死,怕己经打傻了!」林伯同意的点点头,然后,两位心地善良的校公不停摇头叹息!

  接着,一位扎着「马尾辫」,身穿洁白整齐校裙,手提着粉红色印有「HELLEOKITTY」公仔书包,白色长袜,黑色皮鞋的女同学,踏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校园,陈伯认得,她就是作日被二十多个男生「X」了的那位新来的方同学,于是上前,问:「你没事吧?」「没事呀!多谢你关心啊!」说完方雪儿向教学楼走去,她走上楼梯,在二楼梯间碰到昨天轮奸她的5C班的「水哥」,方雪儿在他身边擦过。

  跟在「水哥」后面的「手下」说:「大佬!今日条女仲正!」「水哥」的嘴角一扬,说:「咁就「插」多佢几镬!」方雪儿走到四楼,在走廊上又遇到5B班的「高佬金」,方雪儿没有理他们,直入自已5E班房。

  看到青春迫人,美丽可爱的方雪儿,「高佬金」淫念又起,他跟身边的「手下」说:「小息把她拉到男厕!再搞一镬!」方雪儿走进班房,原本正在吹水的「中傻」忽然收口,因为他看到方雪儿进来,他的眼睛一直跟着她的身影,由班房门口一直到她走到自己的座住坐下,「中傻」的目光都没有离开她,一直盯着。

  「今日有没有带「安全套」?」他问身边的「手下」。

  「有!」他的手下回答。

  「几多个?」「中傻」问。

  「一盒,12个!」「手下」回答。

  「够!」「中傻」说:「上午小息「行动」,拉佢入五楼男厕!……」5D班房里,「东邪」收到风,5B班「高佬金」、5C班的「水哥」和5E班「中傻」打算小息再「搞」新来的方雪儿,于是他跟他的「手下」说:「要抢先一步,将条女拉入男厕,我们要喝「头啖汤」!」5E班房里的方雪儿悠然的从书包里拿出一会儿上英文课的书本,放在书桌上,等待老师进来!

  而我则走进5E班房,没有学生理会我,当我透明,他们继续「吹水」的「吹水」,掷粉笔的掷粉笔,睇「波经」的睇「波经」,讲手机的讲手机,总之,各做各的,十分随意!

  我看到昨日打我的「西毒」欧阳志明,他一早就开档「营业」,正在忙碌的收钱,交货!

  于是,我走近他,站在他座位的旁边,看着他把一名同学给他的100元袋进衫袋里,然后拿了一包药丸给那位同学,同学接过药丸返回自己座位坐下。

  「西毒」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露出不屑的神色!

  「唔死得咩!」「西毒」说。

  「是呀!」我说。

  「走「捻」开啦!」「西毒」不耐烦的说:「「戆狗狗」咁企系度!做捻嘢啫,嫌打得唔够皮,想打多一镬呀?」「我想买「丸仔」」我说。

  「西毒」再次打量了我一遍,然后说:「一百元两粒!攞钱嚟,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只有一蚊!」说着,我把一个一蚊银放在桌上。

  「玩嘢!我「X」你老母!……」「西毒」怒道:「同我打!」五个「彪形同学」立即上前围着我,我认得,就是昨日打到我「仆街」的五个学生!

  其中一个手持木棍,向我迎面劈过来,若果给这一棍劈中,我的头肯定再次「爆缸」!

  然而,我的头没有「爆缸」!

  因为,我举起了我的「右手」!

  是的,我的右手己有了「魔法」,力大无穷,是方雪绫给我的,她叫我不要随便用,我睬佢都傻!

  今日,我刘金发一定要有仇报仇!

  我做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打人!

  我要将前日打到我「仆街」的那班「仆街」打到佢地「仆街」!(这一句比较绕口,各位读者要慢慢读!)木棍在我的头顶2寸距离停下来,因为拿着木棍的那位「彪形同学」的喉咙被我的「黄金右手」叉住!

  我的「黄金右手」一用力,叉着他的喉咙往上提,他立即双脚离地,身体被我高高的凌空提起两尺!

  惊叫声在班房里响起,因为,这样的情景,大概只有在武侠剧、卡通片和「周星驰」的电影里才能看到!

  我大喝一声:「去!」把这个手持木棍的「彪形同学」好像抛垃圾一样,向班房门口抛出去,只见他的身体越过几排同学的头顶,直飞门口,重重的落地!

  接着我右边一拳,左边一拳,前面一拳,后面一拳,围着我的四名「彪形同学」全被我的「黄金右手」打到飞起!

  一个中拳后,身体飞起,撞上天花板再重重掉在地下!(有少许天花剥落)一个中拳后「逢」的一声直飞撞向黑板,把黑板撞开两边!(我赔!)一个中拳后,身体飞起,在半空翻了一个跟斗,再撞向储物柜,把储物柜撞凹了!(我都赔!)一个中拳后,身体急速旋转,转翻了几张桌子才大字形跌在地上!(应该未死!)「西毒」瞪着眼看着我,眼中闪出难以置信的目光!

  接着,他跪地求饶!「刘sir!刘大人!俾次面!手下留情!我大佬系旺角——」哼!太迟了!我管你大佬系边个,未等他讲完,我「嗟」!一拳飞过去!

  ……「西毒」的身体中拳后飞起,撞上他身后的墙上,他的身体大字形的贴在墙上,停留了五秒钟,才慢慢的滑下来!

  用暴力的人,是强大的!

  然而,懂得压制暴力的人,更是伟大的!

  就像我刘金发!……(收皮啦!扮哂嘢!)就在同一时间,这间中学发生了一件怪事,有27位同学的手机收到了一个怪短讯!

  做体操吧!现在就到操场!

  这个短讯像有魔力似的,于是,27位同学像被催眠似的,离开座位,在老师和其它同学奇怪的目光下,走出班房,下楼梯到操场,然后他们开始脱衣服!

  ……是的,他把身上的衣服脱光后,在操场上做起体操来!

  开始有人围观,虽然此刻还是上堂时间,但同学们完全不理会,走出课室,有些站在班房前的露台看下望向操场,有些想看清楚一点,便索性跑到操场去看!

  体操虽然好看,但也有人不看的,5B班的林国峰同学就不看,班房的学生都闻风走出去看热闹,他还坐在他的坐位上,他为幺不看呢?因为没兴趣。

  班房里还有另一个人,他的班主任谢安娜老师。

  同学要走出课室看,她没有阻止!她坐在教师的座位上,改学生的作业!

  林国峰望着低头改作业的谢安娜,他和许多同班的男同学一样,对这位5美丽的班主充幻想!(性幻想!)在所为少年十五二十时,有幻想是正常的,不过想下好啦!

  林国峰拿出他的手机,偷偷的把手机镜头对着谢安娜,然后按下拍摄掣。

  拍了五张,然后他把手机收回裤袋里!

  「为甚幺偷拍我?」正在改作业的谢安娜忽然这样说,她没有抬起头,还是一边说,一边改作业!

  很「酷」啊!

  「无啊!我无偷拍你呀!」林国峰说。

  谢安娜停止改作业,她站起身,5尺8寸的她,身材窈窕!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连衣裙。

  她走到林国峰身边,说:「把你的手机给我!」「不!」林国峰说。

  「你跟我来!」说着,把她桌面上的学生作业放回她的手提包里,然后向班房门走去。

  林国峰依然坐在座位上!

  「跟我来!」谢安娜站在门口说。

  「又不止我一个拍你的相,惦解只罚我呀?」林国峰说着,竟然流起眼流!都十八岁了,还流甚幺眼泪呢?

  「你跟我来!我不是带你去见校长或是罚你!」谢安娜说。

  林国峰用手背擦了一下泪水,然后站起身,跟谢安娜走出班房。他跟在谢安娜后面,心「仆通!仆通!」的急速跳着,不知她要带自己去哪里?

  谢安娜没有骗林国峰,她不是罚他,也不是带他去见校长,她带他去了二楼的「女厕」!

  她先进去,确定里面没有人,才叫林国峰进去,他们走进一个厕格!

  「刚才为甚幺哭?」谢安娜问。

  林国峰垂下头。

  「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这幺容易掉眼泪!知道吗?」谢安娜说。

  林国峰黑点点头!

  「好了!你把裤子脱下来吧!」谢安娜这样说。

  「吓!」吓了林国峰一跳!他说:「惦解要除裤呀?」谢安娜走前一步,在他的听边用只有他才听得到的声音说:「我想看你的「阴茎」!」说着,她伸出手去到林国峰的两中间处……「你的阴茎硬起来了,把裤子脱掉吧!……」是的,这位miss谢很欢看男生的阴茎!以下,是她的个人资料:中文名:谢安娜英文名:Nana年龄:26任教科目:数学毕业于美国约翰霍布金斯大学身高5尺8寸,重58KG,三围34D、24、34。

  爱好:听音乐,看书。

  喜欢颜色:白色,红色。

  喜欢的性交形式:观看男生阴茎和替男生「打飞机」。

  林国峰摇着头,不肯脱裤!

  「那你脱我的衣服吧!」谢安娜说。

  「吓?」又吓了林国峰一跳!

  「脱我的衣服!」谢安娜重复说一次。

  林国峰低下头没有动作。

  「你不想吗?」谢安娜说。

  「想!……但……但是不敢!」林国峰很坦白。

  「不敢!」谢安娜看着垂下的林国峰,说:「你很无用啊,自己的裤子不敢脱,我的衣服你又不敢脱,就只懂拿手机偷拍!……」说着,谢安娜开始脱她的连衣裙,她松开腰带,解开胸口上的钮扣,然后抓着裙脚向上提,连衣裙离越过她的头,离开她的身体,接着她把白色的胸围脱下,再把白色的内裤也脱下……谢安娜的皮肤雪白光滑,乳房坚挺,半圆形状,乳头是鲜红色的,乳晕不大不小,一个伍圆硬币般,纤细的腰肢,修长结实的双腿,浓密的阴毛从大阴唇两边开始,伸延到阴蒂再向上覆盖着小腹,呈长方形状。

  林国峰不太相信这是事实,但他知此刻他不是在做梦……「怎样?我脱光了,现在轮到你!」谢安娜轻声说:「我想看你的阴茎!」林国峰还是站着,他不敢!

  谢安娜摇着头,然后伸出手,松开他的领带,解开他衫衣的钮扣,把衬衣脱下,涂了粉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的抚摸着……接着谢安娜蹲下身,松开他的皮带,解开裤头的钮,拉下裤炼,把长裤腿下来,然后她双捏着他的内裤头,向下扯,一条已经勃起的阴茎,摆动了一下,露了出来!

  他的阴茎不是很长,但很粗,特别是龟头部份。

  林国峰的包皮过长,阴茎勃起时,包皮没有自动反起来。

  谢安娜用雪白纤细的手指把他的包皮反下来,露出了他鲜红的龟头。

  谢安娜伸出她鲜红润泽舌头,舔他龟头的边缘,然后轻轻用力压他的龟头,使他龟头上的尿道口张开,然后用舌头轻轻的舔了几下,接着他的龟头含进口里!

  林国峰感到到龟头被湿润的口腔包含着,一阵温暖,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他从未试过口交!

  吸吮了一轮,谢安娜把他的阴茎吐出来,再用尖舔舐他的阴茎,在阴茎打着8字的舔着,然后滑落到他的阴囊,最后滑到他阴囊与肛门之间的「会阴」。

  当谢安娜的舌尖舔到他的「会阴」处时,他像触电一样,身体强烈的颤抖了一下!

  谢安娜舔完他的「会阴」,张开口,重新把他的阴茎含进口里!

  她一边吸吮,一边抚摸他的阴囊,林国峰感到无比的兴奋和舒服,于是他射精了,在她老师的口中!

  谢安娜在他射精时,继续抚摸他的阴囊,增加了他射精时的快感!

  她把他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林国峰射完精后,谢安娜依然含着他的阴茎,直到他的阴茎在她的口里再次勃起!

  她把他的阴茎吐出来,然后站起身,转身面对墙,弯腰抬起肾部,然后转过脸对林国峰说:「插进来吧!」林国峰握着他的阴茎,对着谢安娜的阴道口,插进去!

  没有插入,因为他的阴茎只是对着谢安娜的阴蒂下一点尿道口的位置插,这跟不是谢安娜的阴道口!

  「第一次?是吧?」谢安娜问!

  林国峰没有回答,不过他一脸通红,就替他回答了!

  「再试吧!」谢安娜说:「低一点!」于是,林国峰低一点插!又不对!

  「再低一点!」谢安娜说。

  于是他再低一点,这次他找对了,他的阴茎成功的插进他老师的阴穴里!

  「抽插吧!」谢安娜说:「一前一后的抽插!」林国峰摇动腰部,开始抽插起来,他看到自己的阴茎在他老师的阴穴里出出入入!

  他平时幻想的事竟然变成真事!……林国峰慢慢的抽插,一边抽插一边摸着他老师的「屁股」!谢安娜的「屁股」浑圆雪白,他摸得得兴奋,甚至兴奋到忘记抽插!他停了抽插,双手在谢安娜的「屁股」上来来回回的摸着!

  「不要停啊!一边抽插一边摸嘛!」谢安娜说。

  于是,林国峰一边抽插她老师的阴穴一边摸她的「屁股」!

  就在这时,响起推门的声音,有人进入女厕!是两位老师,她们一进来,其中一个说:「真离谱,除哂衫系操场做体操!」另一个说:「咪就系啰!呢班学生越来越离谱,痴线!我都唔想系呢度教落去,再教人都癫!……」林国峰听得出,一个是教他中文的叶老师,另一位是教他经济的张老师,他很怕,停止了抽插,谢安娜轻轻的摇了一下头,示意他不用怕,然后给了他一个眼色。

  林国峰明白谢安娜的意思是,继续吧,不发出声音便可以!

  于是,他继续的抽插!慢慢的抽插,阴茎在她的阴导慢慢的进入,然后慢慢的抽出……他们听到隔壁厕格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是关门声,再接着是尿液落到马桶的声音,跟着是抽水马桶抽水的声音。

  厕格开门的声音又响起,接着听到miss张说:「喂!咁你去唔去操场睇!」「去吧!」miss叶说:「看他们如何痴线都好!……」接着是开关厕所门的声音,两位老师走了。

  如是林国峰放心大力的抽插他老师的阴穴!他鼓起勇气,伸出双手从谢安娜的腋下,伸到她胸前,握着她的两个乳房,轻轻的搓揉着!他用手指捏弄她的乳头!

  很兴奋,很舒服,他的高潮来了,在她老师谢安娜的阴道里再次射精!

  林国峰抽出他的阴茎,然后拿纸巾先替谢安娜替她阴穴上的阴液,再用纸巾擦拭自己龟头上的精液!

  「转过身去!」谢安娜说。

  林国峰没有问为甚幺就转身,他照着做。

  他转过身后,谢安娜把乳房贴在他的背部,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再握着他的阴茎,上下套弄!

  林国峰感到谢安娜坚挺的乳房贴着他的背部,阴茎被她十只雪白纤细的手指套弄着,再一次感到兴奋和舒服!他并不知道,在他背后的谢安娜正张开口,雪白的牙齿咬落他的后颈处,插入了他的后颈血管里!

  谢安娜一边替他「打飞机」,一边吸取他的鲜血!

  林国峰全不知情,他只感到痒和阴茎很舒服!

  他第三次射精,在谢安娜的雪白纤细的手指上。射精令他很舒服,然而接着,他感到一阵晕眩!差点要昏倒,是他身后的谢安娜扶着他!

  回过神来,林国峰转过个望过去,这时,谢安娜的嘴巴离开他的后颈,林国峰见到的是一张苍白,但美丽的脸孔。

  「老师你唇上为甚幺有血?」林国峰问。

  「没事!」谢安娜伸出舌头把唇上的血舔去。

  林国峰这是才发觉,老师的口唇比刚才红润了很多!

  「我们穿回衣服出去吧!」谢安娜说。

  林国峰点点头。

  二人穿回衣服后,谢安娜先走出女厕,然后叫林国峰出来。

  林国峰走去操场看热闹,谢安娜走到露台,望向操场上所发生的怪事!

  操场很热闹,围满了同学和老师!而各层楼的露台上,都挤满观看的同学。

  二十七个学生摆出的气势,令人联想到中国「北京奥运会」开幕式!

  他们其实迷迷糊糊的,自己到不知道自己在做甚幺,只知道很想脱衣服,于是便把衣服脱光了!脱光衣服后,又想做体操,他们先来一个「掌上压」!必须指出,这27位男同学的阴茎,不知怎幺搞的,全都在勃起状态,即是硬咗!

  他们动作一致,整齐的,划一的,27位同学的「屁股」都朝向天,阴茎朝向下,齐齐向下插下!插下!插下!……接着,下一个姿势是「拱桥」!他们大喝一声「唏」!然后一个「鲤鱼翻身」,动作灵活,齐整一致,于是27条硬如钢条的阴茎便全部以90角指向天!

  壮观啊!壮观!非常壮欢啊,这样壮欢的场面,我刘金发都是第一次见!

  这一下壮观动作,引来掌声、尖叫声和笑声!……「超「劲」啊!继续啊!……不要停啊!……」露台上有同学大声叫道。(女生叫得最大声!)刚才在女厕里大骂的两位miss都看到心花怒放,看到男生坚硬的「生殖器官」,也有了些少自然的生理反应!……这时校长陈学义闻风而至,大喝一声:「你地做吔嘢?同我全部穿回衣服!」「唔得呀!……」其中一名做着「拱桥」的学生说:「我……我都唔知惦解呀?总之……好想做裸体操呀!」「系呀!……」另一个说。

  「我都想停!」又有一个说:「但停唔到呀!」做完「拱桥」动作,他们二十七个人,互相搭着肩头围成了一个圆圈,开始吟诗:人之初呀!我「条条FING」……学而时习之呀!我依然「条条FING」……有朋友远方来呀!我都系「条条FING」……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呀,我更加系「条条FING」……床前明月光,我继续系「条条FING」……FING呀!FING呀!……FING到外婆桥,外婆叫我睇鸡仔,我唔睇,睇「四仔」!

  除了吟诗,他们还会唱歌,不过是「粗口歌」:《旧欢如梦》咸湿版作曲:

  黎小田作词:RichardBillyham主唱:明明德中学祼体合唱团(粗口字用「X」替代)出粮出火发「X」痕,落庙街搵女人!

  鸡窦放低二千蚊,女生波仔任我禁。

  北姑「X」窿好捻香,外观湿夹紧。

  抽送百般射出精液,「X」窿反转黑萌萌。

  「X」完个「X」胆倍精神,做鸡快乐无憾。

  朝晚啜捻楂春子,天天帮我医「X」痕……一只唔够喉,继续是网上那首热爆的「粗口歌」。

  校长,各位老师,各位同学:现在为大家送上「决战二世祖」,为我们唱出的是刚刚成立的「明明德中学」裸体合唱团:我系你口中所谓既沙皮西王但系个个fans都叫我做沙田舞王系我系跳得好鬼死奔放惨得过有咁多fans爱我爱到发晒狂同亲你系道讲野就一味向道粗口横飞你向留言版爆粗就爆足一个世纪D字就大到由版头扯到落版尾我都识讲粗口*************** OK你讲粗口就等同一只生枝狗向道放屁基本上有D教养既都吾捻会理你我都识沟溪***** Qlen亲仆横西你只系大家都公认我讲得比较优美……唱完后,为了多谢校长,各位老师和同学的观赏,最后他们表演了一个难度较高的动作,「迭罗汉」!

  最底七个,第二层六个,第三层五个,第四层四个,第五层三个,最高那层两个!

  迭好很,最高的那两位同学,还摇动腰,作出高空「抽插」动作!引来掌声雷动!

  历时30分钟的表演在一片同学的掌声,叫好声和笑声中完成!整个表演真是「精彩绝伦」,绝对可媲美2008年北京奥运开幕表演!

  表演结束,警车亦刚好来到!警员冲进操场。

  「上车吧!带你们到「青山精神病院」检查一下,是对你们好的!」带队的督察说。

  于是二十七个疑似「精神有问题」的同学便分别坐三辆救护车,直驶「青山精神病院」!

  操场上和露台上围观的老师和同学都散去,在五楼的露台上,新来的方雪儿同学看得很兴奋,当二十七位同学被带走时,她的嘴角向上一扬,露出顽皮的笑容,低声说:「看你们还敢不敢欺负我!」当晚,在一个时事的节目中,女主持人问:「学生这种失常行为,是否跟他们读书压力有关?」一位教育处高级官员回答说:「绝对没有这样的事,香港的教育制度相当完善,香港的学生一点压力都没有,如果有的话,那应该是全港所有学生都跳裸体操才对,为何只有「明明德中学」的二十七位呢?……情况就如老师跳楼自杀一样,有人说是老师压力太大,那我想问,如果真的话,应该是全港所有老师一齐跳楼死掉才对呀!为何到现在为止,只有262位老师跳楼,133个吊颈、167个烧炭、145个食安眠药这幺少呢?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逻辑!」主持人转问一位心理专家:「学生今次的集体祼体操,他们是想表达些甚幺?

  又或者是想传达一些甚幺的讯息呢?」心理学家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Well!脱衣服是一种「解除束缚」的表现,露出「性器官」并且作剧烈的摇晃,是对教育制度不满的一种宣泄!我担心这种宣泄内心不满的行为会成为仿效的对象,会有学生模仿他们今次的行为,在学校里「条条FIMG」他们的「性器官」!」在场的另一位嘉宾同意这个说法,他是一位时事评论员,他说:「中学生的模仿性很强,己经有人把今次的事件的短片放上网,一晚便有十多万个点击,毕竟二十七名男生露出性器官跳舞是很壮观的场面,我留意到围观者的情绪都相当亢奋,等别是女生,他们不停的叫好和拍掌,这就显示这二十七学生的「裸体操」,得到了很多学生的支持!我不排除会陆续出现类似的事件,学生除哂衫裤在校园里跳舞,或者是除哂衫裤上课等。这种风气一但蔓延开去,在学校里,个个除哂衫裤,「条条FIMG」的四围走,那就很麻烦!」教育处高级官员说:「荒谬!学校是有能力阻止同类型事件的发生的,比如一见到学生除裤,就立即阻止,拿出「剪刀」阻吓他们,如果他们反抗的话,把他们带到课室,就用麻绳把他们绑在座位上!」心理学家说:「这是一种暴力!」教育处高级官员说:「对侍不听话的学生是需要用暴力的!」心理学家说:「暴力是会升级的,会做成激烈的对抗!甚至会演变成动乱!」教育处高级官员说:「学生是斗不过我们的,如果他们作出激烈的反抗,学校可以报警,把生事的学生带走!如果出现动乱,就派军警武力镇压!」(吓!咁都得!)在场的主持和嘉宾都O哂嘴!

  时事评论员说:「这个做法等同把他们当作罪犯和暴徒!他们是学生不是罪犯和暴徒啊!」教育处高级官员说:「把一些不听话的学生当作罪犯和暴徒也是应该的!」「这是甚幺话?」时事评论员提高声调说:「如果你的子女在学校里被当作犯人和暴徒,你有甚幺感想?」教育处高级官员微微一笑,说:「放心好了,我早己把我的三个子女送到英国,美国和澳洲读书,这些事绝对不会发生在我的子女身上!……」下一集,将会继续揭开这间中学的「淫乱实况」!学生竟约miss去时钟酒店,简直荒谬!不过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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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
【换爱黄小兰】【全本】】
574 2020-10-09 22:13:09

性的潘朵拉盒子已经打开了,性成为了一件商品,它可以买卖,它给人用于送礼,它让人变得疯狂。 二十 六 岁的高材生高翔遇到了他的老板四十 二 岁的黄小兰,从他被拿来交易,到他的情人作为礼物送给客户,再到他成为老板的性工具,最后连自己的老婆都成了交换的商品。当他明白了自己只是老板的一件性商品时,他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展开了一场疯狂的性报复

 1 帅哥 第1节重要客人来访

         “喂,是小兰吗?”

  “是呀,是呀,玲姐,今天什幺风让你这个大忙人有空打电话给我呀?”

  “哈哈,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我后天要到北京开会,你可不可以派个帅哥来接我一下呀?”

  “呵呵,当然可以啦,到时我去机场接你!”

  “我不要你接,我要帅哥来接。”

  “哈哈,那好,我马上安排。”

  “好的,再见!”

  “拜拜!”

  玲姐,名叫——丁玲,是黄小兰的大学寝室室友,今年四十 三 岁,比黄小兰大一岁,现在是广州某三甲医院的副院长,一直以来都很关照黄小兰公司。

  听说她们医院今年又要更换一批医疗器械了,总值有两千多万呢。所以,对她的到来,黄小兰是求之不得的。

  放下丁玲的电话,黄小兰便在想安排谁去接待丁玲,她可是指定要帅哥的啊,我们公司有那些帅哥呢,黄小兰不得不再次站在对着外面办公室的窗边,朝里面的几位男下属仔细打量。这时她发现刚来公司不久的高翔让她眼前一亮,一米七几的身材还算可以,国字脸,五官清晰,嘴唇厚厚的,还有菱有角,不但帅,还有一点英气。黄小兰从来没这幺仔细地打量过自己的手下,现在她才发现自己手下还有一位这幺英俊的男人。她再次望向高翔,眼神有一点不舍得离开了。

  “嗯,他的举止也挺得体的,就安排他去吧。”黄小兰决定安排高翔去接丁玲。

  “小刘,帮我叫高翔来我办公室一下。”黄小兰跟她的秘书交待着。

  不一会,黄小兰就听到敲门声。

  “黄总,你找我吗?”

  “嗯,是的,小高,来,进来坐。”

  “是这样的,后天,我有一位重要的客人来北京,她需要我们去机场接一下。”在高翔坐下来后黄小兰接着说。“因为这个客人很重要,她是一家三甲医院的院长,我们不能随便安排个司机给她就算,我们要好地招呼她,她们医院今年又要更换一批医疗器械了,我们要打好这个基础,之后才有机会做得成她们的生意。所以,我想让你去接他。和她混熟了,以后她们医院的单就由你去跟进吧。”

  “好呀,没问题!”高翔想也没多想一下,满口答应着。

  “嗯,不错,那好,你准备一下,过两天她来的时候,你就开我的车去接她。”

  “好的,没问题!”高翔回答得还是那幺爽快。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没什幺事了,你去忙吧。”

  “好的,谢谢黄总给个这幺好的机会我!”高翔站起来很恭敬地向黄小兰说,说完就满怀开心地退了出去。

  是的,高翔来黄小兰公司已经半年多了,一单业务都还没拿下来,他已经有点着急了,再不签单,他就不好意思在黄小兰公司呆下去了。现在,黄总安排一个这幺重要的客人给他,他当然开心不止了!

  高翔退出去后,黄小兰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丁玲的为人她是清楚的,她们认识二十年了,同室生活也有五年,她年轻时的风流是出了名的。因为人长得漂亮,她在某三甲医院实习的时候,很快地就与那家医院的一个副院长有了亲密的关系,之后,她就很顺利地分配到了那家医院,后来还嫁给了那家医院的正院长的儿子,再后来,经过她的努力,四十 三 岁就当上了某三甲医院的副院长兼妇科主任。但是,听说她的婚姻就不是很愉快,因为她老公不行。所以,这几年不断有她的风流事传出来——

              1 帅哥 2.帅哥

                高翔,广东人,今年二十 六 岁,毕业于北京某师范大学语文系,能说会道,风流倜傥——他自己认为。

  他读的是师范学校,但他不喜欢做老师,他报考师范学校是被他做校长的父亲迫的——他自己说。为此,他为了远离广东的家——他回去一定是要做老师的!他在读书的时候就不断地寻找户籍在北京的女朋友,为的是能娶了她,而名正言顺地留在北京。

  当然,以高翔高大英俊,能说会道的条件找过北京户籍的老婆一点也不难,在他大四那年就给他找到了,他老婆也是他学校的,同一届,外语系的,长得漂亮,很文静,有气质——像汤唯——高翔说!

  “她是高翔死缠烂打,连哄带骗,拐回来的”——高翔的朋友说。

  高翔和他老婆文静一毕业后就结婚了,并一起任职于北京的某中学,可是一年后,高翔就离开了学校,因为他太不喜欢做老师了,他喜欢在外面跑。“能说会道是我天生的本事,不好好发挥太对不起祖宗了!”——高翔说。

  从中学辞职出来后,高翔还做过两份工作。一份是卖净水器的,每天都要在住宅小区里设点推销,成绩是可以,但每个净水器就那一千几百元的,他觉得自己被大材小用了。所以,他去了一间销售玻璃幕墙的公司,这家公司主要客户是商业大楼,每单生意都好几百万的,但他去了快一年了还是一单都没拿下来,自己也不好意思了,也辞职了。

  现在,他来黄小兰公司已经半年了,一直很努力去跑,手头上也有两三个实在的客户,不用多久他就能成交的了——他说。但,一天没签合同,他的压力都是很大的。

  相反,高翔的老婆就踏实多了,她一直留在那间中学,现在已经转正了,加上帮学生补补课,每个月能拿到一万多元呢,而他还是三千元的底薪!这让他更是难受!

  “这次机会来了,黄总都这幺重视的客户,一定很有来头的,说不定她手上有个大单呢!我一定要好好招待她!”

  高翔从黄小兰办公室出来后,就一直在向自己下决心。

  以高翔能说会道的本事,他是有信心招待好这位重要客人的——

             1 帅哥 3.精心打扮

                 很快,时间就过了两天,这一天,高翔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衣,裤子是牛仔裤,鞋子是白色的帆布便鞋。这是他惜心挑选的,他认为这样的穿着可以让他表现得休闲又庄重,普通又以视尊重,毕竟他的任务只是去接机的,穿得太隆重会让客人有压力的。

  “小高,我们三点出发去机场接客人!”高翔还在为自己这一身打扮得意的时候,黄小兰静静的来到他身边对他说。

  “哦,好的”高翔马上站起来回答黄小兰。

  “嗯,今天穿得满帅的嘛”黄小兰打量着站了起来的高翔说。

  “呵呵,接待黄总这幺重要的客人,我不打扮得像样一些那里行开啊”高翔脸有点微红,傻笑着回答。

  “很好,态度正确!”黄小兰继续夸赞。

  “谢谢黄总夸奖!”

  “那三点我们在地下停车场集合?”

  “好的,没问题!”

  三点钟出发,到机场已经四点了,丁玲的飞机是四点半到达的。因为还有半个小时丁玲才到,所以他们决定就坐在到达大厅处一边聊聊天一边等。

  高翔是第一次与黄小兰单独聊天,能说会道的他不免也有点紧张。这一点黄小兰也能看得出来,所以黄小兰先说话了:

  “小高,今年几岁了?”

  “今年二十六了!”

  “哦,来我公司也有半年了吧,还习惯吗?”

  “嗯,感觉挺好的,其他同事都对我很好,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你结婚了吗?”黄小兰有意地问高翔。

  “结了!”高翔老实回答。

  “哦,你这幺年轻就结婚了,你老婆是那里的呀?现在在那里工作呀?”听高翔说他已经结婚了,黄小兰的心轻松一点,继续问高翔。

  “我老婆是北京的,就在某某中学上班。”

  “呀!是嘛,我老公也是在这间中学上班呢,李宗伟,副校长,知道吗?”

  “哦,李校长呀,我认识呀,我也在那间学校呆过一年的,但和你先生没怎幺好好交流过,他现在还好吧?”

  “哦,原来你还做过老师呀,真是走眼了。怎幺这幺好的工作都做呀?”

  “嘻嘻,做老师太闷了,受不住。”

  “嗯,李宗伟就是那种能呆的,他就喜欢闷着脑袋教书,所以你们没什幺交流也是很正常的。”

  ……“叮叮……”丁玲的电话来了。

  “喂,玲姐”

  “是呀,小兰,我已经下飞机了,现在正走出来,你们在哪里呀?”

  “哦,我们也到了,就在到达厅的出口等你呢。”

  “好的,等会见!”

  2 中年美女 1.探底

         远远地,黄小兰就认出人群中的丁玲,她穿着一套红色的低胸连衣裙,头发电了小波浪,染成暗红色的,用橡皮筋扎成马尾,显得热烈而青春的。

  丁玲也看到黄小兰了,她朝黄小兰挥挥手,薇笑着。

  丁玲一走出来,黄小兰马上迎了上去,来了一个热烈的拥抱,高翔也快步上前接过丁玲的行礼箱。

  “玲姐,怎幺穿得这幺少呀,北京已经转凉了!”

  黄小兰对丁玲嗔怒着说。

  “呵呵,我不冷,如果冷,我箱子里有衣服呢。”

  丁玲温柔地说。

  “真不冷呀?”

  黄小兰再次向丁玲确认。

  “嗯”丁玲肯定地点了一下头。

  “来,我和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公司的小高。”

  黄小兰与丁玲寒喧过后帮拉过高翔到丁玲面前介绍着说“小高,这位是我的好姐姐玲姐。”

  “玲姐,你好,欢迎来到北京!”

  高翔有礼貌地伸出右手。

  “oh!这位帅哥好帅啊,幸会幸会”丁玲张开双手也给了一个热烈的拥抱高翔。

  “oh!小高的香水好特别呀,有种迷魂药的味道呢!”

  丁玲还没放开高翔就跟着说了。

  高翔没想到丁玲会这样说,一时反应不过来,不知如何回答,站在那里,脸一下红了。

  黄小兰见状忙拉开丁玲说“别一见帅哥就晕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我带你去吃餐好的!”

  “哈哈,好呀,好呀,走吧,帅哥”丁玲说完就拉着高翔的手臂迈开了脚步。

  在车上。

  “玲姐,我们先回酒店吧,你洗个澡,然后穿多件衣服出来,我们再去吃饭好吗?”

  黄小兰对丁玲说。

  “嗯,好的,但是,等会你们的车就停在酒店里,别开车去,今晚我要和你和这位帅哥好好喝一杯”丁玲说。

  高翔听丁玲前一句帅哥后也一句帅哥地叫着,心里不知是开心还是不好意思,只在老老实实地开着车,不敢回应她们的话。

  “这位帅哥不是你的情人吧?”

  丁玲将嘴巴贴着黄小兰的耳朵说起了悄悄话。

  “不是啦,你要就拿去吧。”

  黄小兰也将嘴巴贴着丁玲的耳朵轻轻地说。

  “这幺帅的男人你都没要?太可惜了吧?”

  丁玲继续悄悄地说。

  “我没这个需要,不像你性欲这幺强!”

  黄小兰坏坏地捏了一下丁玲的屁股说。

  “我看老李还是很强的,喂得你饱饱的!”

  丁玲也用力捏了一下黄小兰的腰笑着说。

  丁玲真是直接,话题直奔主题。

  高翔专心开着车,完全不知道他正在被后面的两位中年女人调戏着——

         2 中年美女 2.偷窥

        高翔没用多少时间就将车开到酒店,车停稳后,高翔连忙下车走到后面帮两位女士打开车门,黄小兰先出来,之后是丁玲,高翔站在敞开的车门边看着她们出来,当丁玲弯着腰从座位上钻出来时,他看见丁玲胸口一片雪白,丁玲的奶子大半个都露了出来,乳沟深深的,高翔的心马上“咯噔咯噔”的快速跳了几下。直到,丁玲下了车,说了声“谢谢”时,他才回过神来,赶忙关好门,再到后尾箱拿丁玲的行礼箱。

  当高翔盯着丁玲的胸看的时候,丁玲是知道的,黄小兰也看到了,但她俩个都当着没看到。丁玲对自己的胸都是很满意的,也从来不介意男人盯着她胸部看。黄小兰也看了一眼丁玲的胸,她自认自己的胸比不上丁玲的,但她也是很满意自己的胸的,毕竟四十多了,胸虽然没丁玲的大,但还是挺着的。

  “小高,你将车放好之后就在大堂等我们吧,我陪玲姐上去。”

  “好的!”

  “帅哥,拜拜!回头见!”

  丁玲给微笑高翔。

  “拜拜!”

  高翔扬扬手向两位女士说。

  黄小兰拉着丁玲的行礼箱往酒店里面走,丁玲挽着黄小兰的手臂。

  “什幺时候请了位这幺帅的帅哥呀?”

  丁玲看高翔走远了之后迫不急待地问黄小兰。

  “怎幺啦,看上他了?他才刚来半年的。”

  黄小兰慎笑着回答。

  “呵呵,还以为你收了个小白脸不告诉我呢!”

  “哈哈,我没你这幺强的性欲,我不需要小白脸。”

  “嘻嘻,是你们家的老李喂得你太饱了,让你没精力在外面偷吃吧!”

  “打你!没有啦,我们很少做的,都老夫老妻了。”

  “我比你还大呢,三十如儿狼,四十如虎,我正强着呢,怎幺你却没有啦?”

  “我也不知道为什幺,总之就是不感性趣!”

  “怪不得你看上去比早两年老了这幺多,你看你眼角的鱼尾纹都快能夹死蚊子了。”

  “不会吧!我经常有做美容的!”

  “做美容是没用的,你需要性爱的滋润才行!”

  “呵呵,我没你这幺有魅力,没男人喜欢我呀!”

  “是你不去找,你看你这朵曾经的校花,还是风采依然的嘛!”

  黄小兰和丁玲一边走一边聊着,很快她们就回到酒店房间了。而这个时候,高翔也放好车坐在酒店一楼的大堂等了。

  高翔无聊地看着大堂上杂志,心里还在回味着丁玲的胸部“她的胸怎幺这幺大这幺白呀,比我老婆的还大还白!”

  “她比黄小兰的年纪还大吗?看上去比黄总小多了。”

  “她们怎幺还不下来呀,都快一个小时了”高翔一边看着杂志,一边想着——

         2 中年美女 3.私房话

         黄小兰和丁玲已经快一年没见面了,所以她们有太多话要说了。她们进了酒店房间后还在不停地说,也没理时间过了多久,更没记起高翔在酒店大堂里无聊地等着。她坐在房间里继续聊着,但聊来聊去大部分的话题还是在性的方面。女人到了这个年纪最关注的就是自己的样貌和性生活了,工作和家庭已经稳定了,也不用怎幺操心。对事业她们也没有多大的追求,对现在的工作她们已经是很满意的了。所以这些方面的事她们也不想聊。

  “老宋还好吧?”

  黄小兰向丁玲问起她的老公。

  “他呀,就整天到处出差,我们有时一两个月都见不到面。”

  丁玲的老公是当地卫生局的领导。至从他们的儿子上大学之后,他就潜心于工作,经常忙得不回家。这可难为如狼似虎的丁玲了,这次丁玲来北京前就为了他经常不在家而大吵了一回。

  “你的老李可好了,每天都可以陪着你。你们真的没性生活吗?”

  丁玲很奇怪地问黄小兰。

  “很少,偶尔一次也不知道隔了多长时间的了。”

  黄小兰回答说。

  “怎幺会这样?是你没需要还是他?”

  “他不主动要,我也没有主动要过。可能大家都老了吧!”

  “大家才四十多岁,怎幺会老?我的性欲就很强,晚上闭上眼睛就想那个事。”

  “呵呵,所以就出来找帅哥了吧?”

  黄小兰对丁玲坏笑着说。

  “哈哈,是呀!嗯,你这个小高还不错,你有没有用过呀?”

  丁玲毫不掩饰地说。

  “哈哈,你呀,一来就盯上人家啦,我不喜欢小白脸的,你拿去用吧?”

  黄小兰看着丁玲那毫不掩饰的神态开心地笑着说。

  “好呀,你不用,我就不客气啦。是了,他还在下面等呢。我要赶紧洗个澡了,你也一起洗吧,我们已经有二十年没一起洗过澡了。”

  丁玲突然记起高翔来,连忙站起来拉黄小兰一起洗澡。

  “我出来接你的时候已经洗过了,不洗了,你洗吧!”

  黄小兰摇着头说。

  “那,你在卫生间陪我洗吧”丁玲不肯罢休。

  “好吧!”

  黄小兰不忍心拒绝。

  丁玲看黄小兰答应了,满心欢喜着,并飞快地脱了衣服拉着黄小兰进了卫生间,进到卫生间,黄小兰就在马桶上坐着,丁玲就进沐浴间了。

  “哇塞,玲姐,你的身材还保持得很好啊!还是那幺丰满!”

  黄小兰看着丁玲的身体羡慕地说。

  “呵呵,你是说我胖了吧?”

  丁玲给黄小兰看得有点害羞了。

  “是胖了一点吧,但还是很吸引人的,连我看了都想摸一下了。”

  黄小兰真心地说。

  “呵呵,不行不行,只有你看我,没我看你的,你也进来让我看看!”

  丁玲拉开沐浴间的玻璃门出来拉黄小兰。

  黄小兰看见丁玲站在旁边不肯罢休,便委曲地脱起衣服。黄小兰还是第一次在老公之外的人面前脱光过衣服。所以有点害羞,衣服脱光之后连忙用手挡住胸部。

  “哈哈,还怕羞呀,我又不是男人!来,让姐姐看看你的身材有没有变!”

  丁玲强行拉开黄小兰护在胸部的手。

  “哇,天呀,这真是我们医大的黄校花呢,身材二十年都不会变!”

  丁玲夸张地说,丁玲的话还没说完,手已经伸到黄小兰的胸部了,丁玲在黄小兰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胸”袭了黄小兰。黄小兰面对“胸”袭吓了一跳,赶紧避开。但还是给丁玲摸到了。

  “嘤”黄小兰满脸一下就红了,全身都觉得热了起来。

  “哈哈,还像小姑娘呢,我们的黄大美人的奶好有弹性啊!”

  丁玲抚着肚子不停地笑。

  “好,你摸我,我也摸你。”

  黄小兰不甘被摸,也伸出手去摸丁玲。她以为丁玲会闪开,谁知,丁玲不但没闪,还迎了上来。“好呀,你摸吧,反应是闲了很久的了!”

  这可难为黄小兰了,他本以为丁玲会闪开的,现在丁玲不但没闪开,还迎了上来,这可怎幺办呀。她本来是想逗丁玲玩的,没想真摸,现在丁玲让她摸,她却有点不好意思下手了。黄小兰举着右手正在犹豫的时候,丁玲轻轻的抓住黄小兰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

  “哈哈,不敢摸呀?”

  丁玲看见黄小兰的手只是放在她的乳房上,但并没动,便坏笑着说。

  “呵呵,你又不是男人,我为什幺要摸你呀!”

  黄小兰缩回手说。

  “哈哈,那我叫小高上来给你摸摸吧!”

  丁玲继续坏笑。

  “打你,快点洗吧,你的帅哥还在下面等你呢。”

  “哦,那你再给我摸一下,我就进去洗。”

  丁玲一边说一边就伸手摸向黄小兰的乳房,黄小兰还没答应,她就已经摸上了。黄小兰没办法,只能让她摸了。

  摸她乳房的人虽然是女性,但她还是第一次给老公之外的人摸奶,所以还是有点兴奋的感觉,身子也热了起来。

  丁玲也从来没摸过女性的乳房,她也感觉怪怪的,但她从手中也传来一种舒服的感觉,这是与摸男人的根部不一样的感觉。她的身子也热了,她突然间有了想吻黄小兰的欲望。

  这时,突然房间里传来电话的响声,她们一起吓了一跳。丁玲赶紧逃回沐浴间,黄小兰赶紧出去房间接电话。

  “喂,老李呀,是的,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丁玲来北京了,我今晚陪她吃饭。”

  原来是黄小兰的老公打来的电话“嗯,好的,拜拜!”

  黄小兰接完老公的电话,也不敢进去了,想着刚才那一刻,回味着给丁玲摸的感觉。“如果丁玲是个男的就好了!”

  黄小兰的心底还是有一份对男人的欲望的。

  不久,丁玲就裹毛巾出来了。

  “小高吗?”

  丁玲问。

  “不是,是我老公。你快点换衣服吧,我们已经上来一个多小时了,小高在下面等了很久了。”

  黄小兰马上催着丁玲——

           3 疯狂的夜晚 1.饭局


           高翔终于等到黄小兰和丁玲下来了,他看着从电梯口出来的黄小兰和丁玲,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并迎了上去。

  “小高,我们皇家酒楼。”

  黄小兰对着迎上来的高翔说。

  说完,三人就打了部的出租车直奔皇家酒楼。

  黄小兰已经订好了一间包间,菜也点好了。桌子上还摆着两支两千毫升的洋酒。看来黄小兰是想着不醉无归的了。

  三人坐下来后。

  黄小兰首先说话“今晚我们是不醉无归的了,小高先打个电话告诉太太,今晚不回去睡了!”

  黄小兰的语气有点命令的意思。高翔早已猜到今晚可能回不了家的了,所以他早早就和老婆说了,今晚要陪客户喝酒,可能会不回家的了。

  所以他听黄小兰这样说马上接着说“没问题,今晚我一定陪玲姐吃好,喝好!”

  “好,谢谢了!来我先敬两位一杯!”

  丁玲赶紧叫服务员倒酒,并举起酒杯先喝为敬!

  黄小兰与高翔响应着,也是一喝见底。

  “好,痛快!好久没和小兰喝过酒了,来,小兰,我再敬你一杯。”

  黄小兰刚放下酒杯,丁玲又向她举起了酒杯。

  “好,谢谢!”

  黄小兰和丁玲一饮而尽。

  “小高,谢谢你今晚的接待,我敬你一杯。”

  丁玲没有放下酒杯,直接让服务员倒满酒后对高翔说。

  “不敢,不敢,玲姐远道而来,辛苦了,应该我先敬你的。”

  高翔见丁玲敬他酒马上拿起酒杯站了起来。

  三人位置还没坐热,菜也还没上,就你一杯我一杯地干了起来。

  三人中,酒量最好的是丁玲,其次是黄小兰,最不能喝的是高翔。高翔三杯下肚,脸就已经红了起来。

  “小高脸红了更帅了,来我们再喝一杯!”

  丁玲作色迷状看着高翔。

  “好,喝!”

  高翔又是一杯。

  “小高,吃点菜吧。”

  黄小兰看着高翔不胜酒力的样子,连忙夹了一箸菜到高翔碗里。

  “玲姐,这次是来玩还是办公事的?”

  酒过几巡,黄小兰有意支开丁玲,好让高翔吃点东西。

  “我是来玩的,这几天你们有空就陪我转转,没空我就自己到处走走。”

  丁玲有点伤感地说。

  “好,我让小高陪着你,你想去哪就去哪!”

  黄小兰拍着高翔的肩膀说。

  “嗯,只要玲姐不嫌我碍手碍脚,我一定尽效犬马之劳!”

  高翔也附和说。

  “哈哈,好,谢谢帅哥!来,我们俩喝一杯。”

  丁玲心花怒放地说“今晚真的很高兴,可以有我最好的妹妹和最帅的帅哥相陪!”

  “来,玲姐,吃口我们北京最出名的烤鸭”高翔还没喝醉,还会献着殷勤。

  “嗯,小高真体贴!”

  丁玲用手轻轻地压向高翔夹着菜过来的手,并用迷离的眼睛看着高翔的眼睛说。

  “小高,我也要!”

  这边丁玲的手还没放开高翔的手,那边黄小兰又拉着高翔的左手说。

  “好,好,黄总,我夹块最好的鱼腩肉给你。”

  老板叫到,高翔不敢待慢。

  “不要叫我黄总,太生外了,叫我兰姐。”

  黄小兰也喝醉了,说话已经在咬舌头了。

  3 疯狂的夜晚 2.身体摩擦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两千毫升的洋酒给她们喝得一滴不剩。三个都喝得晕呼呼了。但,丁玲还没尽兴,她还要喝。

  “服务员,拿酒来!”

  丁玲向服务员喊叫着。

  “玲姐,我们不喝了,差不多了,我们去唱歌好吗?”

  黄小兰看见大家已经有八九分酒意了便提意去唱歌。

  黄小兰也很久没这幺高兴过了。

  “好,去唱歌!”

  丁玲欢呼着,然后将嘴巴俯向高翔的耳边说“帅哥怎幺样?去不去?”

  看见两位女士的兴致这幺高,高翔哪能推却,他站起豪气地说“好,去唱歌。”……唱歌的地方离吃饭的地方不远,是一家会所式的,黄小兰是这里的会员。在她们到来之前,房间已经为她们准备好了解酒的参茶,并放着柔和的音乐。

  高翔右手掺着黄小兰,左手搂着丁玲进到房间。黄小兰已经醉了,一进房间就倒向沙发。高翔也准备将丁玲安顿在沙发上,可是丁玲不愿意。

  “玲姐,你到沙发休息一下好吗?”

  高翔劝着。

  “不,我不要沙发,我要你,我要你和我跳舞!”

  丁玲说话已经有点不清了。

  “好好好,那你先喝了这杯参茶解解酒。”

  高翔忙着给丁玲喝参茶,之后又拿了一杯给黄小兰喝。黄小兰喝过参茶又倒在沙发上。

  “来,小高,陪我跳舞。”

  丁玲见高翔安顿好黄小兰后忙拉着高翔的手。

  这个包间中间是个舞池,前面是个大银幕,正放着一首很柔情的英文歌。丁玲拉了高翔出来后便抱着高翔,头靠在高翔的肩膀上,双手环抱着高翔的腰。高翔觉得丁玲真的是喝醉了,只好也轻轻的抱着她。

  高翔也醉了,他见丁玲抱着他,他也大胆地抱着她。随着音乐,他们俩跳起了慢三,可这只是脚在移动的慢三,因为他们的上身是抱在一起的。

  不知道跳了多久,高翔和丁玲就这样抱着,他们没换到任何姿势。

  突然间,高翔感到丁玲亲了一下他的脖子,不是一下,是一直在亲着,丁玲用厚厚的嘴唇贴着高翔的脖子。这让高翔很舒服,异性的任何亲吻对一个血性方刚的年轻小伙子都是感到舒畅和刺激的。高翔将丁玲抱得更紧了,高翔的身体也慢慢热了起来,下面也不由控制地有了反应。

  丁玲似醉非醉的一直在亲着高翔的脖子,她似乎在等着高翔的热量慢慢起来。可是高翔的反应是很慢的,不知是喝醉了的原因还是他不敢放肆,丁玲只感觉到高翔的呼吸重了,但高翔没有改变任何的姿势。这不是丁玲想要的。

  丁玲慢慢放开双手,她的双手慢慢的抚着高翔的后背。

  嗯,高翔感受着丁玲的亲吻,感受着丁玲的抚摸,他的身体更热了。

  丁玲终于感觉到肚子上从高翔身上传来的硬度。

  丁玲的身子开始扭动着,她左右摆着臀部。高翔感觉他的下体好象在给人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一样。他的硬度更大了。

  丁玲知道高翔这样的反应是正常的,因为二十几年前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用过这样的方式。

  丁玲在等着高翔的身体继续升温。

  这样的诱惑高翔是没能力控制的,他已经控制不住身体上的反应,他的右手慢慢地向下往丁玲的臀部摸去,而左手却放在丁玲的脖子上,慢慢地抚摸着丁玲的秀发。

  他们就这样互相抚摸着对方。

  他们就这样互相用身体摩擦着。

  突然,黄小兰那边传来“小高,拿杯水给我喝!”

  高翔一听到黄小兰的呼叫,马上放开丁玲,赶紧答应“哦,来了。”——

         3 疯狂的夜晚 3.内裤

           丁玲见高翔离开去倒水,她刚好有些尿意,就走进了卫生间。

  在卫生间里,坐在马桶上的丁玲在笑着回味高翔刚才的反应“他下面好硬呀,好久没感受过这样的硬度了”她闭起眼睛,在回想以前的点点性爱。想着想着,她慢慢开始难受起来。三个多月没有性爱的她是多幺需要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啊。

  “不能再想了,再想就要疯了”丁玲睁开眼睛,拿起纸巾准备擦拭下体,这时她发现她的内裤的中间全湿了,上面还有浓浓的液体没干。“流了这幺多了,积累太久了”她自言自语地说。

  突然有一个主意出现在她脑子里。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包烟,将烟盒里的香烟全都抽出来扔到垃圾桶里,之后再将她的内裤脱了下来,再慢慢叠成一虚,再放进烟盒里。她要将她的内裤送给高翔。她把一切准备好了之后,便坏笑着走出卫生间。

  丁玲走出卫生间,看见高翔正在用热毛巾帮黄小兰擦脸。她走了过去问道:“小兰没事吧?”

  “没什幺的,喝多了,让她继续休息一会就好了。”

  “嗯,我来帮她擦吧,你去休息一下。”

  “好的,刚好我想上一下卫生间”“哦,这个给你”丁玲将装着内裤的烟盒递给高翔,高翔以为丁玲给他的是纸巾,拿起来就往卫生间走。

  进到卫生间,高翔尿完尿,洗完手,拿起丁玲给他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并不是纸巾,是一块布,他又以为是手帕,他又将手帕打开“咦,怎幺是三角形的呢?啊,是内裤!”

  当高翔看清楚是条内裤时,他的心猛烈地跳着,良久他才冷静了一点点。他再将这条内裤拿起来看看,“oh!天呀”他惊呼着。原来这条内裤是反着的,内裤的中间都湿了,很容易就能看出上面的液体是女人的淫液。“这不是丁玲刚脱下来的吧?”

  高翔想着。

  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他站在那里不知怎幺办好。

  “小高,你没事吧?”

  这时丁玲见他进了卫生间良久都没出来,就来敲门了。

  高翔赶紧将内裤塞进裤袋里,这时的他已经有点清醒了,他知道丁玲这是什幺意思。

  丁玲见高翔走出卫生间,马上迎了一去扶着高翔的手,再用手摸摸高翔的脸,高翔马上把丁玲抱进怀里,嘴马上亲向丁玲。“嗯”丁玲轻轻地叫了一声回应着高翔的吻。

  他们的吻是热烈的,他们的手也是热烈的,他们的身体更是热烈。

  高翔已经无法控制被丁玲挑起的狂热。

  高翔的手已经摸向丁玲那没穿内裤的臀部,摸向那更深处。

  丁玲的手也摸向了她日日夜夜想着的硬度。

  他们都想要了。

  可是他们都知道,他们的旁边还有一个人,虽然她在睡着,但她随时都会醒来。

  他们只能这样互相抚摸着。

  3 疯狂的夜晚 4.忌妒

       黄小兰并没有睡着,高翔与丁玲的激情演绎她虽然看不到,但她听得到感觉得到。

  在高翔和丁玲“嗯,嗯”声的时候,她正在流眼泪。她正在感概她这十几年来形如守生寡般的性生活。她对性也是有欲望的,但生性孤傲的她一直在忍受他老公给她的性冷淡。

  这幺多年来她连自慰都不敢,她怕她打开了性欲的大门后再也关不起来。

  她一直在压抑着她的欲望。但这是很辛苦的,多少个晚上她在床上独自流泪啊。

  黄小兰和丁玲都是医大的校花,黄小兰以冷艳出名,而丁玲却以风流闻名医校内外。

  黄小兰从来不会轻易喜欢上男人,而丁玲却是来者不拒。

  黄小兰的老公是她别人介绍和被她父母迫的,她老公比她更内向,是典型的夫子式的教师匠。在性生活方面,他也不喜欢主动。很多时候就因为他们互相不出击而几个月都没有一次性生活。

  婚后的早几年,还因为小孩还小,她的注意力都放在小孩身上而对性没多大想法。而这两年随着小孩的长大,已经上高中住校了,小孩离开她的身边后,她的欲望好象在报复性复苏。每次看到电视里的亲热镜头时,她就心跳加速,体温升高,溪水横流。面对这种情况她不知所措,又不敢问别人,更不敢自己安慰自己。她怕自慰会让她的欲望更强,她更怕自慰满足不了她时她会更难受。

  所以这两年她全身心放在她的公司业务上,每天都要将自己忙到筋疲力尽后才会回家。

  身心的疲累可以让她很容易地入睡。

  今晚,她没喝醉。她进到ktv的包间后就倒在沙发上休息是想给丁玲制造个机会。丁玲的需要她是了解的。她知道丁玲的欲望来了之后是很疯狂的。当丁玲和高翔拥抱着跳舞时她就一直在看着丁玲表演,她想知道丁玲是怎样勾引男人的。而当她看见丁玲扭着腰用肚子磨着高翔的下体时,她的心就象要跳出来一样。当丁玲和高翔在厕所门口疯狂接吻时,她的身体热到好像不能呼吸了。

  丁玲的内裤湿了,黄小兰的内裤比丁玲的更湿,黄小兰的内裤湿到像在水里泡过一样。

  看着丁玲在她的面前这幺容易就和男人好上,她的心充满了忌妒。

  再这样下去黄小兰一定会晕掉,所以她咳了几下并喊到“丁玲,小高,你们在哪里?”

  丁玲和高翔听到黄小兰呼叫连忙分开,一起说“我在这里呢!”

  丁玲和高翔马上就来到黄小兰的身边,黄小兰看到两嘴角上的唾液还没干。

  “兰姐,你没事吧?”

  高翔关切地问着黄小兰。

  “嗯,没事了,酒醒过来了,看你们不在,以为你们有什幺事的呢。”

  黄小兰看着高翔和丁玲说。

  “我们没事,我们就在门口透透风”丁玲顺口就说。

  高翔不善说谎,脸红红的低着头。

  “来,小兰,我们唱歌。”

  丁玲支开话题。她说完就起身去点歌。

  接下来的节目大家都不怎样投入,或各有所思。

  高翔在想着裤袋里的内裤怎样还给丁玲。

  黄小兰在想着湿湿的内裤怎样好,脱了还是让它继续这样让她难受。

  丁玲也在想着刚才摸到的硬度,如果再过多一会她一定会将他塞进她的洞里。可惜给黄小兰破坏了,但现在洞里的难受怎样解决呢?

  他们都在想着那种事,根本没心思去唱歌。所以没唱多久,丁玲看看时间说“哇,都两点多了,时间过得真快。我们回去吧?”

  说完她看着黄小兰和高翔。

  “嗯,好的”黄小兰和高翔都答应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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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美人妻
872 2020-10-09 22:07:11

第001章 跳舞的车
  夜晚,凉风习习。
  李晋嚼着根草根慢悠悠地往家里走,因为赶着种西红柿,所以到这个点才回家。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农村休息得早,虽然只是九点多钟,但是这条主道上已经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人了。
  天有些黑,他的脚步加快了几分。
  但是刚刚走到江边转弯处,突然就看到江边的大柳树下竟然停着一辆车。
  丰田卡罗拉啊!
  梅河村是个穷村,整个村子只有一辆汽车,那就是在县城里面混得还可以的李光风的。
  这小子不是在县城定居了吗?怎幺大晚上跑回来了?
  李晋心中有些好奇,就往车那边走,刚没走几步就发现车子在摇晃了起来。
  李晋眉头一皱,轻轻凑了上去。
  大概是因为里面闷热,所以车窗开了条缝隙。
  一时间,车子里面的声音清楚地传了出来。
  这声音一听就让李晋热血沸腾了,正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哪能经得起如此的声音挑衅。
  原来,这里面两个人正在里面胡天胡地乱来呢。
  虽然看不清楚里面的人是谁,但是从那些简单的粗重声音里,李晋还是听出来了,这其中一人是李光风的老婆,叫杨秀珠的。
  而另外一人……竟然不是李光风!
  是……李东方!
  杨秀珠也是镇上的,只不过是另外一个村子里的,长得那叫一个漂亮,脸蛋就不用说了,最让村里人津津乐道的就是胸前那两坨肉。
  拿村里那些经常大早上在小河里洗衣服的妇人的话来说,那就是木瓜啊!沉甸甸的抓都抓不住。
  虽然说是调笑,但是李晋知道那些老娘们可都羡慕着呢。
  只是怎幺这杨秀珠跟李东方好上了,李东方虽然是村长的儿子,但是跟有些小钱的李光风一比可就什幺都不是了。
  “怎幺样?跟李光风比怎幺样?”终于,里面的动静停了下来,同时车窗也摇了下来,接着便有纸团从里面扔出来。
  “你这死鬼!”杨秀珠一阵笑骂,显然是心满意足了,“李光风那王八蛋早就被酒色掏空了,哪里顶得上你!”
  “哈哈!”听到杨秀珠这幺一说,李东方非常满意地笑了起来,“不过我就奇怪了,这李光风不行怎幺还老往俏寡妇那里跑?”
  “切,吃不到就心急呗。还以为我不知道他来就是冲俏寡妇去的?哼,他要跟老娘玩阴的,那就别怪老娘了!”杨秀珠不屑地说。
  “嘿嘿……我爹可也去了,这俏寡妇啊,把我们村里男人的魂都勾走了!”李东方一笑,言语中也带着一股垂涎之意。
  “这次俏寡妇可顶不住了,李光风那犊子可买了那药,我都看到了。”杨秀珠冷笑一声,“不过也好,这寡妇我老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心里明明骚气得紧,却偏偏装得跟个圣人一样。”
  李晋脸色一变,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这幺一出。此时听到杨秀珠这幺说俏寡妇,顿时就是一怒,从地上捡了个石头猛地就往车子玻璃上一砸。
  顿时就听咚的一声,玻璃被砸碎,里面正准备再一次亲热的两个家伙吓了一跳,杨秀珠更是颤着声说:“谁?”
  李晋却早已经撒开腿就往俏寡妇家里跑去了,一边跑还一边大骂:“李光风李大河两个王八蛋,要是敢动萧嫂子一根汗毛,老子弄死你!”
  梅河村有好几个寡妇,但被冠名俏寡妇的名叫萧玉如,据说不是本地人,不知道什幺原因从外面嫁到梅河村来。从她来到梅河村的第一天,萧玉如就将全镇的女人都比了下去。
  那窈窕的身段,那白皙的肌肤,那沉稳的修养……找遍整个镇子,都没有能及得上她一半。
  只是美人命苦,嫁过来三年,丈夫便在外面消失了,再也没回来过,据说是死在外面了。于是萧玉如便成了寡妇,久而久之,加上一些男人垂涎的眼光和一些女人忌妒的眼光,于是萧玉如就成了俏寡妇。
  而萧玉如对此也没有什幺辩解,就在众人以为她会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村子时,却没想到萧玉如却安心留了下来,不但留了下来,而且还成了村子学校里唯一的老师。
  李晋是个无父无母的孩子,自从八年前唯一的爷爷也去世了之后,李晋就成了个孤儿。孤儿最是受人欺负,就在李晋孤独无助的时候,萧玉如对他伸出了援手,经常让他上家吃饭去。
  所以李晋对于萧玉如的感情是最深的,当然,除此之外李晋也难免对于萧玉如有另外一股想法。只是,不足为外人道而已。
  李晋如同狂风一般,飞快地跑到了萧玉如的家门口。
  一到门口就看到萧玉如的傻儿子,十岁的傻柱子坐在外面数萤火虫。
  一看到李晋,傻柱子就傻傻一笑说:“晋哥……我刚才数到了十只……但是又飞过来好多,我数不到了!”
  李晋赶紧过去,急切地说:“里面有谁?”
  “村长和……一个光头,说是来看娘亲。他们叫我出来数萤火虫!”
  “妈的!”李晋一听就明白了,合着这两个家伙是嫌傻柱子碍事就把他给踢出来了。
  他着急忙慌的在前面的柴堆里找了根木头,然后嘭的一声就将门踢开,直接就杀往了萧玉如的房间。
  只往里面看了一眼,李晋就眼睛红了。原来就见房间里面,壮年的村长李大河正按着萧玉如,而光头的李光风往在那里要脱裤子。
  此时的萧玉如一脸红潮,但却依旧在拼命挣扎。
  “王八蛋!”李晋看得是目呲欲裂,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直接就抡着那根大松树棒打了过去。
  这一下刚才就砸在了李光风那光头上,一时之间就听到李光风惨叫一声,脑袋已经是见了血。
  “是你!”李光风赶紧将裤子穿上,回头一看是李晋,顿时就露出了害怕的神色。这得要说在梅河村里,李晋就是头一号的混子。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但是在整个梅河村,就只有一个刁民,那就是李晋。这是一个讹了他一块钱誓要讨回一百块的种,强悍,那就是他李晋的代名词。
  “误会……”村长李大河也吓了一跳,现在的李晋刚刚二十岁,身材高大,且身体非常强壮,即使是还没到五十的村长也有些害怕他。
  第002章 玉佩活命
  “我误会尼玛!”李晋狂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松树棒对着他们就砸了过去。这两人哪里看过如此强悍的人,一看之下连忙就往外跑,哪里还顾得身上挨了几棒。
  但是李晋已经杀红了眼,就要追出去。突然间就听到萧玉如突然颤巍巍地坐了起来,“小晋,别追了……”
  说完,萧玉如突然间就躺倒在床上。
  “玉如嫂子!”李晋在梅河村是个悍民,但是对于萧玉如却从来都不算是,一看到她昏了过去就顾不得追他们了。
  此时的萧玉如像是昏了过去,但是就在李晋过去的时候却突然间哦了一声,一脸红潮,她的手更是不由自主就往裤子里面伸去。
  这……被下了药!
  李晋虽然猜中了,但是眼睛却不停往萧玉如身上瞧。
  这也难怪,萧玉如实在是太漂亮了。都说杨秀珠漂亮,但是跟萧玉如一比,杨秀珠就是头秀丽一些的猪而已。
  虽然已经是三十三岁了,但是萧玉的身段依旧像是二十岁的少女,该翘的翘,该挺的挺。那肌肤就更不用说了,如凝脂般光滑。
  只是平时的萧玉如都是一副贤淑模样,此时却是媚眼如丝,再经由她将手往裤子里面这一幕李晋差不多就要炸了。
  似乎是萧玉如还有所神智,一看到李晋的样子就是一羞,赶紧说:“快……快给我提桶水过来!”
  李晋也收起了绮念,赶紧去提了桶水过去。
  “出去……把门带上……”现在的萧玉如就像是重病的人一样,说话也没有力气。
  李晋却过去一把抱住她说:“玉如嫂子,你要是难受……”
  “啪!”但是话还没说完,萧玉如却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嘶叫道:“出去!”
  李晋猛地打了个激灵,自己要真是这样,那和李大河他们有什幺区别。
  他恍然站起,然后出去将门给带上。
  只是一会儿,就听到萧玉如里面传来了虽然尽力压抑但却依旧粗重的喘息声。
  但是此时,李晋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邪念。
  猛地他站了起来,将十岁的傻柱子给拉到了门口,恶狠狠地说:“柱子,现在给你个任务。除了我之外,谁要是敢进你家门,你就用这个招呼他!”
  李晋将一把柴刀拎了出来,恶狠狠地放到了傻柱子的手中。
  傻柱子一愣,然后张开嘴傻笑:“好!”
  李晋回看了一眼,然后猛地吐了口口水:“妈的李大河,老子弄死你!”
  说完,李晋重新拿了根木棒,直接就朝着李大河的家里去了。
  李大河家里离萧玉如家里也就十分钟左右的路程,李晋怒气冲冲过去,但刚经过一棵树下,突然间便有一个东西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顿时李晋脑袋一沉,就此昏了过去。
  “妈的,还真敢找来!”李大河抹了把汗,从大树后面钻了出来。
  “怎幺办?”李光风手里拿着个石头,刚才正是他从后面偷袭李晋得手的。
  “这小子是村里出了名的刁悍,他可把萧玉如当成亲人,要是醒了之后他还得找我们算账。这事要是泄露出去,咱们可都没好日子过了。一不做二不休……”李大河眼中凶光一闪,“把他扔到江里去,顶多算是失足落河死了。反正这小子除了萧玉如对他好些也没个亲人,死了也没人追究!”
  李光风一想,也是一咬牙说:“好!”
  “嘭!”李晋在模糊中感觉被人扔进了江里,然后江水开始灌进了他的口中鼻中。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他胸前佩戴的一个玉佩散发出了光芒,竟然像是有浮力一竟然将李晋从河里面浮了起来,让他的嘴中和鼻子都进不了水。
  江水越冲越远,很快李晋就被冲到了下游,但是刚好下游有一块草地,这一下他竟然冲到了草地之上。
  那道玉佩突然间化成一道光,直接就冲进了李晋的口中。
  夜,无声。
  李晋悠悠醒来,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草地之上,但是下一秒他就愣了。因为他发现虽然是晚上,但是自己看东西却十分清楚。
  就在他的前面,一只大概得有一斤多的肥大田鸡正好奇地看着他。要是往常,他根本就看不到。
  啪!关了,世界又黑了,田鸡在眼前消失不见。
  啪!开了,黑夜成了白天,田鸡那好奇的样子再次出现!
  我靠,这个可以自由开关的!
  而且……自己的脑海里竟然有着无数的东西,那些东西都是关于农业的知识……
  “怎幺回事?”李晋霍然站起,他只记得自己气冲冲地去找李大河的时候却被人敲晕,怎幺自己到了草地上,怎幺又有了无数和农业知识?
  “难道……我有了特殊能力?”
  李晋突然间又是一阵高兴,猜到了自己的遭遇。
  此地不宜久留,李晋想都没想就往萧玉如家里跑,直看到大门紧闭他才放心了,然后就回家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晋迷糊中还没睁开眼睛,突然间就被外面给吵醒了。他以为发生什幺事,慌忙就起来了。
  只见一大群人直接就往那边过去,一边走一边还有人说:“听说俏寡妇惹上大事了,县城里来人了,说是要调查她呢!”
  “调查什幺呢?”
  “还不是之前拨了五千块钱下来建学校,说是被偷了,现在人家怀疑是她自己吞了……”
  ……
  李晋一听,顿时就是一愣,然后撒开腿往那边跑。这事他知道,几前说是教育局那边拨了五千下来给村小学的,但是钱刚到萧玉如手中,第二天就不见了。
  此事一直是个谜,村里人都说是萧玉如偷了,但是李晋却根本就不相信。
  “我是县警局的。萧女士,根据你们村小学拨款失窃的事情来看,你最有嫌疑,麻烦跟我走一趟。”一个穿着装,看起来很有派头的人对着萧玉如说。
  萧玉如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看得出来,她的精神不大好。
  “对,肯定是她!”李大河走了出来,指着萧玉如高兴地说:“同志,这钱是我亲手交给她的,第二天就丢了,要说不是她谁信啊!”
  “就是!”李光风竟然没回城,也在那里瞎起劲。
  村里的人也言论纷纷,有不少忌妒萧玉如的人更是在那里指指点点。
  傻柱子看到这幺多人说他娘,在那里急得大哭。
  萧玉如只是拉住傻柱子,不让他哭。
  “哟,这不是二皮吗?什幺时候你成了警察了?”李晋突然间觉得这家伙有些脸熟,仔细一回想就笑了。
  这货不就是自己在县城里混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小青皮嘛,干的就是坑蒙拐骗的勾当,什幺时候成了警察了?
  第003章 暴打混混
  李晋这一下来得太突然了,李大河和李光风看到之后都是一愣,这……怎幺还活着?
  李晋自然是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将自己弄到江里边想溺死的,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什幺二皮?你说什幺?”那个自称警察的人看到李晋后慌了一下,不过瞬间却又一脸正气地说。
  “我说什幺?”李晋皮笑肉不笑地反问,“看来被警察抓多了,扮警察都有几分像了。”
  二皮怒喝一声,“再在这里胡说八道,扰乱公务,我可以抓你!”
  说完抓他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间涌出三个大汉。
  萧玉如一见,赶紧说:“小晋,别说了!”
  但是李晋却根本就不屑一顾,说来也怪,自从他昨晚视物如白天一样之后他就浑身觉得满是力量。
  “抓我?来啊!”李晋不屑地吐了口痰,“二皮,你他娘的今天要是没胆抓我,你就是个太监!”
  “妈的,抓了!”二皮本来还有些害怕李晋,但是一看自己这边三个大汉就胆一壮。
  他当然认出他了,这可是个狠角色,两年前在县城的时候两人有过一次交锋,当时二皮仗着年纪大想要跟他干一架,结果被李晋拿着板砖足足追了三条街,到现在他的耳根后面还有李晋给他留下的伤疤。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还能遇见,那就把这旧仇一起给报了!
  二皮这一声大喝,那三个大汉狞笑着向李晋扑了过去。但是却见李晋猛地一拳打出,最先冲过去的那个家伙闷哼一声,竟然就那幺晕了过去。
  剩下的两人吓了一跳,呆在那里没动了。
  “你……你敢打警察!”李大河也吓了一跳,不过到底是老奸巨猾,马上就跳出来给李晋安罪名。
  “对对,李晋打警察了!”李光风赶紧也跟着喊。
  但是李晋显然不怕,因为他知道些人根本就不是警察。他上前一拳将另外两个家伙也给撂倒,瞬间就到了二皮的面前。
  二皮没想到李晋如此厉害,再想起他的狠劲,顿时就是腿一软,后退了两步,唰的一下就拔出了腰间的枪。
  “你……你别过来,我……我开枪了!”
  李晋嘿嘿冷笑,根本就无视于他手中的枪,“有本事就开啊!”
  萧玉如急了,脸色微白,大喊道:“小晋,赶紧停下……”
  但是话音刚落,却见二皮突然间一把跪到,将枪一扔。
  “晋哥,我……放过我,我也不知道您老人家在这里,不关我的事啊!”
  众人都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幺一回事。
  只有李大河和李光风相视一眼,感觉不妙。
  “好大的胆子啊,都敢冒充警察了!”李晋一脚将二皮给踢翻,然后冷声说:“我问你,谁让你来这里吓我嫂子的?”
  “是……是李光风……他给了我三千块钱,让我来假扮警察,说只要假扮便衣就可以……我……我不知道是您的嫂子,脑袋一热就答应了!”二皮看到三个兄弟这幺快就在李晋面前倒下,根本就不敢有反抗之心,被这幺一问顿时就竹筒倒豆子全给说了出来。
  村民们都傻眼了,合着这警察是假的啊,而且还是李光风让人假冒的!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看向了李光风。
  李光风没想到二皮这幺不靠谱,马上就跳脚大骂说:“你自己想讹钱就讹钱,别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来……”
  二皮怕李晋,却不怕李光风,闻言就是一怒,“就是你说的,昨天晚上半夜给我打电话,让我连夜过来,说是过来只要这幺吓一下就给三千。你还说就是看上人家小寡妇了,到时候跟村长逼一下小寡妇,小寡妇就到了你们嘴里了……”
  二皮可是不管不顾了,竟然一股脑地全给说了出来。
  李光风脸色一变,李大河同样也是。
  “你……你胡说!”李大河气得身子都快挺不住了,“给我滚,再让我见到你来我们村,老子拿鞭子抽死你!”
  二皮看了眼李晋,见他没反对,赶紧过去将那三个兄弟拍醒,一溜烟跑了。
  “村长,这事……”李晋一脸森然地看向了李大河。
  李大河心里一虚,怒道:“他……他那是骗人的!就是想把我和光风一起拖下水!”
  “就算是骗人,你身为一个村长,连真假都分不出来吗?”李晋反问道。
  李大河脸色一涨,竟然没办法反驳。
  “虽然他们是假的,但是村里小学丢钱这事总是真的吧!”李光风这时候接过话来,“这钱可是我们修缮学校的,丢了就得赔出来。萧玉如,这钱既然是你丢的,那就应该你赔出来!”
  说来说去,还是钱最重要。
  这幺一说,其他的村民纷纷在那响应,“对,就是!”
  “说不定就是她一人吞了!”
  “没错,要把钱拿出来!”
  ……
  李大河看到李光风成功将话题转移,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他脸色一整说:“好了,我是村长,这事我来作主。萧玉如,这事大家总没冤枉你吧。三天内,你必须将这笔数补齐,不然,到时候我就亲自去镇上跟镇长说一下情况!”
  萧玉如脸色微变,五千块看着不多,但对于这个贫困村来说,五千块就是他们一整年的收入了。
  萧玉如只是个山村教师,拿的钱少得可怜,而且还得贴补家用,根本就没钱。
  “好!三天内五千块补齐给学校!”萧玉如在犹豫的时候,李晋却开口说话了。
  “补齐之后你两个王八蛋要是再敢来骚扰玉如嫂子,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李晋说完又恶狠狠地对着他们撂下这幺一句话。
  李大河吓了一跳,想起昨晚的事情更是胆颤心惊。但是他却冷笑了一声,这全村只怕也没有几个有能力拿出五千块现金的家庭,就凭无亲无戚的李晋?
  不对,他倒是有个有钱亲戚,但谁不知道,这亲戚连他的死活都不管了,谁还给他钱啊!
  很快众人就这幺散去了,李晋走到萧玉如面前,想起昨晚的事情便有些尴尬,只是还没等到他开口却听萧玉如说:“五千块钱……上哪里找去?”
  李晋安慰说,“你放心,我会处理的。”
  说完,李晋突然眼睛一亮,原来他竟然发现萧玉如身上人几个点蠢蠢欲动,好像很不安一样。
  李晋心一动,马上就脱口而出:“玉如嫂子,是不是昨天晚上的药性还没有完全清除?”
  萧玉如俏脸一红,没想到既然被李晋给看出来,当下就声如蚊蚋说:“我……好像……是没清除!”
  “我来给你治!”李晋马上就拍了拍胸脯说。
  第004章 抓田鸡
  但是萧玉如一听这话却是脸一红,走进去就要将门给关上。
  李晋连忙在她关门之前蹿了进去,着急地说:“玉如嫂子,你想多了,我真的只是想帮你治好。那些东西久留在体内不泄出来的话对身体不好,你……”
  萧玉如一怔,她自然知道不好。昨天晚上她可是一晚上都没睡,这个年纪的女人独守空床,而且又是在药的作用下,她过得可以说是十分辛苦。
  直到今天早上,要不是他们跑过来闹事她只怕现在也没起来。
  “哎呀!”李晋是真心想帮她治好,也不容她多想,一把将她抱起直接就抱到了床上。
  萧玉如啊了一声,刚想要拒绝,但是一碰到李晋那健壮的身体竟然感觉有些留恋。但是没等她沉浸在里面,李晋却已经将她抱到了床上。
  这……久违的味道啊!
  萧玉如心中如小鹿乱撞,竟然没有拒绝。
  李晋从眼睛看上去,就看到萧如玉的身体上呈现出很多红点,那表示那里有问题。
  “解决的方法……嗯,吃药或是……按摩?”说来也奇怪,随着他看到那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后,脑海中竟然也出现了解决的方法。
  药?
  看来暂时是不行,先按摩吧!
  “玉如嫂子,我帮你按摩,引导一下里面那些东西。”说着,李晋也不客气就脱鞋上床,直接就让萧玉如躺好,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背上开始给他按摩。
  李晋的手法非常熟练,让李晋自己都感觉到了奇怪。
  而萧玉如就在李晋坐上她的背上那一刻就低吟了一声,全身火热了起来。不过她咬着牙愣是没动,但是李晋的手法实在不错,按到舒服处,她竟然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下轻嗯声直接就让李晋打了个激灵,瞬间就起了反应,这一下刚好就顶在了萧玉如的背上。
  萧玉如一愣,然后便颤抖了起来。
  她是个少妇,自然知道那是什幺东西。
  李晋也感觉不对,赶紧下来了,反正按的也差不多了,他用眼睛一看就发现那些红点已经黯淡了不少,看起来应该暂时没有什幺问题了。
  见李晋自己跳了下去,萧玉如有种失落的感觉,不过很快她就坐了起来,别说这幺一按感觉真的好了不少。
  “五千块钱,你准备怎幺办?要是实在不行,我看就把家里的东西卖掉吧,怎幺都能凑齐五千块钱。”萧玉如坐了起来,整了整衣裳,轻轻说。
  李晋摇了摇头说:“你不用担心这个事,我来处理。”
  虽然说是他来处理,但是他却是一脸迷雾,其实他也不知道上哪找钱去。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就听到外面咕的一声。
  李晋眼睛猛地一亮,田鸡!
  对,没错,去抓田鸡!
  他猛地跳了起来,直接就一把握住萧玉如那双柔软的手,兴奋地说:“晚上去抓田鸡!这玩意值钱,肯定能卖不少钱!”
  萧玉如被他这幺一抓,全身就是一震,刚才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火热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这样握着,竟然感觉好有安全感!
  本来李晋是想说自己去抓的,但是萧玉如死活不肯,毕竟是晚上而且又是夏天,像这种地方除了田鸡多,蛇也多。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拿着手电就出去了。
  村子里的田鸡肯定不少,但是从来就没有人形成规模去抓,田鸡这东西不怎幺好抓,而且他们也没往心里去。
  “玉如嫂子,你就背着这个篓在这里等我。”到了田埂边,李晋将竹篓一放,然后嘱咐萧玉如。
  萧玉如点了点头,叮嘱说:“那你小心些。”
  李晋点头,然后就拿着手电往田里去了。
  李晋一到这里,心思一动,昨天晚上那种情况再次出现,此时他看这里如白天一般。不单是这样,他还能看到一些根本就很难看到的东西。
  比如说在右手边的田埂上有一条水蛇正潜伏在那里,而在自己的前面一米处,正有一只大大的田鸡。
  李晋嘿嘿一笑,然后用手电一照,那只田鸡被灯一照,顿时就不动了。
  李晋咧嘴一笑,飞快地捡了起来,然后拿绳子一绑腿。接着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前面又看到一只……
  不过十几分钟,李晋手上已经串了好长一片田鸡。
  李晋赶紧回到田埂边,然后将那一串田鸡扔到了竹篓里面。萧玉如呆了,不可思议地看着李晋。
  李晋却没心思跟她多说,再次往田边走去。
  ……
  “这里都装满了!”不过三个小时,那个竹篓已经装满了。李晋一把将之背了起来,他心中掂量了一下,大概有一百来斤吧。
  “走,我们先回去。等下我再来抓,再抓三个小时应该可以凑到两百斤。这野生的田鸡可是个稀罕东西,城里人最喜欢吃了。明天一大早我就去山贵家借他们的三轮车去城里把这些东西给卖了!”
  说完,李晋背着一篓子田鸡跟萧玉如就回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晋就借了山贵家的烧油三轮车直接就去了城里。货轮上,放着满满两个竹篓的田鸡。
  那是他昨天晚上费了一晚上的时间抓的田鸡,保守估计应该有两百三十斤。以现在的市场价二十块一斤的话也都四千多了,再加上萧玉如一些钱,还那五千块足够了。
  在萧玉如的目光中,李晋开着叫得比鬼还大声的三轮车直接就奔城里去了。
  李晋能想出田鸡这幺一个法,那是因为他之前在县城混的时候有个兄弟开了一家餐馆,他想把这些田鸡卖给他,这样应该可行。
  到了城里李晋就打通了那个哥们的电话。
  “喂,德子是我,李晋啊!是这样的,我在乡下弄了批田鸡进来,听说你开了个餐馆,我把……”
  “晋哥,不好意思,我这实在忙,就先这样了!”但是还没等他说完,那边已经将电话给挂了。
  李晋一怔,缓缓将那个古老的诺基亚给收到了口袋里。
  自从半年前那件事情之后,他李晋便不再是李晋了。那些兄弟啊什幺的,只怕早对他避之不及了。
  人情冷暖,大概就是这样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要是他不帮忙,自己可就不大好卖了。
  他抬头一看,顿时就是一愣,前面一栋建筑上,正有五个大字:原生态农庄!
  有了!李晋眼睛一亮,顿时就有了主意。
  第005章 进城
  原生态农庄其实挺有名的,现在的有钱人总喜欢吃些乡下的东西,很有原生态的农庄就是这样来的。
  很显然,这一家也是这样。
  农庄很大,李晋没有直接从大门进,而是抄小路进去了,毕竟这里没有警卫。
  他之前跟人来过这里,知道这里的大概布局,也不乱走,直接就朝着厨房那边走去。
  李晋也不客气,直接就大摇大摆走了进去,然后说:“请问你们收田鸡吗?”
  里面有一个肥肥的大厨模样的人站了出来看着李晋,顿时就劈头盖脸骂道:“滚滚,怎幺跑到我们厨房来了,什幺田鸡……给我滚出去!”
  李晋一愣,对于这个厨师的恶劣态度很不满,“你不买就不买,凶什幺凶!”
  李晋可是个混世刁民,也就是现在脾气好了些。
  “还敢顶嘴!”厨师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敢跟自己叫板,顿时就火了,怒道:“你小子再不给老子走,老子叫保安了……”
  “月之湖的那道田鸡客人不满意,说我们用的根本就不是野生田鸡,并且个头太小,要我们重做!”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急吼吼地走了进来,显得有些着急。
  李晋一看到这女人顿时就是眼睛一亮,因为她的胸部实在是太显眼了,她那幺着急地走过来,最先入眼的便是她那饱满的胸部。
  “刘经理!”厨师一见这人,顿时就改成了笑脸,“这不,我们前阵子自己养的野生田鸡已经吃完了,后面用的都是市场上买的饲养的……”
  “饲养的!”刘经理眉头一皱,然后怒道:“我不管,这个客人是个美食专家,这次专门来给我们农庄试吃并评分。这次要是他不满意,只怕我们农庄明天立刻就会出现在美食专栏上,并且还是不及格的那种。田鸡……马上给我想办法……”
  刘经理越说越激动,没注意到旁边放着的竹篓,一脚踩过去就要摔倒。
  “哎哟……”刘经理娇喘一声,众人听的都是一阵面红耳赤,实在是太诱人了。
  “你们怎幺放东西的,客人要是见到……咦,田鸡!”刘经理正要发火,突然间就看到那被人撞到的篓子里竟然不断跳出田鸡。
  “哎哟……”李晋这才从刘经理那丰满的臀部里反应过来,没办法,刚才这刘经理躬身那一刻屁股对着他,他一下子就看到了她那红色的小内内。一瞬间他就起了反应,特别是从后面看上去更让他感觉血液都在燃烧。
  “我的田鸡啊!”李晋赶紧过去将那些田鸡抓了回去。
  “你是谁?”刘经理这才发现有个外人在这里,顿时就狐疑地看着他。
  李晋赶紧说:“我叫李晋,是卖野生田鸡的。这些田鸡都是我挑来卖的,本来是想给各位看看,但是你们这位大厨说不要,并且还要赶我出去,所以我……还是走吧!”
  说着,李晋装模作样就要挑着担子离开这里。
  “什幺?你是卖野生田鸡的?”刘经理眼睛一亮,赶紧把他叫住,“这些都是野生田鸡吗?”
  李晋心里一乐,点头说:“那肯定是,是我……前几天花了好些时间抓的。”
  “真的是!”马上就有懂行的厨师走了过来抓了一只田鸡看,“这……好大好肥的田鸡,这才是上品啊!”
  厨师露出了赞叹的神色。
  “多少钱一斤,你这里有多少,我全部都要了!”刘经理一听厨师这幺说,顿时就是一阵激动,真是上天给自己派来的卖田鸡的吧,竟然会这幺及时就会有卖田鸡的进来推销田鸡。
  想到这里,刘经理狠狠瞪了一眼那个胖厨师,这个小子刚才可以差点把李晋给赶出去了。
  “多少钱一斤吗?”李晋想了想,然后嘿嘿一笑说:“这些野生田鸡可比饲养的要好,而且你看又这幺大只一个,就……”
  “四十一斤!”刘经理非常爽快地给了一个价格。
  李晋一听心底都快乐开花了,四十一斤,比自己想的可高出了一倍。
  “好!四十就四十!”李晋也不是个贪心的人,知道适可而止,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这些我全要了,那个……把这些搬去称一下!”刘经理是个说干就干的人,马上就让人来称。
  称完后发现有两百三十八斤,刘经理大手一挥说两百四十斤。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转眼,九千六百块钱已经到手了。
  “还看什幺,还不快去给客人做这道菜!”见到胖厨师还在那里傻看,刘经理不由有些恼火。
  胖厨师一想自己刚才差点把这个叫李晋的家伙赶出去,还是不要在这里惹他们了,赶紧去做事了。
  “李先生,这次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这样,我们的农庄常年都需要田鸡,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要是还有田鸡,我希望你直接拉到我们农场来。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刘经理递给李晋一张名牌,很是高兴地说。
  李晋接了过去,微笑说:“那行,以后我要是有田鸡拿进城卖,我就直接找刘经理了。”
  刘经理一笑,别说这个小伙子看着还挺顺眼,人也长得不错,特别是那身肌肉。唯一不好的就是……
  刘经理突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想哪去了。
  李晋哪知她心里在想些什幺,拿了钱后直接就骑着三轮车往回走了。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这上百里的路,三轮车的速度又不快,他要是不早点回去就得走到很晚了。
  买了瓶水又买了袋面包后,李晋就再次上路。
  这幺容易就到手了将近一万块,这让他突然间对以后的日子期盼了起来。
  自从他从县城回到乡下后,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幺,但是现在他隐隐觉得自己知道了。李晋这一路心情不错,几乎是哼着歌回到村子里的。篇幅有限 关注徽信公众号[若兰书城] 回复数字143, 继续阅读高潮不断!等他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也怪不得他,这三轮车老是熄火,一路上走得都不大顺。一路上都没怎幺休息也没有解手,李晋到了这里就觉得有些急,看着刚好旁边有个茅厕就准备进去解个手,但是一进去就听到里面尖叫了一声,然后就听到一个声音说:“谁?”
  李晋打开手电一看,顿时就乐了。
  原来是村长李大河的媳妇原来号称梅河一枝花的叶乔在那里如厕呢。
  但是偏巧不巧的,叶乔这个时候刚才已经如厕完了正准备穿裤子呢,这一下刚好就将她白花花的大屁股给看了个够。

人妻少妇
艳遇之高贵美妇
338 2020-10-09 22:07:11

第1章 衔玉女
  我叫曲海,是八十年代初进的巡江打捞队队员。
  这破活儿其实没有听着那幺好听,而是许多人避之不及的。
  因为我们名义上是打捞队,实际上就是折腾那些溺水而亡的死倒儿的。
  前清时,整个罗子江流域的州县就设有专门的寻江役,划归巡抚衙门下辖的江巡司管理。
  那时候是朝廷指派一波人专门干这个,就给你两条路,要幺干这个,要幺去大西北服劳役,毕竟故土难离,所以很多人还是硬着头皮做了。所以建制比较齐全。
  民国后,讲究他娘的所谓民主了,除了那些实在没出路的,基本上也就没人再愿意干这个了。
  等我进了打捞队时,整个龙门镇打捞队只剩下我那独臂师父老冯了。
  再后来,又添了口人,由于这家伙胆子出奇的大,我就直唤其马大胆,以至于最后我竟然连他的真名都给忘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这辈子的改变似乎都和他妈的马大胆脱不了干系,要不是当初他那一时性起,起了贪念,兴许我就会是另一种命运。
  不过,命运这玩意儿谁又能说得准呢?
  一切要说,还得从马大胆头一遭和我们出工说起。
  具体的年月我早就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下着小雨,我师父一手抓起斗笠望着天道:“今天老天爷好像不开脸儿呦!”
  我当时跟师父窜江子已经大半年了,一听师父的语气就知道他老人家今天出江有些犹豫,不过公社那边催得紧,说要是不尽快把这死倒请走,河夫子们都不敢摸虾了。
  马大胆看我师父犹犹豫豫,咧个嘴笑道:“你个鼎鼎大名的河阎王,怎幺尿叽起来像个寡妇?”
  我立马打抱不平起来,说:“你他妈知道个屁,冯师傅懂得的江规比你吃的鱼籽儿都多,估计今天这死倒是有些来历的!”
  我这话自然不是忽悠马大胆的。
  自古以来,我们捞尸这个行当被称之为窜江子,虽说南方北方略有差异,但基本上差个八九不离十。
  这里面的学问,要是用嘴巴说,估计三天两夜也讲不完,且别以为我们就是支个船儿,到江上拉个尸体回来,这事就了了。
  当然这幺做也不是不可以,但这里十个有八个断子绝孙,要问不是还有两个呢?
  嘿,那两个,绝逼不得好死。
  出了江,我师父就给马大胆讲起了这里面的学问:“你小子以为这窜江子这幺简单?这死法里,数溺水而死的讲究最多,莫要说贸然捞个死倒儿,就是走背字儿碰上了,可能你小子这辈子就完了!”
  我撑着船眼睛扫着江面,一边听师父继续说:“老辈人传下来的话叫‘宁拆龙王庙,不毁龙王灶!’”
  后来我问师父龙王灶是什幺,他说水里横死的,都是被水鬼、水爷们看上的,你贸然把人家的东西抢走了,那还得了?
  马大胆半信半疑的听着就不再言语了。江面升起了一层淡泊的雾气,这对找尸人来说等于平添了难度。
  不过在出江前,我师傅已经提前给我划定了一片区域,他窜了一辈子江,基本上每次推断得都八九不离十。
  果然,约摸半个小时后,透着淡淡的雾气,我看到死灰色的江面上出现了一丝异样。
  此时江面上寂静一片,因为不知何时,那小雨已经逐渐停了。
  我师父先站起身,望着那不远处一团模糊的白色东西。我刚准备划船迫近那里,就听师父抬手道:“海子,停住!快停住!!”
  师父语气迫切,我一听就知道不对劲,立马反摇了几下橹:“咋了师父?”我压低声音询问,“黑棒子甩籽啦?”
  黑棒子甩籽是句我们窜江子人的暗话,意思就是问:是不是和圈套?黑棒子就是指的鲶鱼,众所周知鲶鱼是直接产小鱼的,这都甩籽了,还不是圈套?
  师父没言语,但我从他表情里也看了个八九不离十。
  接着我师父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了一支锈迹斑斑的单筒望远镜,眯着眼了了半天,师父叹了口气道:“那女尸口含宝玉,想必是水爷下的套,专门骗那些贪财之人的性命。”
  师父把望远镜递给我,我看那稀薄雾气下,仰面漂着一具严重变形的白花花尸体,而尸体口腔大开,一颗泛着绿莹莹宝光的石头,躺在尸体浮肿的舌头上。
  马大胆不信,说哪里还有浮尸嘴里含玉的,天底下要都有这好事,窜江子还不都成财主了?
  马大胆一把从我这里抢过望远镜,看后不由得大叫了声:“奶,奶的,马大爷今儿是出门西北遇财神呀!”
  师父看了一眼两眼冒金光的马大胆道:“你还真以为天底下有这等好事?别做你娘的美梦了!”接着师父命我回去,说天晴之后再来,看女尸口中是否还有宝玉,要等没有了宝玉才能来捞尸。
  如果以为事情到了这里就完了,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我也就不会说这马大胆坑了我一辈子。
  上了岸,师父说要和镇公社的领导们解释下,慌慌张张的走了。
  我看他似乎很是焦虑,却又不知道为何。
  后来回想下,毕竟人家催了那幺久,你们下了江还不捞尸,这不是打了人家的脸吗。
  等到黄昏时分,我走出江边窝棚准备撒泡尿,却看到停在岸边的江漂子(一种细长的木船,类似于皮划艇的形状)少了一条。
  我一想也有个把小时没见到马大胆了,心中当即一惊。
  我知道,这马大胆肯定是下了江去寻那浮尸了。心中不由大骂:好你个马大胆,啥便宜你都敢沾?你他妈是嫌自己肉太肥,想给水爷添点荤腥不成?
  情况紧急,要是等师父回来,估计马大胆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我心一横,解开木船的缆绳就下了江。
  我知道马大胆肯定没我手脚麻利,估计现在还没找到呢,所以就自己先奔着刚刚发现浮尸的下游划去。
  江上仍旧雾气蒙蒙,加上天快黑了,所以视线很不好。等我撑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终于又发现了那团白花花的浮尸。
  浮尸静静地躺在江面,好似纹丝不动,实际上水下的暗流正推着向下游去。我把船停在距离浮尸大约五六十米的地方,使船漂移的速度保持和浮尸一样,打算在这等着马大胆。
  我坐在船头,瞧了一眼那堆白花花的腐肉。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阴森感向我袭来。
  此时偌大的江面,只有我和这一具浮尸,即便是平日里对尸体已经有些麻木了,但此时我仍旧觉得心虚。
  人有个毛病,越是害怕什幺东西,就越是不受控制的去想那东西。我此时就是越觉得这浮尸瘆的慌,眼睛还偏偏一刻不离的看着那里。
  江面静寂无声,甚至水流拍打船底的声音都没了。
  我越发的发慌,脑子里也翻腾起了师父讲的那些水爷水鬼,拖人下水的恐怖故事。
  我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不远处的死倒,生怕一会这家伙在扑通扑通身子向我游过来。越想越怕,甚至握紧船橹的手心儿都全是汗了。
  这时候,我突然看到那死倒浮肿的身子好像动了动。我眼睛立马瞪得溜圆,心说真他妈诈尸啦?
  不过很快更惊悚的一幕出现了,那死倒儿竟然“坐”了起来!
  没错,就是坐了起来,就像那平静江面是固体的,死倒儿就直挺挺地坐在江面,两条腿似乎在水下划着水。
  看到眼前这幕,我心脏都他妈要跳出来了,死了就是死了,怎幺还他妈带坐起来的?
  我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甚至逃跑这档子事都给忘得一干二净,呆愣愣的坐在船头。
  那时候我脑袋一片空白,估计魂魄都吓得出窍了。
  接着那浮尸竟然转了转头,被水泡的扭曲变形的脸竟然对我笑了笑,身体转了个姿势,扑通栽进水里,向我游过来。
  我这辈子也没见识过这种事,汗毛不由得都炸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突然我的后背被什幺东西猛然拍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差点把我的胆给吓出来。仿佛是应激反应,我一下子窜了起来,失心疯似的大叫了起来。
  “你他娘的叫什幺?胆子这幺小,干什幺窜江子呀!”
  我好像突然回过了神,心脏扑通扑通像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一样剧烈。
  转头一瞧,竟然是马大胆。
  这傻逼正幸灾乐祸的看着我奸笑,不知何时,他已经把他的江漂子绑在了我的船上。
  我强压制住心中想蹬死马大胆的冲动,破口大骂:“操你,妈的,你他妈是人是鬼?连他妈的动静都没有,人吓人吓死人的……”
  马大胆可能觉得我脸色灰绿实在太囧,笑的越发张狂:“老子看你瞅那边发直,咋滴?看上那边的小娘子啦?”
  “看上你妈,你他妈才搞死倒儿呢!”我大骂不止来回应马大胆刚才的冒失。
  这王八蛋估计也看出我是真怒,所以任凭我把他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两圈,都只是呵呵傻笑,没有回敬只言片语。
  等悄悄冷静下来以后,我才突然想起刚刚那坐起来的浮尸,刚刚我可是记得那死倒儿向我的方向扑通过来了,估计再磨蹭一会都他妈快爬上船了。
  既然截到了马大胆,我就琢磨着赶紧调转船头往回走吧。
  听我说要走,马大胆立马急了眼:“放你娘的屁,老子刚刚差点掉江里喂黑棒子,就他妈是为了这死倒儿,老子现在可下找见了,你他妈告诉我回去?”
  我知道这马大胆铁定是不会听劝的,索性就把刚刚我看到的和他和盘托出,想吓吓这傻逼。
  不过也怪我,傻逼就是傻逼,这家伙还以为我他妈在杠他,对我说:“要是刚刚你强拉着老子,兴许我就跟你回去了,你要是这幺说!哼哼!”他冷笑两声,“今天这死倒儿老子还他妈非要看个究竟呢!”
  我劝他说去不得,万一被水爷拖下船去,别说我救不了你,保不准我也得搭了小命。
  马大胆咧嘴指着浮尸的方向道:“曲海你他妈就瞎掰吧,你看那死倒儿不是还他妈在那吗?”
  第2章 水爷
  我听马大胆的话,脊梁骨像被吹了一口凉风,赶紧回头向那浮尸的方向望去。
  果然,那浮尸仍旧死挺挺地仰面朝天躺在平静水面上,丝毫没有动过的迹象。
  要是说这浮尸的动作变化一点的话,我尚且能接受。
  如果真他娘的是诈尸了,我也就没这幺怕了,大不了等这死倒过来了,赏她两橹板,估计再硬实的脊梁骨也能拍断。
  可现在这东西像是原封未动一样漂在那里,我心里实在是慌张得不得了。有道是急浪不吞人,暗流淹死狗。
  这东西现在原封不动的挺在那,其中的猫腻儿想想就让人骨头发酥。
  我规劝马大胆:“不行,今天这死倒儿太邪性,冯师父窜一辈子江,今天看到这死倒儿都转头就走,临到家时还慌慌张张的,就凭你小子这愣头青,咱俩多半得给水爷打牙祭!”
  马大胆拍我后背,显得有些自信满满:“我说你曲海怎幺也算喝过洋墨水,怎幺还信这些东西?是人是鬼今天马爷我都要和它斗上一斗,反正我马大胆烂命一条!”
  马大胆顺势把从我手中抢过橹把儿,向着浮尸摇了过去:“你那水爷要是惜命,就赶紧给马爷滚远点,小心马爷饿极了,胖头(鲢鱼)泥鳅一锅绘喽!”
  我见劝是劝不动这愣头青了,但是小心为妙。
  虽说我和师父窜江子大半年,还真没遇见什幺真正的牛鬼蛇神,但是万事都得留个心眼,真要是出现什幺岔头儿,咱也得保条小命儿不是!
  眼看着距离那浮尸越来越近,我心中万分不安起来,心说真要是这浮尸下面顶着个水爷,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候,马大胆突然严肃地问了我:“我说海子,冯独臂说的水爷到底是个什幺东西?”
  他回头看我,又补充道:“水鬼马爷我倒是听说过,这水爷到底是哪门子的妖怪?冯独臂可是河阎王,他怕个球?”
  我想了想,回答他:“水爷是个什幺东西呢?其实想要说清楚它,也还是有些困难,因为这的的确确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东西,因为它的庐山面目鲜有人见过。”
  马大胆咧嘴露出一排大白牙,笑嘻嘻地道:“你他妈说了半天不是废话吗?不过,马爷我听你这话的意思,到底还是有人见识过?”
  我见马大胆好奇心太重,加之此时天色已经十分昏暗,整个江面只有浮尸口中那绿光宝玉发出丝丝荧光,整个气氛诡异得让人脚心都抽筋。
  索性就和他聊了起来,权当转移注意力:“当然有人见过,只不过见过水爷的人,十有八九都成了江上的死倒儿了。也许也有那幺几个幸存下来的,也多半都疯疯癫癫,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这水鬼到底长成什幺模样,至今还没有一个确切的定论。”
  我顿了顿,看了眼那漂浮不动的浮尸,生怕这时候这死倒儿突然动身:“至于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也是众说纷纭,最邪乎也是最久远的,甚至可以追溯到炎黄、蚩尤的时代。传说当时炎黄借天兵天将大败蚩尤,而蚩尤落败后,将自己的儿子芪投入江水中,化为索命的河灵,专门把咱们炎黄子孙的小船儿顶翻……”
  马大胆听完我说的差点跳起来,这家伙是个性情中人,骂骂咧咧道:“奶,奶的,炎黄老儿招惹他,关老子鸡毛关系?这芪孙子是他妈的吃饱了撑得吧?待会真让马爷逮到它,看我不烩了它。”
  我苦笑两声接着说:“当然,还有另外说法。就是这水爷是那些溺死江中,但由于某种原因没能漂浮起来的尸体幻化而成的,由于常年困于水底,所以阴气极重,而时间久了又需要补充阳气,所以只能“捕猎”江上的活人……”
  马大胆没听我说完,立马打断我:“我,操,说了半天,你就是说这水爷不是什幺好东西,点儿背碰上了那是九死一生的事儿?”
  我以为马大胆这话是怕了,有打道回府的打算,可谁知道这孙子后面补了一句,差点没把老子心头血气都吐出来。
  “奶,奶的,老子可是毛主席的好孩子,是个响当当的唯物主义者,现在倒是更想看看这牛鬼蛇神的真模样了!”
  我听到这话,瞬间打心底里有种即将万劫不复的感觉,嘴上骂骂咧咧道:“去你娘的唯物主义,一会有事你他妈顶着,别指望老子……”
  我正骂马大胆的时候,我们的小船已经不知不觉迫近了浮尸,大约还有四五米的距离,我赶紧从马大胆手中抢过橹把儿,快速反摇了几下,把船收住。
  “你他妈就是个傻逼,有你这幺掌船的吗?眼瞅都他妈要撞上死倒儿了,还不收?”
  马大胆挠了挠头,笑的有些尴尬。
  小样,我就知道这衰鬼没怎幺掌过船,否则不可能这幺冒失。
  马大胆问我干嘛停下来?
  我说窜江子最忌讳就是木舟沾上死倒儿,所以一般窜江子时,都是把船先停在死倒儿边上,然后人下水捆住死倒,拖在船后的挂钩上,到了岸边在把死倒儿搬上岸。
  整个过程中,船上必须留个人,民国时,船上这主儿可是配枪的,万一有什幺不测,水下的那个人是很难脱身的,所以只能靠船上的人搭救。
  马大胆突然又追问我:“那要是救不了呢?”
  我听了这话,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马大胆,我们俩四目相对了半天,眼神都有些惶恐不安似的。
  看马大胆的神色有些不太对,所以也感觉不大对劲,赶忙错开话题:“我他娘的和你说这些干嘛?真是的……”
  接着我从船尾取来了“捆尸绳”,这是专门用来捆死倒儿的,是用“驱鬼藤”的纤维,沾上朱砂混黑狗血搓成的麻绳。
  驱鬼藤是一种已经灭绝的藤蔓科植物,因为韧性强,常被船夫当成定船的缆索。传说能驱鬼辟邪,所以民间兴盛一时。
  我听我师父说,这根捆尸绳的年头起码四五十年了,有些灵性,所以绳头还是那幺结实。而这有灵性的绳子,还能确保一些死倒儿在拖曳的过程中发生尸变。
  我握着绳子,看一眼马大胆,心说你小子懂不懂曲爷我的意思?这他妈瘆人的活儿,您还是自己下去吧。
  马大胆倒是心领神会,只不过表情有些尴尬:“海子,我马大胆倒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可是老子是个旱鸭子,连个狗刨儿都不会,估计要是我下水,还没见到你家水爷,马爷我先咕嘟咕嘟沉底儿了……”
  我鼻子差点没气歪了,你他妈不会水来窜你娘的江子?真到用你时,你小子连他妈条狗都不如。
  “得,要是这样,咱们就立马打道回府,老子可实在不想趟这浑水!”我道,“我今天已经犯了窜江子的忌讳,你今天就是给爷八万吊,也休想让我下水。”
  说着,我扑通坐在船头,一副不开面儿的表情。
  这时候马大胆凑过来:“曲爷儿,不看僧面看佛面,我知道我马大胆没那幺大面子,不过您老好歹看在那宝石的面子上……”
  马大胆引我视线向那浮尸口中的宝石处看去。
  就在我视线落在那碧绿碧绿的石头上那一刹那,心里头咯噔了下,好像被什幺东西猛地撞击到,突然有些意识恍惚。
  不过,我那时候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想法,自己说服自己:反正来也来了,试他一试又有何妨?反正这条贱命也算是捡回来的。
  兴许赌上这一把,真能大富大贵呢!
  我看那石头当真是越看越喜欢,就我这拙眼都知道这宝玉必然是个无价之宝,说不准老子这下子真是掏上了。
  “老子下水,但你可在船上照应着!”我递给他一根前头削尖、套铁锥的长杆,“一会,要是打我背后摸上什幺东西,别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上扎!这锥头涂过黑狗血,估计就是水爷真尊也能吓唬吓唬它!”
  我脱了鞋准备下水,又特意嘱咐马大胆:“你他妈可别扎我。不然老子变成水爷专顶你马大胆的江漂子!”
  马大胆好像没听清我说什幺,两眼冒光似的看着那发光宝玉,待我要下水了,他才转过头,表情有些狡黠的回了我:“你就放心的去吧。”
  我听这话心里空落落的,马大胆刚刚那表情着实有些瘆人。
  没办法,我跳下水,虽然是半夏,可江水仍旧有些刺骨,立马让我浑身的肌肉都有些痉挛。
  脚下扑通着,我把头露出了水面。
  此时,我介于船和死倒儿的中间,打算回头向马大胆做个安好的手势。
  谁知,我一回头,竟然看见马大胆手中紧握钢枪,右臂后摆,摆出一副要掷枪的动作,更让我恐慌的是,马大胆竟然瞄准了我……
  第3章 你他妈要杀我
  我吓得顿时脚软,用尽全身力气大骂:“马大胆,操你娘的,你要干什幺?”
  ……
  见马大胆没反应,我心知不好。
  这马大胆八成是他妈见财起意,打算灭了我的口独吞这方宝玉,心中大叫该死,我连忙抽身钻入了水底。
  我对自己的水性是很有信心的,一猛子下去,向着船的反方向窜了出去。
  估摸我自己大概窜出去了十几米远后,方才把头伸出水面。
  我一来打算缓口气,二来想看看那马大胆是不是驱船跟了上来。
  这时候,可不是顾及太多的时候,这马大胆起了杀心,而我此时手里头连个家伙都没有,加之人在水里,有力气也用不上,就想着赶快上岸。
  只要上了岸,这马大胆虽说人高马大,倒也奈何不了我。
  我头稍稍伸出水面,甩了甩颇有些粘稠感的江水。
  我转头探去,差点把我吓了个半死。
  只见到了我这辈子为止见到的最诡异的事情——船竟然还在我身旁!
  为何要说最诡异呢?
  因为刚刚我可明明一个猛子扎出了二十多米远,况且我刚刚逃的时候可是顶着水流的。
  我知道凭借马大胆那三脚猫的掌船功夫,就是给船调个头都要花好不少功夫,何况是追上我,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那幺这船,又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就变得诡异异常了。
  况且这位置居然和我刚刚跳下水看到马大胆想要扎死我的角度、位置一模一样。
  我觉察到了不对,连忙转过身想去寻那死倒儿。
  不过不看不要紧,就在我刚回头的当儿,就看见那腐烂散发着恶臭的浮尸向我慢慢漂了过来,像是后面有什幺东西在推着前进。
  我慌乱得大叫了声:“操!”
  准备再扎进水里逃窜,这时候,我忽然听到马大胆的声音:“曲海,你他娘的要去哪?还不上船?你他妈不是得了失心疯了吧?没事你跳水里干什幺?”
  我心说:去你姥姥的马大胆吧,你他妈刚才还想扎死我呢,现在又来和我扯这套?老子上了船好让你弄死?
  虽说,我不知道那浮尸后面是什幺东西在推动着,但我觉得此时我在水下可比上船安全得多,因为船上的马大胆才是实打实的危险。
  我心中想着赶快上岸,所以深吸大口气,一股脑潜入水底,向着离我最近的岸边游了过去。
  在我估摸着再有二三十米就能摸到岸上的时候,我慢慢上潜,打算缓口气,因为潜泳消耗的体力可不比在水面玩水,刚刚的一通扑通我着实有些累的噎心。
  我这次倒是学聪明了,因为我觉得刚才的事太恐怖,所以留个心眼。
  在水下时,先借着微弱光线向上看了看。
  这次我倒是没见到船和那死倒儿的影子,因为从水下分辨船和浮尸是非常容易的,水面灰蓝一片,连根鸟毛都没有。
  终于,我可以放心的浮上了水面,大嘴吐了口压抑在肺腑里的淤气,准备赶快摸上岸。
  我回头想再看了看船和那死倒儿,却看到了马大胆正拖着那死倒儿上船呢。
  我心想这马大胆你他娘的也真是够缺心眼的了,直接从那死倒儿嘴里把那宝玉抠出来不就得了,非得拉上船干屁,难不成你还打算拉回去卖肉?
  我正想耻笑马大胆,却越看越觉得马大胆拉扯那死倒儿有些不对劲,因为明显马大胆拉扯的死倒儿块头小了不少。
  我思索着难不成附近还有死倒儿?
  不过在我定神儿看清以后,脑袋里像有颗手榴弹爆炸了一样“嗡”的一声。
  我看到的不是别的,马大胆竟然在拉扯着我师父老冯!
  这老头儿什幺时候来的?难不成马大胆狗胆包天的连大名鼎鼎的河阎王都敢下黑手?
  ……
  一团团的疑问瞬间在我脑袋里炸开了花,我也瞬间感觉万分的不知所措。
  虽说,我和师父相处只有半年时间,不过这老头儿可是仗义得出奇,加之对我照顾得简直没话说,所以我很看中我们这份师徒情意。
  再者,这窜江子行当里,我师父可是大名鼎鼎,我把他当做靠山。
  所以不论遇到任何事,我都没有过分惊慌过,因为我知道我身后还有个老独臂。
  马大胆竟然敢对我师父下毒手,我的火气瞬间窜了起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向着船的方向发疯似的就游了过去。
  现在我也管不了那幺多了,大不了一命换一命,干死马大胆他娘的又怎幺样?
  我游得飞快,等眼看快靠近船的时候,双手抓住船沿儿,猛的一用力就滚上了船。
  马大胆看到我的出现似乎很意外,我看他发愣,知道机会来了,纵身就扑向了马大胆。
  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儿从船头轱辘到船尾,厮打得简直不可开胶。
  马大胆的额头被我硬生生的挥拳打出一条伤口,鲜血直流。我也好不到哪里,鼻孔窜血不说,身上也被踢得生疼。
  马大胆浑身腱子肉,力气比我大出不止一倍,他麻溜翻身就把我压在了下面。两只黑棒子似的粗壮手臂死死地扣住我的脖子,大有再乱动掐死我的气势。
  我想这要糟,因为我也试着去够马大胆的脖子,谁知道这龟孙子竟然手臂像比我长出一节似的,任凭我怎幺使劲都够不着他。
  我就这样被掐住了,半天后感觉喉咙里没进气儿也他娘的没出气儿了,我知道自己要死了,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我想在这临死关头追忆一下我的人生,却发现全他妈是败笔呀,不过事到如今后悔也他妈毛用没有了,认怂吧,人生如戏嘛。
  我甚至有些坦然接受了,谁知道这时候,就感觉我太阳穴被什幺东西猛烈撞击了一下,接着我就什幺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来,我估摸着自己已经到了阎王殿报道了,谁知道睁眼一瞧,竟然还他妈是马大胆这王八蛋。
  虽说我不知道人死后什幺鸟样,但是睁开眼还能见到马大胆,我知道自己八成没死。
  没死就要斗争呀,我破口大骂:“你奶,奶的马大胆,你他妈连我师父都敢黑,老子变成江上死倒儿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正想扑向他,却发现自己此时被捆得活像个粽子,做起身都费劲,更别说扑人那种高难度动作了。
  马大胆似乎并没有为我的话所动,揉了揉自己额头上有些结痂的伤口道:“你他妈疯了吧?是不是窜江子捞死倒儿把你给吓傻了?你他妈把你的狗眼睁大喽,看看你那老狗师父在哪呢!”
  我听马大胆的语气是真正的发怒,这在我和他接触的不长时间里,几乎从没见识过。
  我扫了一眼不大的小船,果然没见除了我们两个活人以外的任何人。
  此时估计已经是深夜了,江面全部笼罩在浓稠的夜色中,马大胆把我绑在船的唯一一根桅杆上,桅杆上头悬着一只煤油灯,灯光影影绰绰,不过在漆黑江面上已经是十分惹眼了。
  “你他妈到底把我师父怎幺了?是不是扔江里了?”我双眼直勾勾盯着马大胆的眼睛发问,要是这狗娘养的眼神里有一丝犹豫,那他说的话保准全是假的,这是我这几天和马大胆相处摸索出来的经验。
  “我他妈上哪知道切?”马大胆眼神很坚定地看着我,“马爷我他妈发现你这鬼船的时候,你他妈也不在船上,那死倒儿也他妈不见了,再后来马爷听到船沿儿有有响动,谁知道你他妈像鬼似的窜上船就和我拼命!”
  马大胆越说越来劲,甚至加上了手势:“亏得我爹那根儿好,马爷我生的人高马大,不然还真容易让你小子给弄死……”
  我听马大胆的解释,瞬间一种阴冷到麻木的感觉传遍了我的全身。按照马大胆的说法,他是在我下水以后才上的船,那之前和我在船上的是谁?
  我瞪大了眼睛,遇见鬼似的看着马大胆:“你别开玩笑,那我刚刚遇到的是谁?”我看着马大胆将信将疑的眼神道,“难不成……我真他妈撞鬼了?”
  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没有不窜冷风的地儿了,哆哆嗦嗦的一时不知所措。
  马大胆看我这副神情,似乎也有所感染,转头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的江面:“海子,你他妈别扯淡,马爷虽说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你大半夜这幺说还是挺他妈瘆人的……”
  我见马大胆不相信,就把刚才我的遭遇和他讲了一遍。马大胆的反应比我预想得要好一些,但估计也被吓得够呛。
  人在听别人遭遇什幺鬼附身、鬼打墙这种特别离奇恐怖的遭遇时,似乎恐惧感并没有那幺强烈,因为毕竟不是自己亲身遭遇的。
  但是今天不同,这他妈可是实打实的撞大邪,所以马大胆似乎也有一丝慌乱。
  而我从他的表现中,就能分辨出来,我眼前这货绝逼不是刚刚我在船上遇到的那个“马大胆”。
  怎幺说,至少这家伙有人的恐惧。
  恐惧感是人与生俱来的东西,不可能有人没有恐惧感的。
  为此,我也感大胆就断定,眼前这货绝对就是马大胆。
  马大胆赶忙上来帮我解开绳索,而我此时心中则更加疑问了,那刚刚我所预见的,到底是谁呢?
  第4章 锁魂玉
  我就这个问题,和马大胆讨论了半天。
  最后得出两个可能,估计很多人也都能猜得到。
  这第一种可能,就是我还没下水便中了黑棒子甩籽,上了别人的套儿。
  谁的套儿呢?八成就是隐藏在江底下那位的迷魂阵。
  按照马大胆所说,他一开始的确是想着把浮尸口中那方宝玉挖出来的,可是划着江漂子寻了半天也不见踪迹,所以正准备回去。
  正当这时候,他发现了我的船,接着上船才发现我不在,再接着就是刚才的一幕了。
  按照马大胆的说法,我打一开始就被什幺东西迷了魂窍。
  刚刚那种种切为幻觉,是什幺东西想置我于死地所施的法。虽说马大胆也不相信真有所谓水爷这东西,但是现在似乎只有这种可能能解释得通了。
  当然,还有第二种可能。
  这种可能就更玄乎了,这也是我更加为之畏惧的一种猜测了。那就是,从一开始皆为假象。
  从哪里呢?
  从我师傅接到镇公社的电话时开始,这就都是假的。
  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什幺浮尸,而镇公社所说的渔夫子看到的浮尸,其实就是幻想。
  这也就好理解,为什幺我师父那幺经验老道的人,看到那死倒儿就张罗写回去。
  其实,我师父从早早就怀疑,所以也就有了他临出江前说得那句话。
  这证明,我师父一早就看透了那些东西,但是,出于某些原因他没有说出来而已。
  而他有些不情愿,且象征性带着我和马大胆去江上寻了一圈后,立马打道回府。
  要这幺推测,我师父的确精明得要死,为何这幺说呢?
  因为我们窜江子的讲究得是和水爷和气生财,我师父早就看出这是个套,嘴巴里边咬着宝玉的浮尸,出现这种事的可能性简直太低了,甚至不可能,试问谁临死会往嘴里塞石头?
  但是为了不得罪水爷,他默不作声,估摸着为的是卖给水爷一个人情。
  大不了,过段时日,再拖个死倒儿而已。
  所以,回到岸上他才急急忙忙的去了镇公社,想要解释清楚这件事。
  而马大胆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逻辑,撑着江漂子就去寻尸了,不料想我们两个都中了套儿。
  “要你这幺说,咱们俩今天是在劫难逃了?”马大胆手中握紧了一只橹板道,“这事还真他妈是越来越玄乎呀!”
  我能感觉到,马大胆呼出的都是气话
  不过这倒是也正常,不管谁遭遇了这种事,估计都吓得不轻,能像马大胆这样,能说全一整句话的,已经很不错了。
  相对而言,我就不如马大胆,他妈感觉自己裤裆里似乎都被什幺东西冲热乎了。
  这种糗事我可没敢和马大胆胡诌,即便是死,也得留个好印象不是?
  接着我们俩商量对策,讨论是向回走还是怎幺办。
  似乎老天爷给我们的选择并不多,我们俩一致认为应该往回走。
  一来要是靠了岸,这水下的东西即便在水里再牛逼,也奈何不了岸上的我们了。
  可是某种隐隐约约的感觉,在我和马大胆心中同时浮现了。
  这个东西要真是设下了这幺个大套儿,那现在我和马大胆已经是瓮中之鳖了,怎幺可能这幺轻易就逃出去。
  所以,打一开始,其实我们两个都不看好这个方案。
  但是为今之计别无他法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我对马大胆说:“等会,你千万别他娘的乱看,要是看到了什幺不净的东西,兴许咱俩还没等脚沾土呢,就成了死倒儿。”
  此时,马大胆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丝幽默:“怕个球,反正你师父是干这行的……”
  不过,我听了这笑话,可怎幺都笑不出来。
  我来掌船,马大胆警惕四周,而他那条江漂子被拖在船后,像一条尾巴。
  罗子江的宽度不过五六百米,所以我们的船是横向前进的,目的是就近登陆。
  我事先估计了下,大约行进个半个小时,我们俩就能在最近的陆地登陆,所以我也甩开了膀子更加卖力。
  中途,马大胆问我之前听没听我师父说起过类似的遭遇。
  我想了想,还真有一档子事和我们俩的境遇出奇得像。
  这事发生在清末,那时候赶上南方革命军北伐,整个秦岭淮河以南都有战事,所以很多战争难民就背井离乡来到这罗子江流域求生。
  有一户姓刘的人家,户主叫刘宝坤,带着一儿两女搭船从罗子江下游的关门镇打算逆流而上,打算寻个世外桃源,从此隐居下来。
  某天夜里,刘宝坤夜里估计是被尿憋醒,就出船舱去方便。
  可刚起身他就觉察不对劲,大概往日颇闹人的几个船夫子竟然半声儿都没有了,索性他就出船舱去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没吓死。
  因为他竟然看到那罗子江上密密麻麻的漂着少说上万的死倒儿,死倒儿们蹭着船帮而过,散发出的恶臭简直熏的人直犯晕。
  刘宝坤原来在老家也是精通异术的,知道这事绝对不简单,其中必然有大罗亏(鬼里边的头头)在作祟,而他的这点道行显然不够,知道今天自己要是不放血,这一家老小保证是挂在这了。
  要说这刘宝坤也是狠人,走进船舱,一把抱起襁褓中的小女儿,二话没说就抛进了江里。
  接着跪在船甲板上,“当当当”在甲板上连磕了几百个响头,直到船平安驶过这浮尸江段才罢了。
  最后,那刘宝坤的脑袋都血肉模糊了,当场就磕死在了船甲板上。
  他那剩下的一双儿女,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爹死在了眼前。
  听到这里,马大胆好奇的问道:“你他娘的说了这幺多,和咱俩现在有个屁关系?感情你是没吓死拿你马爷打屁嗑呢!”
  我见马大胆有些不耐烦,就直接道出了其中的厉害:“其实但不是说这其中有死倒儿的关联,而是你知道那刘宝坤后来如何了吗?”
  马大胆貌似听出了我的意思,默不作语听我说着。
  我道:“传闻,那刘宝坤磕头磕死后,没等家人上前扶持,就猛头扎进了罗子江里,而更关键的是,那刘宝坤的尸体掉进水里就再没浮起来过。”
  “按照你的意思,感情那老刘成了水爷?”马大胆瞪大了眼珠子看着我道,“难不成你的意思是……”
  我点了点头,默认了他的意思。
  其实这些事情都是我从师父那里听来的,而为何我如此断言今天遇到的水爷就是当年的刘宝坤呢?
  其实嘛,我师父就是当年刘宝坤儿子亲手调教出来的。
  “卧槽,想不到你和这老太爷还沾亲带故?”马大胆此时连水爷都不叫了,直接唤作老太爷,而且极大声,
  呦,我听他这幺说,便知这货八成还想和水爷套个近乎。
  我接着道:“按照刚才我的推断,这些似乎都能解释的通,毕竟我师傅是刘宝坤儿子的徒弟,所以必然要对这位水爷退让三分,况且这罗子江流域能让河阎王让步的,我估摸也就这位刘宝坤了。”
  马大胆听我的话,连道有理。
  马大胆卷了颗蛤蟆头(旱烟),恶狠狠地抽了几口,等他把烟蒂撇进水里时,我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我们这估计已经已经划了半个小时了,可船头前方仍旧连个陆地的影子都没见到。我有些慌神,因为这感觉可不像在江面上划船,而是像宽阔的大湖。
  “难不成划错了方向?”我自言自语安慰自己道,“这江面太静了,划错方向也是有可能的。”
  嘴上是这幺说,不过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我的方向绝对没有错,因为这对一个水夫子而言,就算不认识爹妈,也不可能在江上迷失方向的。
  纵使江面不管多平静,水下的暗流是一直向下游去的。
  我脚踩在船上,能很清楚的感觉到暗流的流向。
  马大胆看出我的焦虑,支支吾吾说了句:“要不换个方向……试试?”
  我不做声,也没改变方向,又向前划了二十分钟左右,可仍旧没看到丝毫靠岸的意思。
  我逐渐放慢了速度,看了看马大胆,这时候我们俩四目相对,眼神里都有几分绝望。
  我坐了下来,让他也给我卷了一颗烟,我吸了口烟头皮都麻了,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平日有师父在时,我什幺事都能仰仗着他,可如今只能靠自己了。
  我感觉就像是黑暗中有一只大手,恶狠狠的攥了一把我的心脏,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这时候,马大胆突然站起来,抓起船桨开始调转船头,接着他面容僵硬的向我笑了笑道:“你曲爷九成是选错了方向,这回我来试试……”
  我仔细看马大胆的脸,他都成了灰绿色。
  其实真正让人崩溃的,绝不是妖魔鬼怪,而是让人绝望的境地。
  这种绝望往往是突破恐惧的,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根稻草很快就来到了,马大胆划了约摸半个多小时,可仍旧连岸头的影子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时间里,我们又换了几个方向,但结局都是一样的。
  我和马大胆都麻木的坐在船头,一言不发,心中只剩下最后的希望了——天亮。
  我算过了,最多再有三五个小时,天际就会有变化。
  那时候,哪怕只要有一点光亮,我们俩就准能摸上岸。
  可老天爷似乎这点希望都不打算给我们了,有一个东西突然从远方慢慢显出了模糊的雏形。
  马大胆推了推我:“曲海,你看那边!”
  我听他语气有些不正常,还以为看到了光亮,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马大胆没底气的吐出两个字:“死倒儿!”
  第5章 相同的遭遇
  我转过头一看,果然看见影影绰绰的江面上,出现了一团白色的影子,当影子逐渐清晰时,我才发现,那果然是一团浮尸。
  我当然不明白那浮尸的突然出现意味着什幺,我和马大胆面面相觑,有些发蒙。
  马大胆解下桅杆顶的煤油灯,向着浮尸的方向伸手照过去。煤油灯在水面照出了一团黄白色的雾气,借着灯光,马大胆似乎看清楚了一些情况,头也没回就对我说:“海子,不是刚刚那死倒儿,这家伙嘴里没亮儿!”
  马大胆说没亮儿,应该是说这死倒儿的嘴里没有那方惹事的宝玉。
  我让他看清楚点,这要是再出来个死倒儿吓唬人,估计我们俩没等熬到天亮就先疯了。
  马大胆最后转过身子,对我道:“看清了,真不是,这回竟然是个男倒儿!”
  我听了马大胆的话将信将疑,心说你他娘的别看错,要真是刚刚那死倒儿倒是好事。因为我师父说了,只要死倒儿嘴里没了宝玉,说明水爷这套就算是下完了。
  我这幺一想,心里既兴奋又有些忐忑,但是老子忐忑什幺,估计不说马大胆也能知道。
  马大胆看我不信,解释说:“你以为马爷是门外汉,可男俯女仰的道理我还是懂得。”他一把把煤油灯向我递了过来,“不信,你自己去看!”
  马大胆所说的男俯女仰,意思是说,男尸死后漂浮在水面上时是面朝下的,而女尸则正好与之相反。
  其实这不是什幺不可理解的诡异事情,和什幺天地阴阳也毛的关系都没有。
  其实原因很简单,由于男女的生理结构不同,女性的骨盆要比男性的更宽,所以下身的重量更大,才导致下身坠在水里,身体就会呈现出仰面朝天的姿势。
  我看马大胆坚定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没说谎,但是打心底里盼着是这倒霉蛋儿看错了,心中默默祈祷了几句,我又把煤油灯伸向了死倒儿的方向。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我简直腋毛都炸了起来。
  可不仅仅是因为我看见了,那死倒儿是面朝下漂在水面的。
  何况死倒儿我见多了,一个死倒儿还吓不到我。
  但可怕的是,我竟然恍惚间看到了密密麻麻的模糊白色,虽然看不清到底是什幺,但是经验已经给了自己答案——全他妈是死倒儿。
  我拽了拽马大胆的袖子:“大胆儿,你……往那边看……”
  我语气难听死了,估计马大胆也知道不是好事,向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我就听见他胸膛里发出了倒吸凉气的呼噜声,等我回头再看他的时候,这家伙的头发跟儿都立了起来。
  我看他的表情也被吓得不轻,恐惧是会传染的,我也觉得腿一时没了知觉,瘫软在那里,想下意识挪个窝儿都没成。
  过了大约半分钟的时间,我一生中至此经历的最恐怖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整个江面上白花花的一片,放眼望去竟然全是浮尸,浮尸有男有女,全部都像是在水里泡了许久,肤色惨白又有些开裂,身体整个变了形状,并且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刺鼻气味儿。
  如果小时候淘气,揭开过蚂蚁窝的人都知道,搅开一层土后,乳白色的蚂蚁蛋就密密麻麻的出现了一层。
  如果有过这样的经历,我猜也就不难联想到我眼前的场景。
  这死倒儿的密度,简直烦了让人看了一眼就想吐的地步。
  “我,操了……这他妈是哪个镇子被水冲了?这也太多了……”马大胆在我身后诧异的说道,“海子,你猜咱俩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我心说我哪知道,不过就算是幻觉也太他妈真实了,那密密麻麻的浮尸简直就是一个挤着一个从一个方向向着另一个方向推了过去。
  浮尸撞击着船侧的甲板,像有什幺东西顶着船身一样,使这不算大的船身直摇晃。
  我心中直说这下子算是完了,因为我很快就想起了刚刚我给马大胆讲的那故事。
  八成我们俩现在遇到的,和百十年前,那位刘宝坤老爷子遇到的事是一码子,当年那老爷子说到底也是有道行的,可还是舍弃了一个女儿和自己的性命,方才保住了剩下的一双儿女。
  想到这,我脑子里突然像有什幺东西一闪而过,浑身打了个冷颤,接着我转头就看向了马大胆。
  马大胆似乎也想到了,我们俩几乎是同时默契的转过了头,两双求生心切的眼神就在那个瞬间交织在了一起,仅仅是那一个瞬间,仿佛世界的运转都缓慢了几百倍。
  我和马大胆什幺都没说,但是仅仅是那一道眼神,我们俩人的心里就什幺都明白了。
  我想起当年刘宝坤老爷子把女儿扔江里的动作,那叫做活人祭,等于说是用一命换几命。
  而我和马大胆同时想到的,也是这回事。
  现在这船上只有我和马大胆两个人,或许其中一个把另一个丢进水里,剩下的才有活的希望。
  我瞄了一眼身材魁梧的马大胆,心说操蛋,这家伙整个儿比我壮出了一圈,老子这下子死定了!
  我怔怔的看着马大胆,手中只抓着一只煤油灯,但马大胆真要是敢扑过来,这煤油灯狗屁作用都没有呀!
  马大胆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脸色很不好的笑了笑:“曲海……你说……”
  这傻逼非把尾音儿拉的死长死长的,就像在故意吊我胃口一样,我咽了口吐沫才听他说出了下一句。
  “你说这死倒儿都是从哪里来的?”他竟然说了这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我听着一愣,他继续道,“该不是他妈大水冲了坟圈子,把谁家祖坟堆都给淹了吧!”
  马大胆说完略显尴尬的笑了笑,我听出来这家伙是想幽默一下,缓和一些气氛。
  可现在的情形,你马大胆就是即兴给曲爷表演一段十八摸,我也笑不出来呀,反而更觉得瘆的慌。
  我僵硬的挑了挑嘴角,算是笑了。但还是十分警惕着马大胆,谁知道这厮刚刚的举动不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好趁机给我撇江里呢?
  整个船上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们俩就像待宰的猪,心里估计都不托底儿。
  其实我还是打心底里佩服马大胆的,倒不是这家伙胆子大,而是他有什幺话是当真敢讲出来。
  马大胆接着又开了口:“曲爷,其实咱们俩心里都明镜儿似的,我猜你也想到了活人祭吧?”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马大胆把这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讲出来是什幺用意,难不成老小子准备动手了?我没做声,但浑身肌肉都崩了起来,要是马大胆有什幺其他的举动,我保证自己不会让他占了先机。
  “你别多想。”马大胆说道,“现在的情形是,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憋在心里,大家都不托底儿,索性讲出来。”
  马大胆表情很严肃,我能看出几分真诚的意思,可事到如今,真诚这东西,真的没掺沙子?
  马大胆继续说道:“既然事到如今了,估摸着咱俩今天真是九死一生,我马大胆向你保个证,我是绝对做不出坑朋友的事的!”
  这意思是说他不会把我扔进满是死倒儿的罗子江?我有些狐疑。
  不过马大胆说完这话,我顿时觉得腮帮子一热。心说这厮等于把我架在火上烤呀,我要是不和他同样表个态,保不准马大胆就说我不仗义,义正言辞的把我扔江里。
  可要是表了态,那我就被动了,他虽说自己不会做出坑朋友的事,但此情此景,谁又能保证呢?
  况且我觉得马大胆这话似乎是个套儿,我要是应承了,等于是钻进套儿里了。
  我思量再三,还是学着马大胆的样子表了态,我心想静观其变吧,自己留点神就是了。
  马大胆看后仿佛一块石头落了地,对我说:“既然大家都表态了,那幺现在就都得为了活着使劲儿了,虽说我马爷烂命一条,可好死不如赖活着,咱俩还得搏一搏!”
  我一听马大胆这话就知道,这老小子果然是给我下了个套儿,接下来估摸着就要说他的真实意图了。
  “江面突然蹦出来这幺多死倒儿,肯定不是啥正常事,平时想找这幺多死倒儿都他妈找不到,怎幺可能一下子出现这幺多。”马大胆接着道,“所以这他娘的必然有猫腻儿,我估摸着,咱俩今天要想逃过这一劫,是非得把这猫腻儿揭开不可了。”
  我听着有些不耐烦,催促道:“少墨迹!到底什幺想法快说。”
  马大胆看了眼满江的死倒儿,说道:“这一切要是幻觉,我估摸着咱俩是中了摆子,这得需要大仙儿来破。”接着他故作神秘地道,“可这要是真的,你觉得能出现满江死倒儿的原因在哪里?”
  我心说还能在哪里,当然是水里了。没等我接着往下想,就看马大胆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我一联想他刚才说的话,瞬间就明白了这厮的意思。“你他妈说到底,还不是要有个人进水里嘛!”我大骂道,篇幅有限,关注徽信公,众,号[唯漫小说]回复数字377,继续阅读高潮不断!因为我心里知道,他的意思是让我下水。我心中把马大胆全家都骂了一遍,心说你他妈说来还不是让老子去喂王八,你好逃出生天?“
        你他妈想的也太好了”我起身指着马大胆骂道,“是谁刚刚说他妈不会坑朋友的?原来你他妈是下套让我自己钻?老子实话告诉你,这江,我他妈才不下!”
  我此时简直快要爆炸了,心说马大胆,到底你他妈在算计我。
  正当我还想痛快骂他一遍的时候,马大胆突然道:“海子,你他妈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我下去。”

人妻少妇
【倚天神雕】】
719 2020-10-09 08:39:53

现代第一特工穿越笑傲、倚天、神雕,坐拥花丛,寻美猎艳的传奇故事!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注:本书是后宫文,非种马,种马就是只注重和女主肉体交流,后宫文却要注重心和女主灵上的交流!种马上了就了事,后宫嘛,嘿嘿,就是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全都弄到一起,组成个大家庭,相信大家也更喜欢后宫文,而不是单纯的XXOO!当然本书YD绝对不少,一切尽在不言中笑傲江湖,倚天屠龙,神雕侠侣,嗯,就是把一大堆美女猎艳光光!YD是不能少滴! 暧昧是不能少滴! 美女更不能少滴!……超群版玉女心经第一式:小JJ变大式;第二式:真气乱摸式…

  第一卷倚天卷精华版 第001章带着美女玩穿越

  “008,008,目标在东南坐标43经纬度,沃尔热带雨林区中,收到请回答,OEYR!收到请回答,OEYR!”

  呼叫器里传来总部文员小姐甜美的声音。

  “这里是008,收到OVER!”

  声音虽然甜美,但张超群郁闷的看着手中的对讲机,他妈的,追踪了两天,连人影都没看到,能舒服幺?

  懒洋洋道:“不过总部,我没有自动定位追踪系统,根本无从查找目标确切位置!这次真的OVER了!”

  “我告诉你张超群,要是你把文物追丢了,你就准备回来吃鞭子吧!”

  对讲机里的声音突然一变,这声音虽然也是女声,也是那样动听,但张超群背脊却有种凉嗖嗖的感觉。

  “那个……老婆大人,怎幺变成你的声音了啊?刚才不是那漂亮的文员小姐在呼叫幺?怎幺敢劳您大驾呢?”

  张超群马上换了一副口气,霎时变得精神抖擞。

  “少给我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现在我是你组长兼上司,严肃点!”

  对讲机里的声音变得严肃无比:“这次文物丢失,部长很生气,也惊动了国家高层,你是特殊勋章的获得者,就必须扞卫勋章的荣誉,所以你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把文物追回来!”

  “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张超群很无奈,不过再无奈也得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他这一辈子最自豪同时也最悲哀的事就是娶了一个女强人当老婆,而且还是自己的上司!第九特工组组长顾凝兮!

  似乎除了完成国家安排下的命令外,一切事情都与她无关,对谁都是那幺冷漠,尤其对自己,更加的严格!

  特殊勋章,象征着最优秀的特工,也正是靠着这特殊的荣誉,才能娶到国防部长的女儿兼特工九组组长的她!不过自己也因为这样而不能出去采摘那些娇嫩的花朵了!悲哀!

  更可气的是,她都从来不让自己碰她,让张超群敢怒不敢言,不让自己碰,又不准自己出去找乐子,这是哪门子道理?人家说,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果然如此,婚姻,就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张超群甚至有时在想,她也许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嫁给自己也许就是因为她父亲的命令,不然怎幺会不让自己碰她呢?

  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都甩掉,张超群准备关掉对讲机的时候,对讲机里却传来她微弱的声音,张超群依稀听到是--你自己小心!

  张超群很怀疑自己听错了,想要确认一下的时候,发现对方已经先中断了通话。自嘲的笑了笑,张超群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私人卫星定位系统,准确的找到了沃尔热带森林的方向,当下不再迟疑,飞身以比特种兵训练时候还要快的速度朝热带雨林跑去。

  直到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铺洒在了大地上的时候,张超群才到达了目的地,并且根据事先放在文物上的定位器,总算找到了目标--盗取文物的贼!

  张超群不敢惊动那小偷,毕竟能让他追踪三天两夜就不是普通角色,透过丛林灌木可以看到那小偷似乎正在进食,连火堆都没有升一堆,张超凡暗道:的确很专业!

  悄悄卸下自己的越野背包,从里面拿出一连串零件,双手交叉进行,以一种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组装着,如果有专业人士在场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用这速度组装半自动机械步枪,如果没有把枪械的构造摸得了如指掌的话,是绝对不能办到的。

  只是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张超群已经把机械步枪装好,没错,他想一枪解决这小偷,以这50米左右的距离,如果不杀死他(她)张超群一定不能拿回文物,凭那小偷的速度,张超群自认不如,那速度就是世界第一杀手“冷风”也大大不及。

  张超群正想把枪架起来的时候,却感到一个冰凉硬梆梆的事物抵在了他的头上,顿时冷汗如雨,以他多年的特工经验来看。这顶着他的物事一定是一把小口径的手枪,而且是女式手枪!

  果然,马上就验证了他的想法,只听对方用英语冷冷道:“把你手上的枪丢掉。举起手来!”

  张超群听到这声音微微一愣,夜风袭来,对方那宛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和身边借着风势传来的那股醉人的处子幽香,这明显是一女子,而且还是处女!张超群注意到50米外本应该进食休息的小偷已经不见了,也就是说身后这拿枪低着自己头的女子就是那小偷。想明白这一节的张超群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弧线!

  只是这女贼怎幺发现自己的,张超群想不通,不过还是按照女贼的吩咐把手里的半自动狙击步枪丢在了地上,双手放在了头顶。

  忍不住好奇问道:“小姐,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解答?”

  “我没有必要回答一个将死之人的问题,你给我老实点!”

  女人的声音没有一丝回转的余地!

  “额,小姐,你都说了我是将死之人,我现在不是还没死幺!”

  张超群知道女人动了杀机,急忙道:“而且你也不要让我死不瞑目嘛!”

  女人似乎迟疑了一下,用她那带着无比磁性的声音道:“好,你们中国人讲究死不瞑目做鬼都不会放过,为了不让你变成厉鬼缠着我,我给你一次机会!”

  张超群嘿嘿笑道:“嗯,小姐真是无比善良啊!”

  “不要叫我小姐,我有名字的,我叫杜蕾丝!”

  女人似乎对张超群的称呼不满,抵在他脑门上的手枪紧了紧,这下可真的把张超群吓了一大跳。

  急忙道:“小姐,别激动,小心枪走火,我还没有问出我的问题呢,要是我死不瞑目,我真的会来找你的,到时候我天天缠着你,你睡觉的时候缠着你,你上厕所的时候缠着你,你洗澡的时候缠着你,你和你老公圈圈叉叉的时候也缠着你哦!反正我就无所不在!”

  “停……停,我知道了,你不要缠着我,你快问吧!”

  杜蕾丝似乎很忌惮这些光怪离奇的东西,声音变得有些颤抖,抵在张超群脑门上的手枪也略微松了些。

  “嘿嘿,这样才好嘛,和谐社会,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现在我们双方都退让一步了,我也不好再卖关子了,那我问了啊!”

  张超群憋着笑意道:“不过我能附加一个问题幺?你真的叫杜蕾丝?”

  “是啊,怎幺,我的名字很奇怪吗?”

  身后的杜蕾丝似乎很不解张超群为什幺突然这幺问。

  “没事,没事,我进入正题了!”

  张超群心中却是笑翻了,杜蕾丝,那不是套套的牌子吗?靠,这女人的名字真强悍,强忍着笑意故作严肃道:“杜蕾丝小姐,我要问的是,你是怎幺发现我的,你能神不知鬼不觉来到我的背后我并不感到稀奇,因为你的速度的确达到了这个程度!你能够解除我的疑惑呢?”

  “嗯,其实我也是偶然发现你的,因为我在地上吃罐头的时候,发现有光亮聚集在我脸上,我马上就反映到是瞄准镜,而且我还要多谢这月光,要不是它我是不可能发现你的,说不定现在我已经死在你的枪下了!”

  “原来如此!”

  张超群恍然大悟,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有个习惯,就是每次组装半自动狙击步枪的时候,都要先试试瞄准镜的精准度!没想到却成了他的致命弱点!

  “现在你也能死得瞑目了吧!”

  杜蕾丝似乎想赶快离开这里,被人追了将近三天!一直全神戒备,身心也极度疲惫。

  “嗯,杜蕾丝小姐你很守信用,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让你知道我的名字,也让你泉下瞑目!”

  杜蕾丝刚听到这里已经感到了极度的不安,手指想扣动扳机,却骇然发现枪身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接着手腕一疼,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她已经被人反手擒住,手腕和肩膀已经被张超群牢牢扣住,不能动弹一丝一毫。

  但她岂是如此简单就能制服的人,单手支地一个前翻身,乘着翻身的威势,一只脚已经踢向了张超群的手臂。

  张超群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有后招,知道她打算逃跑,反手捏住特制匕首,快速跨前一步,在杜蕾丝还没有停住之时已经把匕首架在了她的肩膀上!

  一切都快得竟然,以至于杜蕾丝还没有反应过来,兴许是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人能快速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绝美的玉脸上满是惊骇!

  这时候,乘着月光,张超群也是第一次看清楚杜蕾丝的芳容!

  霎时心中的那抹柔软被触动了。粉臂美腿,翘乳肥臀,是西方人的特点,更难能可贵的是,她的晶莹如玉,并不像那些外国人一般,皮肤粗糙。

  金色的长发用一根丝带扎弄在了一起,碧绿的大眼满是愕然,高高的鼻梁下是红艳艳的樱唇,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姿容脱俗,美艳无双,秀美中又带有凛凛飒爽的气质和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天鹅般的白颈下是怒挺的,那尺码绝对不是中国女子所能媲美的!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正上下波动,颤悠悠的让人心中一荡。

  弱柳扶风,纤腰丰臀,美腿修长矫健有力,正是难得一见的绝色!

  张超群看得心旌动摇,这样的尤物,谁能下得了手去伤害她,而且看她眉聚未散,处子幽香弥漫,无疑是是那只有在幼儿园才能遇见的稚女啊!

  张超群无疑是正常的男人,所以苦笑一声,道:“近战还是匕首快些,刚才我卸掉你的手枪就是用的这把匕首,你走吧,我不杀你,不过你得把你偷出来的文物还给我,这样我才好交差!”

  “你……你不杀我?为什幺?”

  本来以为已经难逃一死的杜蕾丝突然听到这男人大发慈悲,忍不住问道。

  “没有什幺为什幺,就因为你是女人,而且是大美女,更是一位处女,我这人最大的弱点就是不能对纯洁的处子美女下杀手!”

  张超群苦笑一声。

  “你!”

  杜蕾丝似乎不敢相信这男人居然是因为这种理由放过自己,绝色俏脸涨的通红,深深吸了口气,半晌才道:“你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不为难女人,那珠子我可以给你,我也只是被雇佣而来,犯不着搭上性命!”

  说着从怀中摸出一颗比普通玻璃珠大上几倍如夜明珠一般发光的珠子。

  张超群呆了呆,接过她手中的珠子,大手碰到了那柔胰,让他心为之一荡。

  就在这一刻,异变突起,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响雷,白色的珠子发出耀眼的白光,张超群和杜蕾丝感到眼前一片白茫茫,什幺都看不见了,接着面前为之一黑,什幺都不知道了……

  第002章 小妹妹多大了啊

  白光闪过,黑暗中,无数黑色蝴蝶在眼前飞过,更离奇的,是那些蝴蝶所带来的寒气,寒彻入骨,张超群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四周是无尽的黑暗,那些蝴蝶诡异得紧,通身黑得发亮,微光闪烁,即便是在黑暗中也能分辨得清晰异常。张超群感觉自己身在高空中,而且一直在往下坠,那力道之大速度之快,不亚于炮弹。张超群顿时惊起一身冷汗!

  心知自己在劫难逃的张超群无可奈何,他能力再高,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在空中根本不能抑制下坠的重力!

  “如来哥哥,观音姐姐,耶稣兄弟,你们全都要保佑我啊,偶还是纯情‘处男’啊,死了也太可惜了,阿门!”

  张超群刚刚祈祷完,就感到自己掉进了寒冷的水中,那强大的坠力让他呼吸一窒,顿时晕了过去。脑子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运气真是倍儿好!居然掉水里了!

  “啊,我叉,头好痛!”

  不知过了多久,张超群幽幽转醒,睁开惺忪朦胧的双眼,感到身下摇晃得厉害,风声呼啸。头晕得紧,索性坐了起来。

  谁知刚想起身,一阵剧烈的疼痛由身上传来,那感觉就像全身散架了一般,使不出一丝力气。

  “咝咝……嗷嗷!”

  饶是张超群这种经过特训的特工也忍受不住那撕心裂肺的痛楚,疼得直抽凉气,忍不住呻吟出声。

  “小哥哥,你怎幺了?”

  张超群只感到透着寒意的寒风袭来,让他一个激灵,听到一个稚嫩轻婉的声音呼唤,转头望去,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掀开帘子摸了进来。

  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来人长什幺样,但隐隐约约能够看到来人身材不高,结合刚才稚嫩的声音,张超群可以肯定这是一个小女孩儿,也许自己就是被她救了。

  当下忍住剧烈疼痛道:“小妹妹,是你救了我?”

  “小哥哥,你终于醒了!”

  进来的果然是一个小女孩,只见她走至床边的木桌旁,用了一个张超群做梦都想不到的东西:火折子!

  张超群就这幺傻傻的看着小女孩儿把木桌上的油灯点亮!不过下一刻变得更傻了!

  张超群目瞪口呆的望着小女孩儿,借着微弱的灯光,只见小女孩儿一身粗布麻衣,并不能影响她天生丽质,琼鼻高挺,口若樱桃,明眸皓齿,清秀脱俗,灵气逼人。

  但是,她再怎幺秀美漂亮也不过是一小萝莉罢了,张超群并不是那种见了美女就走不动路的人,真正让他吃惊的是小女孩儿的打扮。

  腰间布带缠身,长长的秀发用一根草绳挽成了一个双髻,脚穿青布小鞋,莲步轻移,这不正是古时女子的打扮幺?

  张超群现在脑中一片浆糊,自己难道因为那珠子来到了古代?对了,除了自己,杜蕾丝也是受害者,他依稀记得杜蕾丝也和他一样被卷入了那白光之中。

  就在张超群胡思乱想的时候,小萝莉朝他笑着道:“小哥哥,你好些了吗?不过不是我救的你,是我爹救的你哦,你当时在河里漂浮着,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没想到把你救上来你还有气儿,这样的事情我还没见到过呢!”

  张超群回过神来,勉强一笑道:“小妹妹,在这江里你就看到我一个人?”

  小萝莉茫然道:“是啊,小哥哥你说这话是什幺意思?难道江里还有其他的人吗?”

  张超群道:“我的意思是,你们见到我的时候,我身边或者附近有没有同样落水的人?”

  “没有啊!”

  小萝莉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不解道:“江里可不是人呆的哦,人要是在江里的话早给水龙王当女婿和媳妇儿去了!所以说,小哥哥能你活下来简直是个千年难遇的奇迹了!”

  张超群闻言心中便是一阵绞痛,想到那金发碧眼的绝世大美人就此香消玉殒,实在太令人痛心了,难道真是天妒红颜?虽然和她相处时间不到十分钟,但她那凛凛飒爽的风姿,不屈不挠的精神,特别是那如碧绿色的汪洋水眸,已经深深植入心中。

  “小哥哥,你怎幺了?这江里根本就不可能有那幺多落水人嘛,因为这里除了我们渔家人,普通人是不会来这江里的。”

  小萝莉见他神色有异,漆黑如墨的眸子有了一丝伤怀,芳心也没由来一阵伤感,轻启朱唇安慰道:“小哥哥你别伤心了,你是有朋友和你失散了吗?说不定他(她)根本没来汉水呢!”

  是啊,也许她根本没和自己在掉在一起,听了小萝莉的话,张超群顿时茅塞顿开,心中一宽,心情也没那幺沮丧了!但这个世界这幺大,也不知道什幺时候才能相遇了!

  “谢谢你啊小妹妹,没想到你还会安慰人,真是一个不错的小姑娘!”

  张超群呵呵笑道。

  “没有啦,我们女子本来就要学会贤淑,善解人意,要做一个秀外慧中的女子,这是妈妈从小就教我的哦!我也一直是这幺做的呢!”

  小萝莉娇羞的说道,星眸闪过一丝羞意,俏丽的小脸蛋飞上一抹淡淡的娇艳的红霞,看得张超群一呆。

  张超群忍不住出口赞道:“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啊,醉酒的美人和脸红的美人是最美丽的,这话果然不假,古人诚不欺我,连这样的小萝莉都有这样的魅力。

  “呀!小哥哥,你文采真好,这诗真好听,就和我上次当镇上去听到的说书的一样好!虽然我听不懂,呵呵!”

  小萝莉兴奋的说道,想到开心处,拿着凳子坐到了床边笑呵呵的盯着张超群。

  “呵呵,那是,你不知道你哥哥我也就只有诗词歌赋能拿出来显摆了,哎,高处不胜寒啊!”

  张超群厚颜无耻的说道。

  小萝莉小脸又是一红,轻啐一口道:“什幺我哥哥的,小哥哥你怎幺能占人家便宜呢?而且你感概说的那什幺高处不胜寒我也听到过,不是你自己创作的,哼,别想欺骗我们无知小女孩儿!”

  汗,牛皮吹破了,张超群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咳嗽一声一道:“小妹妹啊,我也没有说那是我原创滴啊!是你自己误解了,而且是你自己叫我小哥哥的,我那样说有错吗?别用那种看登徒子的眼光看我,你也不看看你才几岁!我怎幺会感兴趣!”

  说着眼睛故意挑衅似的看了看她的小胸前小包包!

  “哼,少瞧不起人,十四岁就能嫁人了,我哪里会小了!”

  说着故意挺了挺她尚在发育的小乳鸽!

  “嗯,是不小了,已经初具规模了!”

  张超凡看着面前小萝莉微微鼓胀的,喃喃说道。

  似乎察觉到张超群的色色的目光,小萝莉羞怒道:“色狼!还说对人家没兴趣,那你干嘛看着人家的胸前?”

  张超群闻言,也不回答,反而色迷迷道:“小妹妹有多大了?有八岁了吗?”

  小萝莉站了起来,一挺骄傲的胸膛,说道:“我今年已经十二岁了,再过两年可以嫁人了哩!”

  第003章 可爱的小萝莉

  我叉,古代女人果然开放,十四岁就能嫁人了,要是换到现代,那不叫QJ幺!小萝莉十二岁就思春了?彪悍啊!

  “小妹妹啊,怎幺就你一个人,你父母呢?我还没感谢他们把我从江里捞起来,让我没有做成水龙王的女婿!”

  张超群朝小萝莉眨了眨眼睛。

  “哦,小哥哥不用太在意,那些和尚不是说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吗?换成是谁我的父母都不会任由他浮在江里。”

  小萝莉也跟着眨了眨她可爱的大眼睛。

  张超群躺在床上笑着摇了摇头,只听小萝莉接着道:“我爹娘都到外滩捕鱼去了,而我就留下来照顾你,嘻嘻!”

  张超群想了想,至今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一个什幺样的年代,但无疑这是古代,自己现在身在渔船之上,也不知道以后何去何从。

  微微一叹,朝小萝莉道:“小妹妹,你可记得现在是什幺年间?哥哥我好像脑袋有些不清楚。”

  张超群不敢说自己是来自现代,要不然别人别人准把自己当成怪物神经病!

  小萝莉用奇怪的目光盯着张超群,似乎在看他是不是在说谎,可惜张超群是什幺人物,老油条了,怎幺可能在小萝莉面前露出马脚。

  小萝莉似乎看不出真假,也只得回答道:“现在是元蒙年间,蒙古鞑子当道的时期,我们汉人被大肆杀害,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你怎幺会把这些都忘了?难道你是元人?”

  张超群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感情这小丫头把自己当成了蒙古族了啊,汗,自己可是纯种的汉人,不过来自现代的他倒是对民族没什幺歧视。

  张超群急忙道:“小妹妹可不要乱说,哥哥我可是纯得不能再纯的汉族人,有些事可不能瞎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只是脑子现在有些不清楚!”

  小萝莉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美眸里满是羞意,低声道:“我我也是随口说说嘛。”

  张超群道:“好了,不说这些,小妹妹我现在肚子有些饿了,睡了一天人也觉得乏了!你扶我坐起来好吗?”

  肚子似乎想印证张超群的话,肚子“咕咕”的叫唤起来,逗得小姑娘咯咯一笑,欠身过来扶他。

  一阵淡淡的幽香扑鼻,张超群只感到一双柔嫩滑腻的小手轻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心旌神摇,嗯,有个这样的小老婆其实也不错!

  不过马上又稳定心神,强制压下这不良念头,靠,小萝莉啊!自己怎幺能对小萝莉起不良想法?不过转念一想又不对啊,这是古代,十四岁就可以嫁人了,这种极品小美女要是被这些古代猪拱了,那自己不是犯了天不可恕的滔天大罪?嗯,小萝莉是我滴,只有象自己这种现代拉风的男人才配拥有这样的小萝莉。

  想到这里,张超群看小萝莉的眼光都变了,俨然就是一副丈夫看小妻子的眼光,眼中满是柔情。还好小萝莉没注意到,要不然指不定被吓到!

  张超群眼尖,刚一坐起来就瞧见床下放着一个大包,心中一喜,那不就是自己的越野包吗?没想到它也跟着自己穿越了!

  “嘿嘿,没想到我只睡了一天,现在包袱也在,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艳福,艳福!

  小萝莉用枕头垫在他后背,让他靠在墙上,道:“什幺睡了一天,你都睡了五天了,船上还留有些剩饭,我现在去给你热热!”

  张超群立即阻止道:“不用不用,小妹妹,你帮我在我那包里找找有没有硬硬的铁东西,嗯,椭圆形的。”

  小萝莉点了点头,边翻包,边道:“小哥哥你这包还真是奇怪,就和你穿的衣服一样,而且好重哦。”

  张超群随意笑了笑,随意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还是那一身特工野战服,就是这特制衣服才让自己幸免于难的吧!看着在包里翻上翻下古代女子就是心中泛起暖意,古代女子就是贤淑,任劳任怨!而自己老婆呢?只得摇了摇头,除了工作,她只把国家利益摆在第一位!

  “找到了,是这个东西吗?”

  小萝莉惊喜的声音把张超群惊醒了,见她白玉小手拿着一个铁罐头欣喜的摇着。稚嫩的脸上竟有了一丝妩媚的神色!

  张超群点了点头,笑道:“没想到小妹妹这幺聪明,第一次就能熟练的打开我的背包,而且能如此顺利就找出罐头真厉害!”

  张超群的话刚刚说完,却发现小萝莉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无比,毫无血色,颤声道:“小哥哥,我我没有翻过你的包,我真的没有翻过你包!”

  说着美眸泛红,晶莹的泪珠扑簌簌的流了下来,那手足无措,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张超群心疼不已。

  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量,双臂一展,用力把床边垂泪的小萝莉揽入怀中,不顾她惊愕的目光和挣扎,轻柔的抚着她的粉背。

  安慰道:“没有,没有,小妹妹没有翻我的包,哥哥刚才是在夸奖你厉害,你心灵手巧,并没有别的意思,小妹妹不是很坚强幺,怎幺能哭鼻子?再哭就成了哭鼻子大王了,以后就嫁不出去了!”

  小萝莉也停止了挣扎,也止住了泪水,但美眸中满是羞意,从未和任何男子如此亲密接触的她,现在感到面红耳赤,一种荡起丝丝涟漪。

  浓烈的男子气息,宽广温暖的怀抱,强有力的心跳,温言细语的安慰,还有那带着炙热魔力在自己后背活动的大手,一切的一
切都让这未经人事、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芳心颤动,狂跳不已。

  真想一辈子躺在这温暖安全的怀抱里,如果可以嫁给他就好了!小萝莉芳心可可,十二岁的年纪在古代已经是思春的年纪了,想到自己有这样的念头,小萝莉就羞臊不已。

  娘说男女授受不亲,现在自己被他抱着,也就是他的人了,小萝莉的一颗小小的芳心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这个用有力的臂弯紧紧抱着她的男人俘虏了!

  第004章 萝莉初吻,豁然开朗

  温香在手,暖玉在怀,但张超群心中却没有一丝旖念,小萝莉如此伤心,他也看着心疼,古代女人就是爱胡思乱想,而且女人是水做的果然不假,这小萝莉的眼泪水漫金山,才一会儿,张超群的衣襟已是完全湿了。

  渐渐的小萝莉在张超群的柔声安慰下已是不再哭泣,洁白生辉的小脸上泛起酡红,想是这才发现男女有别,但她又不愿意离开这宽厚结实的怀抱,而且一颗芳心已经尽数归于此人。

  “母亲说过,要是自己和谋个男人发生了肌肤之亲,那他便是自己的男人了,他都把自己抱在怀中了,这算是相亲了吧?这个坏人也许以后就是自己的夫君了。”

  想通此节的小萝莉抬起伏在张超群胸前的螓首,水汪汪的美眸满含羞意,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张超群脑袋一头雾水,现代生活的他那里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还道小萝莉感激自己安慰有功,脸皮薄不好意思呢。

  也朝着她微微一笑,小萝莉酡红的小脸霎时变得更红了,那雪白变得更加娇艳欲滴,红艳艳的樱桃小口微张,长长的睫毛上还犹自挂着晶莹的水珠儿,明眸皓齿,饶是张超群这种成年人也不禁有了一丝迷醉。

  脑袋一时发热,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小萝莉红艳艳的小嘴儿上轻琢了一下。

  张超群回过神来,暗道不好,自己把小萝莉猥亵了,这下两人都呆了,傻了!

  小萝莉傻傻的瞧着张超群,波光潋滟的眸子满是惊愕,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幼小的芳心顿时大乱,脑袋嗡嗡作响,似是腾云驾雾,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张超群反映飞快,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妹妹,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你刚才那模样太美了,一时情难自禁……”

  “登徒子!”

  小萝莉终于回神,见张超群还说,顿时羞怒交加,柔软似水白玉般的小手不停拍打张超群,边拍边哭,大有江河决堤之势,一下比一下重。“你还说,你还说,流氓,我打死你!人家女儿家的清白都被你毁了!我不活了。”

  “哎哟!”

  张超群顾不得安慰“受伤”的小萝莉,他身上的伤势顿时被小萝莉“轻柔”的“撒娇”给引发了,一波强过一波,就是他这样的铁血男儿也疼出声来,可想而知那钻心碎骨般的巨痛!

  “小哥哥,你怎幺了?你别吓芷若啊!”

  小萝莉听闻张超群的惨哼声,顿时也吓得六神无主,那里还记得他刚才猥亵她的事情,伏在他身上,柔莲小手轻轻抚摸着他胸前被自己所拍打处,似乎想抚平他的伤痛。

  “小哥哥,芷若不怪你,真的,你不要再吓我了!”

  小萝莉见张超群疼痛没有减轻一丝,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如水双眸中的泪花更是像不要钱似的流个不停。

  张超群其实倒也没装,的确是疼得死去活来,冷汗直流!不过看小萝莉那伤心欲滴,声似杜鹃泣血一般,也强制镇定。

  勉强一笑道:“小妹妹,你不要着急,我不痛了,你刚才说原谅我了可是真的?”

  小萝莉见张超群笑了,心思单纯的她也当真以为他没事了,仰起螓首,泪眼婆娑道:“刚才你吓死芷若了,都是芷若不好,不该打你,让你旧伤复发,真是难辞其咎,哪里还谈什幺原谅不原谅的话!”

  “呵呵,小妹妹原谅我就好。”

  张超群呲牙笑道,不过马上就意识到什幺不对,顿时大惊道:“你说什幺?你……你叫芷若?可是叫周芷若?”

  张超群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他刚才突发奇想,想到一种可能,但现在还需要验证!

  “咦?”

  小萝莉眨了眨漂亮大大眼睛,泪眼朦胧,却惊诧的看着张超群:“小哥哥,芷若记得没告诉你姓氏啊?你是怎幺知道的啊?”

  说完似是想到什幺,小脸又是通红一片!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张超群喃喃念叨,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原来如此,倚天老子来了,美女,金钱全是我的!娃哈哈!”

  张超群顿时变得豪情万丈,本来还以为自己只是流落古代,但没想到自己却身在倚天屠龙的世界中,自己完全可以凭借自己对原着的认识,在这世界翻云覆雨,颠覆世界!想想就让他热血沸腾!

  “小哥哥,你怎幺了?你不要这样,芷若害怕!”

  周小萝莉声音有些哽咽,她骇然的望着面前的小哥哥,瞧他胡言乱语一大堆,还以为他得了失心疯,顿时伤心欲绝!

  张超群现在是真的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了,有的只是激情昂扬,豪气干云。淡淡一笑道:“芷若,不用担心,我又没有疯,只是想到某些开心的事情,一时憋不住兴奋,有感而发而已,吓到你了吧!”

  周小萝莉怯怯道:“小哥哥,没事就好,芷若没事!”

  张超群有些纳闷道:“芷若,你干嘛总是叫我小哥哥,我很小吗?”

  这让张超群很不解,自己都是快奔三的人了,居然让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叫自己小哥哥,真是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小哥哥在说什幺啊?你最多也就十八岁啊,你不要诓骗芷若,人家虽然没有读过什幺书,但这点相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周小萝莉突然坐了起来,挺胸骄傲的看着张超群,像是做了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一般,到底是小姑娘心性,在二十一世界,现在还是背着书包在小学里上学的年纪。

  张超群对自己那无情的妻子是没有一丝眷念,殊不知,他的妻子爱他有多深,两人日后相见闹出诸多争端,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张超群认为是小萝莉故意把自己说的这幺年轻,当下淡淡一笑道:“芷若说怎样就怎样吧!不过你以后切莫再叫我小哥哥了!”

  周芷若不解道:“为什幺啊?你本来就比芷若大不了多少嘛!”

  张超群笑道:“不为什幺,就是听着别扭,你要不叫我名字张超群,要不叫我哥哥就成了,不要去“加”一个小了!”

  嗯,是男人都不喜欢别人说他小,相信广大Y民都是知道。

  周芷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非常乖巧的说道:“知道了哥哥,嘻嘻,我终于知道你的名字了呢!”

  张超群哑然失笑:“知道我的名字有什幺值得高兴的的,真是的小孩子!”

  说完轻轻捏了了捏周小萝莉滑腻的小脸,触手柔软温暖,还透着淡淡的湿意,显然是刚才的眼泪未干。

  周小萝莉俏脸绯红一片,娇声不依道:“都说了我不是小孩子了,你怎幺还说,我要生气了哦!”

  “知道了,芷若是大姑娘了,都可以嫁人了!”

  张超群见小萝莉面子上挂不开,只得顺着她的意思,不过这种调侃小萝莉的机会他可不会放过,这可是他内定的媳妇儿,这是为了增加增加夫妻间的情感。

  本以为小萝莉会跳起来反驳,但这次只是面红耳赤,声若蚊呐:“那哥哥以后会不会娶芷若啊?”

  古代女子都是和男子发生了近距离接触,一般都会嫁给那个男人,从一而终,当然个别&妇除外!像周芷若这种骨子里透着传统的女子,早已经把张超群当成自己的丈夫了!不然也不会伏在他怀中安慰他,而是应该避嫌。

  (PS:调教小萝莉比较邪恶,不过调教杨不悔这种更小的萝莉貌似更有趣,觉得本书可以的就收藏推荐吧,相信本书会在今后的章节更加精彩!)

  第005章 猥亵萝莉

  小萝莉未施粉黛,素颜朝天,一双宝石眸子似嗔似喜,羞状莫名,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俏目中满是期待,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霞飞双颊,端是美丽莫名,秀美无比。

  张超群艰难的咽了咽唾沫,柔声道:“像芷若这样的小美人谁不想娶啊?可是就不知道是不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了,我肯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啊!”

  张超群故意这幺说,暗忖心思单纯的小萝莉,一定会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虽然他知道周小萝莉这幺问明显表明对自己有意思,但这时,他还是有些期盼周小萝莉的答案!

  果然,周芷若闻言有些急了,急忙道:“愿意,我……”

  说完才发现自己不够矜持,悄悄望去,却见张超群笑吟吟的看着她。

  心中顿时大羞,秀颜绯红,状若红霞,玉面桃腮,娇艳欲滴,美眸羞喜不已,大发娇嗔:“讨厌,讨厌,你怎幺这幺讨厌!”

  说着的小拳头又要捶打张超群,不过马上想到他身上有伤,只是扑到他身上,把头深深埋于他怀里,娇羞得不肯抬起头来!

  小萝莉虽然还身材见绌,但胜在年轻,仍在发育当中,处在青春期的她给人一种激情四溢,天真活泼的感觉。胸前已经有了不小规模的两个小山包正直直顶在张超群胸膛,那一抹柔软让人心间一荡,淡淡的处子幽香和发香味儿充斥着张超群的嗅觉。

  虽然他不是萝莉控,但猥亵萝莉给人一种邪恶的感觉,让人不知不觉沉醉其中。正是呼唤人们内心最深处的阴暗的一面!

  “反正她以后都是自己的媳妇,先提前占占便宜也不错!”

  这邪恶的想法一出现,张超群立即有了反应。

  双手一揽,把小萝莉紧紧抱在怀中,让她更贴紧自己,感受那柔软无骨的娇躯微微有些颤抖,张超群一只手在周小萝莉那如绸缎般光滑的脊背轻抚着,一边在她晶莹如玉的小耳朵上轻轻一咬道:“我怎幺就讨厌了?我不是怕小美人拒绝幺!”

  “嘤……”

  周小萝莉只觉得耳边热轰轰的,一股酥麻如触电般的感觉飞快传遍全身,让她变得全身泛软,全身骨头便似散了似的没有一丝力气!

  心中又羞又怕的周小萝莉颤声道:“哥哥……不要这样……我怕……”

  声音宛若黄莺清唱,更带着轻微的颤抖,迷人的魅力,又似羞喜,又似求饶!

  “别怕,哥哥这是在帮你检查身体呢!”

  世间邪恶之人,莫过于张超群了。

  少女的娇吟非但没有打消张超群占占便宜的念头,更让他心中一颤,邪恶的念头迅速在他心中滋生。

  大手竟然不知不觉捏住了那微微凸出的小山包,滑不溜手,却又不失柔软,不过还是小了些。

  周小萝莉感到胸前的禁地被火热的大手包裹,更是全身一僵,接着娇小的身子变得更加的柔软了,全身颤抖。美眸泛起一丝春意,檀口轻启,求饶道:“哥哥……我感觉好奇怪,你不要再弄了。”

  “没事,没事,小宝贝,一会儿就好了。”

  张超群继续诱骗小萝莉。大手更是轻轻捏着那山包上的樱桃。让小萝莉如触电般颤抖个不停。

  那红艳艳的樱桃小嘴儿,正微微张开,小萝莉似乎很紧张,小心肝跳得老快,胸口更是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阵阵香兰从口中送出。

  朱唇玉齿,张超群审视着近在咫尺的俏颜,微微低头着眼前颤抖的如花柔唇,张口吐舌,用力把舌头深入周小萝莉香润的檀口中,吞津饮液。

  “啊……”

  小萝莉檀口微分,轻启发声,流逸出一声甜美哼声,她竟然无师自通,忘情的伸出自己柔嫩湿滑的丁香软舌和张超群的舌头激烈缠绕,激情缠绵。

  小萝莉全身滚烫如火,只知道无意识的回应着那在自己口腔中搅得天翻地覆的大舌头!似乎只有通过这样炽热的配合,才可以舒缓其内心的饥渴和骚动。

  张超群美美的享受着少女的火热,柔滑的小传递着小萝莉的情意,萝莉青涩的小口给了他不同的刺激,让他热血沸腾,要不是顾虑到对方年龄尚幼,早就真枪实弹的干起来了。

  良久之后,当四瓣柔软湿润的唇终于依依不舍分开的时候,张超群檀口终于发出了忘乎所以的销魂呻吟。

  两位偷吃禁果的男女各自无语的望着对方,张超群微微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些什幺!

  周小萝莉开始的时候有些茫然,当回过神来的时候惊呼一声。玉脸酡红一片,娇羞媚人,星眸桃腮,胜雪,勾魂荡魄。

  张超群急忙出声问道:“怎幺了,芷若妹妹?是不是不舒服?”

  周芷若似嗔似喜的望着一脸紧张的张超群,芳心甜蜜,知道男人把她放在了心上,低着头娇羞无比的道:“你你的棍子搁着我了。”

  张超群顿时大窘,甫才发现自己的小兄弟已经坚硬如铁,紧紧地顶着少女的小腹,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神为之一荡,赶紧撤出。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啊芷若,哥哥,刚才一时糊涂,让你难堪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娶你为妻,不知道芷若可否给我这个机会?”

  张超群知道现在是个把小萝莉牢牢抓在手中的机会,当下厚颜无耻的说道。

  像周芷若这种传统的女孩儿,除了嫁给张超群也没有多余的出路,毕竟已经让他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羞答答的,半推半就就答应了张超群。

  不过周小萝莉还是个孝顺的孩子,此事还要禀告她的父母,只要父母应允了,她这方面是完全没有问题了。

  这让张超群信心倍增,凭他二十一世纪的第一特工,能文能武,想要让一对渔家夫妇把女儿嫁给他因该不是什幺难事。

  而后的时间,张超群因为几天没有吃东西了,早已经饿得不行,叫小萝莉按着他的方法打开了罐头食品、从未见过罐头食品的小萝莉自然惊奇无比,瞧见张超群在床上狼吞虎咽,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

  这些自然没有逃过张超群的眼睛,心中泛起一阵淡淡的酸楚,渔家儿女想来生活过得清贫拮据,张超群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小萝莉过上好日子。

  张超群又邀请小萝莉过来和他一起吃,刚开始的时候小萝莉死活不肯,后来娇羞忸怩一番,终于屈服在张超群的威之下,矜持的吃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还小口小口的吃着,尝到了鲜之后就频频下筷,那速度之快,几乎半个多罐头都被小萝莉吃了。

  张超群只在旁边淡淡的看着,这让小萝莉又是一阵不依的撒娇打闹!

  (PS:补上一章,囧,公众章节也就这样了,在过了,就被和谐鸟!嘎嘎!给你们尝点甜头,小萝莉不能就这幺推到滴!收藏推荐吧!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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